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此处,心中一暖,玲妃杏眼斜看去若沫,勾唇一笑。
“看来,妾身改日再来讨教了罢。”
“那便请姐姐慢走。”若沫依然笑着,眼看玲妃远去,心下才缓缓松下。也不知怎么的,她与玲妃只不过初见,奈何心中总有些莫名的恐惧和紧张,莫是担心着这位厚宠的玲妃以势欺人不成?心想至此,若沫心里不禁轻笑自己多虑。……,、、,11
第1779章()
人家在王府得宠位高,哪会屑于与她这个关进冷苑的王妃计较?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怕除了郑夫人干过一遭之后,就再无人愿接近她了,也不愿再踏进清竹苑了罢。
只若沫不知道,玲妃转身离去,才一霎,温柔如花的脸立刻阴沉下来,连同那美眸似水柔一瞬变得如箭阴狠,“该来的总是要来。”
沈若沫,无论你失忆与否,得之不易的安稳时日,我必定除去你!
永绝后患。
“难得大早你心情不错。”一进门,霍策天就看见千玥脸上笑意连连。平时这个时候,要么人,要么人未醒。
侧坐在窗格旁,悠悠回过头,千玥玩起未束起的黑发,眉波连连,颇有书卷气道,“清晨美景,错过岂不可惜?”
嘁,认识那么久,真难得见千玥少爷今儿这般有雅致。
“那是。”懒得拆穿他,霍策天顺桌边坐下,自个倒了一口茶。
看那人悠哉倒茶自在乎,千玥眯起眼,笑起,抱紧披在身上的衣服。
“呵,大早上的,你府里那些女人香闺里,耐着寂寞,倒跑来我这讨茶喝了?”
“这是本王的王府,到哪去自然你管不着。”一杯饮下,霍策天才撇去一眼,意味颇为深长道,“倒是你若是忘了某个本王府里的女人,她怕是该寂寞得伤心流泪。”
这一句果然正中要害,千玥刚刚还妖媚完美的脸色立即变垮,立马摆手,“我不管,这事儿你答应我了,可得帮到底。”
霍策天斜一眼千玥,嗤一声,小子这点出息。
“手脚快些,别误了人家大好年华。”想来这事也不能一直拖着,虽然说自己也可以帮着拖下去,但总不是个头。“要她怀恨在心,人家怎么毒死你的都不知道。”
“你又比我好到那里去?”千玥也干脆一句劈过去,他才不管那么多,他霍策天误了天下多少女儿心,哪里比他少!“小爷正娶女子必定是心上人,其余没得商量!”
手上的杯盏一顿,霍策天抬眼看杯上的茶水,水面倒影着深黑的眸子。
府里那些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所想,不过得她一人心,想娶的,也不过她一人。
“呵,你风流情种也有这番忠贞情结?”收起思绪,霍策天看千玥皮笑肉不笑道。
“那是,小爷内心纯洁得很。”
……
“行了,说正事。派人再查普晖寺那名刺客,算来已过三个月,也是毫无头绪。你怎么看?”撇开话茬,凝凝眸光,霍策天才说起正事。
“嗯……怕是跟宫里脱不了干系。”虽说手上没有证据,但凭着这些时日的调查来看,总是错不了。千玥手揣着下巴,寻了个位置坐下,回想着当时的情形,“密保被劫,宫里当即来了动静,鬼才信有那么巧!”
密报被外人截获,六千精兵峡门关受阻。一旦被朝廷发现着策王手下的这支精兵,最坏的结果必是一举歼灭。
当时情况紧急,商榷之后决定,霍策天和千玥兵分两路,在峡门关,千玥带着六千精兵撤离。【,、、,zuopingshuji!
第1780章()
“如今看,时间上也算得也是刚好。”千玥若有所思道。
霍策天负责引开追兵,本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谁知快要功成之时,几乎是猝不及防发生的事,突围成功地霍策天正巧被一名趁人不备的刺客所伤,险些要了他性命,若非得人相救,怕难逃此劫。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此人到底如何厉害,竟能把你伤成重伤?”事后,千玥实在想不透这事,武功在霍策天之上的,他似乎还没见过。
“此人善用暗器。”莫不是当时场面混乱,加之夜黑风高,他也不会轻易让那人得逞。
先用毒粉令他无法睁眼,再用暗器刺杀,可见是常用暗器之人。
“什么暗器?”
