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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帮的头头可是个传奇人物,据说是个武功绝顶的隐士高人,是丐帮的十袋长老,在丐帮德高望重,我想他应该是白发苍苍的模样。”
“我看不像啊?”
“你看?”陶醉在自己幻想中的丫鬟睁眼一看,江不缺正盯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年,这少年穿着粗布麻衣,蓬头垢脸,五官倒是匀称。懒撒的坐在一旁,手里持一大旗,丐帮之主。
“你是丐帮的帮主?”江不缺凑近了瞧了瞧。
“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待我的身份,我不在意这些。”
“我没在意这些,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坐上叫花子头头的?”
江不缺此言一出,顿时无数道布满杀气的目光射来,这些乞丐最讨厌人们叫他叫花子。
举旗少年示意大家冷静:“这位公子,我们丐帮今天在这里包场有要事商议,还请三位离去。”
“你们丐帮不是喜欢待小树林里嘛?”
“那是以前的规矩,现在换了规矩,”帮主似乎打算长篇大论,“丐帮是穷人,但不缺银子,没必要躲在小树林里与鸟兽为伴。”
“帮主时候不早了,赶他们走吧。”有人提议。
“唉,等等。”江不缺道,“为什么要赶我们走。”
“我们包了场。”说话的老者身上八个麻袋。
“可我们先进的酒楼啊。”江不缺笑了笑,“老板,我们是先来的客人,是不是。”
“是是。”老板面色难堪,“这两边都不好得罪,陆家是商会的头,但锦城的乞丐又是出了名的混账。”
“我们可曾赖账。”
“不曾。”
“你们店里是否要打烊。”
“不是。”
“那为什么赶我们走?”
老板面露难色的看着双方,他是聪明人,这个时候他可不会搭话。
“这位公子,打扰三位吃饭的雅兴确实是我们不对。”少年帮主道,“但今晚我们确定有要事相谈,还请公子卖我们丐帮一个面子。”
两丫鬟见他们这么说了,拉了拉江不缺的衣服,让他走。可江不缺记恨前几天被丐帮弟子打了一顿,今儿他非要扳回一局。
“我还真不想给你们面子。”江不缺找条凳子踏踏实实的坐下。
丐帮弟子一听他这么说,个个摩拳擦掌,目露凶光。
“你们要是不打算以理服人,而是对我进行武力打击算我倒霉,只是以后江湖上传出去,丐帮欺负弱小,蛮不讲理,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坐着欺压百姓的勾当,那可就不好听了。”
这位少年帮主思索了片刻,他作为新上任的帮主,与以往的丐帮帮主不同,他读过书有文化,讲道理,而且年轻有思想。他就是想带领丐帮走向新的篇章,不能老用拳头说话,不能认蛮理,以礼服人,以德服人,才能让丐帮精神真正的传承与世。
“这位公子刚才是我们无礼,我向三位道歉。”
“不用,道歉没用任何实质性的作用,我们不需要。”江不缺说。
“那这位公子有何要求?”
“我没什么要求,”江不缺道,“只是饭菜还没吃完,我们要吃完再走。”
“那你们要吃的什么时候?”八袋长老又忍不住咆哮了。
“这个看心情,”江不缺得意的笑了笑。
“你小子找死。”一年轻的弟子大喝一声,竹棒子正要打下。
“住手!”
竹棒最终还是没有打下去,因为帮主发话了,“弟兄们,我们丐帮的的宗旨是什么,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绝不是恃强凌弱。”帮主拱手对着江不缺,“这为公子说吧,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离开。”
江不缺看了看房顶又看了看桌上的酒杯,狡黠的笑:“我有个注意,我们来打个赌,我赢了你们走,你赢了我们走。”
“怎么个赌法?”帮主很直接,今天是他当上帮主后第一次召开丐帮大会怎么也不能怂。
“看到桌上这杯酒没,你能在不用手脚,不用内力的情况下喝光它嘛?”
帮主看了酒杯许久,终于还是放弃:“不能,问题是你能吗?”
江不缺哈哈大笑,“我当然能。”他朝一个丫鬟使了眼色,那丫头机灵,拿起酒杯往江不缺嘴里倒。
“这,算什么。”
“作弊。”
“还能别人帮着喝?”
……
丐帮弟子愤愤不平,年轻帮主也有些不满,看着江不缺等着他的解释。
“帮主我的规则是否明白?”江不缺自问自答,“不用手脚不用内力,我可曾用手脚,可曾使内力。”
年轻的帮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走,打扰了。”
“帮主,这小子耍无赖。”
“我可不是耍无赖,你们喜欢用手脚我喜欢用脑,这叫扬长避短。”江不缺说完躲在丫鬟身后,八袋长老的表情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第十三章:下黑手!()
“走。”
“帮主!”
