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少内院生都报名了。
像这种现役的军官授课,而且还是官职颇大的团练使,课程的含金量是很高的。
穆川倒也想报,但是拿不出钱来。
那时连忠的开价,是一个人二千两……
同一时间,也有其他几个教授在内院开课。
具备资格在内院开课的教授,可不像梅水岩那种半吊子货,都是很有几分真材实料的,不过同样的,都开价不菲。
穆川同样没报。
但是他必须攒出足够的贡献或者银两,以防遇到自己中意的课程,却同样错过。
因为,内院课程,甚至有时会教授一流功法!
若真遇到这样的课程开授,穆川却错过了,那还不得后悔得肠子泛青?
下午时分,穆川照常来到了轻甲署。
轻甲署在整个内院中,并不是个大署。
像隔壁的重甲署,不仅有两位大学士,学士更是有八位之多,占地之广,人数之多,远超轻甲署。
轻甲署除了大学士易衡,只有翟泽和方良两位学士。
而按照内院制度,每位学士和大学士手下的人都是实行各自管辖。
易衡自己有一大票人手,而翟泽和方良也各自有一小部分。
比如轻甲署内,方良学士手下,就有一个老师傅,两个匠人,两个武生工。
老师傅姓蒋,从事制甲数十年,经验十分丰富,两个匠人也都是多年的甲匠,对这一行十分的熟悉。
这三位,都是方良自己请来的。
另外两个武生工,就是杜一余杭。
像这样的武生工主要是负责干一些杂务,在每个学士手底下都有。
因为这是内院摊派的任务,算是提供一些额外的岗位给武生赚取银两。
“方师兄,我想请杜一和余杭两个人,给我指点一下,制甲的经验,不知道方不方便?”
轻甲署中,穆川拱手向一个男子请示着。
这男子就是方良学士。
因为杜一余杭本就是他手底下的人,虽然他俩愿意指点穆川,但穆川也必须先请得方良的同意不可。
“穆师弟,你太客气了,这个年纪就进入内院,你可是我们中舍生的骄傲啊,谈什么方不方便的?杜一、余杭,你们两个,务必将自己的经验倾囊传授,听清楚了么?”
方良很爽快,看向跟在穆川身后的杜一余杭二人,抬高声音嘱咐着。
“是,方师兄。”
两人立刻恭敬地点头。
“那就多谢方师兄了。不过这样会不会耽误你在署里的事务?”
穆川连忙道谢,不过又有些迟疑。
“没事,我们轻甲署只是一个闲署,哪来那么多事务,穆师弟你尽管放心就是,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将自己手中的活儿熟练了,得到大学士的认可。”方良表示无妨。
这方良学士,也是中舍出身。
在整个内院的各监中,中舍出身的学士非常罕见,总共也没有几个。
所以每一个中舍出身的学士,都是颇不简单的人物。
据说这方良学士,能获得这个轻甲署学士的位子,主要有三个原因。
一来是因为其父亲是一个皮匠,受家传影响,他对于皮料的处理这一块非常在行。
二来轻甲署是一个竞争不激烈的署,愿意进来的人不多,轻甲署学士位子相对好得一些。
三来,是这方良学士比较有人缘,得到过不少人的帮助。
前两点穆川不清楚,但这方良为人确实不错,在另一个学士翟泽那,穆川就颇受了很多刁难,而这方良就友好多了。
穆川和杜一余杭来到了作坊中。
虽然各个学士,都各自有自己的作坊,但也有一部分设施是公共的。
轻甲署虽只是个小署没错,但预留的占地也并不小,到现在还有不少空置的占地,估计再多容纳几个学士也不成问题。
“穆师兄,要想做一个好皮甲,首先皮的来源就必须好,比如你想做山羊皮甲,那么,最好是选择品种优良的野山羊,不过练手的话,先略过这个环节就好。
第二步,就需要把生皮进行鞣制,鞣制得越好的皮,在之后进行锻冶的时候,才能发挥出越好的效果。
而这鞣制之法,各家甲匠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自己的经验,其中不乏有一些独门的法子,对鞣制很有作用。这一点,方师兄是最擅长的,他能评上学士,据说他的独门鞣制之法就起到了不少作用。
我们两个,会的也只是普通的鞣制之法,一般的鞣制之法,第一步,必须将生皮浸水,但用多温的水,又要浸多长时间,这都是一个经验的问题,不同的皮子,不同的品种都不一样,这点蒋老师傅是最有经验的,他都干这行几十年了……”
在杜一和余杭手把手的教导下,穆川感觉大有收获。
比如他学习的时候,也知道一些鞣制的法子,知道鞣制完了,又如何进行锻造,但只是知道个大概其。
具体区分到牛皮、羊皮、鹿皮、狍皮、犴皮、猪皮、狐皮、貂皮、獭皮、狗皮、马皮、鲨鱼皮、鼠皮、狼皮、熊皮、虎皮……
再具体区分到水牛、黄牛、牦牛、野牛、驼牛……
区分到绵羊、山羊、黄羊、羚羊、青羊、盘羊、岩羊……
区分到……
总之,在细分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弄合适,他就不知道了。
