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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银袍男子一把抱住天辰的白色光罩之上,面色涨红,双目充血,脸上尽是疯狂之色。
一阵阵强烈的法力波动从其身上发出,将空气振动的犹如水面的波纹,肉眼可见。只是两个呼吸,银袍男子五官流出鲜血,满脸的赤红之色,并且从皮肤下隐隐有血迹渗出。
天辰看的是头皮发麻,一股异常危险的感觉从心底冒出,他拼命的挣扎起来,连连挥拳击打在银袍男子身上,可是不管天辰如何攻击,银袍男子恍若无事,死死的抱着天辰不放手。
“一起吧。”
银袍男子腹中莫名的闪出几道强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天辰猛吸一口凉气,拇指一弹,一道尺许大小的青色剑气一飞而出,剑气击在银袍男子身上,终于将他击退开来。
天辰抱着云汐身形一转,也不顾身后的破绽,亡命似的逃去。
“轰…”一声巨响,一股巨大而又浓厚的气浪,从银袍男子站立之处四散开来,与此同时还有他的无数碎肉飞溅。
巨大的爆炸威力震动整个擂台,二十丈的擂台竟也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纷纷裂开解体分为数个巨大的石块,一时间烟尘四起,晃动不已。
一团狂暴无比的火焰从爆炸中心喷涌而出,一个炙热的气息瞬间弥漫擂台之上。
矮胖男子这时已经恢复了清醒,见到面前滚滚火焰扑面而来,眼光一扫,见天辰神色阴沉的极速后退,只是眼睛一转就猜出了大概。当下也是脚尖一点的倒射而去。
可是这如何能比得上一名聚气后期灵修的自爆速度,冲击波瞬间追上二人,就要将其吞入其中,搅成粉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庞大无比的威压降临到整个广场之中,整个空间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无比,无论倒射逃跑的天辰,矮胖男子,还是那后发先至的冲击波,都被这股无形的威压给生生的定在原地一般,丝毫前进不得。
“哎…”
一声沉重的叹息之声在场中回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往上看去,只见度崖不知何时从座位上消失,并且悬浮在擂台上方。他右手张开在虚空划了个半圆,然后在胸前五指合拢凝成拳头。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还气势汹汹的爆炸冲击,不知受到何种力量的牵引,竟然用比原先还要快的速度倒射回到原点,形成一个碗大的圆球,圆球内烟雾缭绕,浑浊一片,阵阵狂暴气息从中投射而出。
度崖凝拳的右手向上一抛,那圆球如同飞出的箭矢一般,一飞冲天,莫入云团之中。
两三个呼吸之后,半空中传出一声轰鸣的巨响,云团被爆炸威力冲出一个圆形的空洞出来。
度崖看了云团一眼,摇了摇头后,慢慢飘下,落在天辰面前。
在爆炸回笼成圆球的时候,天辰周身的压迫之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见到面前之人举手投足之间就解决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天辰心底由衷的佩服。想起威压临身的时候,自己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天辰心中对面前的老者是又敬又怕。
“多谢度崖前辈救命之恩。”
“你是灵修?”度崖看了天辰一会,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那护体白光之上,神色淡然的开口。
“前辈既然问了,晚辈自然不敢相欺,只是有些话晚辈不一样有太多人知道。”
度崖闻言点点头,袖袍一挥,一股无形的空气波动荡漾而开,几个呼吸之后又变得毫无异常。
“我已经施展了一些秘术,你现在说话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听得到的。”
天辰环顾一下四周,丝毫没有发现什么秘术踪影,但度崖老人已经如此说了,自当不会错的,于是天辰将护灵佩一收,简洁的说了自己的修仙奇遇。
“晚辈以前主修武术,但在数月前有幸得到一名灵修前辈指点,算是摸了点皮毛,这护灵佩则是那位前辈赠与的。至于那名灵修的名晦,恕晚辈斗胆,不能告知前辈,还望前辈谅解。”
度崖沉吟片刻,看着天辰的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看来你向道之心颇坚,已经拜那人为师了,老夫就算说出愿收你为徒的话,你多半不会首肯,老夫就不夺人所爱了。罢了,罢了,天命如此。看来我度崖福薄,注定是遇不到一个称心的徒弟了。”
望着面前老者独自哀叹,天辰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
天辰自然不知,这武修和灵修严格意义上来说,两者各有千秋,不分上下。
武修中大多以锻体为主,而灵修则是法术法器。但是事无绝对,武修中也有郭贤这种远程控物攻敌的存在,而灵修中体修者也不在少数。两者如同太极图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是两者大体的分界还是很明确的。人们一谈武修,大多想的都是一身厉害之极的拳脚功夫。
说两者各有千秋,那是因为同阶比拼,低阶修士中灵修比武修强的太多,就好比广图大会,一名银光会低阶灵修,就能吊打对面三家的武修。而高阶修士当中却正好相反,已经凝气成罡的武修,对上数个同阶灵修,也能不落下风。
灵修主要精力都放在感悟天地灵气,以及法术法器上面,外加丹药,制符,阵法等等,无时无刻的耗费着灵修的时间。
而武修就简单多了,培育真气,一心练武就可以了。低阶灵修能力有限,大多无心锻体;而高阶灵修身体在进阶时被天地灵气洗炼精粹,也有不小的强化,更无心锻体强身。所以低阶灵修一旦被武修近身,那就等死吧。
这不对啊,按照上面的说法,只要能吃苦,像天辰这种有的选择的人,大都应该成为武修才对啊。其实不然,武修和灵修相比有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寿元。
灵修因为感悟天地灵气,在进阶的时候有机会通过灵气淬体,与天地之间的感应,比起只知蒙头苦练的武修,高上不止一筹。
举个例子,像度崖老人这样的气府境武修,寿元一般在两百年左右。而与之对应的,灵修在真丹期的寿元达到了四百年。再往后的凝罡境武修不过才堪堪三百年,而灵修与之同等阶的天象期已有六百年寿元。再往后的金身境与灵婴期分别是五百年和一千年,两者差距甚大!
