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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也是知道苏流澈的坏脾气,两眼圆睁,眼角泪盈盈的,气鼓鼓地瞪着苏流澈,也不言语。
“好了,好了,我不说荒古仙尊的坏话便罢了。”苏流澈犟不过,只能无奈安慰,转而说起其他,“龙於大潮,有人说是龙於仙尊对荒古仙尊的呼唤,年年不休,但是龙於仙尊留下的意念着实不多。
这每年到来的龙於大潮其实应和龙於法阵的阵纹流转,其中也掺杂龙於仙尊的几丝意念,不过便是这些微的意念也不是普通的修士能够抵挡的。
这藏魄留音珠并非自古便有的,而是一万年前的变故中产生的,这变故极大,事关族中机密,我便不好透露了。
但是因这变故,龙於大潮之前的小潮中常常带来许多藏魄留音珠,有人说这是因为变故损伤了龙於仙尊的魂魄,使龙於仙尊的阵魂有了破碎而凝结成了这珠子,不过这话也不尽然。
因为这藏魄留音珠中的断魂残音混杂,难以分辨是谁的,不过藏魄留音珠对滋补修士元神确实有不小的作用,但是其实真正珍贵之处却是其中可能掺杂着大能的断魂残音,即使是只言片语也弥足珍贵。”
姬枫知道万年前在东陆曾发生极大的变故,却不曾想在海外也有不小的变故,万年前真可谓多事之秋。姬枫虽然想知道有什么变故,但是未询问,既然苏流澈说是极其重要的机密,也不能让他为难,既然已经告诉自己此事不能提,便可知其未将自己当作外人。
“不如我们出去也寻些藏魄留音珠,如何?”谢不黑看着姬枫沉默着,想打破这种压抑的气氛,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姬枫是个信命的人,一个推演之人却不信命,那该是多可笑,若是认为自己的将来是不可定的,那么他所作的推演岂非皆是无用之功。
穷人事,究天命。姬枫也未能免俗,他是信命的。不过他可以去相信自己不长命,相信自己前途坎坷,却是不能忍受自己会给周围之人带去灾祸!
应求疯的一些话是信口胡诌的,但是却命中了姬枫的要害,其实姬枫一直都不是一个多冷静的人。他还记得,广桦城中,名剑门内,封住七穴对奚仲拔刀之时,抵死之志,倾世之怒,那样的怒火甚至能将自己吞噬。
姬枫知谢不黑是瞧见自己有些心绪不宁才有此提议的,好意难拒,便答应了,四人一同离开了酒楼。
海上,此时浪潮渐起,浪头胜过往日数丈,这龙於大潮的前奏已经能够让人想到龙於大潮的壮阔。浪潮之上尽是修士,好似踏浪的弄潮儿,在潮中穿梭,随意如在庭院中夜半散步,大浪便如月光,徒增颜色,却无阻碍。
其中最显眼的却是一颀长的修士,身着紫金衣袍,袍色暗金纹,内敛云波粼,靴扣纹金,玉带横腰,头竖梁冠,睥睨八方。人便立在那,便有一股独特的霸气,旁人无不惊俱生出一股臣服之意。
他的身边还有二男一女三位修士,皆是暗金色衣袍,气质独具,不过旁人一眼望去,怕是会忽略这三人,只因领头的修士实在太夺人眼球,这几人便黯然失色。了
那修士只往四周短顾了一眼,其他修士便不再穿潮戏浪,都安静下来,仿佛普天之下,皆是皇土,乃是那修士的领地,没有他的允许,外人不能妄动。
姬枫也不得不被他的霸气折服,谢不黑的霸道也许不输这人,但是霸王的气质却相去甚远。
不过当潮中之人都安静下来,仿佛都在恭迎圣驾的时候,却有一个人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份寂静。
“师兄,快过来,我找到一颗藏魄留音珠,还不小呢。”
这声音不可谓不熟,方才姬枫四人与他可是闲聊许久,闻声望去便见应求疯正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珠子高声向不远处的师兄喊话。不过这话一出,那修士旁的三人便向着应求疯怒视过去,而领头的修士只是不悦地看了一眼。
应求疯直接将话喊出声来,众人还以为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可应求疯手上的藏魄留音珠小得过分,实在没什么值得说到的。侍立着的三人以为应求疯是在挑衅他们,不过姬枫四人却知道,应求疯本便是这性子,根本不可能刻意挑衅。
这时让应求疯畏惧如虎的师兄,阴沉着脸对他低声喝令道:
“喊什么,给我收敛些,下次再这般我便不把你带出来了!”
