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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思晚的腹部顶住了他坚韧的肩膀上,头朝下,全身的血液都逆流,天旋地转,感觉胃里刚吃的东西全要吐出来了。
“放我下来……薄浅彻你个渣男,放开我……放我下来!”
她情绪激动的抗议!
薄浅彻恍若未闻,大掌狠狠的抽了她屁股一巴掌,“别吵。”
云思晚脸颊瞬间爆红,妈的,这个渣男居然打她屁股。从小到大就连老头都没揍过她屁股,这个混蛋竟然敢!
火冒三丈,在薄浅彻在浴室放下她,捋袖子就要和他干架的时候,薄浅彻似乎早有防备,敏锐的避开。
砰砰砰。
咚咚咚。
各种摔烂破碎的声音传来,云思晚还没有碰到薄浅彻的衣袖,他动作迅速敏捷的将浴巾丢在她的身上,扯出浴室,从外面将门锁住了。
“开门!薄浅彻你个渣男开门!是不是怕打不过我啊?”云思晚拼命的拍着浴室门,手掌都拍红了浑然不觉。
薄浅彻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无动于衷的去拿吹风机吹头发。
云思晚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了,回头看着还气雾氤氲的浴室,想到他刚刚在这里洗澡,心里莫名沉闷。
这算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她,撩拨她就算了,居然还要和她住一个房间。
混蛋,渣男,到底在想什么啊!
“啊!!!!”心情不好的大叫起来,像是发泄情绪,眸光落在镜子里娇俏的脸蛋,眼底拂过一丝精光,转身一个飞踢,一脚就踹在了墙上的镜子上。
“吱”的一声,镜子裂开缝隙,从墙上掉落,摔在地上,支离破碎,再也拼凑不完整。
心情似乎好了一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拿着浴巾洗澡。
薄浅彻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大约能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低头削薄的唇瓣微不可察的勾了下。
……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止,薄浅彻已经吹干了头发,去开了门。
云思晚将浴巾直接扔他脸上,冷脸道:“我睡床,你睡沙发,你要是再敢占我便宜,我就真的弄死你!”
薄浅彻扯下浴巾就看到她狠戾的眸光,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云思晚打了一个哈欠,直奔大床,躺下就睡。
薄浅彻跟在她的身后,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剑眉拧紧:“头发吹干再睡。”
云思晚掀起被子盖在身上,眼皮子都没掀一下,慵懒的声线道:“你今天惹我的次数已经用完了,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也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薄浅彻想要将她扯起来,手指就要触碰到她的衣袖时,想到她的起床气,最终还是缩回去了。
转身去沙发拿了吹风机,通了电源,坐在床头,给她吹头发。
他从来没有给别人吹过头发,尤其是这么长的头发,一开始动作粗鲁,扯得云思晚头皮疼的直发火,让他滚。
他像是没听到,面无表情的坐在床头,低头给她吹头发,动作慢慢的温柔起来。
云思晚紧皱的眉头也渐渐的舒展开了。
大概是因为暖风吹的很舒服,她不知不觉的就陷入了熟睡中,毫无防备和警戒,好像笃定他不会趁人之危,做出点什么。
长长的发丝缠绕在他干净的手指上,弥散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因为他们用的是同样的洗发水,沐浴露,所以现在他们身上的气息都是相似的。
关掉了吹风机,微凉的手指轻抚在她的脸庞,流连忘返。
他很早就知道她长的漂亮,虽然那时候她还小,但五官已经初长开,带着一点婴儿肥,却是同龄孩子们最好看的。
现在的云思晚虽然有时候言行举止与她让人惊艳的外表截然不同,大概是因为有反差感,所以并不觉得说脏话的她有多粗鲁,反而觉得她直接好爽,比那些柔柔弱弱或只会卖弄风骚的女人好太多。
“云思晚,你已经背弃我一次……”沉哑的声音幽幽的在寂静的空间响起,带着几分犹疑,几分不确定,几分的挣扎,“我还能不能相信你?”
云思晚感觉到脸上有什么凉凉的触觉,还蛮舒服的,像猫咪讨好主人把脑袋往主人手心里蹭,翻身用脸蛋压住了他的手心,不让他抽离。
紧抿的唇瓣,忽而就松开了。
第1638章 :闹什么闹,十八分钟()
两天后,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出发前往伊萨特**军队的基地。
十一这两天已经将所有的路线都研究透彻,开车带着何漾在前面开路,祁东城开车,副驾坐着阿九,云思晚和薄浅彻坐在后座,其他人则是开车跟在他们的后面。
车子离开平坦的大路,驶进颠簸的小路,颠的云思晚屁股快开花了。
娇俏的小脸蛋阴云密布,瞪着开车的祁东城,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为了帮唐笙儿出气,把车子开成这样,早知道她应该去坐十一开的车子。
忍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拍着车窗要下车,“停车,停车,我要去坐十一的车子……”
祁东城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云思晚泛白的脸色,没有反应。
薄浅彻长臂一伸,轻便的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声音低沉:“闹什么闹!”
