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个方法仅能消减,却不能全然清除。”见艾德曼如此激动,白泽不得不先给他泼一盆冷水,“但倘若真正成事,应当对于飓风在醒龙谷内得到传承的几率也有一些帮助。”顿了顿,白泽苦笑一声,“让你与飓风去寻找醒龙谷,的确是我想得太过简单了。龙族自傲又排外,哪怕没有那位尘绯前辈阻拦,你们此行大约也不会有所收获,反而会引来大祸。”
“为何这样说?”艾德曼心中一凛。
“飓风身为伪龙,必然会被阻拦在龙族传承遗迹之外,若是强行闯入,则会引动遗迹中真正的守灵。”白泽叹了口气,“那守灵并无自己的意志,只会遵循龙族定下的规则,全力诛杀擅闯者,对于伪龙更是恨之又恨——哪怕你们成功消灭守灵,也会在传承之时暴露,被直接撕碎神魂。”
艾德曼听得心头发寒,后背瞬时间湿了一片,暗暗庆幸自己与飓风被尘绯拦在遗迹之外。
倘若没有尘绯,他与飓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闯进遗迹接受传承,完全不知这是在将自己往死路上推。
纵使尘绯阻止他们的手段太过凌厉,但好歹给了他们一线生机,让他们成功离岛,而后来见面之时也并未对他们狠下毒手,说起来,他们竟然还欠了对方两条性命。
——哪怕尘绯的所作所为大约只是睡得太久、闲极无聊之下打发时间的玩笑之举,但救命之恩却的确是救命之恩。
沉浸在后怕之中的艾德曼并未细思白泽是什么时候、又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消息,同样也是由于对白泽的信任,让他没有在意白泽语气中隐含的意义。
擦了擦手心中沁出的汗水,艾德曼定了定心神:“那么,你之前提到的方式,可以帮助飓风得到龙族的承认?”
“只是有可能。”白泽摇了摇头。
“有可能也就够了!”艾德曼重新振奋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泽,“方法是什么?”
“飓风之所以会被认出是‘伪龙’,原因就是身上带着夺舍的孽业,而要消减孽业,功德则是最好的方法。”白泽弯了弯唇角,“只是普通的功德却是不够的,必须要以佛修大能亲手供养的八宝琉璃功德珠为幼龙超度,才能平息它肉身被夺的怨愤。”
随后,白泽为艾德曼细细讲述了关于“八宝琉璃功德珠”的讯息,而艾德曼也听得认真。这等功德珠对于佛修而言极为重要,甚至相当于他们的一部分修为,极难以获得,但为了飓风,艾德曼无论如何也必须尝试一番。
“我今日便赶去佛修的金光寺!”艾德曼猛地站起身,语气迫切。
“建议你先去寻一下掌门,据传,掌门打算派人前往金光寺,共建道网。”白泽浅浅一笑。
艾德曼眼睛一亮:“如此正好!”
目送着艾德曼的身影消失,白泽轻轻舒了口气,随后微微侧头:“这一番话,尊者为何不亲口与艾德曼坦言?他想必会极为感激。”
“本尊可不需要他感激。”红衣的身影出现在白泽身后,语气中是漫不经心的慵懒,“那小家伙对本尊极为警戒,就算说了,信与不信还是两说,更何况本尊乃是守界者,最忌与旁人结下因果,借你之口提点一二也就罢了,哪里用得着本尊亲自替他出谋划策?”
说罢,红衣男子轻甩袍袖,隐藏了身影,而白泽则微微蹙眉,暗含担忧。
从昨晚的交谈来看,尘绯绝不是什么热情善良之人,对万事万物都不放在心上,做事只凭自己的喜好。但他却对艾德曼的事情极为上心,拐弯抹角地予以协助引导,又偏偏矛盾地不愿意表露,甚至故意惹怒艾德曼,将他推得更远一些。
艾德曼与尘绯之间到底有何渊源?尘绯对待艾德曼的态度如此矛盾,又是何原因?
白泽猜不透、想不出,只能希望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妄葃、ironpaladin、渊水映白月、白羽浅浅、之之 五位小天使扔的地雷,还有 ashley 亲爱哒扔的手榴弹=333=
第95章()
当艾德曼兴冲冲赶到道峰正殿的时候,掌门业宸已经决定好了下两位合作伙伴,正是佛修金山寺与儒修的鹿鸣书院。
对于这样的发展,艾德曼自然求之不得,在业宸道君询问意见的时候一口答应下来,并提出自己也要一同前往金山寺。
业宸道君面露疑惑:“你不是刚刚回宗吗?怎么这么快又想要往外面跑?”
艾德曼嘻嘻一笑:“前面几年一直在宗内修炼,此次去东海历练觉得很有趣,有些待不住了,想要多出去见见世面。说起来,弟子还从未见过佛修呢!”
