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妖怪?”
“哦,就是宁何夕。”
“你找宁师姐?”男子明显的起了敌意,不客气的问道“找师姐何事?”
“额,就是来询问一些事情。”吾争老老实实的回答。
男子冷哼一声“就凭你也配来问师姐事情,不知道,赶快滚吧。”
吾争很无奈的瞧着远去的男子,挠挠头疑惑道“难道我说的话有问题吗?”
“嘻嘻,不是你的问题,而是你来寻师姐,问路的对象要选好。”一名娇俏的少女走来,轻轻拍了一下吾争的肩膀,活泼可爱。
“你是那天来我洞府寻女妖怪的女子!”吾争认出了她的声音,欣喜指着她道。
少女嬉笑点头“没想到你竟然能认出我的声音,看来也不像师姐说的那么笨嘛,你来找师姐有什么事?”
吾争听到她的问话,顿时扭捏起来,支支吾吾道“你只要告诉我女妖怪在哪就行,其他的,是,是秘密,对,秘密,不能对旁人说的。”
“哼,德性,你想说本小姐还不乐意听呢,大笨蛋,你顺着这条山路一直走,到了尽头左转,那里有个开满鲜花的小谷,师姐就住在那里。”少女很骄傲的模样,说完就走,刚走两步又转头说道“记住了,师姐住的地方叫莲花台,别到处用女妖怪这难听的名字瞎打听。”
吾争尴尬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后面的路我绝不开口瞎说。”
说罢,不再理会少女,沿着葱翠山路,一直走了下去,而嘴巴闭得严严的,就是遇上几个认识他的师兄打招呼,也只是呜呜的点头,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了。
少女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最后还是扑哧一笑“真像师姐说的,他属于那种傻得可爱的家伙。”
吾争悠然迈步在山路上,仙云峰的师兄对他尽是敌意,师姐们则八卦熊熊,不过因为全在猜测他跟宁何夕的真正关系,所以并无人上前拦阻寻隙,最多也就是在旁指指点点,而对此,吾争根本就无视,欣赏着仙云峰美景,很快便走到了尽头,在此地真有两条小道蜿蜒入山,虽不知通向何处,但一定不是凡俗可以居住的地方。
“左转,那就是这条路了。”吾争举起左手指向了左边的小道,心中略略有些激动,移动的步伐在不知不觉间加速。
约莫一炷香时间,吾争停在了一个小山谷前,谷内外开满了鲜花,在阳光下随风摇摆,美如仙境。
吾争一步步的走近,目光掠过花朵看向了谷内那个安静的木屋,呆滞的眼神拥有了灵性,充斥着许多温柔。
咔嚓
脚步一顿,吾争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脚下出现了一个漩涡,锋利的剑尖已然刺出,可是由于吾争的金刚不坏体极为坚固,竟使得剑尖卡在了脚底刺穿不出。
“这个阵法好熟悉啊。”吾争挪开脚步,宝剑倏忽刺出,被吾争两指夹住,然后目光在周边扫过,脸上的喜悦堆积满满。
入目所处尽是阵法,而且每一座吾争都熟悉,赫然正是当初宁何夕布置在吾争药园外的那些阵法,不论数量还是品质尽皆一样。
吾争的心绪激动起来,单纯的脑袋觉得两人住处有着同样的阵法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憨憨的咧嘴笑起,迈步奔跑起来,如当初他破解阵法的方式一般,一路跑一路撞,用最凶残的**活生生撞碎了这些阵法。
“女妖怪,我来看你了。”
粉碎了所有阵法,吾争站在木屋前开心的喊道,可是等了一会,竟无人应声,吾争挠挠头发,又叫嚷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不在屋里?”吾争站在屋外,屏气凝神听了一会,没有觉察到动静,不由绕过了木屋,向着木屋后方的溪谷行去。
一条青砖铺就的干净小道,两旁奇花异草栽种,每一株都被裁剪的分外整齐,显然是精心照料过的,在小道的尽头一个白玉拱门,两侧雕琢着朵朵盛开的莲花,正中央被莲花拱卫处书写着三个大字莲花台!
吾争神色一喜,大步穿过了拱门,目光瞬间呆滞下来,一个清澈幽邃的莲花池呈现在眼前,池塘用白玉筑起,呈半月形,外围峭壁环峙,松柏滴翠,中央一座精致的亭子,以汉白玉石桥连通岸边,视线所及交织成画,交织成诗,只是这都不是让吾争目瞪口呆的原因。
最主要是他看到了那在水心亭旁沐浴的女子,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说不尽的风情,更令人难以呼吸的是她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吹弹可破的肌肤滚动着细小的水珠,从洁白的手臂打落水面,荡起层层涟漪,当真是冰肌玉骨,处处柔情。
吾争已经不能呼吸了,眼神呆呆的凝望着眼前这美丽的一幕,宁何夕一头波浪般的秀发浸入水中,轻轻一甩,水花溅射,倾城的容颜仿若一如出水的洛神。
“咕嘟。”吾争下意识的吞咽口唾沫,不由赞美道“好美!”
