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师父居然如此用心良苦。”
何湘君喃喃自语,却是没有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许多周折。
“没那么简单。”
琴心看着何湘君,却是没有将更重要的一点说出口。
当年天音门的那两位祖师所得到的音修传承也已经不甚完整,虽然凭借着二人的绝世天资和正魔两家的道法精华,再经过历代弟子的补充完善,这么多年下来,除了许多上古流传的乐章断了流传外,在应用上已经不比上古音修弱上分毫,但是最根本的一门神通却是一直没有成功整合起来。
那是一篇上古曲目,残缺甚多,在经过两人弥补修改以后,倒也能将其大半威力再现出来。
这也是天音门自两位祖师之下,再无元神高人出现,却也能够稳稳保持目前地位的原因。
两名练气九层的大修士合力演奏此曲,在短时间内的威力甚至不在一般的元神高人之下,
只是两人必须拥有道魔两般法力才行,故而虽然表面上这以情入煞的法门在天音门遭受冷落但每一代中总有几个资质出色的弟子被选出来授予此法。
故而在琴心与何湘君的师父在发现何湘君的异样以后,经过思考便顺理成章地传了此法给她,便是希望数百年后两名弟子能够联手撑起天音门的门户。
只不过这件事干系太大,目前何湘君修为太低,故而琴心才会在此隐瞒了下来。
“那师姐你方才一听陈道友练有北冥真水就改了计划又是怎么回事?”
何湘君长舒口气,将所谓的魔教抛到一边,好奇问道。
“还不是我这本命法器。”
琴心素手一挥,一张冰蚕丝为弦的瑶琴便自落在桌面之上,金徽玉轸,雁足凤头,断纹有如冰裂,背面龙池上方刻有上古云篆二字。
信手一拨,声音清越,有如凤鸣。
“我这架太白琴与我本身道法都是走得纯粹金行,是我天音门中极少有人修炼的杀伐之术,师父评为有杀无生,最好是调和其中的杀气,才能有望大道。金水相生,自然是七大真水最为适宜,只可惜我天音门中并无此等传承,我这一次来龙宫除了参加龙宫斗法,也是因为龙族天性亲水,传承久远犹在我天音门之上,希望可以找人帮助我将这张琴重新洗练一番。”
“但这些龙子龙孙有着如此天赋与功法,用心修行的却是没有几个,本命道法,也不尽是水系,有这种法力的各个都已经是修行接近千年,比起师父年岁尤高,在龙宫又是地位高贵,怎么会为我出手,本来我已然死心,但既然知道这位陈道友练就了北冥真水,偏偏他又来我天音水榭换取材料,岂不是天命我重炼此琴。”
琴心说到兴起,便自滔滔不绝起来,显然面对这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惊喜她也是有些按捺不住。
“我之前便觉陈师兄颇为不凡,没想到却是在凡间就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资质比我不知强出多少,现在居然又拜入了九天剑派成了真传弟子,不过我在门中怎么却是从来没有听其他师兄师姐谈起道门之中有北冥道人这么一位前辈?”
何湘君点点头,又有些怀疑问道。
道门一十三派,目前元神高人总共不过二三十人,各个不是一派掌尊便是地位犹在其上的太上长老之类,轻易不出手,基本上现世的高手最强也不过是练气九层的高人,他们的事迹,各派弟子大多耳熟能详,其中却是没有北冥道人这么一位人物。
“那是因为他活得太久了,久到同辈的人基本上早已死绝。”
琴心叹息道:“我辈修士除了成就元神,寿元终究有限,据师父所言当年他外出凝煞炼罡之时,北冥道人已然突破到了练气九层,声名正盛,与当时的赤血也就是在大齐成就元神的赤血齐名,都是最有可能突破元神的一批人物,也不知做下多少大事,后来这赤血因为不是纯种真龙,在龙族备受排挤,便自消失,然后北冥道人也自返回宗门沉寂不出,再不出世,如今足足过了数百年,师父也已经练气大成。如若不是在赤血突破元神之时,师父在大齐京城见到了这位前辈,也以为对方突破元神不成,已然坐化,却没想到,居然还收了一个弟子,与师妹还有此关系。”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七弦剑波 洞箫剑法()
“陈道友,你看这材料是否合用?”
