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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曜元灵脾气上来,法宝元灵思维本与常人不同,只对第一任主人即是祭炼他们的人忠心不二,计都星君不过是个小辈,死就死了,乔依依也不会拿他如何,就算计都星君要强行脱出也不在乎,反而变本加厉抽取其体内法力,与烈火金光剑尽情厮杀。
两件法宝在十几万人之上虚空之中厮杀不停,偶有烈火、剑光、星力散落下来,便是轰然一声炸响,杀的人仰马翻。凡人鏖战再烈,哪及得上法宝的威力?随手一道法术就是撕天裂地之威,到后来郭达与左怀仁已顾不得厮杀,呼喝手下兵将躲闪法宝战斗的余波,免得被遭了池鱼之殃。
以易靖的心性,此时也要气的跳脚,烈火老祖杀到了兴头,几乎要将生平得意的剑术尽数施展出来,易靖毕生积蓄的真气相较同侪高出许多,也禁不住烈火老祖近乎无尽的索取,如今已濒临油尽灯枯。
计都星君拼命要与日月五行轮切割开来,一道赤条条的元神已然脱出了大半,忽然一团黑白生死气凌空绞来,如龙如剪!计都星君大叫一声,当此生死之际,计都六劫法演化到了极处,瘟疫、惑心、刀兵、星坠、陆沉、天崩六大神通护体,只消能撑住片刻,就有一线生机!
哪知黑白生死气矫矢之下,如春燕掠水,轻轻而过,丝毫烟尘不起,计都星君的计都六劫法六道神通也如梦幻泡影般消散,其一条元神也被从中生生截断!
计都星君大声惨嘶起来,剩下半截元神又沉入日月五行轮中。异变一生,七曜元灵当即被惊动,将计都星君残神护住,分出七色星光,颗颗如斗,如磨盘般磨动,要将黑白生死气磨碎!
凌冲冲杀在前,等的就是此刻,有半截计都星君元神在手,之前种种算计就有了着落,见七道星光刷来,嘿了一声,反手将一团阴阳之气打入黑白生死气中!
晦明童子元灵大叫一声,如吃了一记大补虎狼之药,黑白生死气威势大盛,如两条闹海神龙,交头摆尾之间,将七道星光死死抵住,两道真气又是一绞,竟将第一道星光打灭了小半!
七曜元灵发出一声惊天吼叫,又是惊诧又是恐惧,竟是舍了烈火老祖这个老对头,身化星光而走,片刻不留!日月五行轮一走,勾波被杀,恶尸道人心头发寒,收了万鬼炼魂幡也自溜了。
方凝与易靖不料胜得这般容易,等凌冲收了黑白生死气的神通,都拿眼来瞧他,目光深邃,意味不明。凌冲最后一招动用了阴阳之气,引动了黑白生死气一点不可测度之变,竟连日月五行轮的元气也能打灭,实是可畏可怖。
连无形剑那等孤高冷僻的性子,也自现了元灵,频频向凌冲打量。烈火老祖现身出来,大叫“好舒爽也!小子,你最后一击用的甚么妙法?竟把七曜也吓走!难不成是你师娘半夜背着你师傅偷偷传授你的不成?”
凌冲不理他的污言秽语,地上两拨人马已然放弃了厮杀,都抬头呆呆望着。魔教修士只顾逃命,靖王这边可谓一败涂地,左怀仁所部人马心下惴惴,毕竟自家一条性命就捏在那几个玄门修士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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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二七 炼化计都魔性()
凌冲收了计都星君半截元神,对靖王大帐看也不看,似笑非笑瞟了左怀仁一眼,竟是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方凝犹豫片刻,也自走了。
乔怀清满口苦涩“凌冲那厮神通精进若斯,又有法宝在手,我还怎么报淮安之仇!”看了易靖一眼,却见这位师兄眉头微皱,不知再想甚么,蓦地也转身去了。
魔教高手中死了一个勾波,计都星君又是半残,只剩恶尸道人孤掌难鸣,再战无益,玄门众高手退去,郭达面色一动,也自统御兵马徐徐而退,自家亲自压阵,免得左怀仁趁机来冲撞他的后军。
左怀仁巴不得郭达退兵,哪顾得上冲阵?忙收拢残兵,一气回转大营去了。靖王在帐中得了消息,大惊失色,问佘玉华道“爱妃,这该如何是好?”
佘玉华也乱了方寸,她那点微末修为,挨上就死,哪敢贸然出头?还要镇定心神,安慰靖王,正思索如何措辞间,帐外又有大将来报,靖王听后当即大惊失色!
雍州告急!一支奇兵奔袭雍州,已与雍州守军大战了几场,留守大臣急命信使前来,催促靖王尽快回兵自守。雍州是靖王龙兴之地,万万丢失不得,根本顾不上其他,忙起身穿戴整齐,喝道“传左怀仁来!传朕旨意,即刻收兵!速速返回雍州!”
大营之中一片慌乱之象,兵将都在忙着打包细软,又兼新败,营中一片人心惶惶。左怀仁在自家帐中,将一面桌案狠狠掀翻,气的额上青筋暴露!
