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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丰家家主,心里暗恨不已,丫的!他居然上当了!月澜那可恶的臭小子居然耍了他!
不是说自己娶平妻吗?
咋弄来弄去,成了那只小黑猪娶平妻了?
还说柔儿要多个姐妹,难道在月澜心中,那只黑白花的迷你肉食猪,就是自家女儿的姐妹?
不得不说,丰家家主真相了!
月澜还真是那样想的!因为在他心中,丰柔可是小黑的媳妇啊!
丰柔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脸色青黑交加,心中血气阵阵翻涌,口中更是时不时传来一股甜腻的味道,一回神,丰柔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居然被她给咬破了!
强忍着快要气吐血的感觉,丰柔火大的吼了一嗓子:“月澜,你欺人太甚!”
“我怎么了?”月澜眨巴着漆黑如墨的星眸,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你…不是你要娶平妻吗?”丰柔质问着。
“我有说过那样的话?”月澜不敢置信的道,然后,他转头看向月家大长老问:“大长老,我有说过要娶平妻?”
“没有!”月家大长老回答的干脆利落,脸上的表情也极其无辜。
虽然说,这场婚礼前他还不知道家主娶平妻的想法是什么意思,但自从家主让他派人去照顾新娘子后,他就知道了!
娶平妻的从来不是家主,而是他们家小黑!
至为大家为何会误会,月家大长老只能说,命运弄人!你们想多了呐!
“没有?不是你和我爹说,要娶南夕家族的姑娘吗?你敢不承认?”丰柔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眼前剧本虽然跟二十年前有些不太一样,但她无法不去回想当年那场婚礼上所受到的羞辱!
原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众人早已淡忘,也没有人敢在提起,可月澜这可恶的家伙,居然、居然让历史重演!
这次的事,虽然新娘子不在是她,可她、她也来了!来砸场子!想抢回属于自己的男人!可没想到,她要抢的居然是一只猪!还是二十年前,和她举行过婚礼的那只猪!
想到这些,骄傲的丰柔真心想杀人了!不!她要先杀掉带给自己二十年耻辱的那只猪!
只要有那只猪存在,月家那些瞧不上她的人,就会记得当年那场可笑的婚礼闹剧,而她这位月家家主夫人在月家的地位也尴尬到不行,原因很简单,月澜不喜欢她,所以,她虽有当家夫人的名份,却至今得不到当家夫人应有的权利,这也是她此生最大的遗憾!
经此一役,杀猪显然已经迫在眉睫,她当然更不希望月澜当众说出自己不想听到的话,但她随即一想,月澜身为家主,自然也是好面子的,所以,丰柔才会放心大胆的当众质问月澜。
可月澜,显然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所以,他注定要让丰柔失望了!
只听月澜继续无辜道:“我是和丰家家主说过要娶南夕家族的姑娘,可没有说是我自己要娶啊!我是给小黑娶的!”
南夕家族姑娘!
给小黑娶的…
这话,让在场的南夕家族之人都倍感无语,因为月澜口中的南夕家族的姑娘正是那只黑白花的迷你猪啊!
这只猪,居然成了南夕家族的姑娘,这让南夕家族真正的小姐们情何以堪?
一时间,南夕家族的千金们心里都颇不是滋味,想她们堂堂南夕家族小姐,居然跟一只猪成姐妹了,这算什么事吧?
偏偏说话的是月澜家主,众南夕家族姑娘虽然心中不满,也没有人敢当众指责月澜,她们只能默默接受了阿花这位妹妹,但她们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南夕绝听了月澜的话,也无语到不行!
可惜,他偏偏没办法责怪月澜,细想想,月澜貌似还真没亲口承认,要娶平妻的是自己!而他南夕绝,也不过是被月澜的话给误导而已!
并且,被严重误导的还有丰家家主,瞧,这货不是把女儿都给叫来了嘛!
叫女儿来砸场子,可砸的却是一只猪的场子!
不对,这只猪,跟丰柔举行过婚礼,所以,丰柔还是来抢自己男人来了啊!
对比下丰家家主,南夕绝顿时心里平衡了!
好歹阿花,确实算是南夕家族的…姑娘!
所以,在他们南夕家族举行这场婚礼也是理所当然!
可丰家…就等着被人笑话吧!
想完,南夕绝心里奇迹般的平衡了!
与此同时,南夕绝又听到丰柔怒声质问月澜:“那你为何要跟我爹说,我要有姐妹了?”
听完,南夕绝忍不住扶额了,丰柔这智商,显然严重欠费了!
唉!知道是弄错了,赶紧撤退才是王道,难道非得让自己尊严扫地才肯善罢干休吗?
事实上,丰柔问出这样的问题后,心里也颇感后悔,可她想收回这话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等着月澜回答,她十分希望月澜看在女儿也在场的份上,能告诉大家他是在开玩笑!
