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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郑馨华面上一僵,最最忌讳人家说她为人小妾这件事,现在还有人敢当着她面上说了!狠狠瞪去花琪。
“把那贱婢给我带过来!”
小青不敢怠慢,叫了个侍卫快手快脚地把花琪拿下,压到郑馨华跟前。
“贱婢嘴上不干净,给我掌嘴!”抬起花琪的脸,郑馨华眼里一紧,她身边的小小丫头,倒是生了一副俊俏模样!
啪!
没等旁人动手,郑馨华自个便狠手打了花琪一记耳光,花琪耳朵鸣声起,可见是用足了力气打的。
“你凭什么打我!”花琪瞪红了眼,娘的,自小服侍王妃那么久,还没挨过掌子的,前儿被这个贱人身边的狗咬了一下,忍下了,现在还真轮到这个贱人了!
“凭什么?就凭你一个将死的奴婢就该打!”
“你!……”
“放开我!放开我!”贱人还有这番说辞!简直要气坏了花琪,
拼命挣扎,偏偏手上又动不得,就不信这由得你了!
毫无防备地,花琪瞄准时机,一伸腿直接朝郑馨华踢了过去,谁料正好踢着了!身上那名贵的衣裳上还印着一个花琪鞋底的泥印子!
“你…你……”捂着肚子,郑馨华气得说不出话来,活那么大,没想到她被一个奴才踢了一脚!
反了!反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看不打断她的腿!”郑馨华气得发抖,看去挣扎的花琪,一个奴婢竟然敢伸脚踢她,绝不轻饶!
“谁敢!”
站在苑前,若沫一声喝住。
也不知是被突如其来的一声震住了,还是被沉着脸的王妃吓着了,小青手抬到半空,愣愣停住了。连同王妃一起,还有黑着脸的王爷。
“花琪,还好吗?”推开面前的人,若沫快步走到花琪跟前,看她红肿的脸定是挨了掌。
“王妃……”扑倒若沫怀里,花琪委屈地一下子就憋红了眼。都怪她们没守住院子,白让贼讨了便宜!
看若沫花琪抱成一顿,郑馨华怒气不下,却又不好再发作。再看去王爷冷沉的脸,也是冰寒至极。
“馨儿,为何闹到王妃处所?本王不是说过不准打扰王妃静心吗?”霍策天面上阴沉着,昨儿来这里还是清清静静,整整洁洁的,今儿就给闹成了这般模样?此时正冷眼看去郑馨华,冷冷道。
“臣妾……”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生气,郑馨华这会儿倒不知怎么开口了。
第1761章()
“混账东西!都给本王滚出去!”霍策天大步一迈,看去在她房里翻腾的人,心头一阵怒火。
什么时候,他准这些人进她房了?!
“王爷,您别生气,臣妾差了些人过来,也是因为十分要紧的事……”郑馨华切切走近霍策天,声音渐渐放低。
“姐姐因为什么了不得的事,
倒亲自进门搜起房,打起人来了?”若沫手护着花琪,声音不大,但语气也是不太好。她都能闹到这一步了,什么就不必再虚掩了。
郑馨华一怔,顿时哑口。过了一会儿,才装模作样起来,极力想在王爷面前维持她贤淑的好形象,才笑道,“王妃身边的人,我哪敢动手打呢?只不过这丫头性子实在是强了些,才多手管了一下。”
“那也犯不着你多手。”没等若沫开口,霍策天就直直一句劈了过去。
顿时,郑馨华面上的笑容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僵在那里,笑不是,不笑也不是。
王爷,生气了。
久久没敢再说话,半晌,霍策天才瞅见郑馨华手上捧着盒什么东西,拧眉,才指去问。
“手上的是什么?”
一愣,郑馨华一时晃神,紧紧地拿起木盒子,眼睛看到熟悉的木盒子才恍然大悟,即刻,红唇才妩媚勾起。
“王爷,这是臣妾在王妃这发现不一般的东西。”
说罢,郑馨华伸手递过一精致木雕盒子。
“王爷,
臣妾在早前在清竹苑落下了首饰,想着来找回,怎知臣妾就在王妃房中,发现了这个!”
面沉如山,仍是不动声色,霍策天冷眸直下,看着眼前的盒子,并无异色,“一木盒,又能引出什么说辞?”
“王爷,木盒不稀奇,只怕是里头的东西惊人呢。”郑馨华漂去一记阴险的眼神,盯着一旁的若沫。
院里院内到处都是人,曾几时清竹苑变得这么热闹了?此来,只怕是好事者恨不得掀起王府顶呢。
“小翠!”
郑馨华给紧紧跟在后面的小翠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过来打开的木盒子,收到暗示,小翠诺诺过来,伸手打开木盒――
拨开最上面的草药,一枚青玉佩上俨然出现在眼前,更要紧的是,上头赫然刻着‘风’字。当下男子送女子情物,最重不过刻名玉佩,可有相守此生之意。
倏然,霍策天眸光一锐,面色阴沉。
“大胆!沈氏私藏男子情物,竟犯私通大罪!”早已经不顾身份,直呼姓氏,郑华馨趁势尖声一呼,佯是万分惶恐,直直指去地上的若沫。
“你…你胡说!”这个女人竟然真敢这样说!花琪瞪圆了眼,恨不得再揣她一脚,最好踹在什么脏东西都能出口的嘴上!“那盒子明明是你送来的!”
