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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证没有多久,这样的人不足为惧撄。
在打官司方面终究资历才是取胜的关键,她早已经联系好了凉城最有名的铁嘴,这一次她一定要一击成功,就此将伊依打的翻不了身。
这一场仗原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战役,这一次如果让伊依逃脱了,那下一次再站在被告席位上的就是她了。
因为有了担保的律师,伊依很快就得以跟着安岳离开了警局,但是两人都清楚这一次如果不是厉氏集团的大旗在那里屹立着,白莲提供的证据足以够警局就此定案。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伊依隐隐的感觉到这一切的矛头似乎都在指向她,天边的火烧云一片一片连成不灭的明艳,但却偏偏被四处惊飞的鸟儿扰乱了这幅美好的画卷。
放弃了开车,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人行道上,伊依走在前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安岳看着前面自己曾深深迷恋过的女孩,一时间思绪万千,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接触,曾经她是t大的舞后,那年新生欢迎会上一眼惊鸿,然而美丽的白天鹅终究是要配同样华光异彩的王子的,他却没有资格做那个王子。
当今天接到这个案子的时候,原以为是同样的名字,毕竟z国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并不在少数。可是当她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那一刻是那么的欣喜,那么的……雀跃。
原来,多年后的一天,他也可以站在身边,以一个守护者的姿态。
“刚刚从国外过来,就接这样棘手的案子,很困难吧?”伊依侧头看着身边挺拔的学长,时间在变人也在变,谁能想到当初那个连安慰自己都会腼腆的大男孩会成为一名靠嘴巴吃饭的律师?
只是刚刚从美国回来不久就接这样在某些方面已经算得上是证据确凿的案子,一旦失败会给他在z国接下去的路,增添不少麻烦吧偿?
安岳扯扯自己的系的整整齐齐的领带,有些不耐的把眼睛也摘了下来放进口袋,随后无所谓的耸耸肩一摊手,“学妹的事情身为学长怎么能因为困难就却步呢。”投给她一个安慰的表情,毫不吝啬的自我称赞道:“放心,学长这几年在美国也不是白待的,这个案子并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因为他无条件的站在她这边的行为,伊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难道学长……没有想过那些事情可能真的是我做的吗?”
原本是想要试探一下他的反应,毕竟那样在常人看来可怖的事情并不是谁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受的。
然而安岳只是笑笑,将实现从她的身上移开转向天边燃烧成一片的火烧云淡淡的说道,“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大众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能让他们信服的结果,而律师的职责就是给出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回答,职业所养成的习惯,我并不喜欢去探究事情的真伪,假的真的又能怎样?我要做的只是保护自己的当事人。”
这样啊,听起来有几分残忍呢。不过很多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事情的真假在很多时候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只要结果合情合理不人神共愤就足够。
安岳回头望着她,嘴角扬起灿然,“学妹是不是觉得学长很无情?”
“不会,这样……很好。”真的很好,因为如果他真的要问,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那种只有在电影中才会出现的情节,即使说出来也会被人认为是神经病吧。
在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伊依的脚步突然一顿,她想到了一个一直被自己忽略掉的问题,“是谁聘请你成为我的律师的?”现在想来,即使像他自己说的这些年他一直在国外也算小有名气,但是刚刚回国的他显然不符合厉爵选律师的条件,更何况如果是厉爵请的,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她一直没有接到厉先生打来的任何电话?
安岳浅笑,笑的温和却自信,“自荐。”
所以,是他自己来的,并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委托。
“哦……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说明……学妹就不用付律师费了?”伊依促狭的看着他。
一脸的无所谓,“是的。”
“真的?”这么大方?这样做生意会被饿死吧?
