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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不顾。
灵秀山和长庚生在青城剑派的定义原本就是重复的,当年长庚生位列青城第一,灵秀山自然不敢说出半个不字。如今时过境迁,长庚生跌落至末尾,那么一切就不同了。双方表面虽然和和气气的,但招收弟子时,两派处于进竞争状态,一些风言风语,难免流传开来。
天辰一事好似两派矛盾的导火索,一个处理不慎,就可能引发两派大战!而此刻北方有东周盯着,青城剑派内部若是这个时候出了问题,其结果可能会非常惨烈!
毕竟沈天瑜也是修炼奇才,其修炼天赋奇高,兵器为人心思缜密,争斗经验丰富,绝不在天辰之下,灵秀山的众多长辈都对其寄以厚望。
如今沈天瑜一死,灵秀山再也找不出能与天辰相抗衡的晚辈,灵秀山众掌座一商议,一致决定,不管此事是不是天辰做的,都要乘此机会拔除天辰这个眼中钉,以绝后患。
一场杀人审判已然变为了两派对抗!在场的管事之人都是活了百来年的老妖怪,心思何其灵敏,只一眼就看出其中端倪。
只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同当年的冰心棠和无极宫一样,其他门派均是一副看好戏的架势。两派争斗的越激烈,他们才会有机可乘,壮大自己的势力,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自己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想到这里,白眉心中暗叹:“前有东周虎视眈眈,后又争权内斗不断,这青城剑派就像一架松松垮垮的木楼,摇摆不定。若非有干泷老祖神威镇压着,恐怕早就散架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派人马争论不休,但均没有一件说服对方的证明,一些低阶弟子开始怒骂争执,其他门派则有人乘机起哄,场面有些失控。
“哼!”
白眉老祖冷哼一声,声音不响,但传到殿内每个人的耳中,立刻感受到其中的威压,心底都忍不住微微胆寒,就此住口不言。
“沈掌座,你爱子新丧,悲痛之心,我能理解,但若只是这些旁敲侧击的证词,恐怕不能说明天辰就是杀害你孩儿的凶手。”白眉声音和缓,冲着沈无量笑道。
“回禀白眉老祖,晚辈既然敢申请开这样的审判会,自然是有确凿证据的。我儿死于一把名剑之手,身死之后,残尸还被剑气斩为两半,而那柄名剑的名字,我也从瑜儿临死前传回的消息中得知,名叫惊鸿剑!而现在,惊鸿剑就在天辰的身上!”沈无量说到最后,猛一个转身,恶狠狠的盯着天辰。
柳白灵听到这里,忽然想起有一把从来没见过的赤红长剑紧跟天辰,薄纱后的玉容忍不住微微一变,看向天辰的神色有些复杂,暗暗想道。
“难道真是天公子杀了沈公子?不可能,天公子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若他真是那种薄情寡义,滥杀无辜之人,我怎会被他所吸引。并且若是如此,我知道天公子那么多秘密,不应该被其杀上千百次了?天辰绝不是那种人,我不可能看错的。”
心中一定,柳白灵双手握拳,目光坚定的看向殿中。
惊鸿剑?!
听到这三个字,天辰脸上没有任何异色,依旧风轻云淡,但其内心却狠狠的咯噔了一下。天辰赶紧神识询问惊鸿剑,惊鸿剑则如同孩子一般,将事情的始末全都告知了天辰。
此刻天辰内心如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那日沈天瑜被儒袍修士逼问,不得已想说出一切事情,但却被刚刚初生的惊鸿剑误认为他要背叛天辰,于是被其一剑击杀。
虽然天辰当时昏迷不醒,这事也不能怪在他的头上。但此事绝不能透露出去,不光是因为沈天瑜之死,更是因为惊鸿剑本身!
惊鸿剑是什么来头,此刻的天辰也已从它那里知晓。财不露白的道理谁都懂,这等神兵利器若是被人知道了,就连青城剑派长老会都会有人对之窥视,他小小的灵脉修士,如何能保住此剑呢?说不定还会引火烧身,被人暗杀。
所以天辰选择闭口不言,将秘密埋在肚子里,生生烂掉,或者等自己足够强大,可以震慑四方宵小,才会将之光明正大的使出。
沈无量见天辰没有反驳的样子,决定抛出自己最后一张底牌。
“早在天瑜成婚前,我曾关注过天辰一段时间,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此子对我儿媳,意图不轨!”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立刻炸开了锅。众多修士也不管白眉老祖的警告,私下里议论纷纷。天辰只是一挑眉毛,不以为意。
“哈,你看,我就说吧,天辰和云汐之间肯定有鬼。”
“是啊,听说云汐当年受过天辰的大恩,在未拜入青城剑派前,还和天辰厮混过一段时间。”
“啊?真有此事?我还以为是假消息呢?”
“怎么可能,外面留言,并不都是空穴来风。”
“。。。。。。”
如此自曝家丑,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台上的黄枫道人身为沈家老祖,听闻此言后,也忍不住眉头一皱的问道:“无量,你可有证据?这样说话,可有损沈家名声啊!”
