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
“真的!”
“嘿嘿!”酆无常干笑两声,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屑。
“好吧!先前利益不同,朕不得不与他为敌,如今却无此必要了,他既能忠心于皇兄,也必能忠心于朕。”话出口,皇帝手心不禁捏了一把汗。
“嗯~~~~”酆无常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个理由编的不错,我到底该信不信?”
皇帝心头一阵悸动,面上强作镇定,道:“酆侍卫,短期之内提升武功的法子可以告诉朕了么?”
“其实很简单,皇上‘穿花扑蝶功’的身法招式颇具模样,差的只是功力而已,所以打中了也伤不了人。一般来说提升功力是极其缓慢的,不过若是打一对铁指环带上,便有些看头了,若还嫌不够的话,不妨在铁指环之上加一些尖刺,再不行尚可淬毒。”酆无常一本正经道。
“淬毒尖刺就算了,打一对过过当高手的瘾也就是了。”
酆无常道:“嗯,过过瘾就好,皇上给臣三十两银子,臣帮你这个忙如何,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一对铁指环这么贵?”
“不是!”酆无常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要三十两银子是因臣此前被人坑了二十五两,剩下的五两银子,一两用来打铁指环,剩下四两是给铁匠铺的赏钱。”
“。。。。。。,好吧,明天找朕领银子。”
“好!”
皇帝转身离去,酆无常抬眼看了一眼皇帝,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拓疆手’秘籍,自言自语道:“据说这‘拓疆手’改编自‘释武禅印’、‘金风掌’、‘绵掌’、‘暗沙手’、‘推山掌’等二十多种拳掌功夫,劲力有明有暗,实战效果极强,不知是否夸大。”
他口中言语,内息依照‘拓疆手’的筋脉运转,陡然一掌击出,顿时内息如怒海奔腾急涌而出。
“不愧是‘大隅天城’为太宗量身打造的高级武学,易练而强大,果真了得,看来以我的根基,不出一年便能接近大成。”酆无常摇了摇头又道:“可惜太过耗损功力。”
许念恩看着皇帝闲散地散着步,脸色在担忧中透露出一丝丝喜意,皇帝与酆无常碰面几次这一次相对而言是最为镇定的。
他心中有惑不禁问道“爷,您真的这般喜欢练武?”
皇帝摇了摇头道:“不,除非是天才否则人很难同时做好两件不同的大事,可惜我不是天才。对于我来说,另一件事比练武重要得多。”
“那您是想叫酆侍卫实心帮您做事?”
“圣旨都不好使,一个约定如何能当真?局势如此,他若不愿一件事也不会帮我去做,他若有心千件百件事也做得,又何止三件?”
“爷,那您这是?”
“要做成一件困难的事总要有一个突破口才行,但敌人是不会故意留给我们的,所以需要我们自己去找,实在找不到便只能等,在等待中我们可以试着拉拢一些人手或者搅乱这池水,迷惑敌人,只要池水足够乱,敌人的脚步就未必能踏得那么准,或许就此露出破绽也不一定。”
“爷高明!”
“我这是病急乱投医了,哪里谈得上高明?”皇帝苦笑道。
第147章 指点(上)()
‘秋池山’上,梁榭与宜丰正在对战。
“怒刀诀!”
梁榭一声断喝,长刀含怒出手,挥劈而出,宜丰一跃避开,右掌下击,‘当’第一声,打在了刀平面无锋处,梁榭长刀一偏,宜丰跟进半步一掌当胸打来。梁榭身形急退,内息逼迫之下,‘嗡’地一声,长刀颤抖之下顺手舞起如一面镜子般在身前一挡,却是‘震刀诀’。
宜丰退半步,待梁榭‘震刀诀’力尽将要变招之际陡然再近身半步,一掌又打在梁榭手腕之上,长刀一偏,宜丰又进半步,连出数招,逼得梁榭接连后退,连使了好几次‘震刀诀’。
二人相战片刻,梁榭总在变招之时被宜丰避实就虚打的连连后退,‘半步堂’的‘一步登天’轻功本就以身法速度见长,再配合‘半步封神掌’这种专门避实就虚,近身截杀中路,封克别人招式的武功更是难缠,一阵打下来,‘恨刀十二诀’这种越战越勇攻多守少的武功次次刚要发挥便被打断,被宜丰拆的一招是一招一式是一式,连贯不起来,威力之差更是不必说了。‘半步封神掌’与皇族‘封神刀’同用封神二字,意思却是不同,‘封神刀’的封神有封禅之意,高傲、霸气、刀法大开大合,气度恢弘,而‘半步封神掌’中的封神要诀却在于‘封’,封锁、封闭、有着就算是神也被封的束手束脚难以施展的意思,这武功与狂刀刀法、以及‘封神刀’之类的善于攻击,狂猛霸气之流的武功互为克制,实战之时到底如何就看是半步之外还是半步之内了。
