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银影人把他轻轻放平,将左手停在泰尔斯的左胸前,触摸着他的胸膛,让泰尔斯在刺痛下感觉阵阵不适。
下一秒,银影人抬起头,语气严肃:“你是谁。”
泰尔斯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快维持不住了,他无力地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嘶吼,不满主人带来的虐待。
妈蛋。
你这个
神经病
“我,”他喘息着,冷笑连连,把不满和憋屈融进话里:“我只是一个迷途的旅人,可怜的羔羊,走错了方向碰到了变态”
就在此时,银影人身上的银光再次旺盛起来
刺痛和耳鸣再次袭来,让刚刚舒缓的泰尔斯再次颤抖起来。
“我特么最讨厌熊孩子了。”
“所以狗娘养的,我再问一遍,”银影人冷冷地道:
银影人的手掌死死按住泰尔斯的胸膛,用力下压,银光再次渗透进去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
“啊啊啊”耳鸣,刺痛,重压,窒息,寒意好几重的感觉折磨之下,泰尔斯很果断地放弃了顽抗,惊骇欲绝地大吼:
“泰尔斯泰尔斯泰尔斯”
“泰尔斯璨星”
“我是泰尔斯璨星”
他带着一天遇到的所有委屈和不爽,仰天大吼道:“某个王国的倒霉王子啊啊啊”
泰尔斯的声音传得很远,回音都震耳欲聋。
王子浑身冷汗地喘息着,惊奇地发现,那个银色虐待狂的手已经离开了他的胸膛。
对方身上那让他不适的银光也收敛起来。
银影人慢慢地站起身。
“璨星”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王子,似乎在咀嚼着这个名字。
“璨星”
银影人抬起头:
“一个熟悉的姓氏。”
他转过身,步离泰尔斯,留给他一个背影。
意识模糊的泰尔斯痛苦地挣起身子,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由银光组成的甲胄上,装饰风格粗犷,搭配简单。
这个风格,就像是
“即使承载昔日的回忆早已如朽木风化,”银影人缓缓地抬起头,第一次,他冰霜也似的语气里有了奇异的感情:
“它却仍然能敲响我意识中的铃音,激起我思绪里的涟漪”
“璨星”
身上无处不痛的泰尔斯带着敬畏和怀疑,扶着岩壁站起身来,丝毫不想跟这个虐待狂扯上任何关系。
银影人猛地转过身,五官再度聚拢,看上去很严肃:
“那么,年轻的璨星”
“你不该来这儿。”
“你更不该唤醒它们。”
“唤醒这个残忍而无道的诅咒。”
第347章 你终将失败()
漆黑昏暗的洞窟迎来了罕见的一刻银影人身上的光芒,把这里照得无比亮堂,
“唤醒它们”
泰尔斯靠着岩壁喘气,警惕之下思量再三,还是放弃了大部分对抗性的举动这个银影人显然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存在。
少年疑惑地问:“什么它们”
银影人用光芒间那双漆黑如无物的眸子注视着他。
“它们。”
依然是那口带着北地腔调的,半新不旧的西陆通用语。
银影人的面部轮廓在光芒闪烁下微妙地动弹着,几乎像一个真正的人在说话一样,颇有些奇异:
“你看见了。”
“那些无家可归的亡魂。”
“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异类。”
泰尔斯心里一颤。
什么
“徘徊在生死之间”
他喃喃地重复着,惴惴地抬起头,看向四周黑漆漆的洞窟岩壁,想象着之前密密麻麻的鬼影从上面显现的景象。
那些干瘦腐烂的面容。
泰尔斯不禁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他把脸埋进双手,痛苦而艰难地叹出一口气。
“原来这个世界,还真的有这种东西啊”
唉。
连这点都为我考虑好了
全息、四维、动感的恐怖片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呢
垂头丧气的泰尔斯用了整整五秒钟,才从记忆碎片里那些不甚愉快的过往中挣脱,无精打采地抬起脸来。
“但怎么会”
他靠在岩壁上,轻按着身上的擦碰伤,有气无力地问银影人:“龙霄城底下哪来这么多亡魂,闲得无聊专门在这里吓人”
银影的男人身上光芒微烁。
似乎在犹豫。
“我们的头顶,位于地上的亚伦德堡,”但他终究还是开口回答了,银芒中传来的话仿佛梦中的呓语,荡起似有若无的回声:
“矗立于此足足数千年。”
“巨龙的烈焰,精灵的足迹,北地的战士,帝国的铁蹄,乃至兽人的重锤都曾犁过此处。”