“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关于案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安心养伤就好,剩下的事情我会解决。鉴于对方提供的证据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说服力,为了在公诉那一天法庭上我们可以力挽狂澜,我还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整整西装,刚才的温柔收敛,剩下的只是自信与运筹帷幄的超然。
“好,劳烦学长了。”为了表示自己的感谢,伊依朝着他鞠了一躬,不管结果如何他人的仗义相助都值得感谢。
两人就此分手,伊依走进了医院。
安岳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着她的背影良久之后,转身。
他回来了,有了可以保护她的能力,虽然……她已经有了足够强大的港湾。
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来了。
白莲坐在原告席位上,她今天带来的律师是一位看起来就是精明圆滑的中年人,据了解此人在法律界是泰斗级的人物,白莲这一次为了一击成功是下了血本了。反观身为伊依代言律师的安岳就显得年轻很多,有时候年轻就代表着缺乏经验。
“咚咚咚”法官手中的小锤子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保持肃静,“原告白某起诉伊某恶性杀人罪,患有精神疾病……”
………题外话………明天应该就可以完结了,因为斯人今天回老家了,更新不太及时,还望见谅。
第225章 完结(7)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不是吗?()
法官陈述完案情的话落的瞬间,白莲当即示意律师辩驳,“我国法律规定当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行为不受思想支配的情况下造成的危害结果,不需要负刑事责任,但是我方有足够的理由和证据证明伊某虽为精神病态患者但却有着足够的辨识能力和自控能力,我方请求法官……”
翻看着手中的案宗,安岳紧接着出声反驳,“法官大人,原告明显是在进行人身攻击,请问原告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是一个精神病人?撄”
“目前的医疗水平还没有办法检测一个人是否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通常情况下都是需要依靠精神医生来进行鉴定,但是我方认为伊某既然能够一直隐藏在人群中,不被任何人所察觉,这种病人已经不是一般的精神病患者,这种情况一般的心理医生是看不出来的,所以为了减少时间,我们请来了可以证明对方患有精神病的人证。”
“请人证到场。”法官敲击了一下小锤子,说道。
所谓的人证很快就出现在了席位上,一双带着惊恐与恨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伊依,用一种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的语气说道:“法官大人,我证明我的儿子就是被这个女人杀死的,他还只有二十多岁啊……他的人生才敢刚开始……不过是因为遇见了这个女人,想要追她残忍的杀篴耍我的儿子啊……?
这个女人是……
伊依一脸蒙圈的看向安岳,她好像不认识这个女人吧?怎么上来就说自己杀害了她的儿子?
安岳在她耳边悄声说道:“这个女人就是你刚从国外回来不久后,被卷入的那场杀人案件,后来由墨泷出面摆平的那次。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一个人的母亲……”
伊依这才想起来,当时的那几个人想要奸污她,还被池小旭的思想占据着的她出手将那几个人处理掉了。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养出那种败类非但不静思己过,反而竟然厚颜的以受害者姿态坐在这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好像是被这个认证的话惊到了,谁能想到这看起来弱质纤纤的美女竟然会这么的心狠手辣偿。
“法官大人,这如果一位人证的话不足为凭,我们还要其他的人证……”
在法官的首肯下又一位人证从观众席位上站了起来,然而这一次的人证显然足够冲击力,因为这个人毅然是被告伊依的亲生父亲——伊明辉。
伊明辉从上台开始一直死死的盯着淡然的伊依,里面全是森森的恨意。他养了这么久的女儿,原本以为可以在关键的时候让自己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可是谁能想到她都跟了厉爵,最后甚至成为了厉太太都没有为她带来半点好处,最可气的是竟然恩将仇报让厉氏集团处处跟他作对,最后逼得他连生意都没有办法做下去了。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竟然是只白眼狼!他去找她,每一次都被人赶了出来,最后一次竟然被人警告不要再来***扰她的生活?!这像话吗?!他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竟然这样对待他这个父亲!!他们一家人过得跟个过街老鼠一样,她却安安心心的当着她的阔太太!!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所以当白莲承诺给她二十万让他指认伊依的时候,他没有犹豫地就直接应了下来。
他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伊依站起身,“爸爸……”安岳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在没有确切的了解对方的来意之前,不能再给对方留下什么可以攻击的借口。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伊明辉暴怒出声,大义凛然的向着法官说道:“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我们原本以为这孩子是内向不喜欢与人交流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是后来……却发现这个孩子处处透着诡异,她会在三更半夜一个人看鬼片。甚至有一个竟然还趁着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勾、引了我的儿子也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后来嫁入豪门之后,竟然还丧心病狂的找人殴打我们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伊依不知道伊明辉说的这一番话中有几句真的几句假的,但是她却在这一刻对所谓的亲情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她可以安慰自己他的父亲这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