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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宇不愿多说,玉柔儿也是不好多问。只得勉强一笑改变话题道:“你今日可是第一次回来,还是先去见一见咱们那位尊敬的师尊吧!”
“师尊?”
杨宇闻言一怔,但很快便是反应了过来。当即摇头一笑道:“是呀,即然为人弟子,自然是要去见一见的!”
“见他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个没用的糟老头而已!”一旁半响没有说话的玉灵儿闻言懒洋洋的道。
杨宇与玉柔儿闻言不由相视摇头苦笑,对于玉灵儿这刁蛮的个性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你若不愿去可自行在此休息,我与公子去拜见一下,很快便可回来!”玉柔儿轻声道。
“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人又有什么意思,还是跟你们走一趟吧!”玉灵儿见二人一定要去,也是不愿自己独自留下。
商议妥当,三人也是不再拖沓,相继起身向外走去。
“师尊”的洞府与玉氏姐妹的居所相隔并不甚远,三人一路不疾不徐的只是一盏茶的工夫便是来至了一处紧临山谷的洞府门前。
此处相隔不远有着两处洞府,据玉氏姐妹介绍杨宇得知其中那较大的一处乃是其师尊的居所,另一一处则是大师兄甄伟良所有。
三人径直来至其师所在洞府门前,停身站定后由杨宇高声开口道:“弟子杨宇求见!”
“进来吧!”
在杨宇话语出口后不久,一个苍老且略显尖锐的声音自洞府之内传了出来。
三人闻声相互对视一眼,相继迈步推门进入了洞府之内。
进入屋内,杨宇举目四望。只见其内并无太多杂物,除了一张略显破旧的木桌以及两把本椅之外便只剩下了一张更加破旧的木榻。
在榻前的一侧,大师兄甄伟则是无精打彩的站在那里。而在那木榻之上,则是斜靠着一个身材瘦小的老者,想来定是他的“师尊”药虚子了。
那老者看年纪并不十分太大,可却是极为的邋遢。花白的胡子与头发好似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梳洗过,看起来十分的脏乱。
另外,此人本就身材不高,且十分的瘦弱,再配上那满脸的龇泥更和破旧的道袍,十足的一副花子像。
老者右手中掐着一个油亮的葫芦,自那打开的葫芦嘴内一股酒气弥散出来,散的满屋子都是!
那老者见杨宇三人进来,并未加以理会,而是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水之后,轻轻的眯起了本就有些迷离的双眼,似是十分的陶醉。
对对着自己这名义上的师尊,杨宇的目中异芒陡的一闪,但很快又是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这老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法力波动,好似一个从未修炼过的凡人一般。
可不知为何,在乍一相见之下,杨宇便是自这个无比寻常的邋遢老者身上察觉刭了一股极为隐匿的气息,令得他心神不由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种感觉出现的极为的突兀,它无关修为,无关身份,而是源自心神,令得杨宇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弟子参见师尊!”暂时的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杨宇向着老者躬身一拜。
“呃!”
回应杨宇的是一个饱含着酒气的酒嗝,随后方才见那老者缓缓的睁开了一对迷离的醉眼盯向他高声开口道:“你这小候崽子终于肯来见我这个师尊了么?
莫要以为你在那识药大比中取得了丁点儿成绩,便可不将为师我放在眼里!
老夫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凭你这点微末本事,还差的远呢!”
这名叫药虚子的老者一嘴酒气,言语间更是极不客气,对着杨宇大放厥词,好似训斥一个顽劣成性的幼童一般,不留丝毫面子。
如此言行立刻是引起了玉氏姐妹的极大不满。尤其是娇蛮成性的玉灵儿如何能忍,立刻便是欲要上前与其理论!
不过未等她真正开口,却是被杨宇强行制止了下来。
对于这药虚子的斥责,杨宇并未表现出丝毫的介意。他先是拦下了欲要发怒的玉灵儿,而后转身再次向着药虚子躬身一拜道:“师尊教训的是,弟子谨记!”
“嗯,算你还有良心,不负老夫多年的教导!”
药虚子见杨宇如此谦恭,火气也是小了不少。再次看向后者之时,目光之中也是有了些许欣慰。
“明日便是炼药大比的日子,不知你打算如何应对呀?”药虚子再次灌了一大口酒后,闭着眼随意的问道。
“明目的比试弟子打算以分心炼制之术,争取炼药大比的冠军之位,不知师尊有何教导?”杨宇略作思忖后如实的答道。
此言一出,屋内除药虚子之外其余三人俱是为之一怔,俱是不约而同的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居中的杨宇。
“分心炼制么!”