“闹个屁!”云思晚白了他一眼,摁住自己的胃,“再颠下去,我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什么破车技!还不如三岁小孩开的卡丁车。”
祁东城的脸色倏地就黑了。
薄浅彻见她脸色是真的不好,微凉的大掌隔着衣服轻揉着她的胃部,“很难受?”
“废话。”云思晚瞥了他一眼。
“开慢点。”薄浅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吩咐祁东城。
祁东城没说话,但脚下的油门却是松了些许,车速慢慢降下来了。
前面的十一发现他们的车速慢下来了,用通讯器与他们联系,问怎么回事。
阿九侧头扫了一眼在薄浅彻怀里软绵绵的,蔫了一样,无精打采,和十一说:“也不知道某人哪里得的公主病,现在娇气的很。”
云思晚听到她的话,哼了一声,“滚!”
阿九又要开口的时候,薄浅彻抬头,一双深墨色的瞳仁弥散着寒意的射向阿九,充满了警告意味。
阿九:“……”
得,现在算是知道这公主病怎么来的了。
薄浅彻低头看她,声音不算温柔,但也没之前那么寒冽,“还难受?”
云思晚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缩了缩脑袋,闭目道:“别烦我,我要睡觉。”
其实车子的颠簸倒还好,她是心里在忐忑不安。
毕竟要去杀的人是伊萨特,那个曾经扬言要将她剥皮做人皮灯笼的男人啊!
但愿自己好运点,千万别被他逮住,不然她肯定要成为人皮灯笼了。
………………………………………………
夜色渐渐降临,四周一片荒芜,几乎没有人烟。
距离伊萨特的基地没多远了,他们的车子不能再开了,否则就会暴露的。
云思晚下车,伸了一个懒腰,问十一宫蓝染现在的位置。
十一用通讯器和宫蓝染联系,确认他还有五分钟就会抵达。
云思晚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对表,整个行动2个小时,不管有没有成功,两个小时一到,立刻撤退,任何人不许逗留,明白?”
“明白!”阿九和十一异口同声,祁东城何漾他们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薄浅彻眸光沉沉的看向她,眼底拂过一丝亮光,薄唇轻扯,“按照她的话去做。”
“是,薄少。”祁东城和何漾应声。
云思晚看了一眼他,吩咐阿九他们检查武器。
她除了在腰间藏了一把枪,在自己的靴子里藏了一把匕首,又在自己的袖子里藏了刀片。
薄浅彻只是戴上了银色的面具,眸光的余光扫到她把自己全身都藏满了武器,剑眉挑了下,“你很怕死?”
她抬头,眸光凉薄,嗤鼻反问:“有人不怕死吗?”
她不是怕死,是怕被人活生生的剥皮啊,混蛋!
他沉默片刻,道:“我不会让你死。”
“呵呵。”云思晚皮笑肉不笑,“你只要保证不会让伊萨特把我做成人皮灯笼。”
薄浅彻没说话,头顶突然刮起了强烈的旋风,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
云思晚给了阿九一个眼神,“出发。”
阿九点头。
因为四周灌木丛生,直升机无法降落下来,只能降到能降低的极限,然后扔下了软梯。
云思晚和阿九两个女人成为了第一个顺着软梯爬上直升机的人。
薄浅彻和祁东城紧随其后。
直升机的空间有限,一次只能够进四个人,虽然是黑夜,但是宫蓝染的飞行技术显然过硬,在悬崖峭壁的夹缝里也能自由穿行。
云思晚和阿九穿好装备,在飞行到提前预定好的位置,云思晚站在机舱口,用射枪将绳索固定在了悬崖边上的树上,确认绳索牢固后,对阿九打了一个手势,然后上了绳索。
祁东城在这边将绳索的另外一端固定在自己身上,避免上面的绳索松了,出现意外。
虽然他不太喜欢云思晚,但是此刻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她凭着一条绳索在墙壁上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或畏惧,心生敬佩。
别说女人,即便是男人也未必有几个人能做到她那般。
云思晚的动作算快的,没有任何意外,也有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爬上去,站在峭壁边缘,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湿透了,此刻凉风袭来,凉意沁了皮肤。
她顾不得那么多,走到树旁,将射枪的绳索改为拴在树上,用将自己身上绳索一同拴在树上。
这样之后就可以两两一起上。
阿九原本是要和祁东城一起,但薄浅彻突然走到机舱前,握住了云思晚爬上去的那根绳索,毫不犹豫的朝着悬崖峭壁的顶端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