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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凰闵丁�
大王显然在这个方面显得有些粗心,也缺少足够的敏感度,就这样,他说:“好吧,长老,你说得对,就这么办。”他转脸对格桑说:“你下去吧,这事需要从长计议,到底选谁,现在不知道,你就告诉殿下,不要多想,婚事关系国家未来,草率不得,一心去边境查探虚实,鼓舞士气,有消息,立马来报。”
“是!”格桑听了,赶紧答道。
她答应完了,立马消失,就像在萧生他们面前消失一样,她习惯了快节奏,慢一点都不行,这世上,恐怕找不到这样的风电女子。
格桑没有回到萧生那里,她现在已经明白一些事,不过,特别是男女之事,她略知一二,可是,要想在世上找到一个她心仪的和心仪她的,恐怕很难,难也要找,不这样找,恐怕就没有幸福可言。
要想幸福,还必须要做到牺牲,最起码要做到不让自己成为一个阿爸阿妈操心的人,当她阿爸阿妈死了,格桑的下半生交给谁呢?这是一个浪漫、甜蜜而又苦涩、现实的问题。
她回到家,看到她阿爸放牧回来,她阿妈给她做了好吃的,因为经常回来,她也就成了大家学习的模范,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知道格桑这妮子非常好,经常回家看父母,这是孝顺女儿,应该好好地向她学习学习,她不是最近几天才这样做的,她是长年累月这样做的,就像本地人,或者就像住在房间里的人,从厨房到卧房,再从厨房到堆码柴草的地方,非常近,仿佛格桑从来没出国门似的。
阿爸问:“格桑,你回来了,现在外面有什么情况?”
“阿爸,王子殿下去边境了。”格桑说。
“去边境?去那干什么?那里很危险啊,不是说西夏大兵已经在那里驻扎了,随时准备攻打我们部族吗?上一次,大王不是被西夏强盗围困、差一点没有出来吗?”格桑的阿爸说。
“是的,阿爸,殿下和他的师父一起去的,当然喽,还有加勒。他们去,比大王亲自去目标要小一些,不容易被西夏兵发现,即便发现,也不会像上次围困大王那样了,这一次去,带着加勒,加勒还有一名兄弟,也带着,那加勒,就是几乎和我一个时间入宫服侍殿下的,他是殿下的贴身侍卫,我呢,负责传递消息。”
“很好,很好!“格桑阿爸说。
格桑爸话说的少,他喜欢死做,不喜欢说话。问完这句话后,他就闭嘴了,不再说啥,要想打开话匣子,要等到她的阿妈回来了才行。
不过,她阿妈又显得有些啰里啰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阿妈是外交部的,知道的,就认为她阿妈吃多了鸡下巴,话多得很,没有一个停歇的时候。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说:“听说格桑回来了,真是好事啊,怎么这么有空!”
“才回来,才回来。大婶子来了,请进来喝奶茶吧!”格桑的阿爸说。
“不了,我刚才看到格桑回来了,特别来看看小美女。”大婶子说。
听了这话,格桑比较开心,有人说自己是美女,就是说千遍万遍都不嫌多,不觉得讨厌,反而是一种心瘾,不说恐怕不容易,心里倒有些空落落的,越是有本事的女孩,越渴望被人欣赏,被人赞美,让人说自己美,心里就比吃了蜜还甜。
她顿时对大婶子起了好感,不过,大婶子是远近有名的媒婆,她平时都是忙得屁颠屁颠的,连放屁的时间都还要靠挤,哪里有空到这里来?
她来,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是真的,小格桑的婚姻线在动了,就像春天的芽,开始发了吗?
第177章 媒婆()
大婶子脸上竟然没有痣,不像中原国的媒婆,这些媒婆其实是靠大烟枪、美人痣,甚至美人痣上面还长有数根胡须,嘴巴能说会道,能够将死蛤蟆嚼出尿来的,这种人,在婚姻不太自由的地方,特别受欢迎,无媒不成亲,就像无酒不成席一样。
大婶子一边说笑着,一边掀开毡布帘子进来,笑呵呵地问:“我说格桑爸,你真沉得住气啊!人家姑娘都纷纷外嫁了,你家咋还没个动静啊?”
“嘿嘿,嘿嘿。”格桑爸笑着,不知道怎样回答。
他起来,看看水壶里烧的水,已经烧滚了,他拿起水壶,茶碗里已经放好了奶酪和粗茶,倒入茶碗,水泛起了水蒸气,裹挟着浓郁的茶香和牛奶香。
“请,喝茶,喝茶,嘿嘿!”格桑爸一边说着,一边邀请大婶子喝茶。
大婶子其实有名字,因长得胖,体态臃肿,人称大花蛤蟆,嘴大,很会说,体态不够苗条,可能一直出于发福状态,竟然没有停止的意思!因此,远远看上去,她活像一只大花蛤蟆。
“这是谁啊?是贵客上门来了吗?”有人说着话,掀开门帘进来。格桑一听,就连忙跑过去,没想到,跑到外面去了,她又跑进来,说:“阿妈,你回来了!”