仿佛是犯了错的孩子,应求疯抿着嘴,静静地看着师兄,不再言语,脸上依旧是那副独特的可怜兮兮的表情,谢不黑便对这幅表情很无奈,师兄也不好再责怪什么,只是将应求疯护在身前。
第一百四十六章 洪禹族()
洪禹族
见赵平风不搭理自己,禹独鸣也不自讨没趣,对着姬枫三人道一声:“洪禹族,禹独鸣。”
禹独鸣的性子高傲的像一只凤凰,瞧其他人皆是雏鸟,向来是不屑一顾,但是他却向姬枫三人开诚布公道出自己的名字,可见禹独鸣没有将他们四人等闲视之,一般人知了这事,必与有荣焉。
禹独鸣身后的三位手下瞧见禹独鸣主动介绍自己的名字便很惊讶,禹独鸣向来是没有这样的习惯,之前的独孤寂,也是在战胜了他们三人,方才得到了禹独鸣的认可。
不过姬枫几人却毫无被人重视的自觉,姬枫眉梢微微一挑说:
“洪禹族是什么族,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我也没有听说过,大概是个小族吧。”墨羽抿唇轻笑。
这时候谢不黑也兴致高昂地跑过来,告诫道:“墨羽,不要随便与别人搭讪,这样的男人多半是个花心鬼!”
旁边的苏流澈则是冷着脸,沉声道:“羽儿,在我看来,这谢不黑也是外人。”
墨羽只好抱着苏流澈的手臂,娇嗔:“好啦,好啦,别生谢不黑的气啦,我少说话。”说罢用手挡住了嘴巴,直至地望着苏流澈。
苏流澈当着墨羽的面脸色原本有些阴沉,听了墨羽的话便安下心来,却是装作依旧有些生气地撇过头,顺势转向谢不黑,然后对着谢不黑挤眉弄眼,嘴角含笑,其实苏流澈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想气气谢不黑罢了。
看到苏流澈得意的笑,谢不黑瞬间不淡定了,但是墨羽没有看到啊!他总不能对墨羽说,你家男人对我三笑留情,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快些甩了他,跟我吧,是故谢不黑虽然气极却又无可奈何。
看到谢不黑憋屈的样子,苏流澈则是更加得意的笑,以致笑的肚子都疼起来,捂住肚子憋笑的时候,却被墨羽发现,然后挨了墨羽一顿训斥,只能收敛神色开始讨好墨羽了。
四人有欢有笑,丝毫没有将禹独鸣放在眼里,姬枫虽想搭理一下禹独鸣,他本意也想询问一下洪禹族的来历,然后好说些客套话,谁知几人却没心没肺地调笑。
不过姬枫却没有打断他们,因为这样的欢乐在修真界着实是不多的,总想多体味一刻,一息也好,与之相比,禹独鸣的确不算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大人受辱便是下人受辱,禹独鸣可是从未见过有人如此对待主人,恨不得从上来教训姬枫等人一番,禹独鸣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气地挥袖转过身去。
看到此时禹独鸣吃瘪的神情,不远处的穆停雨却是率先笑了起来,接着甚至连不常笑的赵平风也跟着笑。
“洪禹族可不是小族,比御兽宗这样的大宗门还要大的多。”枯骨道人对姬枫等人很有些无奈,这样嬉笑着便得罪了一个大族的人物,而且地位还不低,想当年自己修行的路上哪里不是战战兢兢,时刻担心是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过细细想来,姬枫数人如此自在行事,方对得起自己修仙之路,修真者若是担惊受怕,与俗世受饥寒之苦,生离死别之恨的凡人何异,不过也得有些实力,否则如此作为,便是取死之道。
“他们族群也是上古族群,存在的时间不可计数,关于他们来历的传闻却是不小。传说羿君射下九阳之后,九阳之血染在大地之上,便有了这个族群,他们也自称是神的后人,因为他们身上有神的血脉。
因为是羿君射下九阳,而羿君是羲和宗两位开宗祖师羲、和的师弟,同属尧帝仙尊的得意门生,渊源颇深,是故洪禹族一直与羲和宗的关系都不好,交战之事时而有之。”
难怪禹独鸣一直要对付羲和宗,不停找赵平风的麻烦,原来有这般缘由,而且禹独鸣手下三人与独孤寂交战之时,自己体内的紫华隐隐有感应,莫非这与他们洪禹族的血脉有关系,毕竟紫华也是金乌所生。
“洪禹族是能够和羲和宗相提并论的庞然大物,绝对不能小觑。因为他们自认是神血后人,所以他们族中最重视的便是血脉,连衣物也有等阶之分。
铜、银、金、紫金、紫、白、黑,共七阶,一阶之差,待遇却是千差地别,不过等阶也不是固定的,因为血脉会不断觉醒,据说当年洪禹族的最强者洪蒙便是由铜阶一直觉醒上去的。
自洪蒙之后,洪禹族中安排每个等阶都要安排下一等阶的三人跟随,他们虽为一些下人之事,但也是为了让这些人追随强者更易觉醒,这禹独鸣年级轻轻便有紫金的血脉,前途不可限量,便是那追随的三人也不可轻视。
而且禹独鸣被赐予族姓洪禹中的禹姓,可见族中对他是如何看重了,这次你们行事有些鲁莽了。”
枯骨道人最后有些埋怨道,但却是语重心长,温和地像在教导后人,姬枫便也不好顶嘴,不过禹独鸣的身份也是超出姬枫的预料,所幸洪禹族与羲和宗势不两立,若是他与赵平风联手,姬枫几人便要商量逃跑事宜了。
姬枫几人也不再管禹独鸣,谢不黑依旧去寻藏魄归魂珠,姬枫原本有些担心谢不黑见到赵平风便会上去拼个你死我活,毕竟上次他们可是结下大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