黄枫道人话语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显,沈无量当即转身,态度恭敬,冲着台上行了一礼。“回老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不是天鹅的错!云汐嫁到我们沈家,确实是清清白白的,这一点我和我夫人都能证明。”
黄枫道人神色稍缓,点头道:“那就好,你接着说。”
沈无量领命,转身阐述:“小儿成婚之前,我听人说,天辰曾去求见云汐一次,被她拒绝了。而后云汐嫁到了我们沈家,此子依旧不依不饶,印帕称そ咏壹以葡T葡缜笆芄囊恍┒骰荩膊辉钢苯臃常荒芏惚懿患hざ硭溃乙恢辈桓腋嫠咴葡蛭耸彼咽橇倥璐滤勒飧龌迪⒒岢惺懿蛔。怪幸抛尤羰怯懈鋈ち蕉蹋颐橇礁鍪翘扈さ母改福慈胪粒烧婷涣臣恕?珊罄矗Γ葡阕约荷侠此蹈蠹姨伞!�
“是,父亲。”
说到最后,沈无量已是泣不成声,冲着一侧人群摆手道。只见左侧人群中走出两位绝世佳人。一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人眉清目秀,腹部滚圆,正是沈家的一对婆媳,单静,云汐。
天辰闻声一惊,转身看去,一见到云汐孕妇之态,天辰心底是五味杂陈,神色有些紧张。
二百二十二章 双修之约()
只见云汐吃力的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单静的搀扶下,来到大殿之中,冲着台上三位太上长老行礼。
“未亡人云氏,见过三位前辈,身子有恙,未能全礼,还望三位前辈见谅。”云汐只是朝台上三人点了下头,淡淡说道。
“不打紧的。”白眉笑容可掬,依旧一脸的慈祥。
云汐转过身来,一脸愤怒的盯着天辰,天辰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你真狠心,我不同意与你私会,你便真的实现誓言,杀了我夫君!留我这个未亡人痛苦一生。”
“什么?我没有。”天辰惊愕,身形一动就想解释。
可还未动弹几下,审问台上法阵禁制被其激发,一股重压降临在他身上,天辰失措之下,竟一下子跪了下去。天辰眉头紧皱,力抗重压,但在外人眼中,天辰好似心中有愧,正跪地忏悔着。
“没有?呵呵,真是厚颜无耻。当日婚期将近,我为避嫌,这才没有见你。可后来你竟扬言,我若不见你,你将会在七峰大会上斩杀天瑜,我不予理会,毕竟大会有规定,你也不敢这么做。”
“后来南江之行前,你依旧这么说,我害怕天瑜有不测,这才在母亲的暗中保护下,现身相见。但后来夫君归来,向我说天辰在南江曾经多次为难他,差点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听完后十分害怕,但苦无证据,也是无可奈何。”
“南江之事过去后,你又三番五次的来找我,我不愿藕断丝连,下定决心,永不相见,没想到你真的杀害了我夫君!你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真狠!”
云汐说的梨花带雨,满是哭腔,说到最后近乎是竭斯底里的呐喊质问,让人心生怜悯,就连江陵道见了,都不禁有些动容,对天辰产生了疑惑。
虽然平时江陵道看起来不管天辰,但不代表他不关心天辰,他不管只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教天辰,天辰的一些流言蜚语,他这个做师父的还是清楚的。
天辰与他人不同,他身居灵脉之体,江陵道可是尝试了无数办法都没能解决。既然天辰洪福齐天,自己找到了解决之道,修为境界也进展神速,所以江陵道对天辰也就是放任自流了。
听闻云汐的哭诉,天辰心底在滴血。
天辰爱慕云汐,虽然此事之上他在心里已做了了结,但年少之时的纯粹冲动,依旧是他心底最美好的回忆。
天辰于她有过数次救命之恩,在云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而如今佳人易变,竟然在他最危难的时候,反身咬上几口,如何不令人心寒。
天辰缓缓的闭上双目,心口好似无底洞,心脏不停的往下沉去,然后陷入万丈石壁之中,十分沉重。喉结蠕动,将无尽的谩骂之词深深吞回腹中,甘苦自知。
忽然天辰一下睁开双目,目中凶煞之气尽显无遗,死死的对上云汐的目光,一语不发。
云汐原本哭哭啼啼的样子,感受到天辰目中的杀气,身子一颤,心底生寒,立刻止住抽泣。心知有愧的她想要离开,此生再也不愿见到天辰。
“等一下,云仙子所说之言,我不敢苟同,还请留下对峙一二。”
忽然右侧传出一位女子温婉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居然是柳白灵。
柳何世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女儿,传音问道:“灵儿,你做什么?这件事不是眼下这么简单,你别往里参合,这不是你能阻止的。”
柳白灵转身看了一眼柳何世,突然俯身行了一礼,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