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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一说台词郁靳久更加的火冒三丈,“这是什么破台词!我不演!”
宁挽歌双手轻轻环在胸前,嘴角扬起笑意,不及眼底,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三哥,你要是不演,我找沐沉回来演,顺便再加几场戏,你觉得好不好?”
郁靳久:“……”
他居然被人威胁住了,这好像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见鬼了!
心里百般不愿意,但还是乖乖听导演的话,换衣服,因为他本来长的就好看,打光就足够了,完全不需要化妆,在镜头下那么俊朗,那么显赫,宛如神邸。
宁挽歌看着镜头里的男人,想到他就是要与自己共度余生的那个人,心就忍不住的乱跳,血液仿佛都要沸腾了起来。
原本预计一个星期的拍摄缩短到了四天就结束了。
因为郁靳久的表现比宁挽歌预期中要好太多,节约了很多时间。
郁靳久除了对台词的不满,其他都很配合,那些小牢骚,宁挽歌也就当没听到了。
第1579章 :你不知道的事213()
电影拍摄是结束了,但是宁挽歌并没有就此轻松下来,反而更加忙碌了。
租了剪片室,没日没夜的在剪片室里剪片子,5个小时的片子剪成了三个小时的,之后又交给林知意,两个人因为剪片子的事情,前后争论不下二十多次。
林知意觉得有些镜头是多余,累赘,坚持要剪掉,而宁挽歌觉得有存留的必要,两个人争论不休,但最后大部分都是林知意赢了。
《九歌吟》这部电影走的是文艺爱情片,但是受众想要做到的并不仅仅是女性市场,也想要成为第一部能够做起男性市场的爱情电影,林知意是男人,他比宁挽歌更懂得如何抓住男人的眼球。
三个小时的片子经过林知意的手后压缩成为一个半小时,宁挽歌和团队的人在观影室提前看了一遍,许多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宁挽歌坐在最后一排,蜷曲着身子,眸光一直盯着屏幕看,嘴角弯着笑意,可是眼底早已被潮湿占据。
前世今生,画面交替重叠,命运的齿轮缓缓滚动,残忍的碾压过他们每一个人,那些痛,那些伤在岁月中暗哑无声的流着血,虽然不会死,但再也不会好起来了。
电影还没有结束,宁挽歌悄然无声的立场,给林知意发了短信,后面的事就交给他们了,比如配乐,比如剪出两支预告片……
走出制作公司时暮色降临,凉风徐徐拂面而来,长发在风中摇曳。
宁挽歌站在路边,抬头看着夜空上若隐若现的辰光,深呼吸,然后深深的吐气。
正要打车的时候,路边的灯光和这个城市的灯光先是有预谋一般,瞬间亮起,驱走了所有的黑暗。
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车子,身材挺拔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高贵而慵懒的靠在了车身上,嘴角含着烟蒂,吞云吐雾,隔着薄薄的烟雾,眸光具有穿透力的看向她,炙热而浓烈。
宁挽歌心中一动,几乎没看红绿灯,想都没想直接横穿马路,奔向他。
郁靳久看到她直接走过来,脸色瞬间变了,烟蒂丢在地上,大步流星的走到路边,将她扯到怀里护着。
“你是小孩子吗?过马路不看马路!”低头,沉声呵斥她。
被呵斥的宁挽歌不但没生气,抬起头笑容明艳动人的看向他,声音温柔缱绻,“三哥!”
“嗯?”
“三哥!”
“怎么了?”
“三哥!”
在她叫的第三声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薄唇漾起淡淡的笑意,“结束了?”
宁挽歌点头,双手主动抱住他的腰肢,眼底渗出笑意,“结束了!”
一切过往都结束了。
郁靳久低头温热的眸光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情意,“今晚我可以回卧室了?!”
“唔……”她迟疑了下,故作玄虚道:“看你表现!”
郁靳久皱眉,刚想表达自己的不满,话到唇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她讨好的语气道:“三哥,我饿了,我们回家吧!”
心头的不快因为她的一句“我们回家”瞬间烟消云散,牵着她的手上车。
南园,他们的家。
……
郁靳久虽然回到了卧室,但是两个人和衣而眠,什么都没做。
宁挽歌这些天忙着剪片子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满脸的疲惫不堪,眼睑下有着明显的黑眼圈,郁靳久的(欲)望再凶猛也抵不过对她心疼。
这一夜抱着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没有任何的不安或是不确定!
