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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道:“我们是猎妖师,职责是猎妖,为了不让妖为祸人间,猎到的妖会送到玄武塔,让它们在那里静心修行。”
胡佳想了想:“就是把它们关进那塔里?还能出来吗?”难道是传说中的镇妖塔么?
吴能点头:“当然啊,有心改过的,妖气自然褪去,更可修炼成仙,那就是看它自身的修为了。”
“我看过了,村里确是有很重的妖气。”秦风说完站起来往自己房间走,“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就出发去村民聚居处。”
胡佳刚要转身,就被一个从外面冲进来的人撞得跌到地上,那人连忙扶起她,嘴里不停地叨念:“对不住了对不住了,男女授授不亲,男女授授不亲……”
胡佳一看,原来是抢她野猪牙的绿衣,本来就打算找这女娃算帐,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更是怒火中烧,自己虽然不是前突后翘,但女性特征还是挺明显的,这不拐着弯讽刺她身材差么!
“你说谁男女授授不亲了?!就你这搓衣板的身板儿,你才是男人!你全家都是男人!”胡佳甩开绿衣的手。
本来胡佳摆开了和对方PK的架势,想着大家都二十级谁怕谁,结果绿衣结结巴巴地说句让胡佳恨不得自挂东南枝的话来
“师姐,小师弟、绿、绿衣见过师姐。”
作者有话要说:一日更新在于晨,早睡早起更个新,啦啦啦啦啦啦啦。。。好吧,其实作者还没睡,更新完赶紧去补个觉。
、狐鸣村(三)
胡佳一听这声音,顿时觉得这声音听着真娘炮,虽然还没到变声期不能怪他,绿衣这名字也娘炮,再看看绿衣这身打扮,顿时觉得人比名字更娘炮。
难怪当时他在秦风背后喊大师兄的时候秦风跑得跟逃命似的。她顿时在心里默念以后千万别跟这人组队,光占便宜没有团队爱的家伙就是个祸害。
秦风这时停下脚步说了句:“绿衣也去歇下吧,明天一起去,以后我们几个一起出任务。”
胡佳只觉得晴天一道大闪电把自己劈个外焦里嫩。
。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在客栈前厅集合,绿衣头上扎的两小包换成了利落单髻,见胡佳猛盯着他头上看,不好意思地笑笑。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大师兄说让我把头发束成这样的,他说我先前的头发看着怪说摹!�
胡佳和吴能重重地点头:“大师兄英明!”
绿衣顿时脸就白了白。
秦风没理会那几人之间僵硬的对话,埋头摆弄桌子上的一堆瓶瓶罐罐。他把罐子分成四份,又把几只小布包分成四份,但明显是胡佳面前这一份的布包都特别大特别充实。
吴能出言打破僵局:“大师兄在给咱们分药呢,瓶子里的是药丸,布包里的是药草。到时虽然是我们四个人一起,但是万一有危险受个伤,身上有药也有个保障。”
绿衣年纪是四人中最小的,指了指胡佳的布包:“她那布包装的什么啊那么鼓”
秦风眼都没抬:“普通药草。”
听秦风这么说,胡佳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绿衣不依不挠:“不公平,她的那么大包,我的这么一小包!”
吴能大概也知道个中内情,劝:“绿衣,你这虽然小包,但都是精华,娃儿包里的真是普通药草。”
“我不信!”绿衣坚持,“你们打开让我看了我就信!”
胡佳无语,动手去解布包,边解边说:“止血草。”
“止血草。”同时出声的是秦风。
胡佳看着秦风面无表情的脸,心情十分复杂。
与此同时,布包被解开,绿衣一看,果然是一大包的止血草,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胡佳摊手:“换吧换吧,师姐我不介意。”
绿衣连忙摆手:“不用了师姐,你收着吧。”专门给一级玩家补血的玩意儿谁稀罕啊。
胡佳把布包往绿衣面前一推:“换吧,师姐最疼你了!”
绿衣二话不说,手指微动对着自己面前的瓶罐和小布包轻点收进仓库就往外走。
“师姐的东西绿衣是断不能要的,咱们快出发吧!”说话间绿衣已走到了门外。
胡佳得意,小样,我让你换!抢野猪牙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谦虚过!
。
四个人,乘两个飞行器,秦风和胡佳一起,吴能和绿衣一起。
三十级才能驾驭飞行器,而绿衣和胡佳只有二十级。
本来绿衣嚷着要跟秦风一起,被秦风一个锐利的眼神就吓得跳上吴能的飞行器催促他赶快出发。
一路过去十分顺利,几人一进村子就有个头发花白的微胖老汉和一个瘦削肤黑的老汉在村口迎了上来。
俩老汉见到几个人都是喜出望外的脸色,众人简单介绍了自己,微胖老汉是村长,瘦老汉就是王老伯。
秦风没再多说就由二人引着直奔王老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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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头到村尾有点距离,秦风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飞行器载着王老伯先过去了。
“我先过去,你们跟着村长过来。”秦风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其余一行人干瞪眼。
还好,村长还是有一点财力的,让人把他家的牛拉了过来,吴能、绿衣、胡佳、村长就坐在牛车上晃悠晃悠地向着村尾踱去。
一路上大家都无话,绿衣像是观光似地左瞧右瞧,胡佳打量着一间间的村屋,只见它们都无一例外地是门前有一个大院子,院子的一角圈出一块地来,家养的公鸡就在圈里或蹲或走地晒着太阳……
本来应该是很一幅闲适的农家乐画面,胡佳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吴能却是很认真地一间间看过去,突然问坐在前头的村长:“村长,村子里先前死的都是母鸡么?”
