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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国马上就会扑上来把他们撕得粉碎。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在他的前方还有阳国的慕容业,那个联军的叛徒,到时两国夹击他们,他们就无路可逃。所以左中正现在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在白鹿城不能退,不能进,只能等待。
左中正看着城墙下的黎**队,忧郁地望了望北方,援军还是没有来?
副将在一旁献策道:“元帅,我们何不来一出空城计?在这城墙上留下几十人,其余的人马连夜奔袭阳国的慕容业,到时候与慕容水前后夹击,一鼓作气将他们消灭,到时候再回过头来对付黎国。”
左中正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微微偏着脑袋:“你难道忘了上次和我说过的,军中有奸细。万一这个消息透露出去,黎国趁我们离开进攻白鹿城,我们就无处藏身,遭遇两军夹击,到时候说不定就会全军覆没,怎么向国主交代,这个太冒险了。”
“元帅,”副将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那我们为什么不把奸细找出来?”
“现在还不到时候。”他顿了顿看了看左右,“先留着他,到时候自有用处。”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阳国大封城,慕容水和一旁的婢女眉来眼去,抽空看了一眼方成山:“龙国人是不是想耍我们?现在还不杀过来,被围困的可是我们,再过几个月时候可没吃的喽。”
“我看你的样子并不担心啊。”方成山笑起来脸上的褶皱一层一层的。
“担心有什么用?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他摸了摸婢女的漂亮脸蛋,“还不如吃喝玩乐,过一天是一天。”
“啪”的一声响,“没出息!”方文山干枯的手还举在空中,眼中的寒光还没有消散,这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在此刻迸发出君王般的威严,“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在这里玩弄女人,我就废了你。”
他笔挺的身姿弯曲了几分,眼中的神采似乎在那一刻消散殆尽,就像一个即将要油尽灯枯的老人,但是他的咳嗽声里似乎还蕴含着余威。
慕容水看着佝偻的背影一阵后怕,他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有着怎样的铁血手腕。
楚国
“我们是先去找楚国国主还是找楚久见啊。”沐寒问一旁吃着的肉包子的江不缺。
江不缺咬了一口大肉包子,鲜嫩的汤汁成一条弧线划过沐寒的眼前,“当然是楚久见啊。”
“为什么。”小叫化拿了一个包子塞嘴里。
“你想啊。”江不缺咽下包子,“这世上都是儿子说服老子,鲜有老子说服儿子的。”
马先达点点头:“还蛮有道理的。”
“走吧。”江不缺拍了拍肚子,“吃饱了。”
四人招摇过市,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太子府。
“你们是什么人?”
江不缺不看侍卫,转头看着门外大喊:“我是黎国的护国大将军。”他指着沐寒:“这位是黎国的公主,我们想见你们世子,快去通报。”
“黎国的将军和公主。”他有些慌张,“你们等着。”
楚久见正在房内喝酒,正正打算去练剑,正欲开门,门自己开了,“嘭”手里捧着的酒坛子碎了一地,酒水四处流散。楚久见看着地上流淌的液体伤心的说不话来,死死的拽着胸口:“酒,我的酒。”
“世子。”
侍卫才说了两个字,楚久见抓住他的衣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什么事情那么慌慌张张。”
“黎国的将军和公主在门外求见?”
“黎国。”楚久见立马忘了刚才的伤痛,“黎国的将军与公主,我并不认识他们啊。”
“向来是求助的。”侍卫道。
“就是来谈合作也应该找我父亲啊。”楚久见在房中踱步,“为什么要找我,这个事情反正也做不了主,你去打发他们。”
“是,世子。”侍卫领命正要离开。
八个身影倒跌了进来,随后江不缺领头出现:“我就知道楚大侠不愿意见客,我们不请自来了。”
“原来是楚国的公主啊?”楚久见认识沐寒,当初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冒充楚国公主。
沐寒不好意思的笑了系:“这个,当初急切的想结识楚大侠,随便编了一个身份,那想楚大侠竟然是楚国世子,闹笑话了。”
“那你究竟是哪国国主?”楚久见戏谑道。
“我是黎国的公主。”沐寒恭谨道。
“原来是黎国的公主。”楚久见声音细微,旋身坐下,突然一拍桌子,大吼一声,“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府邸闹事。”
江不缺身子挪到沐寒面前,陪笑道:“楚大侠。”
