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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卷云锁非灵非物不生不灭,没有我的意识操控,永远不会解开,你也可以选择带着本座的尸体离开。”他唇角挂着温柔的轻笑,让那张一树梨花压海棠的苍白容颜更是风华难敛,在此刻的萧仙看起来确实尤为欠揍。
滑落,这个一身白衣气质清雅的家伙还不忘补上一句,“呵呵,你运气不错,卷云丝刚好只扣女子。”
也亏得卷云锁平时都是化作一个普通的镯子呆在他手腕处,才没有被那个贱人收走,也在最关键的时刻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萧仙已经在心中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一万遍。
带他的尸体走?那岂不是她一辈子都要和这个手铐同吃同住?
“啊呸!咱们逃出去立刻给老娘解了,不然老娘真让你变成尸体!”萧仙面色阴沉,出口的话毫不留情。
见白莲直接挂在萧仙大腿上,短褂男人被恶心得双目如长了睁眼一般难受,顿时一声冷哼,破口大骂,“果然是一对狗男女!你这不要脸的女骗子还敢忽悠老子!”
“弱水。”对于对方的怒吼充耳不闻,萧仙一声娇喝,玉色右臂一挥,一朵晶莹剔透的娇艳水莲顿时从她掌间升起,“水莲印。”
“不自量力!”嘴上这样不屑道,短褂男人心中却对这个在自己手中活蹦乱跳了这么久的少女起了一丝警惕,手掌一合收回黑暗之力所化的雾团,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八卦盾牌。
要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过三阶巅峰的少女,连是何属性都还没区分出,却敢于与自己一个黑暗巫师作对,绝不会没有任何底牌!
“去!”红裙艳烈的少女面色凝重,一声轻喝,柔夷上盛放的绝美水莲便带起一阵水色流光,直直朝着短褂男人飞去。
那朵水莲越变越大,直接从拳头大小化作直径十米左右的巨型状态,如一座小山气势汹汹地朝着短褂男人压下。
萧仙弯唇一笑,伸手就一把拎起白莲的衣领子,直接提着其,张开弱水弱化的翅膀就溜,那狂飞的速度直接在甬道间卷起一阵风,刮地短褂男人发丝乱飞眼睛都不能睁开,只能支撑起黑暗盾牌抵挡莲花。
待他终于能够睁眼,却看见朝着自己压下来的,那朵体型巨大气势汹汹的清澈水色莲花居然瞬间化作一潭水哗啦啦地朝着自己瓢泼而下!
他娘的!这女骗子又骗人!
“你个骗子啊啊啊又忽悠老子!”被淋趁落汤鸡的短褂男人气得双眼几乎要冒出火花来,手中黑暗之力顷刻向四周爆射开去,光芒所及之处,石壁顷刻迸裂!
萧仙此刻已经提着那欠揍的家伙头也不回地飞入了黑暗深处,为了防止那个黑暗巫师再追上来,萧仙一路半点没有停歇之意,
白莲被风刮得一头银发散乱如疯子,此刻脸色越发白得耍闹心а溃罢飧鲂⌒难鄱呐泳允窃诒ǔ穑 �
由于被提着飞得太快,白莲几乎要吸不到氧气,终于吸足一口气后立刻大声道,“不要冲那么快万一……”万一带上本座一起掉进什么阵法陷阱中怎么办!
可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吱呀的声音冒了出来。
幽蓝的鬼火忽然间从四面八方窜起,诡异的摇曳火光照亮这片黑暗之处——极为宽敞的石室,九九八十一盏青铜莲花灯从墙面向中间支起,高大的石壁上绘着精美绝伦的壁画。
骤然刹住车落于地面的萧仙面色有些阴沉,一把将白莲摔在地上,揉着酸疼的手臂,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此人,“你个乌鸦嘴,这是什么鬼地方?”
碰——
一声巨响乍起,惊得萧仙霍然回首,却看见自己来的方向居然有一道青铜大门,此刻那古朴沉重的大门正霍然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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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星域壁画()
青龙门上凸出的龙头模样有些凶恶阴森,一双黯淡无光的青铜眼珠却有些栩栩如生的意味,瞧起来甚为诡异。
“……”萧仙一阵沉默,盯着青铜大门的目光有几分阴沉。
然而此刻白莲清润的嗓音忽然从她身侧飘来,“壁画?”
