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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剑光原地一卷,然后直直往高空飞去,一下没入中年男子的袖袍中,不见踪影。
天辰顺着青色剑光,看到了空中的那名好似神仙般的男子,心中更是惊异不已。
此人不是青戊子,还能是谁?
“师父!”天辰惊喜交加,当即单膝跪下,叫了一声。
高空青光一闪,青戊子消失不见,就在天辰愕然之时,面前丈许出光华一闪,青戊子无声的出现在此。
天辰惊讶的看着师父这一手移形换位,心中敬佩更是加厚一层。
“这次的敌人都有先天修为,远不是你这个聚气初期的菜鸟能够应付的,所谓为师就出手了。”青戊子淡淡的说了一句。
“不知弟子刚才为何动弹不得?那圆形的光芒又是什么?”有青戊子在一旁,天辰顿时觉得轻松许多,于是也不着急逃难了,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那是法阵,一种禁制法阵,防止敌人跑出光阵范围的。至于你无法动弹,只是因为受他们气势压迫所致,说简单点,你和他们的境界相差太远,仅此而已。”
“哦。”天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青戊子也没多话,单手一动,将腋下的东西抛给了天辰。天辰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此物入手分量较轻,同时一股芳香之气扑面而来,满手尽是酥软之感,天辰宁神望去,结果是大吃一惊。
这被青戊子抛过来的,竟然是那名自称汐儿的少女,也就是天辰日思夜想的素衣少女。
看着少女有些苍白的脸蛋,弯弯的睫毛,再感受怀内的温度,天辰心里小鹿乱撞,”扑通扑通”的乱跳个不停,连平缓的呼吸都不知不觉的厚重了许多。
青戊子白了这个傻徒弟一眼,嘴角一翘,开口讽刺:”没出息!一个还没长大的丫头,就让你如此失神,往后,你要是遇到那些专门修炼狐媚之术的艳丽女人,那还了得,缴械投降,不就是分分钟的事。丢人!”
天辰脸上一红,嘴巴张了张,但又深深忍住,那种无从辩解的感觉,让他十分憋屈。之后天辰思绪一转,将话题引开。
“师父,你是怎么找到她的?她怎么昏迷不醒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青戊子一愣,他伸手挠了挠头,一向爽朗的他,竟然有些迟疑起来。
“佛光寺出了事,我担心你的安危,这才快速的赶来。没想到路上见到有一伙人正在对这妮子下杀手,我虽然少有兴趣管这类闲事。但转念一想么,要是这丫头被人害死了,你这小子日后若是知道为师对其见死不救,恐怕会立刻叛出师门的。所以啊,我这才勉为其难,灭掉那个追杀之人,顺便将她弄晕,送到你这么,也算是为师的顺水人情。”
“顺水人情?”天辰听得有些迷糊,喃喃自语。
“英雄救美!小子,懂不?女人最吃这一套了。好了,我也不多说了,这小丫头就快醒了,想怎么做就随你了。”
青戊子脸上突然冒出一股邪邪的笑容,眉梢还有意的挑动了两下,一脸的邪气。天辰一见,顿时心中触动,脸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男人真是一种奇特的生物,有些时候,不管年纪多大,只要一个眼神,笑那么两声,哎,就什么都懂了。
“对了,关键的事忘了。虽然你已经修炼到了聚气初期大圆满,已经可以突破中期了,但是还是够慢的。我呢,还有一些东西要为你准备一下。毕竟一次突破失败,下一次突破的时候,难度最少会增加三分之一!突破境界这种事还是慎重一点的好。你别着急尝试,具体的时机等我通知。这段时间你可以尝试压缩灵力,灵力压缩的越厚重,突破的机会就越大。好了,我走了。”
话音刚落,青戊子的身形就慢慢淡去,不过三五个呼吸,就消失不见,恍若从来没出现过。
对于自己师父的来无影去无踪,天辰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见师父又急匆匆的跑了,他也洠Ф嗷埃皇堑钠沉艘谎郯樟恕�
天辰担心少女受伤中毒,金玉丸和净髓丹各拿出一粒,放入少女口中。丹药入口即化,顺着少女的喉咙,流入了其腹中。天辰又从包裹中拿出一件粗制的黄色衣袍,裹在少女身上,防止其着凉。
天辰紧紧的抱着少女,闻着她淡淡的体香,静静看着她的精致脸庞,满脸傻笑。
三十四章 云汐()
青戊子所说之事,天辰如何不知。
三年的逃难生活,经过三教九流,各个阶层之人的熏陶,该学的,不该学的,天辰都会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对于天辰而言,只是做与不做的差别。
天辰本性不坏,又非暴虐之人,虽然经过逃难中的一些磨砺,从而性情大变。但是他的天性纯良,又有旧痛在前,对于自己心怡的对象,天辰更是珍惜万分。
天辰守候着少女,并未有丝毫轻薄的举动。
不过青戊子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骂他迂腐。
在他眼中,弱肉强食,天经地义。少女若是掉在他手里,他可不会大发善心的让到手的肥羊跑掉。
尺剑山以南是一片开阔地带,佛光寺的大片田产都开凿在这里,这里地势平坦,水源充足,便于灌溉,实在是难得的良田之所。
四面平坦,沃野千里,除了两边的几处小树林,几乎是一览无余,天辰所处的河岸更是如此。
天辰可不愿意在这种地方久待,万一被厉害的敌人发现,而青戊子又抽风似得真跑了,那他可不是要和少女做对苦命鸳鸯?