“我是楚国世子,什么楚大侠。”楚久见打断道,怒气十足。马先达缩了缩脖子,怎么做了世子脾气这么大了。
江不缺知道这个楚久见肯定是想他知难而退,“世子大人,不要生气,刚才是我们鲁莽了,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采取这种方式,今天我们就吃了闭门羹了。”
“好吧,有什么尽管说。”楚久见态度一转,“小事我可以做主,大事请找国主。”
“你不就是未来的国主嘛?”江不缺道。
“可惜现在不是未来。”楚久见的表情看不出是遗憾还是庆幸。
“但是未来总有到来的一天。”沐寒插嘴道,楚久见一脸的哀怨。
“有话直说吧。”楚久见突然严肃起来,“有很多事情我真的无能为力。”
“有很多事情即使无能为力你也要尽力而为。”江不缺感同身受。
“但愿我有这个力气。”楚久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呸,茶水真难喝。”
江不缺淡然一笑:“关键是世子有没有这个心。”
“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靠热血与信心就能办到的。”
“这世上也不存在不可被打败的敌人。”
楚久见目光如剑,眼中风雨交加:“你能打败我吗?大道宗。”
“可以试试。”江不缺的的两颊露出两个漩涡,他等这句话很久了,以武会友。
楚久见的长剑指着江不缺的鼻尖,“你的剑呢。”
江不缺托着下巴:“上次你与陈离乱比武恐怕受了伤,现在应该还没有痊愈吧,我不用剑公平起见。”
第七十五章:你的敌人是谁!()
“你可知道你的敌人是谁?”楚久见嘴角一抹微笑,“希望你不要后悔。”
楚久见脚下疾步,持剑刺来。江不缺腾闪挪移只是闪躲,楚久见剑法流畅忘情的劈砍,招式如闪电般迅捷,但就是碰不到江不缺的身影。就算有一剑无法阻挡,江不缺以内力弹开剑势,而楚久见上次比剑受了内伤,功力才恢复七八成,虽然有宝剑在手,但是内力不足。面对着江不缺如此蛮横的打法也是无可奈何。
两人的身影不停的交错,江不缺身上逸散的霸道劲气与楚久见的剑气不停的相互抵消。楚久见更多的的注重剑招,江不缺更多的注重以气压人。表上上看江不缺压制住了楚久见,但实际上灵活多变的楚久见丝毫没有受江不缺的影响。
江不缺年纪轻轻内力浑厚,但是毕竟作战经验不足,只知道用内力压制对手,楚久见明显是在消耗江不缺的内力,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江不缺就会落败。
楚久见回旋一剑,剑影重重,却是华而无实,江不缺还是笨拙的用内力抵挡。楚久见心里一喜,这黄毛小子经验不足,看我戏耍他。楚久见的剑招愈加繁琐,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光影万千,剑气横飞。江不缺面对着如此繁杂的剑招,索性在体表发出护体的罡气,任凭那些刀光剑影袭来,只不过在气罩上激起细小的涟漪。江不缺怒吼一声,披着罡气直冲楚久见,楚久见轻蔑的一笑,举剑在胸前挥舞,数道剑光朝江不缺飞去。随后祭出长剑,那长剑围绕着江不缺罡气罩旋转,时不时击打气罩发出“吱吱”的声响。楚久见带着戏谑的心情戏耍江不缺,江不缺业配合般的追准长剑。楚久见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江不缺如此好骗?他愈加的放肆起来,花招越来越多。
就在楚久见最得意的时候,江不缺嘴角滑过一抹微笑,虽然那一抹微笑是如此短暂,但还是被楚久见给捕捉到了,当他意识到自己上当的时候,为时已晚。江不缺周身裹挟着劲气像是一头蛮牛一样撞了过来。楚久见的长剑还在外面,而内力又没有完全恢复,以气敌气肯定不行,刹那间他满头大汗,呼吸急促,这么多多年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危险情况。
就在他思忖间,江不缺的已经撞到了他身体,就好像一股巨浪袭来,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后倒退,他拼命聚集真气与胸前抵挡,可那股劲气么有丝毫要闯进他体内的意思。终于他催动体内真气,双脚一定死死咬住地面,汹涌的劲气四散而出,可是那些劲气没有遭遇丝毫的外力,就这样消散在空气中,江不所发出的劲气早已不见踪迹。江不缺的这一招本就不想伤害楚久见,所以刚才他只是画蛇添足罢了。
“大道宗,年纪轻轻,武功智谋却远高于常人。”楚久见抱拳敬佩道,“这一战在下输了。”
“你有没有心动。”江不缺笑道,“与在下合作,有可能改变楚国的命运。”
“我确实心动了,”楚久见看着众人欣喜的表情,脸色一变,“但是我不能做主,这次比武我输了,我答应你帮你做一件事情。”
“我要你和我合作。”江不缺急忙道。
楚久见拾起剑:“唯有这一件不可以。”
“你知道我可以做到的。”江不缺自信的说。
“我不知道,没人知道,未来是不可预知的。”楚久见道。
“那你还去算命?”江不缺期待的看着楚久见的反应。
果然楚久见脸色大变,江不缺知道鱼儿上钩了:“我去找过宁空鸣,我也找她算命,我的问题与柳夕云有关。”
“不可能,宁空鸣十年只给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