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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坐着的除了云啸天、陈潇潇、云简月,还有一个男人。
面容清秀,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看到她时很自然的站起来了,露出温柔无害的笑容。
“爸,潇姨。”云思晚迅速反应过来,走进来,淡定从容的打完招呼,眸光这才又看向男人。
云啸天笑着站起来,给他们介绍,“晚晚,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年先生,小江,这就是我女儿,云思晚。”
江年的眸光隔着晶片没有那么慑人,伸手到云思晚的面前,“久仰云总的大名,百闻不如一见,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
云思晚伸手握住他的手,似笑非笑,“谢谢江先生谬赞。”
伴随声音的还有她暗暗用力的手指。
要不是有云啸天在场,云思晚真想把桌子砸这个男人的脸上,搞什么飞机!
不知道(道)上的规矩,不管什么恩怨不牵扯家人啊!
云啸天让云思晚坐下,刻意将她安排在江年的身边,正对着云简月,她趁大家都没注意冷冷的瞪了一眼云简月。
云简月一脸的无辜,她也是临时接到电话过来的,看到的时候也吓一跳,想给云思晚通风报信却被云啸天和陈潇潇拦住了,压根就没机会好不好。
云啸天简单的向云思晚介绍了一下江年的情况,做出口贸易的,规模虽然没云氏集团大,但很有前途,而且江年为人正直,人品不错,他们两个人在高尔夫球场认识,一见如故。
云思晚唇瓣沁着三分笑听着云啸天和江年的话,心里冷嗤一见如故个屁,明摆着是这个男人蓄谋已久,刻意靠近云啸天。
贱人,不知道又想做什么!
一顿饭只见云啸天和江年相聊甚欢,陈潇潇在一旁看着也挺开心的,看样子是云啸天邀请一个朋友吃饭,实际上就是传说中的相亲。
因为云啸天会有意无意的向江年提及云思晚,江年轻笑着夸云思晚年轻漂亮能干,这样的女人不多见,很让人欣赏。
云思晚实在是没兴趣没心情听他们客套寒暄,尤其是云啸天明显不知道人家真实身份就一个劲撮合,撮合个屁,等他要知道江年的真实身份,保不定心脏病都要被吓犯了。
搁下筷子说要去一趟洗手间,云简月原本想陪她一起,只是唇瓣刚抿,声音还没出就被她瞪了一眼。
云简月只好留在包厢里看着江年,避免他和云啸天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
云思晚站在洗盥盆前洗手,突然身子微侧,做出一个防御的状态,抬头眸光冷彻的看向镜子里出现的那张俊颜,凉凉道:“江警官什么时候改做贸易,我怎么没听说过?”
江斯年摘下没有度数的眼睛,清冽的眸光射向镜子里的她,“女帝都能改行成为女强人,我为什么不能做贸易?”
云思晚转身往他面前走了几步,唇角的弧度淡去,五官沁着寒凉,冷冷的警告道:“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你现在坏了规矩,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斯年一手拿眼镜,一手放在口袋姿态放松,声音温和:“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有时间我们见个面,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和你好好谈。”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云思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她只是云啸天的女儿,云氏集团的总裁。
江斯年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先回去,免得你家人起疑。”
音落,他先走出了洗手间回包厢。
云思晚站在洗手间里发了一会呆,沉沉的叹一口气,感觉这一次江斯年找自己定然没什么好事,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摆脱江斯年这个难缠的家伙。
推开洗手间的门,峻拔的身影笼罩住她,步伐顿住,眨了眨眼睛,今晚是怎么回事,不想见到的人一个个都在她眼前蹦跶的欢快。
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甚至连眼神都没在他阴仄仄的脸上多留,经过他的身边就要走。
薄浅彻转身直接将她抱起。
云思晚猝不及防的被人腾空的抱起,下意识的就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避免摔倒,惊呼了下,抬头看向他,没好气道:“你疯了啊?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不管她怎么挣扎,薄浅彻都像没听到,修长的双臂宛如钢铁紧紧抱着她,纹丝不动。
“薄浅彻,你他(妈)的有病啊!”云思晚克制不住火爆的脾气骂了起来。
薄浅彻低眸扫了她一眼,声音冰冷的从喉骨里挤出来,“你要是想再上一次新闻头条,可以再大声点,吸引更多人围观。”
经过他的提醒,云思晚这才发现已经有不少侍应和客人在看他们了。
顾不得挣扎,连忙把脸藏到他的怀里,避免被人看到。
脸蛋紧贴在他的胸膛,即便隔着衣服,薄浅彻依然感觉到了她脸上的热度,一路赶过来的满心恼火和愤然,稍稍平息了点。
车子停在门口,古寒看到他们出来,拉开车门,薄浅彻抱着她坐进车子,吩咐古寒开车。
第1759章 :云思晚,你怎么敢(1)()
车子在路上疾驰,车门紧锁,云思晚几次想要推开车门都没办法。
扭头瞪坐在旁边被戾气包围的男人,被他这种强势的行为给刺激的再也没办法装生疏,咬牙切齿:“薄浅彻你是不是神经病,我好好的吃饭,你要带我去哪里?停车,我要下车!”