人么都希望活得长久一点,这样才能在茫茫飘渺之中寻得大道,所以如果有的选择,一般人都会成为灵修而非武修。
不过成为灵修需有灵根,这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福气。与之相比,身强体壮,骨骼惊奇之人却多的出奇,所以武修的数量总体还是远远超过灵修的。
而因为寿元问题,常常引得高阶武修含恨而终,所以高阶的灵修数量却是武修的数倍还多,能够飞升得道的数千年来也只有灵修能做到,武修竟然一个也没有。
”多谢前辈厚爱,晚辈一心求道,终生不悔,还望前辈能理解。”度崖如此猜想,结果也如其所料,天辰面色紧张,略带惭愧的说道。
“好,好。这数千年间,永生大道确实只有灵修才能做到此事,你以此为目标,我很高兴,后生可畏。说起来也怪我等武修不争气,这么长的时间,竟没出一位得道之人,你选择成为灵修,倒也不是你的错。”度崖朝天辰摆摆手,洒然笑道。
天辰神色一缓,暗暗松了口气。
“好,好,如此老夫去也。”
度崖说完,也不见其有何动作,整个身形凭空消失,同时四周空气一震,无形隔音罩消散开来,天辰孤身一人出现在破碎的擂台之上。
天辰朝四周望了一眼,只见满目疮痍,不禁皱了皱眉头,然而又见云天鹤等人大多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临走时,天辰回头望了银光会那里一眼,只见此处已经人去楼空。一想到原本落败的银袍男子,不知为何突然暴起拼命,天辰心中就是一寒,眉头一皱,隐约有种不好的兆头。
与此同时,那间不被人注意的茶楼里,神仙男女也消失不见,仿若从未来过,只留下徐徐微风。
天辰一回到洛玉山庄,云天鹤就差人将他唤到正气堂,天辰虽然觉得奇怪,但也随了他们的意,来到了正气堂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来来,先进去再说。”云天鹤看出天辰的疑惑,提议道。
于是二人一同走向正气堂,一进屋内,天辰就看到了四个熟悉的身影,张敏,云汐,谷方,以及黄奕先。两个容颜相似的女子一站一坐的,很是唯美。
一见云汐,天辰心头狂跳,目光一下就愣住了,痴痴的看着此女,看得云汐有些羞涩,偏过头去。
这时天辰才回过神,目光一收看向张氏,只见张氏嘴角微翘,朝他眨眨眼,一脸笑盈盈的,对天辰投射过来的目光毫不避讳。
天辰被云天鹤安排在左下首坐下,身边是谷方,而对面就是黄奕先。一开始天辰很不适应,死都不坐,因为以他的身份,万不可坐到黄奕先的对面的,还是左上之位。
云天鹤出言安抚,天辰这才坐在那感觉烫屁股的座位上。他偷偷看了黄奕先一眼,见其并未有丝毫的异色,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谷辰啊,这几天过的如何?我听邵管事说你在比武大会上受了暗伤?唉,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呢?”云天鹤起先开问。
“你们年轻人不知道,有些小伤如果不尽早治好,时间一长就难恢复了。”一旁的张氏也开口,有些嗔怪的说道。
“多谢庄主和夫人关心,我只是受了点小伤,经过几日调息已无大碍。”天辰朝云天鹤和旁边的张氏一拱手,称谢道。
“你今天去了兰鹤城,可有什么看得上眼的东西,身上的钱够花吗?不够的话尽管和我说,不用客气。”云天鹤说道。
“上次云庄主赏赐的银两在下还有剩余的。”
云天鹤点点头,低头想了一会,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黄奕先开口了。
“聒噪,你们真是多事,谷小子,他们两个脸皮薄,开不了这口,这事还是我替他们说好了。我听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