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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红色马尾的性·感女人,兴奋得双眼放光,弯下腰来,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泰尔斯。
泰尔斯只是张开嘴傻笑着。
直觉告诉他,除了展示友好和配合,现在的他,做任何举动都不合适。
他也想过偷偷割开自己的手。
但他肯定,这三个家伙,对血的嗅觉,必然比莫里斯的那头怒狼犬还灵。
听了表姐的话,伊斯特伦心里一窒,幸好身为血族,他是不会脸红的,但他还是犹豫着伸出手,把口水都快流到泰尔斯身上的罗拉娜拉回来一点。
在他心底,已经把那个小崽子的可疑程度和危险程度,提升到了晶壁城的鲛人,以及曦日神殿的祭祀同一级别的了。
“罗拉娜,小心些,这个幼崽有问题——最好别跟他多话,要我说,直接接上取血器和输养管,关进棺材里就是了。”金发的血族尴尬地道。
“鸢尾花公爵特意追索的目标,住在守备严密的王室产业里,把科里昂家的一等血裔骑士,支使得团团转还不自觉,”脸色死寂的老人默默开口,一边的伊斯特伦则尴尬地转过脸,“这个幼崽当然有问题!至少,我们要从他嘴里把该有的秘密挖出来。”
“这个我擅长,”罗拉娜趴上泰尔斯左手边的餐桌,对着他舔舔嘴,“手腕上开个小口子,倒吊起来,审讯的同时,还能解解馋,一滴都不会浪费——听我母亲说,洛里罗亚家都是这么做的。”
伊斯特伦犹豫了一下,管家克里斯曾经在他成长的经历中,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而刚刚老人毫不留情的训斥,更是让他自信心严重受损,但伊斯特伦还是喃喃地开口道:“我觉得还是直接干掉吧。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总感觉这个崽子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闭嘴,蠢货!”老人克里斯粗暴地打断了伊斯特伦。
这个年轻人,如果不是这副性格,凭借他的身手,又怎么会三百年来,还是科里昂家区区的一个血裔骑士?聪明的人,像罗拉娜,早就是血裔男爵了!
老人的积威所致,金发贵族畏惧地后退一步。
但已经晚了。
泰尔斯心中一动。
“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泰尔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信息。
这么说,他们的情况不太好?
首先,如果他们是那个“公爵”大贵族的雇佣兵或盟友,完成了任务,至少佣金和报酬是雇主提供的吧?怎么会不太好?
其次,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交给血瓶帮,这可能被解释为,他们跟血瓶帮,是在共同的那位“公爵”面前争功。
但从伊斯特伦的话来看,他们甚至连把自己交给“公爵”的打算都没有!
所以,他们是打算从自己嘴里问出秘密?自己享用?
那剩下的解释就不多了。
他们不是“公爵”的雇佣兵或盟友,而是另一股自主的势力!
这也许是自己的生机所在。
老人在呵斥了伊斯特伦后,没有发言,只是死死地盯着泰尔斯,给他极大的心理压力。
男孩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既然这样,依据着先前的推理,试一试吧。
“我说,”泰尔斯嘿嘿笑了一下:“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
“然后交换一下彼此的情报,说不定会巧合地发现,我们其实是盟友呢?”
克里斯的脸色更加阴沉,双眼像跳帧一样一闪,然后就突兀地站在了泰尔斯身前一寸的地方!
连风都没有带起。
泰尔斯心里隆隆作响。
就当在看鬼片好了。
还是4D的呢。
“这是个好提议,小先生,我们来交换情报吧。”克里斯又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他的称呼让泰尔斯想起基尔伯特,而话语则让泰尔斯心下一松。
直到老人的下一句话:
“然后,我们的情报就是:你的小命,正捏在我们的手上。”
泰尔斯心里长长叹出一口气。
真倒霉,遇上不按套路出牌的了。
克里斯不怀好意的死寂眼神慢慢抬起。
“那么请问,你的情报呢?”
正在泰尔斯疯狂地思索着下一步的时候,异变陡生。
“咚咚!”
大厅的顶部,突然传来重物叩击的沉闷响声!
三位血族的神情齐齐一变!连老人克里斯也不例外!
“咚咚!咚!”
又是一阵沉闷的钝响!从天花板传来!
三位血族交换了一个眼神,既有惊讶,也有兴奋。
好像什么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样。
泰尔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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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多,正好适合各种无节操,一起来玩吧!