薄浅彻似是没听见,看都没看她一眼,好像她不存在车里。
云思晚被他无视了,更加的恼火,扬手就想抽他耳光,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只是手还没伸过去就被他瞬间截住,刚劲的手指捏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要将她的骨头给捏碎,侧头黑暗中寒气逼人的墨眸射向她,冷冷道:“不想我在车上要了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云思晚心头一颤,看着他的,无论是话还是神色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时间没动作,心里虽然气愤不已,但也感觉到他今晚不太一样,好像受了什么刺激。
可是他受刺激关自己什么事,凭什么自己遭殃?
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冷哼一声,侧头看向车窗外,不轻不重的揉着被他捏疼的手腕。
这个该死的疯子。
………………
车子停在了龙居山庄别墅门口,古寒下车,云思晚迅速推开车门趁机就想走,但某人的动作比她更迅速,抓住她的手腕,轻易的就直接将她扛在肩膀上。
一时间脑袋向下,天旋地转,浑身的血液都往脑子里冲,云思晚脸颊莫名的发烫,怒不可遏的吼道:“放我下来,薄浅彻你个神经病,你发什么疯?放我下来!”
薄浅彻恍若未闻,扛着她走向二楼的卧室,期间她太不老实,他差点没保住她,忍无可忍的伸手在她的翘(臀)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云思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情绪更加的激动,她什么时候受到这样的羞辱!
是的,这明摆的是羞辱!
正当她想要伸手攻击他的心脏时,薄浅彻突然就将她往床上一扔,动作粗暴,毫不温柔。
云思晚深陷在柔软的大床里,眼前的场景渐渐清晰,想要站起来和他打一架。
薄浅彻单手扯开衣领的扣子,欣长的身躯往她身上压,云思晚本能的就用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气急败坏道:“薄浅彻,你疯了?!”
墨眸里泛着冷光与危险,菲薄的唇瓣轻启,声音沉哑而压抑的愤怒,“是,我是疯了,被你气疯的。”
云思晚一怔,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头放的更低,温凉的气息如数喷洒在她的脸颊,唇与她的不到一寸的距离,每一个字都沾着毒,“我刚和你说过,不要招惹别的男人,晚上你就去相亲,晚晚,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为什么不听话,嗯?”
云思晚明白了,他是因为自己去相亲所以才这么生气!
“我就是离不开男人,就是去相亲了,关你什么事?薄浅彻,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的事?”慌张的眼神逐渐镇定下来,清冽的目光不甘示弱的迎上他,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虽然,她真的没做错什么。
薄浅彻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颚,用力到白嫩的肌肤都开始泛红,阴翳的眸光犀利的盯着她,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吞进腹中。
“凭我是你的男人。晚晚,我是不会让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除非我死!”
菲薄的唇瓣翕合,每一个字都如死一般坚决。
云思晚想都没想的回答:“那你就去死啊!”
音落,这才发现薄浅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领带直接捆住她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普通的捆绑对云思晚是没用的,所以薄浅彻用了一种很特殊的绳结,除了他,没有人可以解开!
云思晚的双手失去自由,怎么都挣不开捆绑自己的领带,急的额头鼻尖布满细细碎碎的汗,尤其是在看到他墨眸里涌起的炙热和霸道,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这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以前每次亲热的时候,他都会用这样看她,激烈炙热,恨不得与她化为灰烬。
“薄浅彻,你敢碰我,我不会……唔……”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唇瓣,将那些他不爱听的话全都封锁在唇齿间,粗暴而狂野的亲吻着让他着魔的唇。
云思晚双手没办法用,双腿又被他的膝盖用力的压制,此刻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面对他狂野而投入的吻,她一点都不期待,也不兴奋,只有畏惧,这样的薄浅彻像极了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毁掉所有一切。
包括她!
紧紧咬着牙关,不让他深入,抗拒他的引诱和侵略。
薄浅彻知道她在抵抗自己,没有着急,耐心的在她的唇上辗转,手伸进了她的裙摆,朝着膝盖往上探去更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