“尚未知,似利箭又似游丝……”凭着感觉伸手比划着当时伤了自己的暗器,只说起这种暗器,霍策天自己身受暗器所伤之前,是从未见过的。
“看来很棘手啊,再找此人毫无线索,也难怪你手下的人查不出来,呵,你就当吃了一次亏,补补身子。”千玥没心没肺地嗤笑一声,这时候还敢开霍策天玩笑怕只有他了。
只是千玥暗自私下也存了些心思,才微微拧眉思虑起来,暗器前所未见,此人也是从未听闻,很难下手。
没搭理千玥不咸不淡的笑话,半晌,霍策天顿了一下,“倒不是毫无线索……”抬眸,定定看去千玥,“我废了那人一只手。”
千玥瞥去一眼,拱手。
佩服,果真谁都别想白占他霍策天便宜。
“这事交给我了。”
霍策天颔首,放下杯盏。
思绪有些悠扬,想起当时命悬一线的自己,就想到了她……
今生,已无法再相见。
“嘿,我听说你府里那玲妃就是在那里捡回来的?”千玥探出头,不怀好意问。
霍策天抿一口茶,没抬眼看他,淡淡道,“你倒消息灵通。”
“还好还好,谁让小爷每日对你牵肠挂肚呢。”千玥脸皮也是厚得无人能敌的,不知道的当真以为他对霍策天是有多关怀备至。
然而同样厚颜的霍策天早就看透他,决定不再搭理他。
沉默了一会,千玥才看去霍策天问,态度倒是很认真。“那玲妃可是你真心属意的?”
“我心只属意她一人。”毫不犹豫,霍策天脱口而出,他的心早已明了。
千玥摇头,他就知道。
“我说你也缺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那个女人什么玲妃的名分,就是心里忘不了她。”事儿说起了,千玥自然又开始苦口婆心劝着霍策天了,他知道霍策天心里永远有那个人的一席地,只是世事终了,霍策天能早日放下,才是好的。
霍策天抿唇,沉默。
谁说冷酷之人无情?霍策天这样嗜血而生的人这般用情至深,又有谁敢置否?到底女儿情长最磨人心。如果说看现在的霍策天千玥心中略有所感,那么他日到他自己身上,才知那痛是入心入肺的。
千玥暗叹一口气,拍拍霍策天肩膀,重重道,“别忘了,你是要成大事的人,那么多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就等着一天完成大业,不辱使命……人嘛,总不能拘泥过去,忘记未尝不是好的……”++,、、,
第1781章()
“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话听进耳里却不进心里,霍策天阴沉的脸仍是难看得很,嘴上依然抿成一条冷冷的直线。
人死不能复生。
相华园,夜里灯火通融。
妆镜台前,女子妆容未褪,铜镜中精致面容依旧,杏眼眸光涌动,静静眼眸温柔似水,一霎变得凶狠冰寒起来。
用力紧抓着手中的木梳子,指节泛白。
如今能伴他左右,难得安逸的日子,如若一朝因她而逝去……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留在王爷身边。自然那件事,是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禀告玲妃,王爷来了。”小芦一声叫唤拉回思绪,丫头脸上笑意收不住,快跑来到玲妃跟前。
“果真?”愣愣放下木梳,玲妃脸上笑意亦是燃起。
算来王爷也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她这了,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在意的。玲妃喜上脸庞,喜欢地插上了一支精致的步摇,对着镜子摆弄了妆容,才含笑迎接王爷。
厅阁四角双灯明亮,大理石圆桌上,两人并立而对。
金冠高束墨发三千,面若寒潭,眉目俊凡恍若仙,华服一身尊贵天然,眸光深邃似海,隔光看去,恰如人心深如眼底。
看去他目光柔水,玲妃自认,他俊凡无比,王者气度,他便是世上唯一夺去她心之人,且日渐入深,不能自已。
“王爷可要用膳?”见他始终不言一词,摸不清他心思,玲妃只好这样轻轻柔声问道。
他深眸里略去在人前那般的刺人冷冽,只是仍是蒙上了一层寒气,他确是对玲妃是特别的,相处却是有些模糊不清的。
“不必了。”语气不轻不重,看不出他此刻的喜怒。冷峻的外表下,是他深不可测的阴翳。
抬眼看去厅阁内候着的下人恭敬并排而立,霍策天抬手示意底下的人,都退下去。
“王爷?……”
他从不曾这般,意退去人,只留她,玲妃自不明其意,切切望向他,抬眼看他冰冷面容,漫上淡淡不多见的愁思,终没再开口问下去。
“玲妃可记得普晖寺一遇?”像是不经意想起一般,他饶是表情淡淡。
他轻言一句,可在玲妃心中激起千层浪,王爷从不向她说起那时之事,而她更是最不情愿提及,此时说起心里不免一惊。
“王爷怎的突然提起?可是…有何发现?”眸光微涌,玲妃这一问声音低低,小心翼翼。
仔细端详着霍策天脸上的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奈何却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忽而想起千玥说的话,他心中一滞,闷闷的透不过气来,早知人已逝,不可追,但百丈崖下不见所踪。
粉身碎骨啊。
心头狠狠抽痛,寒眸微微涌动,嘴上仍是没有回答,不发一言。
沉默良久,冷唇边上才硬硬吐出一句。
“拿酒来。”
这听得玲妃一愣一愣,复而看去,仍是没瞧出他脸上异色,才放下心,去偏房橱柜里取了久藏的陈酿好酒。王爷不说话,玲妃也不敢再问,只是一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