“谁!”
宁何夕如受惊的鱼儿,洁白的娇躯瞬间没入了水下,慌乱的眼神望向了吾争这边,当看清来人时,不由一愣,旋即双眸喷射出了火光,怒喊道“吾争,你怎么在这?”
吾争还沉浸在那香艳的画面中,老实单纯的脑子已渐渐被那冰肌玉骨侵蚀,难以驱散,也不愿驱散。
宁何夕见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羞怒万分,她可以想象到这个老实的傻子肯定正在不断回忆,而刚刚自己
伸手一招,轻纱自水心亭飞出,缠绕在了她的身上,踏着莲花碧波,冲向了岸边,一柄清冷宝剑凭空出现,向着吾争当胸便刺了过去。
换做旁人此刻早已逃命,可吾争却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噹的一声,宝剑刺在了吾争的胸口,要不是金刚不坏体自发启动,现下的吾争绝对会被刺穿。
疼痛感传入脑海,吾争总算清醒了过来,低头看看刺在胸前的宝剑,抬头又看看宁何夕那双喷火的眸子,一股寒意后知后觉的从后脑门升起。
“女妖怪,我,我不是故意看你洗澡的。”
“吾争,我杀了你。”
“女妖怪不要冲动,我保证我没看少,不对,是没看缺,不对不对,是没看清啊。”吾争要哭了。
宁何夕更要哭了,一腔羞怒之火彻底喷发,拎起宝剑劈砍过来,已经没有了所谓招数,可吾争哪里敢挡,只好抱头鼠窜。
“女妖怪啊,我不是故意的。”
嘶
衣衫裂开,宝剑在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剑痕。
“大树爷爷说了,做人做妖都要有责任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女妖怪,真的!”吾争很认真的转过身说道,他坚信他说得是真心话,是发自肺腑的衷言。
只是迎接他的不是柔情,而是森寒的剑光。
“妈呀,大树爷爷还说得对,除了大妖,女妖怪也是不能招惹的”
金刚不坏体闪耀金光,吾争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消失在莲花台,彻底的无影无踪,当有一天胖子请教吾争逃命的法门时,吾争依旧后怕的说道“被女妖怪追,你就会逃出你的极限!”
流光消失,宁何夕失去了要追杀的对象,愤然收回了宝剑,回转水心亭穿戴好衣衫,来至小谷前,伸手没入山壁,揪出一个小女孩山精,生气的喝问“你为何不拦住吾争?”
小女孩泫然欲泣,道“那天晚上他不是来过嘛,而且还跟讨厌的华宇天斗了起来,所以当他进来的时候我就没在意,谁想到一不留神的功夫,他就跑到你洗澡的地方了。”
“你”宁何夕气极,恨不得一掌毙了这个关键时刻不顶用的山精。
扔下她,气怒的回转木屋,奋力的关上了木门,再无愤怒的声音传出,可是这一天,莲花台内,有无数凌厉的剑光射出,整个东仙宗都露出了微笑。
“宁师姐真的突破了第九座丹台!”
只是事实并不是他们想的这样美丽,或许,也是真的美丽,仙云之山,有神人居焉
第四十九章 崔执事的苦闷()
三天了,整整三天的苦闷日子,崔执事终于忍受不住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古板的脸庞在悬崖边吹来的罡风中缓缓露出了一抹苦涩,跟他一样沉闷的灰白长袍在狂风中烈烈作响,一如他此刻复杂的心情“吾争你这个小王八蛋,我好心传授你绝技,却不想你跟我对上了,我以为你只能领悟皮毛,可我还没到家,你就给了我一个惊吓,这回我说你突破不了筑基,你眨眼又给了我一记耳光,你个小王八蛋,真是要气死我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再观察一下他。”中年道人古板的脸愈发苦涩,迎着罡风,缓缓跌下了悬崖,在半空大手一挥,身形化作长虹,掠向了吾争的黄沙小谷。
而就在他离去后不久,在他住处的上方,一道苍老的人影落下,见中年道人不在,嘴角愁苦,留下一块玉石符录,转身离去。
“吾争啊吾争,你这个小家伙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老者离去的身影满是复杂,一边是宗门最优秀的弟子华宇天,一边又是宗门的丹药大师,不管做出什么决定都甚是为难,但愿不要惹出大乱啊。
这几日东仙宗暗流涌动,归来的华宇天、通神阁的明争暗斗、突破九座丹台的宁何夕,再加上横空出世招惹了不少门中天骄的吾争,一场混乱即将搬上台面,而宗门内的长老们则忙碌不堪,意图阻止大乱的出现。
崔执事本就接受监控的任务,每日里焦头烂额,可偏偏吾争做出的事情都是跟他作对,两次失利,令得他在门内的地位都受到了影响,现在宗门私下里就有人开始称呼他为闭眼神算,意思就是说他给吾争掐算都是闭着眼算的,不准的令人震惊,你说什么,人家就偏不什么,不是闭眼算还能是啥!
想他在门中是出了名的古板严厉,所有弟子见了他无不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