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袍男子不急不缓的说道:”郑伯伯太客气了,除魔卫道乃是我辈职责所在,应为之事,不足称谢。至于说仙人么,那就太高看王某了,在下不过普通的修士,堪堪灵脉而已,哪敢当得仙人之名。我与令千金乃是同门兄妹,若是不弃,伯父唤我一声师侄即可。”
看着面前男子谦逊的模样,中年儒生很是满意。”好吧,既然阁下如此说,那我也不客套了。唉,这次幸亏铃儿带着你这位师兄回来一趟,不然我郑家府上下,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惨遭这妖人毒手。此等大恩大德,郑某就代全府上下,谢过师侄了。”
说完中年儒生起身,抱拳行礼,白袍男子不敢托大,自然也是站立而起的回了一礼。
“郑伯伯太客气了,说来惭愧,那妖道在境界上面比我高上一小截,所以这次并未能将其斩于剑下。”
“什么?那,那这人要是去而复返,若要报复,我郑家上下百十口岂不是要死于非命吗?”中年儒生脸色一白的说道。
白袍男子刚要说些什么,一旁默不作声的女子开口说话了。
“爹,你不要怪王师兄了,我们修士上的事,你不清楚。原本那个妖道被我们追的到处乱跑,就快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群难民,还不知死活的留在原地不躲不闪,让妖道抓去了几个吸干了精血,恢复了不少法力,这才功败垂成。况且师兄修为不如对方,那一个小境界的差别,就法力深厚来说都是十分巨大,比作鸿沟也不为过,以弱对强,还将对方击的重伤而逃,王师兄已经尽力了。”
中年儒生怪异的看着一脸焦急,想要为男子辩解的女儿,笑了一声,并不说话,但是双目如刀,似乎已经剖开了女子的表面,看穿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黄裙女子意识到什么,当即住口不言,赤耳粉面,低下了头。
“郑伯伯尽可放心,虽然我未能将妖道击杀当场,但是在其临走之时,我施展一种极其厉害的两伤法术,已经重创此人根基。就算不死,二十年之内,别想恢复如初的。”白袍男子接着说道,解了女子之围。
“哈哈哈,师侄如此说,我当然放心,来,我们再干一杯。”中年儒生豪爽一笑,再次敬酒。
白袍男子举杯相迎,二人一饮而尽。
“我们还会留在府邸几日,一来养伤,二来则是为贵府布置几道法阵。到那时就算我和铃儿师妹不在,一些宵小之辈也难以窥视贵府,保证安然无恙。”白袍男子笑着说道。
“哈哈,如此甚好,那郑某就在此先谢过师侄了。”中年儒生闻言一喜,当即抱拳称谢。
黄裙女子一见二人相谈甚欢,嘴角微微一翘,眉宇间喜色甚浓,看来她所想之事今日有戏。
正当黄裙女子想将事情引入主题的时候,南面传来几声马儿嘶鸣的声音,引的几人抬头望去,但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只能远远的看到几匹马在草坪上撒腿狂奔。
“上凉马果然不是寻常之物,如此烈马,常人难以驾驭啊。”中年儒生望了一眼奔腾嘶鸣的骏马,感叹道。
“郑伯伯若是喜欢,这两匹上凉马就送与您了。”白袍男子淡淡说道。
“哦?那你们又如何回去呢?”中年儒生问了一句。
“我和铃儿师妹同是灵脉期修士,修为到了我等境界,就算整日御剑飞行也是无恙。骑这上凉马只是师妹的一时兴起,想要游览一下沿途山水而已。毕竟飞剑的速度太快了,来不及好好欣赏就已经远远飞走了。”白袍男子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既然王师侄如此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中年儒生对面前的男子是越看越满意,当即不再客气的收下了这份厚礼。
这上凉马可不是寻常的马儿,这可是在大周北境上凉官府精心培育而出的。传闻上凉马原本就是西面胡人的精品西凉马,当年大周因为顾及灵川大地没有多少精品马儿,这才将西凉马大批引进,然后在北境抚养培育而成的。听说因为水土不服的缘故,上凉马不如西凉马,但是其根底犹在,品质上比起一般马匹,好上不知多少。
传闻一日千里,对于此马不过是闲庭信步罢了。现在战事吃紧,此马供不应求,多少达官贵人有钱也是买不到一匹。中年儒生一下子得到两匹,如何不让他是欣喜之极。
可是南面马匹嘶鸣不止,隐隐还在四处乱跑的样子,附近的一排房屋也传来阵阵杂乱之声,就是相隔如此之远,中年儒生等人也是听的清清楚楚。
黄裙少女眉头微皱,当即施法放出神识一扫南面,结果让她大惊失色起来。白袍男子注意到女子的变化,也放出神识向远处扫去,结果也是皱起了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中年儒生当然注意到了二者的神情,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来了三个不速之客,将马场搞的乌烟瘴气的。师兄,你伤还未愈,就留在这里,区区三个毛头小子,也敢到我郑府闹事,活得不耐烦了。”
“也好,这次我就偷个懒了。”白袍男子淡淡回了一句。
黄裙女子冲其嫣然一笑,然后转过身冷冷的盯向南面马场,冷哼一声,柳眉一竖,单手一掐决,身上白光隐现,整个人就化为泡影,凭空消失了。