梁榭郁闷之下对拆一会只得认输,更让他不爽的是,那日他们三人与庄则敬对敌时,宜丰的这种打法好像全无作用,怎地一放到自己身上却令自己束手束脚。想当年刀棍剑三传说齐名,何等威风,‘恨刀十二诀’更是号称不败的武功,现在剑依然威风,‘恨刀十二诀’却尽吃败仗,貌似无论是出自两位师叔之手还是自己之手甚至颇有造诣的师父之手,自己所知‘恨刀十二诀’就没赢过。一套怎么练都赢不了的刀法,那还练个屁。
宜丰看他不快,过来安慰道:“刀狂前辈的刀法潜力无限,假以时日我必然不是梁兄的对手。”
梁榭道:“你我是友非敌,胜败无所谓。”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仍是不爽,两人闲聊了一会,梁榭走出武场,到后山‘夔崖’一个人独自清静。脑中开始一遍遍回想着自己历次对敌时的情景。
以前从事暗杀,基本上是他一个人或者他们几个人一起配合出手,对隐藏能力的要求较高,再就是要选择敌人最没有防备的时机一击必杀,相对而言,对内力要求,对敌经验要求较低,对暗器的手法准头和隐藏、撤退、轻功要求较高,而要求最高的是对时机的把握。可以说之前他们对付一个人有大把的时间等待时机,辛苦熬人,战斗短暂,一出手便是以绝对优势全力一击,就算对手比他们武功高出许多在他们几个人联手偷袭下也难有翻盘的机会,而现在局面变了,变的要与人正面对战,正面对战与暗杀偷袭不同,总体来说力大胜力小,招快胜招慢,先出手的占有先机,你有几斤几两一动手便知,除非你想受伤或者丧命,否则很难隐藏。梁榭初闯荡江湖是独行侠,与之动手的多数是些山贼匪徒,流氓恶霸之类的,路子野,手段狠,武功也就那么回事,没几个高手,对付这种人,暗器是最好的手段,再狠也轮不到他们近身就倒下了,后来的暗杀虽遇到不少高手,但也是偷袭在前,占得先机,没怎么交手,京城大战之前他与高手正面交手之战恐怕就是当年师门之战和后来协助肖君瑶对战八大山寨,然而这两场无论哪一场遇到的高手均无法与京城之战的高手相提并论。那些所谓的高手,乃至所有山寨,丢到‘金衣卫’中顶多也就如石子扔到河里,溅起一片水花而已,对于那些人来说,京城八派就足以让他们畏之如虎,宗老、甘半步、木皇城、谭兴德、郁栖柏、唐贤这个层级的高手足以让他们仰望,不留更是神话一般的人物,然而这些人眼下不是逃亡便是身死。梁榭的对手就如同从三岁孩童突然变成百丈巨人一般,这个跨度让他难以应付,失败似乎是必然的结果。
他(她)、司寇元熋、庄则敬、酆无常、赵硎、瑞婆婆、三十六天罡刀、七十二地煞刀、‘金衣九禁’、四大神刀、正奇双卫、百里无痕,这些人如一座座大山挡在面前,他对付不了,他们对付不了,甚至大师兄的‘扬刀盟’也对付不了这些人,更何况这些人之后尚有整个‘金衣卫’、‘内督府’、‘龙禁卫’、‘禁军’以及随时都可能被武经国招揽的其他高手。想想那些如蚂蚁一样多的高手,莫说是他,整个‘扬刀盟’与之比起来也只是以卵击石。
他回想着之前之战,这些人中他对付七十二地煞刀中的一个不成问题,加上暗器,恨刀刀法对付两三个或许也不成问题,三十六天罡刀中他或许只能对付一个,再往上就一个也别想了。梁榭心中微微苦笑,自己可真是弱的可以。
他一阵气馁,自己可真是丢大师伯的脸啊,想当年大师伯等三人连败‘东岛螟国’无数高手,更重创神刀狩,使其回国不久后便即伤重而死,自己这个传人莫说对付神刀狩了,对付同是使用东岛武学‘百忍精堂’中的一名普通杀手恐怕也要费一番手脚。他心中正自哀叹,忽然猛地一惊,难道自己的实力真的只是如此不济么?那日盛怒之下暗杀武经国时与‘津海神剑’对敌,尽管已呈败象,然而自己并非全无还手之力,甚至逼得他不得不使用绝招,饶是如此那‘一剑九连环’何等厉害的武功不也被自己接下了?还有上次斩杀酆无常时那一刻的状态,先前对敌一两个‘金衣卫’精英已是不易,可在那一刻三个五个也是随手灭之,如此差距实在是让当时的他大喜过望。这一点他那日便有所领悟,然而领悟归领悟,过后动武还是半死不活的,任凭他怎么调整,怎么努力均无先前两次的状态。
唉!他长叹一声,这套刀法想要彻底练好还真是不简单,然而这种上下飘忽巨大的实力打架岂非全靠运气?
“心情不好?”一个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邵鸣谦微笑着走了过来。
梁榭苦笑道:“我真是丢师伯的脸,这套刀法练全了还是使不出威力。”
邵鸣谦笑着问道:“全然使不出?”
梁榭道:“也不尽然,忽高忽低,不太稳定,上次与‘津海神剑’和酆无常对敌时颇有威力,之后却总是差上许多。”
“果然如此!”邵鸣谦点了点头道。“练不好就算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