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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晚一怔,清澈的眼瞳里闪过意外,没有想过他会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手掌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揉了下,“我必须做家主。”
云思晚反应过来,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故作嫌弃道:“别弄乱我的发型,家主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声,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这里没有的资料,麻烦补充一下。”
薄浅彻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开口问。
“说说你的姐姐和妹妹。”
“薄菲,我同父异母的姐姐,早些年就去了米兰做服装设计师,多年不归;薄情,我的妹妹,目前定居的言简意赅与资料上没什么区别。
云思晚皱眉,不满道:“你是在敷衍我吗?”
“你是在怀疑她们?”他不答反问,顿了下,又自问自答道:“我被绑架的时候薄菲已经离开了意大利,薄情刚出生。”
所以不可能和薄菲或是薄情有关。
“我也没说是她们。”她撇了撇嘴巴,低眸想到什么,又立刻抬头看他,“你好像还有一个姐姐。”
他的脸色微妙的变了下,薄唇轻勾萦绕着冷意道:“薄然,二太太所生,现在……”声音顿了下,再起时多了几分凛冽,“嫁人了,现在应该在卖。”
云思晚眼底拂过一丝诧异,脑海里迅速想起薄浅彻的母亲夏绾绾当初离开意大利好像就是因为二太太,他这样对薄然,是因为夏绾绾?
“不止是因为我母亲。”他沉冷的声音响起,将她从思索中拉出,抬头眨眼,好奇的盯着他看。
“我回到薄家后,她曾经企图让薄宗明养的藏獒咬死我。”提到那段过往,薄浅彻的眼底拂过一丝阴戾,可见这件事他记恨多年,直到现在也没放下。
所有伤害过他的人,背弃过他的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就是薄浅彻。
云思晚想到什么,拿着资料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捏紧,抓的纸张皱巴巴的,心里发慌发闷。
将资料放回袋子里,起身没看他,说:“我知道了。”
转身就要走。
薄浅彻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扯,云思晚毫无防备的就栽到他的怀中,大掌紧紧揽住她的腰肢,禁锢她丝毫动弹不了。
“干嘛?”媚眸平静无波的瞪他,“放手!”
“刚刚在想什么?”他问,她刚才的表情不太对,不是在想薄家的事。
“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她没好气道,板着一张脸,从来都不给他好脸色看。
换做其他女人早被薄浅彻扔出机舱了,但是她不一样,她每次不给薄浅彻好脸色看,薄浅彻从来都不会生气。
这种态度在何漾看来几乎可以称之为:宠溺。
至少唐笙儿是不敢轻易给薄少脸色看的。
薄浅彻拿走她怀里的资料随手扔旁边,她也没去拿,“放手,我要去睡觉了。”
“在这里睡。”低沉的嗓音逸出四个字,态度是那么理所当然。
云思晚眨了眨眼睛,意识到他是让自己在他的怀里睡,怀疑的眸光盯着他,“薄浅彻,我们是有交易的,我只负责查当年的事!你要是敢让我做小三,我一定会闹得黑暗帝国鸡犬不宁,闹的你痛不欲生。”
其实她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岂料一语成箴,后来无尽的空虚与寂寞中,薄浅彻被她的身影,被对她的思念,折磨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冷峻的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波澜不惊的开口,“他们都睡了,或者你觉得睡宫蓝染的怀里比睡我怀里舒服?”
云思晚瞥了斜对面一眼,宫蓝染和阿九他们睡的像猪,现在叫都叫不醒,过去也没地方坐,别说睡了。
至于这货,虽然说他是唐笙儿的未婚夫,他们这么亲密不好,不过反正是薄浅彻主动送上门坐肉垫,不用白不用。
再说唐笙儿欠她的,她没找她还,借她未婚夫做肉垫,已经够仁慈了。
这般笑着,唇瓣扬起一抹冷笑,眸光含着几分金属的冷锐扫过他的俊颜,在他的怀里动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去。
薄浅彻捕捉到她眼底那抹冷锐,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但他不喜欢,放在她腰上的力量不禁收紧几分。
云思晚似是没察觉到,安安稳稳的入眠。
不远处站着的祁东城看着这一幕,眉心皱的很紧,神色凝重。
何漾喝着咖啡,本不想多言,可又忍不住多嘴,“薄少待我们不薄,但下属始终是下属,不该逾越。”
祁东城斜视他,声音沉冷,“我只是担心薄少会被她骗,要知道女帝可是出了名狡猾。”
何漾眸光饶有深意的看向那两个人的背影,淡淡道:“难道薄少就是纯情小王子了?”