听杨宇如此一说,药虚子原本迷离的眸子中也是有着一挘灰撞炀醯木⒁簧炼芸斓挠质潜凰擅畹难谑瘟斯ァ�
“此乃大术,不知你能施展到何种程度啊!”
药虚子神色的变化虽然极为的微弱,且只是一瞬便被他很好的掩饰了过去,但却难以瞒过杨宇的法眼。
他之所以毫不隐瞒的说出明日要在大比中动用分心炼制之术,为的便是要看一看这药虚子的反应。如今一试之下,果然被他看出了其隐藏至深的一丝蛛丝马迹!
第四百六十五章 迷雾重重()
面对着药虚子无故的责骂,杨宇并未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与反感,相反倒是表现的极为的恭敬。更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打算在明日的炼制大比中动用分心炼制之术。
杨宇的话语也是令得那药虚子神色微微一动,但却被他巧妙的掩饰了过去。
只不过,杨宇心细如发,又是存心试探之下,又如何能够看不出呢!
这药虚子明面上表现的虽然相当的不堪,可杨宇在与其面对之时,其心神之中却是不知为何由衷的产生出了一丝极为莫名其妙的悸动。
这悸动无关修为,亦无关神识,更无关于身份地位,相关的只是冥冥之中一种极为玄妙的感应。
而正因有了这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应,杨宇果断的认为这药虚子不简单!
尽管这一想法连他自己对此都是觉的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是可笑,但却是在其心中真实的出现,且无法挥去。
为此,杨宇方才当众讲出了自己打算分心炼制的想法,用以试探这药虚子的虚实。
这一试之下,果然被他试出了一些端倪。如此一来他更加的肯定了内心的想法。
“师尊说的不错,这分心炼制的确极为的困难。既便是弟子费尽了心思,如今至多也只能同时控制三十二株药草的炼制而不出意外。”
“三十二株!”
在杨宇报出自己分心炼制的水平之时,药虚子迷离的双目中再次有精芒闪过,好似对于前者能有如此能力而略感讶异。
“以你如今的修为,能有如此水平倒也还算勉强。不过作为师尊,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当众使用这一手段为好!”药虚子故做神秘的道。
杨宇听对方如此一说,不由神色微动,旋即追问道:“师尊此言弟子便不明白了,还望您老解惑!”
“哼!”
药虚子见杨宇不解,不由轻哼一声之后,方才沉声开口道:“你以此术参赛,固然可以技压四座,但想要真正取得比试的胜利却是不易!”
“你这老头当真是有趣!既然都技压四座了,为何不能取得胜利?你这不是自相矛盾么!”此次开口的是玉灵儿,她还未等杨宇说话便抢先一步开口道。
玉灵儿早就看这个成日里醉醺醺的邋遢老头儿不顺眼,如今见后者又在这里装腔作势的胡说八道,顿时心中有气。
因此其话语之间也是相当的生硬,完全没有给药虚子留下一点面子。
不过对于玉灵儿的无理,药虚子却是压根便没有理会。而是仰头再次灌下了一大口酒后,微微的闭合了双目,好似根本便不屑于去搭理对方一般。
对于药虚子的轻蔑举动,玉灵儿顿时大怒,立刻便要上前与其理论,可却是再次被杨宇压了下来。
“那以师尊之意,弟子当如何对应呢?”杨宇恭敬的问道。
然而对于杨宇的询问,那药虚子却是犹如听而不闻,并未加以理睬,仍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斜靠在那里,犹如睡着了一般。
那药虚子虽然不予理睬,可杨宇却是并未着急,而是依旧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玉氏姐妹见状,心中不为的不解。可凭她二人对于杨宇的了解,深知其既然如此,则必定是有其深意,倒也并未再出言干扰。
如此一来这屋内一时之间便是安静了下来。可这份安静很快便是被一阵如雷般的鼾声所打破。
回头看了一眼鼾声如雷的药虚子,一直没有言语的大师兄甄伟良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继而转头看向杨宇道:“小师弟,老头子又睡过去了,还不知何时能醒,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抬头看了一眼昏昏大睡的药虚子,杨宇略一迟疑后方才恭身一拜:“弟子先行告退!”
见对方仍旧没有反应,杨宇三人只得先行退了出来。但就在三人准备要离开之际,却是自屋内传来了一阵犹如梦讫般的言语。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然哀莫大于心死呀……”
杨宇闻言身子骤然一顿,而后面现凝重之色。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然哀莫大于心死……”
他口中喃喃,重复着药虚子这似梦讫般的言语。只不过,其面上却是现出了一挘悦!�
这话语并不十分深奥,前边的大部分讲的乃是才能或品行出众的人,容易受到嫉妒、指责。而这也正应了杨宇想要分心炼制所需要遭受的危机。
可这最后一句“哀莫大于心死”却是与之前的话语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