“到底谁是帮主,愿赌服输,走。”帮主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其余丐帮弟子,尤其是老气横秋的长老们,一副你等着瞧的表情。江不缺笑的更开心了,他们越是这样他越是解恨。
“江公子我们还是早点回去禀告少爷吧,这下得罪了丐帮可不是好玩的,他们最喜欢晚上截人打黑棍。”
江不缺挥挥手没事:“我看得出他们帮主不是那样的人。”
江不缺当晚玩的很尽兴,过了子时才醉醺醺的回去,他很少喝酒,因为他觉得酒不好喝。但有些人总把能喝一些难喝的东西作为荣耀,他不懂,甚至鄙视。但他任务心情对了,环境对了,喝酒就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比如刚才,所以他醉了。
夜已经深了,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影了。即使是锦城,即使是苏河河畔也是有夜晚的。两个丫鬟扶着颤颤巍巍的江不缺,她们不知道危险已经再向他们靠近,三声沉闷的敲击声,三个叫花子十分精准的打中了三人的后脑勺。江不缺三人晕了过去,只是晕了过去,打人的叫花子经常做这个,几乎不曾有过失手。
两个丫鬟醒了的时候,还躺着原地,身上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银两也是分文不少。但,江不缺不见了。
“坏了,江公子不见了?”
“一定是丐帮的人。”
“这下怎么办,回去少爷会打死我们的。”黄衣丫鬟焦急万分,他丝毫看到了陆万千皮笑肉不笑的骇人笑容,少爷一下赏罚分明,尤其是对于女人。
“要不我们逃走吧?”绿衣丫鬟提议。
“逃?往哪里逃,我们能逃得了这锦城城?”黄衣女子似乎接受了现实,她镇静下来,“回去,如实禀报,或许少爷能饶了我们。”
江不缺醒来的时候,头上大地,脚踩着天,身子随着绑住他的绳子缓缓的摇摆。
他睁了睁眼,有些模糊,看不清面前这双的主人是谁,但看脚上破烂的鞋子,他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
“丐帮就是对待朋友,这样传出去不好吧,八袋长老!”
“谁是八袋长老,你他妈看清楚。”
江不缺一听声音不对,用力抬起脖子看了一眼:“帮主,怎么是你。”江不缺怎么也没想到抓他的是刚才表现的十分友善公正的年轻帮主。
“怎么不会是我,”江不缺的脸被啪啪啪的打了几巴掌,“我当帮主第一次主持丐帮大会,你就来捣乱看我不抽死你。”
“唉,等等,”江不缺叫停,“你这人怎么明着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刚才在酒楼不是表现的慷慨大方,气度不凡的,事后又下黑手。”
年轻帮主挽起衣袖,他的手里现在拿着一根竹绿棒,乃是丐帮帮主的传承信物打狗棒,先前那面旗子的旗杆就是此棒。他用打狗棒瞧了瞧江不缺的脑袋,“知道这是什么嘛,打狗棒,专门打狗的。”
“我又不是狗,要打狗打你自己去。”
“你还不是狗?”帮主压制住内心蓬勃的怒气,“你问我为什么抓你了来,好我就告诉你,在我最需要树立威信笼络人心的时候你让我出丑,我不教训教训你我出得了这口恶气嘛?”
江不缺知道一个道理好汉不吃眼前亏,在这样一个他自己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情况下,面对如此嚣张愤怒的对手,而且他是个年轻人,最好的办法是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用不着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大恶人,我只是一个觉得憋屈的年轻人。”帮主突然笑了笑想起了什么似的,“还要加一点,我武功还不错。”
“你放心,”帮主抓住他的双腿不停的翻转江不缺的身子,“我这个人不像其他帮众那样暴力,不讲理,我最多把你玩的半死半活,但绝不会伤你性命。”
转圈的江不缺闭着眼睛心里骂娘,这个混蛋,就你最黑还要装好人。江不缺正在准备下一轮措词,帮主松开双手,拧成麻花的绳子飞速反转,江不缺直觉天旋地转。
陆府
两个丫鬟战战兢兢的跪下,头也不敢抬。
“你们确定是丐帮的人拿了江公子?”陆万千吹了吹手里捧的热茶,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和颜悦色。他身后的罗三北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眼睛无神,没人知道他在看哪里。江不缺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一个什么重要的人物,但江不缺身份特殊,道家大道宗,道门三千弟子的领袖,道门一脉出了那么多英雄豪杰,江不同、江食色、道宗九清,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虽然江不缺不及他们,可江不缺的身份摆在哪里,如果江不缺在陆万千手里出了问题,道门弟子问罪,他怎么交代。
“是丐帮弟子,江公子之前与他们起了冲突。”
陆万千点了点头,在锦城也只有丐帮敢动他陆府的人,只是丐帮与陆家作为锦城最大的两股势力很少发生正面冲突。
江不缺的身份应该只有我知道,那么丐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