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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骚扰何夕。”
“我不答应!”在胖子两人刚松口气的时候,吾争倔强摇头“女妖怪自己会有判断,我们不能替她做决定。”
“你真是想死了。”原本还要保持风度的华宇天再也忍耐不住,浑身的气机如爆炸的气流,直接淹没了吾争,长身迈出一步。
“不管你答不答应,此事,定了!”
“黄金拳!”
漫天的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华宇天整个笼罩在光团之中,犹如金甲战神临世,势不可挡的轰落,空中波纹扩散,即便是三座丹台的师兄也被狂烈的法力震退,一个金光闪闪的拳头仿佛从天而降,封印了四周空气,悍然奔至。
吾争身后丹台浮出,可刚一现身就被恐怖的法力镇压,根本起不到应有的用处,不得以下,只能燃烧起烈焰,挥拳迎上。
“死!”
黄金拳对着吾争胸口打去,漫天的金光尽数收敛其内,那打来的拳头如纯金打造,令人难以直视。
火燃术在金拳下被一击破碎,蕴含无上法力的拳头重重落在吾争的胸口,一举震碎了金刚不坏体。
噗
一口鲜血遍洒长空,吾争整个身形被金光包裹着倒飞出百米,结结实实的撞进了山壁,体内更有一股黄金光束,不断的摧毁体内脏腑。
幸好有仙根存在,玄奥的经文念诵声响起,总算驱除了霸道的金光,饶是如此,吾争也身负重伤,金刚不坏体恢复的速度都变得极为缓慢。
“废物。”
华宇天冷笑一声,转身即要离去,突然在山壁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我没事呢,情敌,你输了!”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山壁前,那道浑身是血却倔强不倒的人影不是吾争又会是何人。
华宇天的脸色难看起来,可碍于众目睽睽,又难以反悔,东仙宗大师兄的名头给了他无尽的荣誉,但也限制了他的许多自由,可要如此放过吾争,他又岂能甘心,脚掌在地面微动,冷冷的看着如何死的吾争。
所有人都没在意他的小动作,而吾争更是失去了任何抵挡的能力,当吾争脚下的一股龙气轰然爆发的时候,在场人无不变色,可也救援不及。
千钧一发,吾争的身体几乎要在龙气的冲击下四分五裂之时,身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青色光罩,牢牢挡下冲击而来的地下龙气。
“住手!”
人随声到,很不情愿的崔道平终于在最后关头赶到,看着还未出大事的场面,很隐晦的擦擦脑门冷汗“华宇天,休再闹下去,速速退去。”
“崔师叔,您是要护着他了?”华宇天没有因崔道平的到来而变得收敛,反而愈发的霸道“我想今日若无交代,谁也护不了他。”
“呵呵,宇天师侄果然不负东仙宗第一人的称号,不过今日可不是老夫要保吾争。”崔道平本就不爽的心更加有气,严肃的他说起话来也变得阴阳怪气。
“既然不是师叔保他,不知东仙宗还有谁能保得了他?”
“保他的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崔道平说完也不再卖关子,取出清老留下的玉石符录扔给华宇天,扫视一周道“要保吾争的是丹之一脉!”
“什么?”华宇天心神一动,取过玉石符录一看,霸气的容颜变得难看起来,虽然丹之一脉早已解散,可谁都知道东仙宗所有的炼丹师依旧以丹之一脉自居,一旦惹怒了这一群人,以后想要丹药可就麻烦了。
“据我所知,吾争成为丹之一脉后会被离老亲自收为关门弟子,到时他的地位可就非同一般了,丹徒,啧啧,不可招惹啊,师侄,你说是吧?”
崔道平痛快补刀,看着华宇天变幻的脸色,心中突然如三伏天喝了一碗凉白开,当真是畅快万分。
对于这种自恃身份地位的人只有这般才最痛快啊!
“行,没想到吾争你居然有了这样的身份,吾争师弟啊,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华宇天紧咬着牙关,自牙缝中蹦出几个字,然后目光冷厉的瞪了一眼崔道平,踏云远去。
“真以为自己可以稳坐下一任的宗主之位,华宇天,事情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美好。”崔道平冷哼一声,然后扭头看向了正咧嘴冲着自己的吾争,顿时又是一脑门黑线“不用说话,我马上就走,记得三日后,去天雷峰寻离老入门,真不知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这般好运气。”
“崔执事,慢走啊!”
吾争还是很有礼貌的,冲着甩给自己一块红色铁牌就匆匆离开的崔执事挥手送别。
“大家都散了吧,虽然丹徒很拉风,不过也只是普通人而已。”穿破石跟萧三林驱散人群,虽然说的很淡然,可是那两张怎么看都像是显摆的脸实在让人想要打上两拳。
待众人恋恋不舍的走后,穿破石跟萧三林再也不掩饰得意,仰天大笑“发财了,有吾争这个丹徒,从此咱俩就过上混吃等死的幸福生活吧。”
“有理有理,对了,财神爷呢?”胖子突然想到刚刚吾争的方向好像不是回洞府,而是出去了。
两人一惊,猛然追了出去“要是丢了财神爷,咱俩的幸福生活可就全部泡汤了啊!”
