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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秋一把接着,看也不看的丢给浪天涯。浪天涯忙揭开绳子,探头去看。咋舌道:“哇,全是金子,这最少值几百两银子。”
祝清秋若无其事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事包在我姐弟身上好了。”
浪天涯比较有良心,不好意思道:“小……姐姐,我们把银子还给李公子好吗?”
李长风晒道:“拿去用吧!无论成败大家都可交个朋友,这够你们安心无忧的生活好几个年头了。”
两人同时动容。
祝清秋竖起拇指赞道:“我们就交了你这个朋友。”
李长风低声道:“不要那么大声,我不想别人知道你们在这里。”
祝清秋把音量压得低无可低地沙声道:“告诉你一个的惊人大秘密吧!你们李家购买兵器火器在神工坊都被他们记录在账本上,我们是在无意中看过那本秘密账本的,所以才知道你们李家买了那么多……嘿!”
李长风精神一振,他自然知道两人不是顺口胡诌,早在先皇大杀功臣之时,他们李家在守卫边疆就早有准备,只是不想先皇对他们竟是没有下手。
若是这账本落到多疑的当今皇上手中,不当李英雄密谋作反就确是怪事了。
李长风呆了半晌后,皱眉道:“神工坊祝卿武功盖世,手下奇人又多,除非会隐身,否则谁可到他的府上偷这么重要的东西呢?“
祝清秋笑道:“见你这么够朋友,我们可以再告诉你一些秘密,但切不可在背后甩诡计阴我们。”????
李长风正容道:“若我李长风有此卑鄙行为,教我不得好死。哼!竟敢这么看我。”
祝清秋若无其事道:“我们只是小心行事嘛,又叫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先要建立互相间的信任,则什么大计方可施行。”
李长风此时才拿出火折子点燃边上的油灯,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两滩水渍,随即目光转移到到祝清秋的脸上,神情一下呆住了。
此时有人在外面走过,待足音远去后,祝清秋问道:“这是谁的房间?”
李长风摸了摸头,笑道:“是……是在下的的房间。”而后又恢复神色,仔细打量了一下浪天涯。
浪天涯自是早就察觉到他神情的异样,心中不觉好笑。慢慢凑到小姨妈的耳边低声道:“这小子好像对你有意思。”
祝清秋装作没听见,望着李长风道:“现如今神工坊的账本已经丢失,我想以李将军的思虑他不会想不到其中的后果吧?”
李长风双眉一皱,沉吟了片刻,而后站起身,转开话题道:“天气寒冷,这位小兄弟先换身干衣衫吧,至于你姐姐的衣裳我去找我三妹看看。”
祝清秋笑道:“不必了,我习惯了男儿装。”
李长风点了点头,道:“今晚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睡一会,我要到下面与舍妹商量下。天明之时我在带你们离开。”
言罢穿窗去了。
祝清秋等他一走,急忙推了推小外甥,道:“快去给老娘找干净衣服来,冻死我了。这小子废话可真多。”
浪天涯哈哈笑道:“是你拉着人家说那么多的。”说罢,随手扔了一套衣服给她,又压低声音道:“小姨妈,你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计谋了?”
祝清秋解开身上的湿衣,轻轻摇了摇头,道:“别问那么多。”
她刚一脱掉外衣,浪天涯此时刚好在箱子里翻到一件自己颇为喜欢衣裳,举了起来,转过身吆喝道:“小姨妈,你看这件好……你……你怎么这样?脱衣服都不告诉我。”说罢,满脸羞红的转过身去。
祝清秋见他没出息的样子,伸出修长雪白的大腿,一脚朝着他后背踹了过去,气道:“老娘里面又不是没穿。要是把你搁在我那年代,你且不是出门要挖掉双眼了。”说着,又嚷嚷道:“在丢件干衣服过来给我擦身子。”
第四十八章 龙首镇()
等一切弄妥之后,浪天涯靠在墙角的地铺和衣而睡,祝清秋则是躺在舒适宽敞的大床上,盖着软绵绵的蚕丝被,恰意的进入了梦乡。
翌日,天微微亮。
就有仆人过来邀请二人前去客舱用早点,中途祝清秋找借口将小外甥支开不知与那李长风聊了些什么。
等到浪天涯端着小姨妈最喜欢吃的牛肉米粉出来时,李长风与祝清秋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都只是低头默默的享用早点,没有半句言语。
这让浪天涯如鲠在喉,很不痛快。
不过好在这河面上朝阳初升的景色实在太过美轮美奂。
此处,河面很是宽广,河水被风刮起一阵阵的波浪,上漂浮着一团一团的雾气,烟波浩渺,水天相接,犹如仙境。
成群的芦苇已近凋零,偶有白色花絮但却是毫无‘生机’。一阵晨风刮过,些许芦苇不堪重负,随风断枝在河面,而后泛起一阵涟漪。惊起里面的几只野鸭扑腾着翅膀消失在河面上。
等到用完早饭,李长风相送二人下船。
浪天涯看到小姨妈眼里与李长风露出的默契,心中一时猜测不透二人到底在自己离开之时谈了些什么。但知道自己去问,小姨妈也不会说出来,所幸将这股‘蠢蠢欲动’给压了下来。
两人悄无声息的走了大半天官道,举步踏进这离龙川尚有四天路程的龙首镇,颇有点再行入世的感觉。
二人身上穿的是干净整洁的武士服,背批黑色的披风,腰挂的是由李长风送的上等钢刀,袋里是充足的银两,他们自逃亡之后,何曾试过这么风光。
浪天涯身形挺拔,气质阴郁,但却双目又有如明灯一般;女扮男装的祝清秋俊俏无比,似乎连男儿都能吸引。
两人并肩而行,不时惹来惊羡的目光。
祝清秋哈哈一笑,挽着小外甥的臂弯道:“我们还差两匹骏马和十来个跟班,那样也可扮演二世祖了。”
浪天涯欣然道:“你不就是了。不过话说回来,二世祖逛窑子是必备节目,只可惜现在时候尚早。不如我们找家酒楼坐下,打听打听夏叔的下落。他说不定躲在这里了。”
祝清秋破天荒的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小外甥的‘嘲讽’。她溜目四顾,审视林立大街两旁的酒楼门面,道:“想不到龙首镇这么兴盛热闹,最奇怪是这里的人好像都很欢快是的。莫非蛮荒人还未侵略到这里?”
