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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不过,还不能跑么?
八步追星只有简单的八道步法,易学难精。如果天辰能领悟了其中精妙,那么就能将对手玩弄于鼓掌之间。但天辰只是个普通山村野小子,哪里认识什么字,一些文字描述的诀窍,他大多看不懂的。
八步天辰早已学会,只是这里面太多的文字解释其中奥妙,天辰摸着那圆圆的光头,愣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他只得在识字上下功夫,可是他每看到这些文字就觉得昏昏欲睡,再也提不起半分兴趣,气的慈相是直摇头。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天辰终于挨过了最难受的那段时间。
苦日子是天辰自己选的,每天起早贪黑,干的是腰酸背疼,终于利用空闲时间,盖出了一座小木屋,并在附近开垦出了半亩荒田,撒上种子,精耕细作,等待收获。
慢慢的,天辰开始习惯了这些劳作生活了。
天辰不识字,自然无法借助前人的心德体悟,从而领悟八步追星的精髓,但是他天性意志坚定,势必要学会这门绝技。
人说书读百遍,其意自现。天辰就用这个笨蛋才想出的办法,硬生生的熬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中,他所有举动都按照这八步进行,生搬硬套,常常身形不稳,摔得狗吃屎。
三月已过,熟能生巧之下,还真让他从中领悟出了一些东西。如今他是轻巧灵便,行走如风,就连一开始欺负他的那些”前辈”们,也开始摸不着他的边了,再也不敢轻视他了。
是夜,忙碌了一天的天辰上床入睡。
夜深人静之时,天辰躺在床上鼾声大起,与木屋周边的虫鸣,相互呼应。
忽然,木屋中淡淡青光一闪,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人出来。
屋外的天气并不太好,光线不足,看不清此人的样貌,只能模糊的看个大概轮廓,应该是位男子。
此人一伸手,朝床上的天辰打出一道法决,随后袍袖挥动,一干干小旗从中飞出,插在屋外的空地上,顿时空气中无形的晃动一下,然后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恢复如常。
男子走到木床边,看着酣睡正香的天辰,轻笑道:”真让我好找啊,没想到经过那场大战,你小子居然还活拨乱跳的,命够大的。”
说完,此位单手朝天辰虚空一点,一道青霞一卷而出,没入天辰身躯之中,不见踪影。过了好一会,青霞才飞射而回。
“怎么会?不在!怎么可能!当时我明明将那东西放在这小子身上,怎么会没了?难道已经被他们找到了?不可能啊,如果找到了东西,他们没必要再留活口,直接杀了这小子不是干净,怎么回事?”
男子踱着步子,在小小的木屋中来回行走,喃喃自语个不停。
忽然男子身子一顿,脑中想到了某种可能,某种令他不敢相信的事情。他来到床边,有些迟疑,咽了下口水,伸出剑指,点在天辰的眉心上。
一缕清凉之气顺着剑指侵入天辰体内,沿着天辰的身子反复的运行不停。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男子收回手臂,愣愣的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出声。
“唉,千算万算,还是没算过这贼老天。老夫苦心经营的生意,呵,竟然全都让这小子捡了便宜。”
男子言语之中隐带怒气,随后屈指一弹,一道青蒙蒙的剑气激射而出,直接洞穿了天辰的胸口,顿时一个血洞凭空出现,鲜血大股的冒出。
天辰哼都没哼,就这样被人杀了!
但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就在剑气洞穿胸口之时,血洞处另一道青光一闪,其中的肉芽就飞快的蠕动生长,不过片刻,天辰的胸口就恢复如初了。
“嗯?这是?”