中年儒生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但目光中依旧闪出震惊之色,缕缕羡慕之色飘散而出。白袍男子则神色淡淡,回过身来,端起酒水,轻抿一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第九章 劫难初现()
草场之上,七八匹骏马撒腿狂奔,来回转个不停,为首的是两匹枣红色的骏马,此马比起其他的马儿要高大得多,神骏无比,速度也是快的出奇。
天河天辰两人各趴在一匹褐色马儿身上,脸色苍白,两手死死的抱住马脖子,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骏马忽左忽右,上下跳动个不停,此刻天河二人满心后悔不听张大牛的劝阻,吓得眼泪鼻涕滚滚而下,看上去怎一个惨字了得。
一旁的张大牛和马场仆人傻眼的看着一切,不知所措。
“几个毛贼竟敢来我郑府捣乱!不知死活。”马场上空突然出现一声清冷女子声音,恍若绕梁余音,久久不散。
张大牛和那个仆人一惊之下,四下寻找着说话之人。天河两人所有心思都在思量如何让自己不从马上摔下来,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声音,丝毫没在意,根本没听清楚。
半空之中突然霞光一现,一名黄裙少女脚踏飞剑,风姿翩翩的飘在半空。此女面罩寒霜,眉宇之间已有怒意。只见她皓腕轻抬,单手掐决,朝为首的两匹骏马各弹一指。
“嗖嗖”两声,两道白光眨眼之间射入马儿体内,两匹骏马全身一颤,当即停止疯狂的奔跑,慢慢的稳定下来。天河二人正好乘机跃下,并迅速远离这两匹骏马,拍着胸脯嚷嚷着。
“好险,好险,差点魂都吓没了。”
“大哥,这马真没什么好的,坐在上面有这么危险,还不如村里常大伯家的青牛坐着舒服,青牛一边耕地一边前进,坐在上面摇摇晃晃的,舒服的都想睡觉了。哪像这个,哎呦,颠死我了,屁股现在还疼呢。”天辰揉揉屁股,龇牙咧嘴的倒吸冷气。
听闻天辰之言,黄裙少女再也按耐不住,不顾仪表的呵斥道:”什么,你这家伙居然说我的上凉马不如一头耕牛,真是岂有此理,看来必须要给你一点教训了。”
说完少女单手一挥,一道寸许的白色剑气直冲天辰的右腿击去。天辰一愣,这时才发现了少女的存在,眼见白色剑气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天辰若是被剑气击中,这条腿基本就废了。
也不知怎么的,天辰下意识的使出了百步十八转,右脚微微一弯,偏离寸许,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道剑气。剑气击在草地之上,”噗”的一声轻响,留下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孔洞,深约数寸。让天辰二人看了是满头大汗,连称侥幸。
天河见到女人出招大惊失色,还好天辰巧妙的躲过这才放下心来。忽然他觉得这个少女在哪见过,又见到此女不知施展何种法术,居然停在半空,当即想起两天前那次差点要了小命的奇遇,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天辰差点被对方所伤,心中暴怒无比,但是顾忌二人的差距,当即怒视对方,不发一言。
“抱歉啊,我们几个迷路了,这才误闯贵府。看姐姐这么漂亮,一定是个温柔体贴,善良大方的人,也一定会原谅我们的莽撞。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祝贵府生意兴隆,万事如意,也祝姐姐将来找个如意郎君,大福大顺。”
天河搓着手掌,一脸讨好的说着,一边来到天辰身边,扯了一下他的衣裳,示意他别意气用事,天辰这才收回了目光,顺便暗示一下张大牛过来。张大牛也认出了这位少女是谁,而他当时还骂过这位姑奶奶,早已吓的六神无主,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看你刚才的神情,好像还不服气啊?”
黄裙少女紧紧盯着天辰,嘴角一扯,冷笑一声。随后右指一动,”刷刷”两道白色剑气直飞而下,天辰同样是没有来得及反应,被两道剑气击中了。
也不知是少女故意而为还是天辰身体坚韧,剑气只是在天辰的胸前划了两道伤口,并没有直接将他分为数节,比起第一道剑气虽然大了数倍,但是威力却小了很多。
天辰胸前衣裳破裂而开,里面的伤口深入血肉,溢出不少的鲜血。胸口钻心般的疼痛侵入脑中,天辰紧咬牙齿闷哼一声,强忍了下来,再次面露怒容,瞪着少女。
“还不服?”
少女自小在家是娇生惯养,成为修士后更是长辈们的宠儿,她一向心高气傲,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瞪过?当即起了好胜之心,而天辰也是出了名犟牛脾气,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黄裙少女”哦”的一声,眉梢一挑,不怒反笑,手指微动,又是三道剑气激射而出。与此同时,天辰身上又多出了三道更深一些的伤口,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