两人转入了右方一间颇具规模的酒楼上。
人仗衣装,两人来到二楼时,伙计都殷勤招呼,公子长公子短的请他们到临街窗旁的台子坐下。此时已临近午时,二楼十多张台子,大半坐了客人。
浪天涯跟阔少一般,随手丢出一锭银子打赏了伙计,并点了酒菜,兴奋道:“果然二世祖更受人欢迎些。”
祝清秋撇嘴嘀咕道:“你说的老娘好像平时少给你银子花了一般。”
浪天涯探手抓着她肩头道:“是是是,我错了。”说罢,望向窗外楼下车水马龙的大街,叹道:“看!这人间是那么美好,际此良辰美景,我们就应喝点酒庆祝,你一斤我一斤,没有喝醉过的哪算得是好汉。”
祝清秋陪他呆望着大街,想起了自己难以抉择的命运,想起了她已经知道的一切结果,心中不由来一阵难以舒展的感触。点头道:“好吧!一斤就一斤好了。”说着,又道:“你现在不担心三娘了吗?”
浪天涯充耳不闻,几息后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道:“我总有种奇怪的错觉。好似小姨妈你对每件事都知道后果一般,那是一种难以诉说很是玄乎的感觉。也正应你那句话,一切事情都有结果,我们能做的只能欣然接受。”忽然又低声笑道:“左边那张台有个俊俏小子,不住看你,看来他定是喜好男风的。”
祝清秋愕然望去,果然见隔了三,四张台临近楼梯的一张大台处,坐了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穿青衣儒服,特别俊秀的,正打量着他们,见祝清秋望来。还点头微笑。
祝清秋忙避开他的目光,低声道:“他像认识我们的样子呢,会否是罗羞月的另一个陷阱,别忘了到今晚才结束那贼婆娘的三天赌约之期呢!”
浪天涯点头道:“我差点忘了,你有看他的咽喉吗?”
祝清秋一呆道:“有什么好看的!”
浪天涯模了摸自己的喉结,低笑道:“那小子俏秀得不能再俊俏,又没有我这粒东西,你说他是什么了?小姨妈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
祝清秋骇然道:“不会是罗羞月扮的吧!”
浪天涯想起自己曾经戴过的面具,点头道:“我也不知道了,糟了!她过来了。”
祝清秋吃惊望去,那女扮男装的书生已到了两人身前,令人特别印象深刻的是她除了‘俊秀’的俏脸上嵌着那对灵动的大眼睛外,就是下面的两条长腿,使她扮起男人来有种挺拔的神气。
两人愕然望向她时,只见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抱拳沉声道:“五湖四海皆兄弟也,两位兄台相格不凡,末知高姓大名,好让我莫问交个朋友。”
祝清秋笑嘻嘻道:“我叫张三,他叫李四,若真是五湖四海皆兄弟,就不用四处都有人逃难了,俏兄台请回吧!”
她既怀疑对方是罗羞月的第二个陷阱,故一口就把她回绝了。
浪天涯趁机往‘莫问’的两个同伴瞧去,只见他们倒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身形彪悍,双目闪闪生光,腰佩长剑,颇有点随从保镖的味道。
莫问显然想不到祝清秋会这么不客气对待自己,俏脸阵红阵白,凤目生寒,想掉头离开,又像下不了这口气,狠狠盯了祝清秋一眼,转向浪天涯道:?“你就是李四吗?我……”
浪天涯洒然截断她道:“我当然是李四,姑娘这么在大庭广众间公然勾三搭四,是否没有羞耻之心哩!”
莫问‘娇躯一震’,‘秀眸’射出森寒的杀机。‘玉容’反是出奇的平静。
两人暗忖“来了”,手都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