宁挽歌在南园休息不到四天,林知意的电影要准备上映了,身为女二号的她自然是要跟着剧组一起去跑宣传。
国外的还好,之前有录几个采访,国内就不行了,她要跟着剧组去跑。
郁靳久是在吃饭的时候听说她要去跑宣传,手里的银勺顿时就被无声的掰弯了。
宁挽歌见他脸色不对,面露笑意,温声细语的说:“时间不长,每次来回也就三天而已!”
“而已?”紧绷的声线挑高了音调。
宁挽歌太熟悉他这种语调,淡淡的,带着几分讥诮,预示着他现在的情绪正在往恶劣的方向愈演愈烈。
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哄孩子的语气:“真的只是在国内跑,国外的我都推了!”
之前郁靳久什么都容着她,顺着她,因为她一直在他的视线里,可是出去跑宣传,离开冰城,离开他的视线,这触觉他的底线,宁挽歌自然不敢和他硬碰硬,只得好声好气的哄着他!
“三哥……”讨好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郁靳久紧绷着轮廓线,面无表情的拂开她的手指,起身走向了楼梯,连个眼风都没给她!
宁挽歌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叹气,这男人有时傲娇起来那么可爱,有时却又那么难哄!
晚餐没吃,起身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看到他端着高脚杯站在窗前,眺望着窗外的夜景。
她关上门,走过去,依然温声细语的解释:“只是去做几天的宣传,又不是不回来了……”
话音还没落地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莫轻轻!”
宁挽歌被他突然的声音吓的一惊。
他侧身,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菲薄的唇瓣萦绕着冷意,声音寒彻入骨,“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了?”
宁挽歌眸色一怔,随着他的声音响起,脸色渐渐的苍白起来,血色褪尽。
“自打你回来后就对我欲擒故纵,撩拨着我,看着我拿你束手无策,一再退让,是不是觉得很痛快?把我迷得团团转证明你的魅力,满足了你的虚荣心?!”
薄如蝉翼的睫毛下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黯淡,绯唇轻挽,声音在空气中发酵,“你……就是这样想着?”
郁靳久薄唇抿成一条没有情绪的直线,还没说话,就听到她自嘲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顿:“郁靳久,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转身就走,眼眶里骤然氤氲起潮湿,控制不住的在脸颊上泛滥。
第1580章 :你不知道的事214()
郁靳久的神色微怔,看到她的背影往门口走,眉心微动,几乎想都没想,修长的双腿迈起,猛然从后面将她抱住了。
宁挽歌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就要掰开他的手指,她越是用力挣扎,他就抱的越紧,没有留下一丝缝隙,几乎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宁挽歌挣不开他的束缚,两个人纠纠缠缠的时候,她转过身,满脸的泪痕看得郁靳久心头一紧,像是万千根刺在刺痛着心里,密密麻麻,几乎要窒息了。
白嫩的双手攥成拳头充满了愤怒拼命的往他的胸膛上砸,眼底的潮湿氤氲,哽咽的嗓音颤抖而出:“混蛋,大混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以前你就欺负我,现在还欺负我……你对我好一点会怎么样?”
郁靳久听着她的指责说不出话来,眉头紧锁,任由着她捶打自己,反正她那些力气就像是在挠痒痒。
宁挽歌打的手疼,脚也用上,用力踢他的腿,继续控诉他的恶行,“我也是女孩……我也想被人追,被人呵护……想要一个人对我好……你就只会羞辱我……”
晶莹剔透的眼泪从黑白分明的瞳仁里溢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闪烁着心碎,看得郁靳久心要碎了。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原来是这样想的,自己对她,一点都不够好。
“我也是人,有自尊,会痛,你凭什么这样对我……早知道你还是这样……我就不回来……”
哽咽的声音在卧室里回旋,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满含泪水的瞳仁突然睁开,更加气愤的捶打他的胸膛,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面上,用力的碾压。
郁靳久痛的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松开她,唇瓣温情的在她沾着泪水咸涩的唇瓣上厮磨,声音低沉,像是在哄她,“别哭了,嗯?”
宁挽歌根本就不听他的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不断划过唇角。
品尝到浓郁的咸涩,声音别扭而不自然的响起:“别哭了……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我就是怕……怕你离开我。”
如果不是看她哭的这么伤心,这些话,平日里他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宁挽歌捶的手都红了,也没力气了,渐渐的停下来,抽泣的肩膀轻微的颤抖,哭红的眼眸看向他,一时间没说话。
温热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头耐心的将脸颊上的泪水一一吮干,“我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不说那些话,别哭了。”
“真的?”宁挽歌半信半疑。
郁靳久郑重的点头,承诺:“我会努力,但你也不能太过份了!”
他只是受不了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两年没见,在一起没多久,肉都还没吃上,她就要去跑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