这需要很多经验。
穆川欠缺的就是这个。
像他做出的双层山羊皮合甲,只具备二百三十斤的抗劈力,优良甲匠却可以达到四百斤,这都是在制甲的每一个环节中,经验造成的差距……
庆幸的是,易衡大学士只是让他达到一个标准甲匠的水平即可,穆川觉得,还是有一些希望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想抢劫()
时间缓缓过去。
除了必要的课程和事情,穆川一头泡在了轻甲署中,心无旁骛,苦练制甲技艺。
在杜一余杭这两人不遗余力的帮助下,穆川的技术提升得飞快。
在第二次做出双层山羊皮合甲时,检测出的抗劈能力已经达到了二百六十斤。
这一天,穆川的住所中,来了一个访客。
这是个中年男子,举手投足,有一股儒生风范。
“廖院首?稀客啊,快快请进。”穆川连忙打招呼。
这人,正是他们辰院的院首,全名叫廖书杰。
“远游,你都是内院生了,就别院首院首的叫了,叫我师兄就可以。”廖书杰微微一笑。
“不敢当,不敢当,廖师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穆川也就顺口叫他廖师兄。
其实自他成为内院生后,与辰院的联系确实小了很多。
如果要用官面称呼的话,他也应该称呼廖书杰为廖学士比较好。
“我来这里,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或许对你有用。”廖书杰说着,神色严肃了起来。
“廖师兄,不着急,你先坐下,我给你泡杯茶,慢慢说。”穆川心中一动。
他现在也清楚了,廖书杰,可是兵室学士,而自他进入这内院之后,才知道,学士之位,这分量比他之前想象的要重多了。
若说这廖书杰有什么内幕消息特意来告知他,那么,恐怕绝不简单。
“廖师兄,不着急,你先坐下,我给你泡杯茶,慢慢说。”
等两人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廖书杰才慢慢说道:“远游,你应该知道,上次军事历练的事情,武院的损失很惨重吧?”
“嗯,我知道,据说,光这抚恤金就赔了很多,后来再次攻打易溪部,也是武院提供的经费。”穆川点点头。
这并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武院早传开了。
“还有,你也知道,第二次征讨易溪部又败了,而这笔抚恤金,也同样是武院出,现在武院内部的情况,可谓是雪上加霜,非常凄惨,以现在武院的库存,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虽然已经借了很多外债,但同样填不满这个大窟窿。如果再想不出办法的话,武院的很多产业就要被逼贩卖。”廖书杰叹了口气。
“唉,这可真不好,不知道武院能不能挺过这场难关。”穆川也装模作样地表示出了同情。
其实他可并不在意。
依他看来,军事历练的惨败,归根结底是因为朝廷的制度。
只注重世家贵族,却把普通平民当草芥,这样的军队,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不败上天才怪!
“现在武院正在想办法筹钱,我收到内幕消息,过一段时间,等第一批内院课走近尾声的时候,内院准备开设一流功法的课程。”廖书杰沉声道。
“什么!”穆川顿时面色大震。
惊讶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忍住澎湃的心续,说道,“廖师兄,不是说,这一流功法的课程很少开授吗?”
“对,平时确实是很少,甚至一年也不一定能开授一次,因为一流功法,是受管制的,武院要严格控制一流功法的流通,否则武生们,会失去对高级功法的敬畏,谁还会再辛辛苦苦地攒内院贡献,然后再用贡献换一流功法?失去了这种驱策力,对武院的发展,将是一个噩耗。”
穆川明白廖书杰的意思了。
内院制度,是可以用贡献换取一流功法的,而银两不行。
所以,为了获得贡献,内院生们就会完成内院的各种任务,比如投身监署进行研究也算是其中的一种。
这样就促进了内院的发展。
而若是一流功法可用银两上课学得,那些家底雄厚的武生,谁还会辛辛苦苦地攒什么贡献?
所以直接开课传授一流功法,是比较罕见的事情,可听这廖书杰的意思,这次将不一样?
“武院也是没办法,现在钱的缺口太大了,开授一流课程,或许会牺牲一些长远的利益,但是至少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廖书杰又继续说,“我这次来,是想特意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