看着递过来一个小小锦囊后便自端起杯茶细细啜饮的琴心,陈浮生眼睛一亮,接过这个乾坤袋,放出神识认真查看起来。
在天音水榭的这几日他自然也没有闲着,除了将天音水榭的货品看了个遍,更是让那个虾二郎带着去了另外几家门派的店面。
除了在七岛盟入手了一大批灵药的种子幼苗,在望海城与观音宗基本上没有什么收获,望海城的生意基都是面向一处处岛屿提供的大宗货物,大部分倒是凡人所用的东西,观音宗倒是得了几株紫竹,移到了青竹林中。
那些材料虽然这几家都有些存货,但是有不少却是指定交换特定的法器材料,这几日下来,他也不过换了其中六七种而已,想要凑齐,不知要耗费陈浮生多少时间。最重要的广莫风精与先天雷晶更是没有人愿意出手。
虽然陈浮生有把握,将自己九天剑派真传弟子的身份放出后定然会方便许多,不过他总是低调惯了,被琴心、何湘君师姐妹认出是机缘巧合,在参加斗法之前他还是希望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客不烦二主,看起来还是从天音水榭入手更加容易。
“不错,雷晶份量虽然有些少,但也勉强足够,广莫风精更是充足,不知天音门的几位道友作价几何,还望琴心道友告知。”
陈浮生满,意点点头,向琴心拱手谢道。
“同道中人,同帮互助本是正理,更何况道友与我师妹也有援手之意,这些算不上什么。”
琴心眉毛一挑,把手一挥说道。
正所谓有求于人,必先有舍与人,陈浮生自是不会相信琴心会如此好心,把锦囊往桌上一放道:“这些材料价值不菲,不知陈某能为琴心道友做些什么,才能折算得过?”
修行者道心通透,没有傻子,琴心自然明白自己的举止瞒不过陈浮生,见陈浮生点名也就不再隐瞒,把手一拂,将太白琴放出道:“琴心有一件本命法器正需要修行真水之力的道友帮忙祭炼才能更进一步,还望道友能够出手相助。”
“太白?”
陈浮生取过瑶琴,从铭文上认出了琴名,放出法力略一试探心中便有了几分了然。
“太白,大而能白,故曰太白,在清晨为启明,在黄昏号长庚,五行属金,怪不得我看这琴心一身气机凛冽,原来道法与法器都是走得纯粹金行一脉,这也难怪,音修本就以金、木、水三行为多。”
“出手祭炼自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友想要用何种手法祭炼,还望道友指点一二?”
陈浮生信手一拨,却是面露难色,这张琴本质比避水珠犹要好上三分,几乎不比七大真金那个级数的材料弱上太多,而琴心定要找一个练就真水的修士祭炼,显然要求也是极高。
“我这里有一套曲目,乃是师门秘传,道友将其炼入琴中便是。”
琴心一笑,再次递过两张早已准备妥当的纸张。
“琴谱一般用减字谱便已足够,这位琴心道友居然还准备了一份工尺谱。”
陈浮生跟着何湘君学过琴艺,又领悟出舌识的妙用,祭炼了蒲牢钟出来,单论音律比起一般的天音门弟子也不差分毫,一扫而过,便将这首曲目记在心中,信手弹奏起来。
“咦,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琴曲,曲中似乎隐藏着一路极厉害的剑法。不过此曲似有未尽之意,好像还缺了些什么?”
琴音一起,陈浮生便自有所感应,这路道法虽然已经颇为精妙高明,虽然已经是一流的法术神通,但却有些单调,算不上最顶尖。
“原来陈道长在音律上的造诣居然也如此高明。”
琴心看了何湘君一眼,极为意外,虽然她早就听何湘君说起陈浮生向她学琴的事情,却是没有想到居然也已经到了由技生道的地步,如果不是对方没有修行过音修功法的痕迹,只怕她还要以为对方乃是同门的师兄弟。
“可惜了,如果当日这个陈浮生没有被九天剑派带走,转修我天音门道法也是大有前途,如今他已然凝煞,便是在音律上天分再高也没什么大成就了。”
琴心暗自摇头,对着陈浮生却点头道:“不错,这套曲目乃是一路琴箫合奏的神通,只有两人合力演化才能将其发挥到极致,我门中便有两路剑法乃是这套曲目化生出来,分别名为七弦剑波与洞箫剑法是也。”
“这曲目虽然有了,但音为心声,一人演奏便有一人的不同,我将其炼入其中,只怕也未必能与道友道法匹配得完美,到时候还要请道友为我多演示几遍,知晓道友的风格如何。”
陈浮生点点头,继而说道。
“那是自然,这件法器与我干系甚大,便是花再多时间都是值当。”
“这一次倒是收获不小。”
陈浮生返回住处,摸摸锦囊后,再也忍不住心中欢喜。
“等到帮那琴心将这件法器祭炼完成,煞气也就精炼完成,与法力彻底化合,可以着手炼罡。”
暗自估算一下,陈浮生便自点点头琴心的那一张太白琴早就已经祭炼完成,他只不过用北冥真水洗练一番,为其加上一种变化便是。
“而且,这对我也大有好处。”
陈浮生伸手摸摸一口小小铃铛,脸上浮现笑意,天下间的音修都出自天音门,再加上天音门道法与其他根基都不相同,因而对法术并不禁外传,那个琴心不知他手中既有一套天音门的功法,又领悟出了佛门舌识的精妙,轻易地便将那一套曲目传给了他。
纵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