祁东城沉默了。
……………………………………
云思晚这一睡,已经是十几个小时候下飞机,抵达酒店,在房间醒来。
薄浅彻、祁东城等人正在商量他们这一次来的任务。
云思晚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伊萨特”三个字,像是灵魂回窍,尖叫:“你们要杀的是伊萨特?”
第1635章 :以卵击石,你不会死()
薄浅彻和祁东城等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从床上蹦下来的云思晚,眼底的光奇怪而探究。
“你们真的要杀伊萨特?”她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有问题?”薄浅彻挑眉。
“疯子!”云思晚不可置信的摇头,眼神看鬼一样看着他们,什么话都没说,步伐走向门口,大叫:“阿九……十一……宫蓝染,订机票!我们立刻走!阿九……”
祁东城不解的眼神看向薄浅彻,薄浅彻眸底也是无解,大步流星的追上她,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云思晚!”
“滚开!”云思晚激动的一把甩开他的手,“伊萨特!你们真是疯了!你们要玩自己玩,我不玩了!”
在隔壁的阿九他们听到她的声音,立刻冲过来踹开门,看到薄浅彻遏制住她的手腕,宫蓝染上前就牵制住他的手,让他放开云思晚。
十一不遑多让,也立刻站在云思晚的左侧,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放开我老大!”
薄浅彻眸光犀利的落在云思晚的身上,扣在她手腕上的手缓慢的松开。
云思晚被宫蓝染和十一护在身后,伸手揉了揉被他握痛的手腕,皮肤都红了起来。
阿九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云思晚看了一眼薄浅彻俊冷的容颜,眸光对上阿九,咬唇道:“他们是来杀伊萨特!”
阿九和宫蓝染等人也瞪大了眼睛,看薄浅彻他们无异于在看疯子。
伊萨特,埃及**武装部队的统领,就连埃及政府都很忌惮伊萨特的存在,他们居然是要去杀伊萨特,不是疯了是什么!
“黑暗帝国杀手团是很厉害没错,但是你们再厉害也就只有几个人,想要对抗整个军队?”阿九抿唇,声音都在颤,被他们吓的。
这种举动,无异于以卵击石,飞蛾扑火。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忙。”薄浅彻沉冷的开口。
“不可能!”云思晚想都没想就拒绝他,“我不会拿我搭档们的命陪你们玩。”
偷东西可以,杀人,还是杀**军队的统领,这个玩笑开大了。
阿九十一宫蓝染个个神色凝重,却没有开口,很显然这件事他们是听从她的决定。
“薄家是被上面的人关照着,但是现在上面出事了,薄家势必受到牵连!现在有人出钱要伊萨特的命,我们不为钱,只为薄家的命运也要赌这一把。”
站在桌子旁的祁东城一边说,一边走过来,虽然没有说的很详细,但很显然这其中牵涉到了政治和一些不能见光的关系和合作。
薄家不会因为一个上面的人倒台而就倒塌,但势必会影响薄家的势力,一旦薄家的势力被动摇,就无法避免会有人集结几方力量来使薄家分崩离析。
所以不为钱,为了薄家不没落下去,他们必须要做这一次的交易!
云思晚想得明白这其中的利弊,但是明白和支持是两码事。
薄家的兴衰荣辱关他们几个人屁事!
天大地大都不如命大!
薄浅彻深墨色的眼眸宛如凌厉的手术刀在解剖着云思晚,削薄的唇瓣突然扯开,“你和伊萨特是什么关系?”
云思晚一怔,随之避开他的眼神,一副很无所谓的语气回答:“没,没关系啊。”
阿九和宫蓝染不约而同的看向她,这表情,这语气……明显是在说谎。
“什么关系?”他盯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深沉,不耐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云思晚被他们的眸光盯的头皮发麻,知道骗不过他们,咬着唇瓣含糊不清道:“594投过他别书佛咚洗啊。”
“说清楚!”薄唇挤出三个字,明显已经有不耐烦了。
云思晚抬头迎上他的弥漫凉意的黑眸,哼了一声,字字清晰道:“我就是偷过他东西。”
“什么东西?”阿九和十一不约而同的开口问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
云思晚瞥了他们两一眼,“我偷他东西的时候,你们还没来。”
“你到底偷了他什么?”祁东城也很好奇,加入了追问的大军。
云思晚揉了揉鼻子,小声说:“五千万购买军火的钱。”
“……”
别说祁东城他们了,就连薄浅彻眼底都拂过一丝意外和惊艳,不可思议的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紧绷的声音道:“一个人?”
她点头。
“没被抓到?”祁东城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差一点。”云思晚傲娇又自豪的撩了下自己的长发,“我跑的快,溜了。不过伊萨特说过不准许我再踏入埃及半步,否则一定会剥我的皮做灯笼!”
阿九不知道是该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