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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新装备是不是非常惊艳呢?”极善察言观色的拉玛瞟到了泰山嘴角边不经意露出的微笑。的确,对于泰山这个以物理攻击的召唤系做主打技能的德鲁伊来说,伤害加深是可以破除物理系免疫的神技,它使得熊、狼能够轻易的对抗地狱难度下的免疫怪,再加上德鲁伊自身拥有的震波,动物军团的战斗力就可以凌驾于死灵法师的骷髅大军之上了。另外,致命攻击、撕裂伤口,还有锦上添花的5%生命上限,都是召唤德鲁伊不可多得的好属性。如果刚刚有这件装备的话,泰山完全可以依靠自己在象龙兽身上制造出那些无法愈合的伤口,进而用无穷无尽的战熊,将它一点点耗死,而不必麻烦拉玛诱敌深入,自己也因此欠了她一个人情。
“我说过的,我们才是绝配!”拉玛见泰山对她的话置若罔闻,更加肆无忌惮的加大了挑逗的力度,她甚至挨到了泰山的身后,温软的手臂向前环起,揽住了德鲁伊的腰际,“有了我的帮助,你可以战胜任何强大的敌人,就像你今天做到的这样!”
可是,泰山很不自在的晃动了一下身子,最终从拉玛的拥抱中挣脱了出来,面色铁青的向前走了几步。他就这样以后背冷冷的对着拉玛,没有说一句话。
“哼,你不想承认这一点那就算了,但我们终究还是最相近的存在——一半是野兽,一半是人类,且都有着无限的统治之力。”拉玛的目光忽的变作了惨绿,无情的盯向倒地的象龙兽,“我马上就会夺回自己的王位,而你,可恶的叛逆者,既然现在你连做拦路石的角色都失败了,我想你也应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了!怎么样,向着雷普曼达尔的新君跪拜,还是被我们从通向未来的宽阔大路上,一脚踢进阴暗的角落?两条路,由你选!”
“恶魔!”象龙兽的身体发生了异变,巨大的蛇形躯壳像被浇上了浓硫酸一样,瞬间腐烂下去,一个人形的东西,出现在了那摊烂肉的中央。他艰难的从好似受过无数酷刑的喉咙里,发出了不像是人的声音,用尽最后的力气,诅咒着那个恶毒的女人。
“阿努比斯大人统治雷普曼达尔时,你虽然拥有力量,但因为被他完全压制,而只能做出这种无用的咒骂。真可笑,如今阿努比斯已经不在了,雷普曼达尔迎来了它的新主人,你一样被碾压在这里,只能无力的咒骂。”拉玛走上前去,*的玉足踩在了那个垂死之人的头顶上,狠狠碾压了几下,“不过这一次有一点不同,那就是你已经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力量。虽然我知道,作为神圣魔族,只要修养一段时间还会复原,不过,我决定不再给你这种机会了!我好人做到底,帮你彻底解脱这种可能绵延数万年的诅咒吧!”
拉玛四下寻了一圈,看到了监牢的角落里,被象龙兽和泰山的骇人大战折断的无数铁栅。她随便抄了一根在手,将锋利的断口指向了神圣魔族受难者的后心。
“住手!”泰山看不下去了,虽然是他打倒了这个狂暴的变异怪物,可要让他终结这个受尽磨难的生命,他却做不到。于是,在拉玛准备刺死他时,泰山猛的冲上前来,一把握住了女王的手腕。
“怎么,你又要施舍那一文不值的怜悯么?忘记刚刚他是如何要置你于死地的了?泰山,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你应该抛弃那些无用的同情心,站到我这一边来!”拉玛见无法从泰山有力的手中挣脱开来,只得转回头来,用语言刺激着他。
“我决不允许”泰山的手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一点点发力,到最后竟然拧得拉玛手腕生疼,断裂的铁栅栏从她不自然的松开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你想怎么样?”蓦地,拉玛借着泰山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像跳交际舞一样一甩德鲁伊的手臂,而后就势向他怀中一倒,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口上,“你的魅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让我无法自拔”
“滚开!”泰山出离愤怒了,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推开了拉玛,双眼中怒火烧天,“我说过,绝不背叛莱纱!”
“好吧,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拉玛喘了一口粗气,脸颊微红的看向泰山,“我可以不杀这个家伙,也可以不再纠缠你,但是,你总该做点什么,来感谢我刚刚的救命之恩吧?”
“哼!你又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尽管说出来吧!”泰山狠狠的瞪了拉玛一眼,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只有一个条件,帮我夺回王者之杖,别的,我什么也不需要!”拉玛的语调再无献媚的柔润,仿佛从她口中放出的,全是急冻的干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耐维尔先生手中的王者之杖,现在应该已经易手了!”
叛乱(8)()
“王者之杖的所有者,加玛特鲁想要问您一个问题。”充作翻译的暴羊怪梵雷达,用他那带着一点鸭子音的诡异尖嗓门,向手握王者之杖的耐维尔发话道,“您愿意成为这座野性王都的主人吗?”
