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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愧是我挑选的血罗刹,虽为一介女流,但胆识还算不错,今日你先回去,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日后会告诉你的。”魔君似乎很满意,继而又说道:“丫头,你先回去,离苍你留下。”
一旁的离苍听到魔君的话,蹙了一下眉心。
魔君让沈易雪先回了房间,单独将离苍留了下来。
待沈易雪离开,魔君开口道:“离苍,你跟我的时间虽不短,即便你表现的再忠诚,我也不会信你,只因为你的体质,否则我一早就会杀了你。如今这丫头已经弄到,该怎么做我想你很清楚,行了,你下去吧。”虽看不到面容,但魔君言辞冷冽决绝,全然不似刚才那般温和。
“是,主人,离苍明白。”离苍面色冷淡的浅鞠一躬,退出了密室。
沈易雪就这么安然无恙的住在这魔君殿中,而魔君又下令好好款待,这让灵珊儿大为恼火,可又不敢向主人发作,所以每次见到沈易雪的时候,总是恨不得吃肉剥皮的瞪着她。
“哼,贱人,别以为如今主人护着你,你就得意忘形,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有本事你别走出这虎莽山,否则我定饶不了你。”
“不过是仗着自己有几份姿色惹得主人心软不愿杀你,等他将你玩腻的时候,我看你还能怎么嚣张。”
里里外外就那么几句,而沈易雪也一直以沉默应对,最终灵珊儿像个怨妇一样去找主人哭诉。
“主人,您说过会为我报仇,如今您叫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为何还不杀了血罗刹那个贱人。”灵珊儿哭的梨花带雨,虽不是美艳动人,此时也确实惹人可怜:“主人,我一族百来口人全被她血罗刹一夜屠杀待净,如今我这残存一命也只求能杀了血罗刹为族人报仇,可主人为何还要这么供养着她。”
“你是在埋怨我?”威严粗狂的声音响起,让灵珊儿不禁颤抖了一下。
“没,珊儿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珊儿不知主人要这血罗刹意欲何为?”灵珊儿听出了魔君口气不悦,也不敢在造次。
“本君的事情还劳烦不到你一个贱婢操心,难道你连我的事情也要插手?”魔君说话的同时,一道威压已经射想灵珊儿。
灵珊儿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硬生生的接了这道威压,背后一阵生疼,就觉喉咙腥热,一口鲜血喷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奴婢不敢了,求主人原谅!”来不及拭去嘴角的鲜血,灵珊儿如小鸡吃米一般磕着头,她知道这魔君的厉害,只这元神就已经威慑了整个虎莽山,这里数以万计的妖魔都是他的手下,除了不能移动,他就是这里的王,可想而知如果他有肉身的话,将会是怎样的存在。
可偏偏百年前出了个离苍,离苍的体质不通常人,虽是蛇妖,但却是蛇族之王,寒冰冷骨刚好能承受魔君元神的附着,这也是离苍刚来魔君殿就被封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执殿。她知道魔君不信这个离苍,而且不知为何,他虽为蛇王,但修为却低的厉害,可无奈只有离苍能带魔君离开这里,所以这殿内上上下下都对他忌惮几分。
灵珊儿退出密室,心里算计着,她觉的魔君不杀沈易雪定是看上了沈易雪的容貌,如果毁了她的容貌,那魔君就会对她失去兴趣,进而能杀了她泄愤,可如果是自己动手那定会不得好死,而这殿里不可能有人愿意违背魔君来帮助自己,所以还得想其他办法。
灵珊儿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突然她嘴角扯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将主意打到了离苍的身上,如果离苍玷污了沈易雪的身子,而离苍是唯一能让魔君附着的人,所以无论犯了多大的错,魔君定舍不得杀他,而沈易雪就不一样了,到那个时候魔君就会拿沈易雪来泄愤,魔君看上的不就是那张脸蛋么,大不了自己再受一次万蛊噬心的痛苦,变成她的样子不就行了,虽然她和沈易雪细看上去会有几分相似,但她更像沈易雪小的时候比较清纯,灵珊儿觉的魔君看上的定是那沈易雪妖艳的容貌和魅惑撩人的气质。
打定主意的灵珊儿快走回房间,她是蛊灵族的后人,所以最擅长用蛊,拿着手中浓绿色的瓶子,她笑的犹如一朵盛开的罂粟。
040 媚蛊()
灵珊儿不知道离苍与沈易雪之间的关系,所以灵珊儿本想将这蛊下在离苍身上,但是她觉的这样效果不会很明显,故而她准备向沈易雪下手,如果是沈易雪主动勾引的离苍,那这次沈易雪定不会有好下场。
灵珊儿怀中揣着媚蛊,这虫蛊媚性极强,即便再高的修为也无法抵挡这媚蛊的药性,而且这媚蛊入体即化,根本无从查找。
灵珊儿疾步来到沈易雪所住的跨院,在门口平复了一下气息,昂首向里走去。
“你来做什么。”沈易雪语气平平,但是显然对灵珊儿的到访不是很友善。
“你个妖女,别以为主人不杀你,你就能安安稳稳的住在这魔君殿内,如今主人需要闭关休息,今日看我不教训你。”灵珊儿也聪明,她没有来示好,也没有用其它手段,而是像往常一样来找茬,这样沈易雪定不会对她生疑。
