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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秋音听了孟传情的话,跳了起来,“你说什么?谁是南无诗的女儿?”
孟传情和鄢商慈两人皆诧异地看向她。“你难道不知道?”
农秋音歪着头道:“知道什么?爹爹说娘一生下我就死了。而且,每次一提到南无诗,爹爹就非常生气。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明白了,原来她是我们天魔教的叛徒。”
孟传情和鄢商慈听后更是愕然。这也太天真了吧!难道她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感情叫做恨?南无诗无故叛教,抛夫弃女,身为丈夫怎能不恨、不气?而这少女竟然对父亲的话深信不疑,连外面的人都能够猜到她的身世,她生在天魔教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究竟是她天真过头了还是别有原因?
孟传情只觉得这当中有诸多隐秘,为了不让这少女烦恼,他没有点破农秋音的身世。假意打了个哈欠,孟传情打算退出这场谈话。
“你要去哪里?”农秋音见孟传情欲离开,急忙拦住了他。
“呃我饿了,去找点吃的。”孟传情实话实说。
“我跟你去。”农秋音似乎是赖上他了。
“我想我还是先去找庄伏楼下棋吧。”孟传情不想农秋音跟着他,却不好直说,怕伤了她的心,便借口去下棋。在他看来,这种单纯的少女对下棋是没什么兴趣的吧!不过,少女似乎没那么容易退缩。
“是下象棋吗?听说很难的,我也去看看。”
无论孟传情说去哪里,农秋音总是一句“我跟你去”。在她说了六次之后,孟传情认输了,他的耐力已经被这个少女磨的精光了。“算了,我还是回房睡觉吧。”他拍额哀叹。
“我跟你去!”农秋音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什么!”孟传情和鄢商慈两人大惊失色。
农秋音涨红了脸,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是”她半天没解释出来,突然拉起孟传情的胳膊,道:“哎呀!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我们一起去采。花,好不好?”
“好好什么好!鬼才要跟你去采。花呢?”孟传情突然甩开了农秋音的手,丢下一句话,拉着鄢商慈飞快地跑了。
“哈哈传情,原来你也有被女人吓跑的时候?”鄢商慈打趣道。
“她可真难缠,谁能制住她,算谁有能耐!”
农秋音看着孟传情两人的背影,气愤道:“死羊!臭羊”
第55章 少女失踪之谜()
找不到人说话,农秋音百般无聊地在园中闲逛。
“想要采。花吗?我可以陪你。”冉弄衣出现在她面前,娇笑道。
“咦!子妍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哎呀!你赶紧藏好,别让我哥哥发现了你”农秋音慌忙将冉弄衣往房里推。
冉弄衣顺势拉起了农秋音的胳膊,“走,我们一起去,保证会采到最美的。”
“你是鬼吗?刚才小绵羊说,鬼才会和我一起去采。花。没想到,鬼一点都不可怕,还这么美丽。”
农秋音真的没听懂孟传情那句话的意思,这样的说法在冉弄衣看来就是在辱骂自己。她脸色一变,单手欲扣农秋音的手腕。谁知农秋音手腕一翻,巧妙躲开了,她退后两步,有些不悦地瞪着冉弄衣,“你干什么?”
冉弄衣惊诧于她的反应,口中道:“舒玉两次欺凌于我,此仇不报,誓不罢休!既然你是他的妹妹,这笔账就算在你的头上。”
农秋音不解道:“账可以算在头上的吗?”
“你少给我装傻!我拿舒玉无辙,就先擒了你。然后,等着他来求我。”冉弄衣以为这个少女的功夫会比舒玉低上很多,可是,一出招,她就发觉自己错了。农秋音的功夫高的出奇,远远不是她这种三脚猫可以抵得过的。
少女看似天真,但打起架来绝对是气势惊人。指、爪、掌、拳,几乎样样精通,四种手法相互转换,看得人眼花缭乱。她的玉指划过冉弄衣的左颊,后者惊险躲开。玉指突然转换为爪,又抓向冉弄衣的右肩。冉弄衣痛呼一声,从指间弹出一粒药丸射向农秋音。
农秋音匆忙撤爪,飞身后退,在药丸破开,洒下黑色粉末时惊险躲开。然而,还是有一些粉末进入了她身体的某一部位。
农秋音丝毫不觉异常,见冉弄衣已逃走,也不去追赶。她想去找孟传情,她觉得他说得太准了,那个子妍真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丫环。
农儿失踪了!