第28章 “老朋友”()
“事发时守卫泰尔斯先生的八名剑士,他们的遗体都在这里。一方面出于尊重,另外也是事情紧迫,我们没有动他们一下,还保留着原状。”
基尔伯特在闵迪思厅三楼的走廊上,对着眼前八具尸体,向神色严峻的姬妮说道。
约德尔则静静地立在一旁。
“六个身手出色,战斗经验丰富,有希望突破到超阶的凡级剑士,以及两个货真价实的超阶高手,全部被不规则的利器划破了颈部动脉。”
基尔伯特踱步到一具尸体前蹲下,按上尸体的颈部,一道丑陋而可怕的伤口显露出来,伤口已经变色,连血液也已凝固了。
“我们初步估计,对方可能是极境的高手,要在一瞬间击毙这八人,非有精妙的技巧以及不可测度的力量不能做到,而他的速度连约德尔都追之不及。”
“还有那种可怕的潜藏能力,入侵发生时,我们明明把守住了全部的出入口,还是被他溜进来了,约德尔却根本没感觉到任何人。”
基尔伯特脸色沉重地说着他的猜测,他掏出怀里的一块机械表,盯着上面的时间:晚上六点半。
连月亮都升起来了。
姬妮紧蹙眉头,颇有韵味的嘴唇也紧紧抿住,凸显出她嘴边的那颗美人痣,只见她双手抱臂,沉沉思索了一阵,突然举起手来,打了个响指。
“把他们的头盔摘下来。”
基尔伯特一个眼神,旁边的几位守卫齐齐上前,摘下死者的头盔。
姬妮走上前去,踏着女官的优雅高跟靴,单膝蹲下,细细观察每一个人的面孔。
“颈部动脉大出血,死前的时间不会很多,只够他们在地上挣扎一段。这段时间,就是他们各自对凶手的目击时间。”
“他们每一个人的表情,”姬妮一边俯身观察,一边谨慎地道:“都有细微的差别。”
“这四个是趴着的,死前的表情非常一致,愤怒,痛恨,不甘,咬牙切齿。他们可能是根本无从反应,就面对了重创到死亡,到死都不明真相的人,才会有这种不甘和愤恨。”
“这两个则是侧卧,表情惊诧,难以置信且疑惑,他们应该感知到了凶手的致命一击,且竭力反击却不能奏效,这让他们非常吃惊,疑惑不解,躺在地上挣扎的这段时间,让这种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最后两个,应该是实力最高的,一个仰躺着,一个靠墙斜坐,表情比前面六个微妙许多。躺着的那个是悔恨和痛苦,坐着的那个有解脱和无奈,他们也努力反击了,但依旧失败。但他们应该是最后死亡的人,所以挣扎着看见了凶手,所以才会有死前的追悔莫及以及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对他们两个而言,只要预先知晓了敌人的身份,就能做出有效的应对。”
姬妮冷着脸站起来,抱起双臂,看着旁边有些无奈的基尔伯特,斩钉截铁地道:
“凶手不是极境的高手!”
“如果是极境那种无法反抗的强大,最后两个人就会是绝望和恐惧。凶手应该是利用了一种特殊的技巧、异能或者机关。他巧妙地从强者先下手,再到最后六个稍弱的人,所以最强的两个人在倒下后,才有机会和时间看见凶手和他的杀人手法。”
“虽然未到极境,但他的速度很快,也许已经接近乃至超过一半的极境高手了,但也因为未到极境,所以杀起人来依然有先后次序之分。”
约德尔走上前来,在尸体前蹲下,似乎在验证姬妮的话。
基尔伯特则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似乎看到二十年前,那个在审判庭上意气风发的年轻女孩。
以及,常常站在她身后的,那个青涩、阳光的年轻人。
他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
“姬妮女士,我知道您曾经是王都最出色的警戒官,甚至参与过血色之年的王室刺杀案调查,追踪过气之魔能师,连王国秘科都经常借调您。”基尔伯特背过双手,平静地道:
“您的推理也十分精彩,一如昔年犀利。”
“但我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回那个孩子。”
姬妮沉思着,看了他一眼。
最出色的警戒官?
她的拳头无意中捏紧。
狗屁的警戒官。
但这位妩媚的女士没有表露任何情绪,而是用架在另一条手臂上的左手,习惯性地抚了一下唇左的美人痣,无言地轻笑一声。
“男人,果然就是粗心和大意的代表。”
基尔伯特眯起双眼,将头上的礼帽微微一抬,以示疑惑。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姬妮放下双手,不客气地大步踏前,指着眼前的尸体,信心十足地道:
“这两个超阶守卫是最强的,也是站在一起,最先遭遇袭击的。这两个人其次,另外四个人才是最后遇袭的。但他们死亡的顺序,却是相反的:最强者挣扎到最后,且看到了凶手!”
“我只要确定他们遇袭前的位置,就能顺着轨迹,找到凶手入侵的位置。”
“虽然出血的量太多,以至于血迹都混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