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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师父有空上我这里来了呢?
天辰心中惊异,让开大门,请慈相进来。
慈相摇摇头,开口说道:”你虽然是我的弟子,但是我事务繁忙,常常未顾及于你,你可怨恨为师?”
“怎么会,弟子性命都是师父救的,又怎会生出这种叛逆的想法。”天辰将头摇的跟不浪鼓似的,连连否认。
“好!好!不管你是否出自真心,为师都很高兴。现在佛光寺即将解散,但你我毕竟师徒一场,为师也没有什么相送你的,这里有两瓶丹药,是我特意抽出时间炼制出来防身的。你小小年纪又要回到凡尘之中,多少收敛一些锐气,这两瓶丹药,你就留着用吧。”
慈相叹息一声,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从怀中磨出两个小瓷瓶塞到天辰手中,转身离开了。
天辰愣愣的看着慈相离开的身影,鼻子一酸,当即跪倒在地,朝着慈相的背影,叩了三个响头。
简单的收拾一下包裹,天辰心事重重,有些茫然,见天色已晚,心道明日一早出发。
他躺在床上,静静的思考未来的出路。
没多久,天辰就睡意大起,眼皮重若千斤,慢慢的睡了过去。
在距离佛光寺三十里开外,有一座简易的军帐。帐中有三座小案,分别放在东西北三个方向,案前各坐三人,三人身后均有士兵捧着酒壶,时刻准备为其斟酒。
他们相互间高谈论阔,饮酒座谈,气氛十分融洽。
其中东面的是位长髯道士,他身穿黑色锦袍,背插五柄长剑,面容俊秀,看上去气度不凡。
与他相对的,则是一名看起来五大三粗的莽汉。此人赤裸上身,怒目圆瞪,声音洪亮如钟,面前放的是个大碗,每每饮酒都是以此作饮,豪爽异常。
正坐中间北方上位的,是为一名身穿盔甲的中年男子。此人朗目剑眉,气宇轩昂,举止之间都是从容至极,显然身居高位已久,无论气度还是酒量,都非常人可比。
任谁都不会想到,此人不过只是一位普通凡人而已。而坐于下首的则是两名修士,一名真丹,一名气府,这在越州这种偏远地区,简直是万民仰望的存在了。
“这次本将出师征讨逆贼,还需要二位多多出力啊。”为首的中年人端起酒杯,开口说道,态度是谦顺无比。
“卢大人太客气了,我等受黄大人所托,自当尽力。”
“嘿嘿,这个好说,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好打架,只要让我知道哪里有架打,嘿,你们想拦也拦不住我。”
长髯道士和粗莽大汉均是开口回应一句。那名被二者成为卢大人的中年人闻言,满意的点点头。
“哎,上次若不是二位及时出现,援手卢某,相信我这个小脑袋早就搬家了,救命之恩,不成一谢。“
说完,中年人端起玉质酒杯,朝着下首二人微微示意,一饮而尽。二人均是举杯对饮,一阵客气。
“说实话,这黄大人居然能请动二位修士大人相助在下,真是惊着卢某了。黄大人交友甚广,神通了得。不知二位能否提点一下小弟,这黄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有这么一个大手笔。”
中年人长叹一声,心中很想知道这神通广大的黄静元黄大人,到底有什么后台背景。看似随口的问了一句。
长髯道士和粗莽大汉一愣,对视一眼后,粗莽大汉直接哈哈一笑,自顾自的端起酒碗,大口喝酒。而长髯道士则连连摇头,轻声念叨。
“哎,不可说,不可说。卢大人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么,本散人奉劝大人一句,还是少问为妙。”
中年人一惊,但也是久经沙场之人,立刻哈哈一笑了之,端起酒杯,再次向二位大能频频敬酒。
乌云撩月,凉风四起,佛光寺上下一片寂静。
忽然,尺剑山上空数十丈的高空,突然冒出了一道硕大的黄色法阵。法阵莫约百丈之巨,上面流光溢彩,耀眼夺目,散发着阵阵威压,笼罩了整个山头。
一干和尚早已陷入沉睡,只有少数几个忧虑出路,夜不能寐之人,发现了夜空异响。顿时脸色发白,开始唤醒同伴,准备下山出逃。
一时间整个尺剑山好像炸开了锅一般,山头之上不停的看到人流涌动。一些胆大的直接施展功法,踏空远去。
可还没走多远,尺剑山下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凄厉的风啸,直接将此人斩成两半。两片残尸从半空跌落而下,惊得所有人再也不敢露头了,只得龟缩在山上的树林中,穿梭不止。
“阿弥陀佛,终于来了吗!”
“好快!”
佛光寺的一座隐秘石窟中,两位圆字辈的老僧开口说道。
黄色法阵缓缓旋转,其边缘开始甩出一道道黄色光芒,黄色光芒一脱离光阵,就变成一团火球,往下方砸落而去。
下方佛光寺涌出一层白蒙蒙的圆形光罩,将下方的寺庙护得严严实实。火球落在光罩之上,“噗哧”一声,好似进入水中,直接熄灭一般,再也没有什么动静。
渐渐的,光芒越转越快,无数的火球,像下雨一般,落在下方的白色光幕之上。白色光幕上闪起阵阵涟漪,防护大阵似乎开始不稳起来。
“哼!”