闻言,郑馨华面上无惧,冷哼一声,“本夫人可不记得送了那么件‘厚礼’,丑事败露了还死不抵账!”证物在她手上,由不得别人乱说!
“来人!还不快把她压下!”
旁边的侍卫一愣一愣,听得郑夫人的话,可是边儿上的王爷没发话,谁都不敢动手。
第1762章()
现下谁都不敢动,齐齐着王爷发话,一时间,空气阴冷非常。
负手而立,霍策天阴沉着脸,周身散发冷厉之气,似乎只一丝异动,就能腥风一场,正看去地上被指通夫的女人……面上竟然丝毫不慌不惧!
默认了?
“王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看去她,霍策天不动声色问,实则关心着这个女人有何反应?
怎料,若沫唇角轻扯出一丝笑意,她早猜到,当日郑馨华送她药膏到今日得此番用心,只是真难为她暗地里不辞劳累地搜罗。
“臣妾自问心无愧,绝无半点私情,至于郑夫人手上拿着的……臣妾一概不知。”以为我性情温和,就能任凭旁人说了去,你能满口胡言,难道我就要顺着你?
你不认帐,我亦可以。
“臣妾一直与王爷同在书房,中间隔着这么个间隙,郑夫人在外拿来这东西到清竹苑来,也不是没可能。”若沫把话说得不急不慢,再慢慢看去郑馨华。
“你……你想抵赖?”万万没想到沈若沫还留着这一手,郑馨华咬牙,好啊,还想不承认!
“何况……郑夫人手上的木盒若当真是本王妃的东西,本王妃自当私藏至深,怎会让你手下的人轻易就搜了出来?如要追究,当中更深一层,郑夫人这样毫无征兆搜房,反而让人觉得可以捏造罢了!”端着王妃身份的气势,若沫一字一句恰到要处,郑馨华一心要除她,只是未免漏洞太多。
“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否捏造你自知罢!”郑馨华口气不软,因为她的‘证据’可不止这木盒子。
“小翠!把你那日所见一五一十说出来!”沈若沫,总有你赖不掉的事!郑馨华一声唤来小翠,眼里使去一记狠色,她势要达到目的!
“是……”
忽有些不安,若沫抬眸看去慢慢走来的小翠,眼里那股决绝狠劲,是全然不顾的神色。
“那日王妃搬去清竹苑,奴婢取杂务,绕了些路正巧路过碧华园,可见王妃一行人正准备赶往清竹苑,原是奴婢赶着给夫人带着些东西的,谁料奴婢正巧看到了王妃与一男子交谈甚欢……”
沉冷如霜,寒彻旁人,霍策天狭长凤眼危险一眯,“谁!”
小翠戳紧手掌,掌心冒出了细汗,抬头咬牙道“王爷近侍——冷风少将!”
“奴婢瞧见了王妃还收下了冷风少将赠与的东西,两人双双交耳欢谈,好不快活。”没错,那****亲眼所见,王妃与冷风近侍在碧华园密谈,临行冷风少将还赠与王妃一盆花草。
若沫心咯噔一下,那日凑巧碰到冷风不想被人看了去,惹来了事端,现下怕是还连累了冷风。
“那日实属巧遇,人前左不过问候了几句,这下拿来说辞,岂非太牵强?”不等若沫说,花秀就先开口说了,她维护王妃,不只因理解王妃的为人,更因她知道王妃与冷风并无半点私情。
“若只是问候几句当然无碍,只是王妃当下还收下了冷风少将送与的些东西,只怕里头交情深着呢。”小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王妃与冷风少将必定有些交情,纵使不是男女之情,现在这种情况,她也能拿来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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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3章()
“王妃行事高调,奴婢看见也是必然,何况,现下冷风少将送与的花草还公然放在自家庭院前,种种只怕是赖不得的!”小翠指去院里安放静养的水仙花,紧接着又是一跪,扑在地上,满脸泪花,“王爷,奴婢斗胆告发可是注下性命相博,当真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欺瞒。”
霍策天眉头紧紧拧着,那木盒里的玉佩他认得,那确实是冷风贴身之物…再看去不远处的水仙花,眸光一凛。
这个女人!
“你还有什么话说?”霍策天周身冰冷阴暗的身影罩在若沫身上,眸光极阴冷。他现在需要她一个正当的理由说服他,不然……
步步逼紧,是早已设局等着她跳的,先前的还能辩过去,可是冷风这里该如何解说?加之现在冷风场,只怕旁人只会信得郑馨华那帮人的话。
处处针对着她,越说越错,清丽的面上有些渗白,咬紧下唇,“臣妾自问心无愧。”
唇角扯起,霍策天冷哼出一声,你是问心无愧还是无言以对?眸光扫下底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