听见陌生的地名,泰尔斯顿时一怔。
“亚,伦,德,堡”
王子疑惑地重复着,但旋即眼神一亮:“等等,你说的是龙霄城亚伦德堡是它的旧称”
泰尔斯随即明白了什么,恍然之下,他开始用奇异的目光打量着银影人。
“用这个称呼所以你是古时候,额,你是帝国时代的人”
可银影人只是默默注视着他,并不答话。
“好吧,”泰尔斯自讨没趣地摊摊手,在心里把“没话找话套问情报”的这个选项,从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对象头顶划去:
“那,亡魂”
银影人闻言缓缓地抬起头,似有感慨地看着这个洞窟。
他转过身,离开泰尔斯的身前。
银芒组成的脚步,在踏过的岩石上留下流光溢彩般的奇妙印迹。
“这片土地经历无数的战火和酷寒,灾难与死亡头颅落下,鲜血遍洒,死尸盈野,哀嚎萦绕。”
银影人缓步向前,那带着虚幻回声的话语重新传来,蕴藏着某些化不开的惆怅:
“数千年来,无算的生灵埋骨此处,过往的亡灵聚集难消。”
“聚集难消”
“难消”
“消”
这一次,他的回声特别明显,让泰尔斯一惊。
王子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话语不是通过声音,而竟像是直接在他的心中响起
等等。
在心底里响起的话。
这种情况
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
可不等泰尔斯想清楚这件事,银影人的语气就变了。
“本来,它们应该静静沉睡,意识全无,同活人无涉,与凡世无关,慢慢失却自我,失却时间,直到消亡殆尽,不复得存。”
男人猛地转过身,身上的银芒像拨亮的油灯一样密集起来,口吻变得严厉而认真:
“直到你唤醒它们。”
泰尔斯生生一愣。
“我”
“但是,但是我什么都没做啊”
他无辜又疑惑地伸出双手:“怎么就唤醒它们了”
银影人正对着他,光暗对照下显现的五官,突然变得有些棱角锋利。
“不,”他坚决地道:
“你做了。”
泰尔斯一脸愕然。
银影人缓缓地抬起右手,正对着他,手掌心发出微微的银芒。
泰尔斯霎时觉得不舒服起来银芒里似乎有某种东西,让他的皮肤微微刺痛,一如这个危险存在刚刚威胁逼问自己的时候。
“我能看见,它们都能看见你有一种特殊的力量。”
泰尔斯心中一紧。
银影人淡淡地道,却让泰尔斯的呼吸莫名地急促起来:“它潜藏在你强壮的肉体中,既汲取养分,也反馈益处,它使你得以沟通人间与地下,联系生者与死灵。”
泰尔斯挑了挑眉毛。
啊
“在它与你合而为一的刹那,你就游离在生死之间,模糊了存亡之界。”
银影人的话让泰尔斯心中咯噔一声。
生死之间
他立刻想通了什么。
“你以自身为钥匙,在互不相通的界壁上打开了通路,”男人严肃地道:“本应毫无知觉,难以影响活人的亡魂们纷纷被惊动、唤醒。”
“犹如循腐以聚的鬣狗,嗜血而来的群鲨。”
泰尔斯惊愕地眨了眨眼,看着银影人越发分明的漆黑五官。
“你是说”他难以置信地轻声道:
“狱河之罪”
银影人没有回答。
心中忐忑的泰尔斯想到就做。
他捏紧拳头,深呼吸一口,在身体里呼唤起狱河之罪,发挥其最常用的功效加强视听感官。
数秒内的时间里,狱河之罪循着意识灌入眼耳周遭的血管,让他的世界明亮、清晰起来。
但也在同一个瞬间,泰尔斯马上感觉到周围有异
远处,银光照耀不到的岩壁上,无数的黑影从中冒出,新出现的诡异鬼脸,纷纷向这边看来
啊好痛啊,我的胸口
不,为什么要杀我,我没有参加起义
萨达洛克萨达
他们不能留在这儿,兽人的前锋快来了,就是绑,也要把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绑走
哈哈哈,你们不会相信的,我把那个冰杂种锁在架子上,用烧红的夹子,把它的肠子绞出来,倒上火油我永远也忘不了它们对我的丽萨所做的事情我要落在我手里的每一个兽人都死得痛苦无比
那一瞬,阴冷的寒意,幽深的私语,痛苦的嘶嚎,所有噩梦重新回到泰尔斯的感官中
王子大吃一惊
然而,感受到威胁的狱河之罪非但没有停止,还不受控制地加速运转,持续加强他的感官。
那感觉,就像前世的记忆里看鬼片的时候,在惊吓的高潮瞬间,影片从2d突兀地变成了3d。
我只是为了赏钱和吃饱饭为什么要为他们卖命呢,反正他们从来没把我们这些小卒子当人看
好饿啊,将军,战俘和罪犯都吃光了,好饿啊我们,我们可以吃那些病人和老人吧反正他们也快死了,给我们填填肚子,我们还能帮他们保护家人
我不明白,我们是战士,我们有自己的荣誉,屠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