方才他力劝靖王莫管雍州之事,集合兵锋一举拿下金陵,则尚有许多腾挪余地,却被靖王大骂了一顿,严命他立时起兵回守,不然便以军法论处。
左怀仁好歹是领兵大将,被骂得心头火起,又不敢当庭顶撞,只能在自家营帐中生闷气,“这分明是围魏救赵之计,可笑靖王却还执迷不悟!还敢如此辱我,此恨怎消!不如……”心中一个歹毒念头泛起,再也抑制不住,眼中也放射出丝丝冷芒。
隔日靖王大军果然仓皇撤退,一路丢下无数辎重却也顾不得了,郭达自不会错过这等良机,带兵尾随其后,不断扰袭,搞得靖王大军狼狈不堪,最后还是左怀仁率了所部精兵,亲自断后,才勉强将郭达击退。
靖王大军本是气势汹汹而来,却灰溜溜而去,且未战先败,平白损失了数万兵马,等到日夜兼程返回雍州之时,又与那一支奇兵大战了几场。
左怀仁打探到大明军队由一位陈紫宗统帅,此人就似凭空冒了出来,依靠祖荫封官。此人虽名不见经传,但手腕极强,用兵走的是堂堂正正之道,与左怀仁鏖战数场,竟能凭借不多兵力与之周旋,还小占上风,弄得左怀仁也头痛不已。
好在陈紫宗似乎并无强攻雍州之意,耗费了左怀仁无数精力之后,便即飘然而去,挥师返京。经此一役,靖王对左怀仁猜忌更深,在朝堂之上几番斥责,叱其统兵之力不足,甚而朝野中流传传闻,说靖王有收回兵权之意。
对此左怀仁却是逆来顺受,一副忠心耿耿的诤臣之色,主动上表请辞,交出兵权,自家则囿于府中,每日足不出户,只与众姬妾享乐。
凌冲回至金陵,得了消息陈紫宗大败陈建德之后,果然挥兵南下,直指雍州,令靖王仓皇回守,之后连战连捷,只是兵力不足,有无平帝旨意在身,周旋几日之后班师回朝。
如此一来,金陵之危顿解。有噬魂魔念在,金陵官场已浑然一体,铁板一块,谁也插不进手来,凌冲暗许之下,那位皇族遗老亲自到凌府,请凌真与凌康父子出山,主持金陵政务。
凌真本因凌康之事心灰意冷,想要举家搬迁,终究还有一副拳拳之心,答允出山,主持大局。凌家父子索性住在宫中,每日与臣工们处理朝政。有凌冲暗中操控,金陵之中当真是政令通达,开明之极,若无靖王之乱在外,不出几年,当可早就一番盛世。
凌冲则飞入碧霞寺中,向碧霞和尚要了一间静室,要参悟道法。碧霞和尚打趣道“老衲这寺院当真是风水宝地,前次师弟在此闭关便突破一层境界,此次定然再上层楼。”
凌冲笑道“多谢师兄吉言!”入了静室,将手一摊,掌心中一团漆黑魔气现出,隐隐散发出不详气息,正是计都星君的半截元神。
晦明童子现身出来,涎着脸道“那团阴阳之气左右也无用处,不如给我炼化了如何?”凌冲将阴阳之气打入黑白生死气,生死符威能暴涨,一举压过日月五行轮,晦明童子食髓知味,早就觊觎阴阳之气,又来死皮赖脸的讨要。
生死符本是尹济祖师仿效先天阴阳之气妙用创下,凌冲觉得若得了阴阳之气,必然生出极大威力,牛刀小试之下,果然成功。那阴阳之气分属后天,也极难得,至少他行遍天下,也不曾打听到那一家门派有能祭炼出阴阳之气的法门,自然不会交给晦明童子炼化。
凌冲不理他,计都星君的元神本质就是一团魔气,却有一种超然意境,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先天之性。这种先天之性与先天五行之气的先天灵光又自不同,有大破灭、大灾乱的魔性充斥。
魔气中陡然传出一个声音,充满狠厉之意“我禀天地大运而生,注定要破灭这一方天地,得成大道!就算落在你手中,也难奈我何!不如你诚心投靠,我还能……”叽叽喳喳聒噪不休。
凌冲不耐多听,一团黑白交融之气自丹田冲出,一口将计都魔气魔性吞下!计都星君的声音依旧嚣张传来“本座有先天不灭之性,就算倾尽天地之力也难……咦?这是甚么!住手!我……”断断续续呼喝了几句,便即沉寂下来,似是遭遇了甚么可怕之极的事,黑白之气一鼓一缩,如凶兽进食,竟拿计都的先天魔性当作了无上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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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二八 阴神上太玄 玄机问纯阳()
先天者,秉承大道精义,与后天相隔,具有无穷妙用,长生境界其实便是由后天得返先天,使元神契合冥冥大道,烙印虚空,从而不死不灭。
凌冲要为张守正报仇,先要提升修为,手头能一蹴而就者,唯有太乙飞星符法!于是将主意打到计都星君身上,只要将其炼化,四灵星阵便自完整,亦可推动太乙符法踏入一个新的境界。
只是未想到阴阳之气竟连计都星君的先天魔性也能炼化,如今想起来,还有一团更为神秘的云文神霞天光寄居在洞虚真界之中多年,一直无有动静,险些将之忘却。
当初阴阳之气就曾试图染指那团神霞宝光,可惜两方皆奈何不得对方,这才彼此相安无事。郭纯阳为他铺好的修道之路,无论洞虚剑诀还是噬魂劫法,最后皆要归于阴阳之气,甚至连尹济老祖青眼有加,大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