但那可能吗?
月澜才不会如丰柔所愿,所以,月澜十分诚实道:“小黑是你的夫,现在小黑要娶阿花当媳妇,阿
黑要娶阿花当媳妇,阿花当然就是你的姐妹了!”
月澜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在场宾客们则听得冷汗直流,心里那小心肝哆嗦的都快要停跳了!
妈呀!月家主和自家媳妇斗法,能不能不要搭上他们这些无辜的观众们啊!他们真心冤!早知道婚礼上会搞出这么多事,他们就不应该来啊!
可来之前,谁又能知道呢?
另外,月家和南夕家族的婚礼请柬,显然也没有人能拒绝得了!
现在,他们来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万一、万一丰柔和丰家家主杀人灭口,他们小命休矣!
呜呜…能不能尿遁啊?
有这想法的,绝不在少数。
甚至有一些坐在角落中的宾客,已经悄悄起身朝宴会大厅的门口慢慢挪着…
月澜眼角余光看
第五十七章 我再改还不成吗?()
倒霉客院这次所受的伤,明显比上次丰家和月家的那场战斗所受到的波及还要严重,院墙全部倒塌,院中花花草草也全都成了残花败柳,能救活的几乎找不到几株,而几名负责服侍月澜的南夕家族仆人,还全都吓得瑟瑟发抖的躲在一棵只剩下半截的巨树后面,从院门外看,他们几人身上的衣服抖得跟寒风中的树叶似的,可见吓得不轻!
而大闹客院的丰柔,此时头发散乱,脸色气得一片潮红,这个时候的她,很像从某院中跑出来的疯婆子,看到这样的丰柔,南夕绝深深的看了眼月澜,脸上满是同情。
没办法不同情啊!
被这样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女人看上、缠上,月澜也真是够倒霉的!而他这一倒霉,就是二十年,偏偏还摆脱不掉这女人…
南夕绝就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月澜为啥不喜欢丰柔了,丰柔这种女人,占有欲、控制欲都不是一般的强,但凡有点骨气的男人,哪能受得到这种女人啊!
可惜,丰柔出身太好,丰家那老东西又把这个女儿当成眼珠子一般,但凡丰柔看上的,丰家老头都会想尽力法、不择手断的帮着丰柔弄到手,包括倒霉的月澜!
月澜当然也觉得自己挺倒霉的,他也一直想不通,丰柔到底喜欢他哪点呢?
如果说丰柔喜欢的是以前那个温润如玉、丰神俊朗的他,可他不是都改了吗?
现在的他,跟二十年前那个温和的月澜绝对判若两人,甚至于性情大变的他,同二十年前的自己相比几乎找不到啥相似的地方,可丰柔为啥还不肯放手?
月澜每每面对丰柔,都异常头疼,说白了,那是一种与生俱来、深入到骨髓的厌恶!偏偏丰家那老头还活着,还在给丰柔撑腰,而他的手,还没能完全伸长到丰家…
月澜和南夕绝各自脑补了一番,然后脚前脚后的踏进了别院。
同一时间,正在院中大吼大叫嚷着月澜名字的丰柔,也猛的回头,正好看到月澜的她,如离弦之箭般疯狂冲到月澜面前,怒火加上妒火一齐朝月澜发射道:“月澜,你这个混蛋!你居然给那小贱人那么多钱?你、你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是不是想娶她进门?我告诉你,休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娶别的女人进门!”
月澜面对有些疯颠的丰柔,淡定自若道:“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哈哈哈!”丰柔疯狂的大笑着,然后双眸赤红的怒瞪着月澜质问道:“那你说,你为何要把钱白白送给那小贱人?如果她和你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会如此?”
“她和我有没有关系与你无关!我自己的钱,我愿意送给谁也与你无关!懂?还有,不许你叫她小贱人,你没资格!”月澜一脸认真道。
“月澜,你!你居然如此对我?”听月澜如此说,丰柔除了妒火中烧外,也感觉自己的心碎成了一片片的,月澜,怎么可以如此对她呢?她那么爱月澜啊!
“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你不觉得吗?还是说,这二十年风平浪静的生活,已经让你忘记了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你,你还想我如何对待?”月澜冷声道,目光也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
月澜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眸光,让丰柔的心顿时一颤,绝美的小脸也煞白如纸,她就知道,月澜还记得!月澜还在恨她!可她当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月澜?
“月澜!我爱你啊!”丰柔美眸涌上一层泪花,并略带哽咽道。
“你爱我什么?我再改还不成吗?”月澜轻叹了口气,脸色极为凝重道。
不知道为啥,边上默默当电灯泡的南夕绝,听到月澜这样说,居然好想笑,可看到丰柔那心碎的模样,他硬生生忍住了,可、可真是太好笑了啊!
南夕绝忍笑忍得很辛苦,忍得双肩都情不自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