她这一出一进,惹来一声骂:“都老大不小了,还这么莽撞!你差点把阿妈撞到天边去了。”
格桑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妈!”
“少来了,你这孩子,这么没规矩,来了大婶子,竟然还不请坐,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格桑阿妈问。
格桑上下仔细看了大婶子,上下圆滚滚的,哪里有腰?腰在哪里?她想,这么一个大花蛤蟆,严格来说,是大花活蛤蟆,找不到腰,不存在腰痛的问题。
“算了,小格桑一直在外奔波,为了国家,为了部族,付出很多努力,真的不简单,真的很好!一心为公,也要操心一下私事了。”花蛤蟆说。
“什么?大婶子,难道说,大婶子已经打听到了合适的人选了吗?”格桑妈连忙问。
原来,格桑不在家的时候,格桑妈已经找了花蛤蟆,花蛤蟆不想管这事,不过,她很清楚格桑有异能,世间的男子没有谁能配得上她,她要是一生气,立马消失,她丈夫到哪里去寻找呢?丈夫,丈夫,一仗之内是夫君,一丈之外就难说了!更何况,格桑在一瞬间,就能到天边,不管千里万里,瞬间就就能回娘家,或者一生气,跑到人烟罕至的荒漠,谁找得到她?
因此,想来想去,格桑就不算一个人,更不算一个女人,怎么能结婚生子,将来好奉养父母呢?
加上,格桑总在为国效劳,有很多问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一年大一年,实际上,她看不出来,实际年龄,仿佛没有长,一点不显老,实际年龄格桑不清楚,她阿妈清楚,她阿爸也不清楚,在当家的,差不多也是她妈。
“有,只是,只是”花蛤蟆说,斜眼看了看格桑,把话打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一听这话,格桑的一股无名火,腾腾腾地往上窜,她脸都变绿了,眼睛冒着火,格桑妈一看,吓了一跳,连忙问:“孩子,你是怎么了?”
格桑还是不说话,眼睛盯着花蛤蟆,大花蛤蟆很会见风使舵,连忙改口说:“还没说好,没说好,不知道你这边的意见,我也不好向那边说。”
格桑听到花蛤蟆说了这话,就明白了,这家伙在耍奸猾,但是,她巧舌如簧,不好说她什么。
格桑爸说:“哦,好啊,是这样啊!”
“是这样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花蛤蟆说着,站起来,端着奶茶,咕咚咕咚地将奶茶喝得干干净净的,她的肚子永远都装不满,总是处于饥饿状态,如果说媒成功,吃喝不成问题,还有谢媒的钱,名利双收,还很轻松,吃香喝辣,咋说都是快活无比的。
花蛤蟆出了毡房,头也不回地走了,格桑妈在后面喊着,让她走好,下次再来。
格桑心想,大花活蛤蟆啥时候变成死蛤蟆才好,这样一个家伙应该早点死,免得害人,格桑心里早有心上人,何必多此一举?
格桑妈送走了花蛤蟆,回来后,拉长着脸,问:“你这是咋了?”
“没什么。”格桑手。
“你是不是气死阿妈你才开心啊?”格桑妈问。
“我不喜欢她。”格桑说,带着怒气,甩着长长的辫子问。
格桑的辫子很长,跑起来,辫子在脑后飞来飞去,她欢快的时候,总是甩着辫子,在忧伤生气的时候,也甩着辫子,乌黑油亮的长辫子,曾经让多少小伙子心旌摇动啊,这时候在她阿妈面前,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知道了这个花蛤蟆肯定要来坏事,来破坏她一生的幸福,让她去嫁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
“你不喜欢他可以跟她说,何必要给人脸色看呢?平时大家都挺喜欢你的,总说你孝心,嘴甜,今天的表现,让人失望。”格桑妈说。
格桑说:“我开始觉得她还行,后来发现不是那回事,她不是善类,我不喜欢她。”
“她成就了很多美好姻缘,怎么说她不是善类呢?”格桑妈问。
“你瞧她那样,吃得像猪一样,净说好听的。只管撮合别人,不管别人幸福不幸福,只管赚钱,不管别人到底合适还是不合适。”格桑说。
格桑说这话,是因为她也听说了一些姐妹们的苦情。结婚前说得好听,结婚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甚至在结婚当时,就已经发现了,但是,迫于父母之命,没办法反抗,知道父母一辈就是这么过来的,想要反抗,又没勇气,反抗胜利了,又能怎样。要说错,一开始就错了,错就错在媒婆身上,也就是那个大花蛤蟆身上,不是她弄虚作假,两边隐瞒,也不至于落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格桑,你长大了,心变野了,难道说你在外面找到了心上人?”格桑妈问,这时候,格桑爸围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格桑,看格桑说出什么话来。
格桑说:“没有。”
格桑父母长舒一口气,说:“还不是嘛!没有心上人,那就让阿爸阿妈为你介绍吧,不要耽误了青春,趁着年轻,趁着花要开的时候,找到如意郎君,是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