漫山遍野的寻找,却寻不到吾争的踪影,而这时的主角则来到了第八峰后山一个荒漠地,而在场中,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立在黄沙之中,三道流沙流转盘旋在他的身边,如黄龙点头,微笑着迎向了吾争。
第五十一章 追赶流沙的人()
第八峰是个奇怪的山峰,山前山后差异极大,曾有术士说这是龙脉逆行之象,不出百年,第八峰必将化作荒芜之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过现在,第八峰的山前可是灵气极为浓郁,着实养出了几名出类拔萃的弟子,可转过山后,却已逐渐的出现了荒漠地,据术士所言,这便是百年的开端。
吾争此刻站在荒漠之中,满心喜悦,感受着黄沙传来的亲切,不由伸手握住了一把被风吹起的沙粒。
“沙林师兄,你让我与黄沙沟通,我能做到了。”吾争松手令黄沙自手心流下,细细的沙流淌下,却在吾争的脚腕处又倏忽盘旋,飘至吾争的耳边,就像是一只温顺的鹦鹉。
露出眼睛的面具男子闪过一丝赞赏,走近吾争道“现在我们来学习下一步。”
“好!”吾争没有多问,只是痛快的应下。
沙林再次露出笑意,他非常欣赏吾争这点,自己不懂就绝不多问,而是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自己教给他的东西。
一粒沙飞扬,打在自己的肩头,吾争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可在沙林的指点下,正操纵着越来越多的沙粒在头顶聚集,然后一并落下,每一个沙粒都有着击穿石头的力量。
修行很枯燥,可吾争却没有丝毫的厌烦,严格甚至说严苛的执行着沙林吩咐下的东西,当日落下山时,聚集在他头顶的沙粒已无穷无尽,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道黄沙凝聚的瀑布在狰狞咆哮。
“落!”
吾争早有准备,当瀑布冲击而下的时候,**紧绷,硬抗着冲击而来的黄沙瀑流,他也曾在水流湍急处修炼过,可比起这样的沙流,却显得极为小儿科。
一粒粒黄沙从天冲落,不仅要扛得住强横的冲击力,还要受得住沙粒打在皮肤上的摩擦,饶是吾争天生身体,也深感吃不消,仅仅一炷香功夫,整整一个后背便被鲜血浸透。
吾争咬牙坚持,可黄沙瀑布就好像永无尽头,残酷的一遍遍磨砺吾争的身体。
“不要只想着疼痛与抗衡,我要你从中领悟流沙之心,能在最恶劣的情况下也可操纵的得心应手。”沙林站在吾争身边,冲击下来的黄沙瀑布仿佛看不到他一般,避开他所在流下。
吾争透过流沙帘幕看着他,咬牙挺直了腰板,重重点头,旋即闭上了眼睛,专心的感悟起流沙。
时间一点点过去,吾争肩头的白骨都裸露出来,被黄沙一冲,那张坚毅的脸也禁不住抽搐,可他硬是没有睁眼,依旧在闭目寻找。
“吾争,若你修成流沙术,我想定会如你的火燃术一般,令它成为新的传奇!”沙林有些不忍的望着苦修的吾争,但旋即又释然,目光怀念的望着天空,当初的那个他不也正是如此,忍人所不能,方成人所不及。
遥想当初,张立强与他都还是两个无知的少年,立志要成为这片天地璀璨的天骄,为了梦想无日无夜的修行,放弃了玩乐,放弃了逍遥,各自坚持着自己的道路,十年后,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创出了一门独有法术,在通神阁也有了一席之地,被称为东仙宗的怪才,承载着振兴东仙宗的希望。
可惜,在一次外出任务中遭人暗算,两人被轮番追杀,也在那一天,他才真正的知晓,自己的好朋友远远强过自己,却因为不愿让他觉得落下而隐藏了实力,若宗门早早知道他的实力,必将成为类似华宇天的存在
他的法术名为流光,而张立强的则就是流沙!
“立强,你是为了救我才陨落,我便为了你将这门流沙术传将下去,不会让他永束高阁!”
轰
黄沙瀑布从中炸裂,吾争的身体光洁如初,所有的伤势都恢复过来,而且那古铜色的肤色中隐隐绽放着最明亮的金芒。
“不经雕琢,何来光彩!”
沙林嘴角掀起笑容,自黄沙中走出,站在吾争身前“其他的我将全部传给你,只要你经过最后的考验就算出师了。”
手指点在吾争的眉心,流沙术的一切奥秘精华都注入了吾争的脑海,旋即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待着吾争的苏醒。
日升月落,吾争这一闭目就是三天,当得又是一个夜晚来临时,一道月光柔和的笼罩在他的身上,吾争的眼睛霍然睁开,如撕裂了黑夜的灯光。
“我明白了,流沙术!”
吾争手掌对着地面一按,顿时流沙涌动,沙墙、沙瀑交替出现的,流沙术他已学成!
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