“当然不愿意!”耐维尔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拒绝了豹人们的“好意”。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是让它变得“热闹”起来,如果随便找一个安身的小窝,那不仅使他自己失去了自由,还很有可能被阿努比斯遗留在王者之杖,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力量,渐渐腐化掉。对权力一点不感冒、且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耐维尔可不想步那个死灵法师的后尘,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拒绝。
“那好吧,既然您不乐意接收这座城市,那么它就将置于豹人一族的摄政之手,以现有的规范运行下去。但是”梵雷达抬手指了指耐维尔的王者之杖,“这件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回到豹人们的手中。当然,这不是在向您索求它的所有权,我们刚刚立下了口头协定,只有达成你们的三个条件,才能拿回它。不过,使其重获力量的过程还是必须的,因为除了王者之杖以外,加玛特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除赛琳娜身上的魔法。”
“说来说去,不就是让我跟你们一起,使王杖重获力量么?”耐维尔下意识的看了看身后的黛娜和凯恩,两人都在点头示意他这样做可行,于是他回过头来,对着加玛特鲁笑了笑,“我也很好奇,这根在我手中连普通木棍都不如的权杖,究竟怎样才会拥有令豹人臣服的力量?”
“这一点我们也不十分清楚。”梵雷达和加玛特鲁嘀咕了半天,才做出了回答,“我们只知道拉玛通过王杖吸纳力量的地方,但并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不过,摄政大人对您很有信心,您一定可以使王者之杖重新充满力量,更何况,您还有自己博学的老师,跟随在身边呢。”
“好吧,那我们就试试看。”耐维尔举手示意,让加玛特鲁头前引路,自己随着它的脚步跟了上去,而凯恩、黛娜和莱纱也快走几步,寸步不离的伴随在耐维尔的身边。
从王宫的废墟前行了几百米,越过一个小山头,在一片向阳背风的干燥平台上,一座宏伟的神殿映入了众人眼帘。材质好似水晶的墙砖,在阳光照耀下泛出了七色的霞彩,让人仿佛置身童话之境,流连忘返。
水晶神殿就好像整个雷普曼达尔的缩景模型,两尊大致全比例的豹人战士塑像,就像守卫内城城门的那两个战争傀儡一样,以交叉的长柄武器构成了神殿的拱门。不知为什么,在越过那道拱门时,耐维尔觉得有些心惊肉跳,生怕它们也像守门的巨像一样,忽然变为杀人的机器。
神殿中空荡荡的,只有一块雕琢为王座模样的巨大翠玉,它的中央有一处凹槽,看外形与耐维尔手中的王者之杖严丝合缝。耐维尔看着豹人们全都退到了一边,远远观望自己,于是他煞有介事的上前比划了几下,然后运了一阵气,才将王者之杖小心的插入了那个凹槽。
不过凹槽中好像有一根弹力极强的弹簧一样,耐维尔刚把王者之杖塞进去,突然一道金光闪过,木制的法杖“嘭”的一下蹦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不偏不倚,又落回到耐维尔的手中。
“果然是我不行么?王者之杖不肯承认我这个主人?”耐维尔有点沮丧的叹了口气,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凯恩。
“耐维尔,我的孩子,出现这种情况并不是你的问题。王者之杖在一个暴虐之主的手中,已经被那股戾气浸染,你的性情太过温和,虽然并不懦弱,但你没有那种它已经适应了的嗜杀之性。”凯恩在一闪即逝的金光中,迅速察觉了事情的原委,上前拍了拍耐维尔的肩膀,以示鼓励,“但王者之杖总归是一件物品,即便拥有再强的力量,也不会比人类的性格更加固执、不可改变。你现在已经是它的所有者,所以,你一定可以改变蕴藏在它上面的,那股力量的‘脾性’。”
“唔好难懂的解说啊。”耐维尔缩了下脖子,眉头微颦,表示自己完全没有弄明白凯恩在说些什么,“我是这家伙的主人,所以只要我能把自己的性格强加给它,也就能够使它顺从?不过问题是,这似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吧?”
“不,你只要试着以你的方式,将王杖插进这个凹槽就可以了。”凯恩不慌不忙的捋着胡须,坐等耐维尔自己理解这些说起来都有些拗口的语言。
“我的方式?”耐维尔琢磨了半天,几次把王者之杖举起,挨近到凹槽边,却又犹犹豫豫的将其收回,拿在手里继续为它“相面”。所有的围观者,不论是豹人、羊怪,还是凯恩和黛娜,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历史性的时刻。
温柔一点?不对,耐维尔自忖身上的阴柔之气还远远胜不过纯爷们的阳刚。随意一点?就算他是个不拘小节惯了的家伙,对于正式场合的起码规矩,他心中还是没有很强抗拒的,看起来这种方式也不成。那么,逆反一点?把王杖倒着插进去?可不论怎么看,那个凹槽也不像是会变换外形,以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