那也死的太冤枉了!
天辰想罢,当即抱起少女,往一边的树林走去。
可就在这时,少女开始转醒,口中嘤咛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满是迷离之色。
突然,少女感受到了微微的起伏,再一想起先前那令她作呕的男人,脑中涌出一种不安的感觉,全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连忙挣扎的起身。
天辰正在警戒四周,对于怀内的一切倒是没在意。他没想到师父口中的少女快醒了,竟然有这么快!而且刚才还在怂恿他干坏事。。。。。。
天辰脑中顿时冒出想要臭骂对方一顿的想法!
少女一阵乱动,天辰疏忽之下,脚下一乱,二人顿时跌倒开来。
天辰心系少女安危,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用力一拉,将少女死死的抱在怀里,身子一转,背着地面,当了一回人肉垫子。
少女什么时候和男子这么亲近过,顿时恼羞成怒,满脸赤红,挣扎的越发剧烈了。
“别动,我不是坏人。”天辰没有办法,脱口说道。
此刻少女满脑子的惶恐不安,天辰之言,她哪里听得进去。就算听见了,多半也是嗤之以鼻。
任谁被别人死死的抱着,无法动弹,那人还说自己不是坏人。。。。。。
鬼都不信!
天辰叹息一声,没有办法,眼见树林就在近前,天辰一咬牙,干脆运起六轮功,使用蛮力强行压制少女的反抗,天辰就这么夹着少女逃到了树林之中。
一到树林之内,天辰为了避嫌,当即放开少女。少女虽然有伤在身,但还是能勉强站起,背靠大树,满脸怒容的盯着面前这个轻薄过自己的男子。
忽然她一下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面前之人,说不出话来。
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落而下,天辰顶着一个大光头,反射着皎洁的月光,仿若一颗硕大的电灯泡,在漆黑的树林中闪闪发亮。
“你是佛光寺的和尚?”
好一会,少女这才反应过来,有些迟疑的问道。
“嗯,贫僧法号虚灵。”天辰点头道。
“那刚才是你抱的我?”少女虽然知道是天辰所为,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刚刚逃出来,见到姑娘有难,这才出手相助,那人已经被我赶跑了。我正想找个稍微隐蔽一些的地方打坐恢复,没想到姑娘这么快就醒了。你没伤到哪吧?我这里有上好的疗伤药,姑娘不嫌弃的话就。。。。。。”
天辰也非一般人,说起谎来和青戊子一个德行,脸不红心不跳,简直无懈可击。
“不用了,我只是受了一些小伤,不碍事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天辰对她的态度过于热情,也难怪少女一直戒备着他。
这种事天辰自然之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是二人立场互换,他自己说不定扭头就跑的。
“好吧,既然姑娘如此说,那就自便。我去那边调息一下,冲出包围圈可费了不少力气。”
天辰收住了讨好之色,随口说了几句,然后无视少女的反应,自顾自的找了棵大树底下,打坐调息,恢复灵力。
见到天辰真的入定调息,少女这才稍松了口气,看来对方说的多半是真的。况且现在自己受伤颇重,若是对方有什么不轨的想法,自己怕也是无力反抗的。
一念至此,少女又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次她得知官府进攻佛光寺就在近几日,特意前来告知方丈,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在看到尺剑山的惨状后,又插不上手,打算和随行的谷姓修士一同打道回府。
少女之所以这么在乎佛光寺,有两个原因。
第一,她小时候得过一种怪病,常年全身浮肿,疼痛难忍。父亲为她找来了全城的大夫,结果全都束手无策。
无奈之下,母亲带她来到素有千年佛宗之称的佛光寺,求神拜佛,以图心安。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天辰的师父,慈相和尚。
在慈相和尚的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疗之下,少女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虽然还未根治,每过两年就会复发一次,但是与之前日日折磨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所以少女这才会经常往返佛光寺,除了感念佛祖的仁慈,还有就是让慈相看看病情,是否有根治的可能。
第二,那就是家里内斗不断,二娘周苑有落霞派做靠山,她娘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于是少女则利用多次出入佛光寺的机会,暗暗传播她娘祖上与佛光寺有一些渊源,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