村长十分痛惜地道:“可不是,都是母鸡!”
胡佳终于恍然大悟,难怪这一家家看过去院子里的全是带冠的公鸡。
这时村长又道:“我家小妮子偏巧这阵子总嚷着要吃酒酿鸡蛋,可这母鸡都没了,上哪儿去找去,愁死我了这是……”
绿衣嫌弃地摇摇头:“村长你家小孩怎么喜欢吃这些个玩意,我们那里都是婆娘才吃酒酿鸡蛋。”
胡佳腹诽,你不也是个臭小孩儿么,说得跟自己是个多大的人似的。
村长呵呵地一笑:“咱们村的酒酿鸡蛋可好吃了,新鲜宰的母鸡,把鸡蛋塞进去,灌上自家酿的米酒,武火滚开,文火炖上两个时辰,可香了!你们女娃子都爱吃!”
本来前面众人还是很严肃地听着,听到最后一句胡佳就忍不住扶着车边笑了,吴能也是面容扭曲。
绿衣涨红了脸欲分辨,结果嘴张了张,到底是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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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达王老伯家门前,老远就闻到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混合着鸡毛浸在水里的骚味,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掩着鼻子。
胡佳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吴能就一个转身:“你们先进去,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办!”
还没等大家反应,吴能哧溜一下踩着飞行器飘出去老远。
村长的眼里放出崇拜的光芒:“果然是仙人啊!这下有救了!”
绿衣十分骄傲:“咱们大师兄更厉害!”
胡佳这时已经推开了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怵了怵,继而又呆了呆。
怵的是,院子角落里堆了一堆被割了喉的鸡,它们的嘴和眼睛都大张着,无声地诉说着它们死前曾经历的事情的恐怖程度。
呆的是,秦风正和王老伯正在鸡尸体边上摆一小桌子喝起了茶。
胡佳当场黑线,这高人办事都是这么不拘小节的么。
秦风看见众人,又对胡佳招了招手:“过来坐。”说完拍拍身边的空位。
绿衣也不依不挠地凑过去,立刻被秦风拒绝:“你身上阴气太重,我需要一个阳气重的人坐这边上,你去门前守着。”
绿衣不服:“凭什么我身边的阴气比她的还重?”
胡佳也恨不得捏起兰花指:“是啊,我一女的,我哪儿阳气了我?”
秦风在绿衣和胡佳之间来回打量了一翻,最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卿本佳人……”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绿衣和胡佳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胡佳沉着脸坐到秦风身边,绿衣沉着脸出去守门,秦风浑然不觉地和王老伯以及村长拉家常。
王老伯唏嘘地回忆:“当时大伙来拍我门,我出到院子一看都给吓傻了,当下就想着老刘一定是知道我为人的,我不会干这伙子事!”王老伯这时感激地看了看村长。
村长接话:“那是,前阵子小妮子闹得慌,那些个鸡蛋不也是你挨家挨户去寻的么。”
秦风打断:“村长,你的孙女从小就喜欢吃酒酿鸡蛋?”
村长摇长:“不是,前阵子我家媳妇坐月子,家里人就给煮酒酿鸡蛋,小妮子嘴馋,吃着吃着就上瘾了。”
秦风又问:“小妮子是跟着父母睡的么?”
村长摇头:“先前还是,最近突然说喜欢自个儿睡,大家也就由着她了,村里的娃子,独立点是好事儿!”
胡佳似乎隐隐嗅出个中的不平常,可惜脑子不灵光,硬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风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胡佳忍不住问:“大师兄看起来是心中有数的样子,那我们还等什么?”
秦风抬头看了看天,道:“等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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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聊得差不多,甚至连哪家的鸡最爱打鸣这种话题都都讨论了一番时,吴能回来了,还带着村长的小孙女。
吴能在门口嚷嚷:“村长,你家孙女出个门还要洗澡,害我好等!”
村长脸色僵硬,大概是没想到会把他小孙女带来了,可是眼下有求于人,碍着面子应了:“是哩是哩 ,这阵子就染上这怪毛病,有劳高人了。可咱地把小妮子给带来这……”
小女娃长得挺水灵,皮肤虽然有点黑但是样子很可爱,眼睛挺大但是看起来没神,眼下还有一抹乌青。
吴能招呼着小女孩进来,小女孩像是害怕那堆鸡一样,摇着头巴着门不肯进去。
“高人,你看,小娃子接触这些个东西,不好吧!”村长有点不开心地对秦风摊手。
胡佳也觉得奇怪,吴能这厮把人家小孙女拉过来干啥?!
秦风这时却压低了声音道:“你小孙女要是再自己呆着,恐怕命不久矣。”
秦风话一出口,所有人包括胡佳在内都是脸色大变,胡佳暗想,大师兄你怎么要么不出声,出声净讲些不吉利的啊!
。
此时吴能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村长的小孙女哄了进来,她一走进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