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欲从佛门之中寻求正果,前些时日他借诸魔头潜入地府的当口,蒙阴山菩萨接引,如今已入菩萨净土之中修行。”
随着与无住和尚对话深入,他心头一个大胆的猜测越来越是明晰,只差向无住和尚求证。无住和尚叹了口气,笑道“我早想超度他入佛门,没想到被普渡师兄捷足先登。方有德既然有缘入得菩萨净土,便是与佛门有缘,后福无穷。”言下之意甚是可惜。
凌冲忽然问道“大师如此关心噬魂老人的下落,又深知噬魂劫法的底细,连无念大师亦是噬魂魔念所化,难道大师身上当年被噬魂老人种下了魔念不成!”
这一问石破天惊,尤其内容更是天马行空,堂堂金刚寺住持,神通无边无量,又岂会被噬魂老人暗算?但凌冲却知并非全无可能,毕竟千年之前,无住和尚还未出生,说不定以噬魂老人的手段,看出其前世大有功果,先自布局。
尤其方有德曾言道,噬魂老人前生尚有三具化身留在世间,如今皆已是一方豪强,至少在玄魔两道门户中占据了长老的高位。若是那三具化身中有一具便是无住和尚的前身,转世之后依旧不曾磨灭,一切便说得通了!
为何无住对噬魂劫法如此熟悉,又对地下的噬魂幡势在必得,身边又有一具噬魂魔念凝聚的魔相之身,还对方有德的下落如此念念不忘,凌冲抛出自家的论断,只等无住和尚点头或是摇头!
无住和尚面容平静,全无一丝波动,呵呵一笑,说道“小施主倒是有趣,这般念头世间可只有寥寥几人敢动。不错,老衲的前世的确曾被噬魂魔念沾染,今生转生之后,宿慧指引拜入了大金刚寺,修行佛法日深,察觉到噬魂魔念的所在。老衲花费了百年功夫,才借金刚寺佛法将噬魂魔念化去,但魔念之中魔性深种,没奈何将其炼为无念之身,外用佛光封锁,不令露出破绽。若非老衲常年闭关炼法,疏于防范,又怎会被夜乞老祖寻到机会,蛊惑了法罗,破寺而去?真乃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他轻描淡写的娓娓道来,凌冲却是长吁一口气,居然真的猜中,也不禁佩服噬魂老人当年的眼光,竟一眼瞧中了大金刚寺未来的住持,也幸好其随后便遭了劫难,若是到如今佛门第一圣地的住持暗中竟是大魔头的魔念分身,想想都不寒而栗了。
他也同时好奇,问道“方有德传授我噬魂劫法时,曾吹嘘自家前世有三道魔念化身遗留,皆是一方巨擘,不知大师可知其他两具化身的下落?”
无住和尚摇头道“噬魂老人的正念本尊遭劫之后,遗留下两大势力,一是无主的噬魂幡,没了正念压制当即飞走,不知为何沦落在此,老衲也是近些年才寻到此处。其二便是三具魔念化身,只是所用魔念取自正念元神,比七情魔念更为玄妙。老衲虽能脱身出来,不受魔染,但对其余两具化身无从得知。”
噬魂老人草创噬魂幡祭炼之法,忍不住炼了一杆,还未运用纯熟就遭了夺魂道人毒手,但那杆魔幡得了噬魂老人毕生染化来的魔念,通灵之处不下法宝,只是魔念往来冲突,不能统一化为一道真正的法宝元灵。原版的魔幡也未落在夺魂道人手中,而是下落不明,不知具体的因由。
凌冲瞥了一眼无念和尚,试探问道“大师将自身魔性演化出无念这尊魔相分身,不知自家……”无住和尚笑道“施主多虑了,老衲好歹也是大金刚寺的住持,精修佛法,区区魔性还是镇压得住的,但今日有缘遇见施主,却是苦尽甘来,能彻底解决噬魂魔念的后患了!”
凌冲已知他的打算,既然其是噬魂老人唯一传人,如何解决噬魂魔念的痼疾自然要着落在他身上,苦笑道“大师怕是要失望了,噬魂劫法的根本破绽连噬魂老人都未完全参悟,不然也不会巴巴的投入佛门,借佛法压制魔性。”
无住点头“这是自然,老衲感兴趣的是他传你的噬魂幡的祭炼之法。施主元神自分阴阳,各自修炼,玄魔共存,这等妙思妙想着实令老衲钦佩。老衲瞧得出施主早已分化七情魔念,以噬魂幡镇压统御,才敢斗胆讨教魔幡的祭炼之法。若施主肯赐教,老衲再以佛门之道转化,说不定有几分指望能彻底抹去噬魂劫法的弊症!”
凌冲大是心动,无住和尚炼化了魔念,已然跳出噬魂劫法之外,又是大金刚寺住持,胸中所蕴精妙之法无数,神通见识绝不在当年的噬魂老人之下,说不定能从噬魂幡中悟出治本之道。
无住和尚见他意动,又道“施主不必草率决定,老衲此来带了几件金刚寺的法器,想要降伏地下的噬魂幡,绝其后患,请施主在一旁掠阵,天下之间再没有比施主更熟知噬魂幡之人了。”
凌冲想了想,断然道“既然如此,我就陪大师走一遭!据我所知,此去万里之外,尚有一头上古神兽朱厌后裔,若能将其寻来,也是一大帮手!”
无住和尚笑道“施主是说那头占了噬魂幡便宜的朱厌么?老衲早欲收他为敝寺护法神兽,俗事牵缠,难得下手,今日既来,索性一并办妥!”