一声老者冷哼从山头响起,声音恍若拥有某种魔力,直接往四面八方传出数里,震得山脚下,那堆催使法阵之人是心魂一阵胆寒,手中法器连连失措,相互间的配合有些紊乱起来,天空中的黄色大阵也变得迟钝许多。
“哈哈,雕虫小技。章兄刚才已经显露一手,那这次就看温某的好戏吧。”一个粗莽大汉,踏前一步,豪爽笑道
“呵呵,不过斩杀一名炼体级别的小辈,也算个事?温兄莫要取笑我了。”长髯道人一抚胡须,淡淡的回了一句。
“哈哈,我哪有这个胆子啊,章兄的厉害,我温某可是知道几分的,心里可是佩服的很啊。”粗莽大汉拍了一下长髯道士的马屁,当下脚步一动,人就立刻窜出了老远。
只见其两手掐决,朝施法之人一点而去,数道黄色光芒”嗖嗖”的一冲而出,没入小型光阵之中。
下一刻,远处有些转动不灵的黄色法阵突然加速运行起来,一道巍峨的气势从其散发而出,随后一道粗若十丈的黄色光柱从法阵中心直击而下,一道势不可挡的气势瞬间笼罩尺剑山头的大殿上空。
“嗡”的一声,尺剑山上杂乱的气息陡然一窒,随后仿若狂风席卷一般,齐齐往上涌起,一张仿若虚影的佛手显露而出,手掌朝上,往空中缓缓拍去。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传来,直震得虚空嗡嗡作响,方圆里许范围的众人均是心神震荡,气血翻涌,一些体弱之人被震死当场。
黄色光柱被这股气浪击的粉碎,无形佛手趋势不减,一托而上,看似无比轻巧的碰触在了黄色光阵之上。
“轰”的一声爆响,这声比起之前还要强烈十倍的威势,从天空并发而出,黄色法阵缓缓碎裂而开,竟然被佛手一击而破了。下方一干操纵法阵之人受到法力反噬,个个七窍流血,倒地身亡。
两位气府境修士的火拼,威力竟然如此霸道。
长髯道士眉梢一挑,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山头的寺庙。随后其神色一冷,嘴角微微上翘,竟然露出一抹惊喜之色。
他踏前一步,背后五把长剑,一个个的轮番出鞘,发出金属特有的”铮铮”声响,在他周身环绕,剑意森然。
此刻,那个沉稳冷静的长髯道士再也不见踪影,与之替代的则是一位散发着阵阵冷笑,全身斗气昂扬之人。
“嘿嘿,这次章兄不会觉得无聊了,也好,小弟这就头前开路。”
粗莽大汉也不回头,目中满是火热之色,随口说了一句,身上黄光一起,就飞遁而起,朝尺剑山顶而去。
长髯道士随手一掐决,五柄长剑合而唯一,形成一柄三丈大小的巨剑。巨剑一个飞掠,直接刺破大地坚石,将道士载在其上,往山顶而去。看其速度,比起前面的粗莽大汉竟然还要快上两分!
没多久,整个佛光寺之上灵气激荡,霞光四射,阵阵轰鸣之声传向远方。
不多时,在一声响彻天地的轰鸣声中,整个山头竟然硬生生的炸裂而开,土石崩裂,轰鸣之声在天地之间反复回荡。整个山体硬生生的矮了十几丈,山上的万佛众殿,毁于一旦。
四道人影冲天而起,一追一逃,向着两道方向远远遁去。
如此惊天之举,天辰怎还会熟睡不醒。此刻他正一路狂奔,肩上背着一个早先整理好的包裹,满脸沉吟,一语不发。
忽然前方传来几声惨叫,天辰一惊,八步一动,当即方向一转,想要躲避。这时远处两道物品飞快的投射而来,天辰身形一扭,连连闪过。
但是天辰闪过攻击之时,眼睛顿时瞪得滚圆,随后身子一顿,停在了原地,竟然不跑了。
因为那飞来的两件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两颗人头!头颅上,鼻涕口水合着血沫流淌而出,死状惊恐万分。关键其中一个他还认识,竟然是那位圆头圆脑的小和尚,虚圆!
“嘿嘿,怎么了?被吓傻了?你倒是跑啊,让大爷陪你玩玩。”一名手持九环大刀的壮汉从黑暗中走出,一脸戏谑的看向天辰。
天辰看了看此人还在滴血的大刀,顿时冲冠一怒。只见他不发一言,身形一转,就来到了壮汉身边,双手凝拳,一招太祖冲日随心使出。
壮汉惊讶于天辰的速度,思虑不及之下,本能的横刀抵挡。
“当当当当”一连四声沉闷声响传来,天辰全力运转六轮功,加载双拳之上,每一拳都有百斤之力。
仅凭肉拳,天辰硬生生的将九环大刀打断了!随后在壮汉惊恐的目光下,双拳齐出,一招太祖抱月直接击打在了其身上。
壮汉身形倒飞三四丈,重重撞在一颗树干之上,瘫软在地,一丝生气都没了。
天辰缓出一口长气,看都没看那人一眼,反而转头,看向了某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