灵珊儿话音刚落,便向沈易雪冲来,论修为她跟沈易雪都是半瓶子醋,但论身手,她却没有沈易雪利落,沈易雪出手狠辣干脆,灵珊儿也没有做做,而是真的使出全力来跟沈易雪对战,其实她也知道,即便用了全力,她也不是沈易雪的对手,蛊灵族视蛊如命,所以蛊灵族的人都不善战。叉招换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灵珊儿便被沈易雪一拳轰倒在地。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便是打一百次,你依然不是。”沈易雪俯瞰着地上的灵珊儿,此时灵珊儿也怒瞪着她。
“今日之事我不予你计较,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走吧。”说罢,沈易雪走向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水。
灵珊儿冷哼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沈易雪的房间,但转身时,灵珊儿脸上带着只有自己能察觉出的那一丝得意的笑,灵珊儿是下蛊高手,只要让她能触碰到对方,就能在无形之间,将虫蛊植入对方的身体。
血罗刹,我倒要看你还能得意到何时。
而出了沈易雪的小院,灵珊儿掐算着时间,向离苍的房间走去。
沈易雪看灵珊儿离开,眉头拧了拧,自从自己住进这里,这灵珊儿便隔三差五的过来找茬,现如今还动起手来,长此以往,这灵珊儿恐怕是个麻烦。
沈易雪正想着,总觉的身子越来越热,可能是没开窗户,屋子太闷了,沈易雪起身将所有窗户打开,但这燥热却越来越盛,沈易雪撕扯着领子,脖子上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干渴的喉咙,迫使她一杯一杯喝着茶水。
这时她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个人,是离苍,一想到离苍,沈易雪的燥热便更加灼烫,似要将自己燃烧一般,而手也不自主的向胸前的绵软抚去。
这媚蛊的媚性确实强烈,此时沈易雪的上衣已经褪下大半,酥胸半遮半掩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其中一只已经被她自己捏的失去了原本的形状,而另一只手也有意无意的向下身伸去,那里早已水泽盈盈。
沈易雪半倚在桌边,发钗也以滑落,黑发如丝的披散在白皙的皮肤上,红衣半裹在身上,潮红的面容,浓艳的朱唇让沈易雪此时娇艳欲滴。
这一室的春光被赶来的离苍看了个满眼,空气中有着一股异香,那是媚蛊的香气,不仅能让本人欲壑难填,更能魅惑周围的人,离本人越近,那媚香就越浓,此时的的沈易雪就是一剂巨大的催情药。
离苍蹙了下眉,他第一眼就发现了异常,之前下人来找自己,说沈易雪忽然不舒服,面色也很难看,让自己来看看,如今看来,这味道太过妖艳,再看沈易雪此时神智不清,定是被人下了药。
离苍快步冲上去,摇唤着沈易雪,想让她清醒一下。
沈易雪迷迷糊糊的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那个熟悉的冰冷的男人的味道。缓缓睁开眼睛,那长俊美的脸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自己。
沈易雪自嘲的笑了一下道:“出现幻觉了吗?为什么到如今依旧要想着他。”话语断断续续,沈易雪身子酥若无骨,像是嗤语。
离苍听到沈易雪的话语,身子滞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一只手抚上了沈易雪的脸庞。
离苍的皮肤触手冰凉,但此时那冰凉的感觉抚在沈易雪的脸上,犹如给她下了一剂凶猛的药,眸中的欲火再度扩张,此时沈易雪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双手迅速攀上离苍的脖子,将那火热的唇送到离苍的嘴上。
柔软的火热就这么侵占了离苍的双唇,离苍本想说话,刚一张嘴,那灵巧的小舌便侵了进来,肆意挑逗着离苍的口腔,离苍本想推开她,他知道这是阴谋,既然有人给她下药,那等的便是现在这出戏,只是离苍没明白这下药的人意欲何为。
离苍正想推开沈易雪,就在这时,伸到沈易雪胸前的手被沈易雪一把撰住,直接放到那绵软之上,当触摸到那光滑的肌肤,和那绵软的隆起,离苍的血立刻沸腾了起来,这身子他太熟悉了,这一触摸,让离苍想到了种种过往,可能是这媚蛊的香气,让离苍觉的自己的血液在体内燃烧,叫嚣。
“既然不知道下药之人的目的,那我便看看是谁要看这出好戏”离苍用仅剩的理智转了一下脑子,随即便将沈易雪打横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体内沸腾的热血汇集到身下的一处,鼓胀的疼痛让离苍难受,一阵衣襟撕裂的声音,沈易雪尽然暴力的直接将离苍的衣服撕扯下来,看着自己支离破碎的衣服,离苍无奈的笑了一下,一只手抓出在自己胸前不停游走的小手,看着身下美艳如此的女子说了一句:“你个小妖精!”便伸手也扯下了沈易雪的衣服,让她就这么光溜溜敞开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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