凌冲张了张嘴,原来那头朱厌早被盯上,只是人家未腾出手来,看来其今日是在劫难逃了。他也想将朱厌引入太玄剑派之中,做个护法的灵兽,毕竟神兽难得,又是一位纯阳老祖,但远水不解近渴,无住和尚有意出手,那便插手不得了,不仅为那朱厌惋惜了一刻。
。
章七九四 降伏朱厌 点化阴魂()
朱厌是上古神兽血脉,成长潜力惊人,如今已修成纯阳境界,日后未必不能再进一步。轮回世界中长生级数已然是终极武力,足以坐镇门户震慑一方,因此一头纯阳级数的朱厌老祖,就算大金刚寺底蕴之深厚,也要动心,尤其先降伏朱厌,对付噬魂幡时也可多出一位纯阳战力,极大的左右战局。
凌冲对朱厌也有图谋,无住既然插手,就没他甚么事情。无住和尚将手一挥,大片佛光涌出,托着凌冲与无念两个,电闪一般直奔朱厌坐关的那座高峰。
朱厌在石殿中闷坐,凌冲去后便将乌门山放了出来,只是拘束其不得离开石殿。乌门山口才便给,正极力劝说朱厌将他释放。朱厌已瞧出此人心术不正,也懒得理会,再说与乌家祖上到底有一份香火情面,不好猝下毒手,就有几分允诺之意。
乌老心头暗喜,更加卖力劝说,眼看朱厌就要放人,忽然大喝一声,声如雷霆“甚么人敢暗算你家朱厌爷爷!”一片妖光升起,现出白首赤足真身,高达百丈,一头将石殿穹顶撞破,但见目如铜铃,张开血盆大口,望向半空中一团佛光!
朱厌已有数百年不曾离开石殿一步,心头忽然起了一抹警兆,忍不住跳将出来,见那佛光之中祥氛瑞霭弥漫,又有无数金灯银花高悬,内中两位大和尚,身旁则是凌冲,朱厌见了,当即怒道“凌冲!老祖只道你小子心肠不错,没想到短短时日,就勾结了两个秃驴,要对老祖不利么!”嘴上硬气,见了无住、无念两个周身气势,心头先自凉了半截。
凌冲遭了莫名之灾,挨了一通大骂,也懒得辩驳,索性闭口不语。无住和尚笑道“朱厌道友,老衲法号无住,乃是西域大金刚寺住持。今日来此,实因道友与佛门有缘,特来接引。我大金刚寺中神通妙法无数,愿与道友同享,就请道友即时皈依如何?”
朱厌叫道“老子在此修炼,自由自在,可不愿去你那佛门之中给人做甚么打手!秃驴若是识相,就快些滚开,不然老子的大棒可不认人!”双手一翻,一根熟铜大棍一抖,劲风扑面之间,压得虚空都是一颤。
朱厌在轮回世界中出生,从未见过同族,但天赋妖法的传承自然烙印于血脉之中,随着年岁渐长,朱厌一族的种种传承自然现于脑海之中,得知族中曾有多位前辈被佛门捉了去,充当护法神兽,实则就是打手,降魔除妖之时要冲在前线,因此死伤极重。其外,身入佛门还要守许多戒律,吃斋吃素,嘴里都能淡出鸟来,朱厌是一百个不愿意拜入佛门。
无住和尚笑骂道“你这厮不知好歹!罢了,不给你些厉害瞧瞧,你只当我佛门无有降妖的神通!”袖中飞出一团金光,有鸭卵大小,凭空旋转,遍洒清辉,金光一展,现出一尊金甲神灵,手持一根降魔杵,仔细望去,却是双目空洞,原来只是一挂金甲而已。
无住和尚叱一声“去!”那金甲霍然发动,哗啦啦甲叶抖动之间,跨步虚空,一杵向朱厌头顶落去。嗡的一声,震荡虚空,若是打实了,怕不当场将朱厌击个脑浆迸裂!
朱厌狂吼一声,挂动风声,熟铜棍狠狠一扬,与降魔杵硬拼一记,只震得双臂酸麻,却还勉力一棍横扫反击。一头凶兽、一挂金甲,就在半空中厮杀起来。
凌冲只瞧得眼角抖动,大金刚寺不愧为佛门第一圣地,无住和尚身上竟是法宝连连,那副金甲显是法宝级数,威能无穷。玄门之中极少祭炼盔甲之类的宝物,彼等法器打造起来费时费力,祭炼也更花气力。
唯有佛门弟子,心智坚凝,一件法器日夕用佛咒加持,更能师传徒、徒传孙,代代传承,似金刚寺、楞伽寺这等积年大派,总也有几件压箱底的法宝,传承自前代大德,只是未想到无住和尚果然准备的充分,竟连法宝也带了好几件出来。
朱厌大棍横扫竖劈,棍影如山,向那金甲压迫过去。金甲舞动降魔杵,带起片片残影,亦是分毫不让!佛光四射,劲风凛冽,好在他两个身在半空,纵然声势猛恶,倒不至于毁坏山林,杀伤生灵。
无住和尚笑对凌冲道“此妖生有宿慧,十分难得,若能静心修持佛法,日后必有成就,只看他能否断去心猿意马,明了自性了。”凌冲点头陪笑,暗中腹诽道“就算朱厌断不了心猿意马,你一通降魔杵下去,不断也得断了!”
无住和尚瞧了一刻,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