——他并不想将自己的真正目的完全对业宸道君和盘托出,毕竟其中风险太大,要解释的东西也太多。
“你这个小滑头!”业宸道君笑骂了一句,他自然听得出艾德曼的言不由衷,却也没打算追问,只是微微蹙眉,“我不管你到底想要去做什么,只是切记,不要搞出事端来,影响大局。”
“掌门放心。”艾德曼也收敛了笑意,肃然点头,“我必然不会影响华阳宗与金山寺之间的合作。”
“如此就好。”业宸道君摆了摆手,显然懒得多管。
虽然艾德曼的性子看起来跳脱自我、难以掌控又总是麻烦缠身,但却从来都不会令人失望,辜负他人的期待。对于这样的孩子,业宸道君自然也会多给予一份信任,不愿拘束太多。
确定了接下来的行程,业宸道君看起来放松了许多,话锋一转聊起了另一个人:“说起来,这一次前往金山寺,还有一个你颇为熟悉的人会与你同行。”
“是谁?”艾德曼随口问道。
“宁封的亲传弟子,尉迟延。”业宸道君摸了摸胡须。
听到“尉迟延”这个名字,艾德曼反射性地皱了皱眉。他虽然与尉迟延同属阵峰,但是数年来,两人见面的机会却寥寥无几,更谈不上融洽和谐。说实话,艾德曼一点也不想与这个性格偏执、又一直视他为“情敌”的家伙相处,毕竟每一次见面,他们都有些针尖对麦芒,从来没有愉快过。
——更重要的是,艾德曼此次前往金山寺可不是为了游玩,而是要做正事的,万一尉迟延又莫名其妙地看他不顺眼,给他拖了后腿,艾德曼可当真忍耐不了。
见艾德曼表情不太好看,业宸道君也没有办法。他一直关注着艾德曼在华阳宗的情况,自然也知道两人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甚至连缘由也一清二楚,故而才特地提了一句,让艾德曼早做准备,以免见面的时候闹出什么不愉快来。
“尉迟延在那年转灵秘境后便成功晋升筑基大圆满,但是在结丹之时却屡屡遭挫,被心魔纠缠,功亏一篑。”业宸道君叹了口气,语带惋惜。
尉迟延虽然心性上有很大问题,但修炼刻苦,于符篆、阵法上更是天赋出众,业宸道君当真不愿看到这么一个好苗子只能止步筑基,空耗了一身才华。
“被心魔纠缠?”艾德曼讶然瞪大了眼睛,“我在结丹之时,可并未遇到任何心魔。”
“那是因为你心灵澄澈无垢,故而心魔不侵。”业宸道君赞赏地看了艾德曼一眼,露出一丝笑意,“修者结丹之时心魔并不会太强,鲜少有人会抗不过去,但尉迟延却思虑太过,泥足深陷,故而才有此一劫。”
艾德曼表情微妙,忍不住又把尉迟延与宁封道君拉出来yy了一通,各种师徒虐恋、狗血齐飞。
所幸业宸道君并不知道艾德曼在胡思乱想什么,不然一定会狠狠敲他一通:“金山寺地处荆州,正好是尉迟延的故乡,他的家人被宵小凶残之辈灭了满门,这么多年过去了,理应前去祭拜一番,在加上佛修应对心魔有着一套独特的手段,希望尉迟延此行能有所收获,勘破结丹心魔,更进一步。”顿了顿,业宸道君瞪了艾德曼一眼,“你与他就算关系不好,也不要找他麻烦,现在你可是师兄,理应谦让一些。”
“曾经他是我师兄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谦让过我。”艾德曼嘟囔了一句。虽然尉迟延的经历听着可怜,但少将大人当真没有太多怜悯之心,只是既然业宸道君专门说了,他也不能不给对方面子,“好啦,只要‘尉迟师弟’不先来招惹我,我自然也懒得与他过不去。”
虽然这份承诺听上去有些不情不愿,但业宸道君倒是也没有要求太多,稍稍点了点头后便将此事掀到了一边。
却不曾想“说曹操、曹操到”,两人刚刚结束关于尉迟延的话题,正殿之外便传来叶钧山的通禀声:“师父,宁封道君携尉迟师弟求见。”
艾德曼与业宸道君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艾德曼后退几步,乖乖站到一边等候,而业宸道君则扬声,请宁封道君与尉迟延入内。
过了数年光阴,宁封道君还是老样子,而尉迟延却从原本艳若桃李的少年长成了风采卓然的青年,看起来比之年少时更加沉稳成熟了不少。
只是此时此刻,尉迟延显然有些情绪不稳。他薄唇紧抿,眼角处微微泛红,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身子在轻轻发颤,整个人就像是紧绷到极限的那般,差一点就要断裂开来。
尉迟延如此反常的模样,自然逃不过业宸道君的眼睛。他微微蹙眉,心中暗暗计较,面上却分毫不露,平和地看向宁封道君。
宁封道君对着业宸道君深施一礼,微微含笑却语气坚定:“听闻掌门要派小徒前往荆州金山寺?”
“确有此事。”业宸道君点了点头,“可是有何问题?”
“的确有问题。”宁封道君的回答斩钉截铁,“尉迟他不宜前往荆州。”
业宸道君有些意外,却也并没有追问。他这样安排本是基于好心,若是好心做了坏事,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罢了,既然宁封你这么说,那——”
“我想去!”业宸道君的话音未落,便被尉迟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