舒玉大半天没有看到农秋音,以为她又缠着哪个人去玩了,就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吃晚饭时他才发觉到事情不对。
盟主、麦长风、韩知处、庄伏楼一一出现在大厅,农秋音却不在几人当中。仔细一问,才知他们也是一天没有看见农儿了。舒玉心下一慌,正欲奔出大厅,却听庄伏楼道:“农姑娘上午好像和杨兄弟他们在一起,也许他们会一起过来。”
舒玉听罢重新抱起了希望,但见不到农秋音本人,他还是有些坐立不安,频频地朝门口张望,像是在期盼杨誓快点到来。
孟传情和鄢商慈一步入大厅,舒玉就奔至两人面前,急切问道:“农儿呢?她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孟传情有些疑惑,见他焦急,便直接答道:“她上午和我们在一起,中午分开后就没有再见了。”
“没在一起?”舒玉顿时泻了气,“那她去了哪里?”他奔出大厅,高呼着农秋音的名字。
孟传情听了他的话,已大致猜出了事情的缘故。他看向韩令风,“盟主,农儿有没有可能是出府了?”
韩令风摇头道:“你们是我府上的客人,如果之中有人出去,门护是会通报我的。现在还没有任何门护来报,农儿姑娘应该还在府中。”
庄伏楼突然插口道:“不止农儿,还有一个人也多时未见。”
众人听后疑心大起,纷纷赶往劳天的房间。刚到门外,舒玉就在身后叫住了他们:“农儿的失踪跟她没关系,我相信她。”
庄伏楼道:“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她?”
舒玉道:“没有为什么,总之我就是相信她。”相信她自然是有理由的,劳天受他一掌,不死实乃万幸,但重伤却是免不了的。她现在虚弱至极,调息都来不及,又哪有精力和时间管其他的闲事,更甚至是对农儿不利。
舒玉话已出口,众人也不好再去打扰劳天,便分散开来,四处寻找农秋音,韩令风也召集府中的下人四处寻找。他走后,舒玉紧紧盯着孟传情,道:“你们在哪里分开的,分开之后你们又去了哪里?”
孟传情苦笑道:“舒兄,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们和农儿在前庭分开后就去找庄伏楼下棋了。”
舒玉看向庄伏楼,庄伏楼点头道:“杨兄弟的棋艺甚是高超,在下佩服不已。”
舒玉甩头就向前庭走去,孟传情、鄢商慈、庄伏楼三人跟在他身后。走了十几步后,鄢商慈突然扯扯孟传情的衣袖,轻声:“传情,你的房门怎么开了?”原来,几人已走到了孟传情的房门之外。
孟传情道:“是哪个小贼偷东西忘了关门吧!”说笑间,他已来到了房中,却被屋中的情景吓了一跳。地上狼藉一片,摔碎的茶杯、果盘,椅子也仰躺在一边,似乎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打斗。
“那是什么?”庄伏楼眼尖地发现了椅子底下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鄢商慈离椅子最近,捡起了那东西,放在手中一看,竟是一串手链。蓝白宝石镶嵌在一起,用发丝相连,绝对价值不菲。这样罕见的东西却出现在了孟传情的房中,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看这东西应该是女子佩戴之物,莫不是
果真,舒玉一看清那物,就从鄢商慈手中夺了过来。仔细看了几眼后,瞪向孟传情,“你还敢说农儿的失踪跟你没关系!这手链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她一直戴在手上,从不离身,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中?你究竟把她怎么呢?”
孟传情就是有百张嘴巴,也解释不了,他沉默半晌,道:“也许是她来找过我,在这里碰上什么人,打了一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农儿的。”
“哼!她来找你,你会不知道吗?”舒玉已认定是孟传情暗害了农秋音,先前对他的好感已荡然无存,说话的语气明显带了些敌意。
鄢商慈插口道:“舒玉,和农儿分开后,我们就去找庄伏楼了,哪来的机会暗害农儿?”鄢商慈不是那种矜持淑女,什么“公子”、“少侠”,她是怎么也叫不出口的。在她看来,直接叫名字,反而显得更亲切一些,所以,她也不管庄伏楼是不是比她大,就直接喊上了他的名字。这一点,她倒有着江湖儿女的爽快。
庄伏楼真是正直的可以,一点都不帮孟传情说话,还驳问鄢商慈:“下完棋后的半个时辰,你们又去了哪里?干了什麽?”
鄢商慈不语,孟传情道:“也没去哪里,就是在盟主府最高的地方坐了一会儿。”
“我相信杨少侠。”韩令风这时又转了回来,碰巧听到了孟传情的话,便替他说话,“我府上最高的地方是云霄阁,的确有下人看到两位在上面坐了半个时辰。”
孟传情问道:“盟主这么快回来了,可是有了农儿的消息?”
“我府上的大半下人都在后院整修,他们都没有见过农儿姑娘。”
舒玉听后更是失望,却又听盟主道:“不过,在经过偏院时,发现有一个丫环倒在院墙之下。她是被掌风击中的,弄醒她,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两个下人将那丫环搀扶了过来,舒玉迎上前去一看,惊呼道:“是农儿打伤她的!”众人大感吃惊,纷纷注视着舒玉。舒玉连忙运气为那丫环疗伤,片刻之后,丫环悠悠醒转。在众人急切追问下,她将事情经过缓缓道来。
“我本在打扫空房,出来取水经过这里时,听到从杨公子的屋里传出一声尖叫。一时好奇,我便上前去查看,却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