男子惊疑,然后啐了一声,一招手,七柄小剑从其袖口鱼游而出,在男子一念之间,纷纷碎裂而开,化为数百道细针般的小剑,飘浮在天辰上空,密密麻麻,青光忽闪,看上去有些渗人。
男子手指朝下一点,”刷刷刷”,数百道青芒笼罩整个木床,全部一头扎下,将其洞穿的是千疮百孔,恐怖至极。
木板上的天辰自然也不例外,但只是一瞬之间,天辰身上青色光蒙一闪,天辰就完好如初了,只是身上衣服则是破破烂烂,好似没穿衣服。
男子面露欣喜,将天辰上上下下重新打量几遍,好似在看一件绝世宝贝。男子袖袍一挥,地面那些密密麻麻的青色细针,全都一闪的消失不见。同时天辰身上的衣服则在光芒的闪动之中,恢复如常。不过颜色有点不对,似乎被人换了一套。
“奇也,怪也!这难道是。。。。。。好,好,看来这小子还有点用处,也不枉费我一番苦心弄到这个宝贝。既然好处给你全占了,那么我捞点汤喝喝,也不为过吧。”
男子的声音若有若无,其身影慢慢淡去,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好似从来没出现过。
自始至终,天辰全都一动不动,就算被人洞穿心窝,还是千疮百孔,天辰哼都没哼一声,好似死人一般。但是陌生男子一走,天辰身子突然打了个冷颤,缩成一团。
这不动还好,乱动之下,原本就颤颤巍巍的木板床顿时”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天辰随着床板直直的摔倒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天辰被一下惊醒,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木板和棉被,有些莫名其妙。任他是抓破了光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刚刚已经死了两回了。他想了一会,还是一无所获,索性就不在理会。
天辰实在太累了,重新抱了一团棉被,搭在木凳之上,凑合着睡了一晚。
第二天,天辰上山,从师伯那里借来了一把大砍刀,下山砍树去,打算重新做一个结实些的板床。
砍树是个极其无聊,还很消耗体力的活,这下山寻到一株大树,砍了一个时辰,天辰的肚子就呱呱的叫了起来,全身也是一阵乏力,使不上劲。
就在天辰打算打道回府,先填饱肚子再说的时候,一缕久别的香味从远处传了过来,天辰鼻子颤动两下,顿时知道了是有人在烤肉。
这有多长时间没吃到肉了,每天都是稀饭青菜,连个盐都不放!天辰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一闻到香味,顿时口舌生津,狂咽不止。
天辰四下张望一番,好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寻着香味,往一旁的丛林跑了过去。
没一会,天辰就找到了目标。
一位中年道士,坐在火堆边。火堆上架着一头小肥猪,已经剥皮洗净,被火焰考的通体金黄的,不停地往下滴着油水。
那位道士则从怀中摸出不少的瓶瓶罐罐,一点点的往烤猪上抖动两下,顿时一股鲜美之气从烤猪上面散发而出。
天辰只是闻了一下,立刻全身酥软,忘乎所以,连自己姓谁名谁都记不得了,口水顺着下巴不停的滑落下来,那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好似几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
“小兄弟,你在那边看了这么久,是不是想过来尝尝贫道的手艺啊。”
中年道士手上不止,看都没看天辰一眼,随口说道,但那语气,显然是早就发现了天辰的到来。
二十四章 灵武双修()
天辰厚着脸皮从树后走出,双目死死的盯着那头烤猪,贪婪之色显露无遗。
“道长真是好手艺啊,这味道,真香!”
“原来是个小和尚,呵呵,怎么你也对烤肉有兴趣,不怕破戒受到严惩,别人叫你酒肉和尚吗?”中年道士眼中露出一丝讶然,轻笑道。
“哎,早知道有那么多规矩,我还当什么和尚。”天辰自怨自艾,屁颠屁颠的走到中年道士对面,,将砍刀一甩地上,自己印帕匙拢醋挪煌5吐涞幕撇硬拥挠椭裱士谒�
“哈哈,好,这话我爱听,都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行不行善与吃肉喝酒有什么关系,该吃吃,该喝喝,只要事情做的正,那就无愧于天地之间。”中年道士哈哈一笑,有些欣赏的看了一眼天辰。
道士说完,藏在袖口中的手掌动了一下,烤猪散发出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起来,道士这一手自认为做的隐秘,但还是被眼尖的天辰注意到了。
“你这是做什么?”天辰收住馋相,目光斜瞥了一下道士袖口,全身神经紧绷起来,充满了戒备。
道士脸色丝毫不变,缓缓的伸出袖袍中的手臂,手指正掐出一个莲花印,在天辰面前晃了晃,微微笑道:”老夫看阁下饥饿如斯,这才施展一个小小法术,增加火力而已。”
“哦?法术?道长会法术?”天辰呆呆的看着道士的莲花指,好奇的问道。
道士笑而不语,暗中催动灵力,莲花指朝火堆轻轻一弹。”嘭”的一声,火堆顿时冒出一团数尺高的火球,将烤猪包裹其中,只是两三个呼吸就消散开来,而经受此次火焰炙烤,烤猪已经完全熟透,可以开动了。
“这不过是最普通的淬火法决,让你见笑了。”
道士一边淡淡的说着,一边手指虚空横划几下。空气一阵波动,烤猪上的一条大腿就被无声的切下,并飞到了天辰身前。
“快吃吧,凉了味道就要差一些了。”
天辰呆呆的接过烤肉,并没有急着吃上一口。过了一会,天辰这才消化了震撼之感,满怀激动的开口问道。
“道长,你这是什么法术,怎么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啊?”
中年道士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轻嘘了一口:”等等,有个大家伙来了。”
“大家伙?”天辰疑惑,可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了地面的微颤,没一会,一头半丈大小的黑色野猪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这野猪全身黝黑,毛发似针,根根倒竖,两只长长的尖牙露露在外,闪着寒光瑟瑟。黑野猪打量了一下盘坐地上的二人,随后目光一转的看向了架在火堆上的小猪。
黑野猪一愣,随后发出一声惨烈哀嚎,低闷着头,朝中年道士一头撞来。
“道长小心。”天辰忍不住叫了一声,但是话刚出口,他就觉得多余了。
只见中年道士身侧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