被这一声唤回了思维的萧仙红唇微抿,目光流转过四周的环境。
这间石室极为空荡,除了八十一盏幽蓝鬼火摇曳的莲花灯与精美的壁画,什么也没有,连大门似乎都只有方才萧仙的来路——那紧闭的青铜门。
想起之前遇上白莲就是青龙世家的阴谋,此次再见白莲,更是被他坑得遭人追杀,萧仙就想一脚将人踹到阴沟里去,“真是有你这扫把星在就没好事。”
别说这青铜门那一看就不下半米的厚度能不能打碎,倘若她打碎了青铜门,让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黑暗巫师追来,一样难以脱身。
思量过后,萧仙还是决定四处看看有没有前途可行。
她刚抬脚,就发觉自己的脚上还被那古怪的光圈手铐铐着,深吸一口气,努力忍住把这家伙暴打一顿的冲动,“喂,白莲花,把这个放长一点。”
“本座不叫白莲花。”
萧仙怒极反笑,唇角恶劣的笑意满满都是嘲讽,“老娘管你他妈的叫啥,你放是不放?不放也行,咱两就一起在这儿待到地老天荒生根发芽吧。”
然后光圈中间的链子瞬间延长了不少。
此人这犯贱非要被骂才不装逼的性子让原本就看他极度不顺眼的萧仙更是鄙夷嫌弃。
“s13。”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对方傻逼,丰美红唇淡淡挑起一个美好的弧度来,萧仙扭头就往周围的墙壁走去。
从青铜门右方开始,整个石室的墙壁都绘上了栩栩如生的精美壁画,或许因为年代过于久远,色泽不再鲜艳,略微暗沉的颜色显得有些古朴,却丝毫不影响其辨识度。
左右两面墙壁上,描绘的都是浩瀚无垠的神秘星空,幽暗广袤的空间中星辰闪烁,大大小小遍布整幅画卷,许多画得较为清晰的星辰之上,全是密密麻麻厮杀的人魔幻兽等等种族,也有衣着精致华贵的人驾驭着仙船浮飞星域之中,追逐杀戮。
没有人与魔的对立,只有混乱无比的厮杀,分不清到底谁与谁是一个派系,刺目的鲜血泼天,亮眼的火光燃烧照亮半边天幕,战士们的面容几乎扭曲,在画卷之中无声地嘶嚎着,咆哮着!
战!浓浓的战意!
那滔天的杀意几乎从壁画中扑面而来,惊得萧仙心中一动,不由生出一种热血沸腾的奇异感觉。
这壁画简直古怪!
“咦?那是什么?”萧仙忽然一声满含疑问的轻呼。
她目光所及之处,是画卷中一个极为俊美的白袍青年,他身材极为高大修长,一袭白袍俊美潇洒,生着一双蔚蓝如海的明眸,面容却肃穆冷硬。
最为让人惊奇的是,他背后长着一双天使一般的洁白羽翼,那羽毛如霜胜雪,白得粲然发亮,挥舞而动的模样美到惊心动魄,形象极度贴近地球上西方神话传说中的天使。
这名极为英俊气质超然的鸟人身后,是齐刷刷一群皆长着各色羽翼的怪人,他们衣着华丽鲜亮,容貌非俊即俏。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雪白的贝齿微微咬着玫瑰般鲜艳的下唇瓣,萧仙一双桃花眸中此刻的神色有些诡异,一眼望去几乎无法窥看任何情绪。
天地间的一切陡然一变!
萧仙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就从灯火昏暗的石室间落于一处山水秀美之地。
东方有高山越远越浅然后化作一片柔和的黛青色绵延而去,西面是瀑布倾泻而下,北方是条似无尽头的道路,南方也是不见终点,这山间幽静美丽,整个村落被四周的山峰所包围,环抱在这钟灵敏秀的世外山谷之中,绿树繁花茵绕四周,琼山如影,绿水潺潺,木叶清香随微风席卷而来,有高大雄伟的神龙石像耸立山谷间,木屋是稻草的枯黄色。
人间仙境,不过如此。
陡然从石室穿梭到一片世外桃源之中,让萧仙心中陡然一紧,掌间灵气已经蠢蠢欲动,警惕地环视四周,“这难道是幻境?”
她一转眸子,便忽然瞧见一个影子。
而这秀丽山水间,一人身形清瘦,身披翠竹般青绿悠然的描竹长袍,他背对着萧仙而行,怡然自得地闲散漫步回一间简朴的木屋。
一道苍老的嗓音突兀地从天幕上落下,带起阵阵回音,传荡于人耳,“吾主……终其一生,逆天而行,以一己之力窥看天道之意,为立此壁,丧生天河,吾逃亡至此已无苟延残喘之力,将此壁留于此处,以警后人。”
萧仙黛眉紧蹙,弱水已经化为长剑握于手间,心中不由疑问起来,“这个鬼地方到底是什么状况?”
044 寒冷寂寞空虚苦()
那一刻,闲散漫步的青衣青年被檀木簪子挽起的乌黑发丝,刹那星霜换,染上淡淡的雪白,身形也越发消瘦,背脊有些微弯,似乎垂垂老矣,那清竹般闲雅宜人的安宁气质却只是多了一份豁达,半点未被时光消弭。
他霍然转身,一张被岁月镀上时光之痕的苍老面庞上,黝黑明亮的眸子却比新生的婴儿还要纯粹而清明。
青衫老者似乎看见了萧仙,目光与她的视线恰好对上,忽然和蔼地弯起淡色嘴唇,朝她笑得极为慈祥,却吓得萧仙浑身直冒冷汗。
“这老头看得到我?他到底是活人还是幻境?”萧仙心中惊疑难定,手中水剑紧握,捏得白皙的手指泛着桃花般的粉色。
“老夫已亡。”仿佛听到萧仙心中的疑问,老者气度悠然地轻抚长须,笑眯眯的样子和蔼得就像街头卖小孩叮叮糖的苍老小商贩,“此乃老夫一缕神识。”
老者无比坦然地诉说着自己的死亡。
一双如黑曜石般耀眼的黑色眼珠一转不转地盯着萧仙,他的嗓音不同于先前那道嗓音的悠远沧桑,而是一种似乎被弄坏了嗓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