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绣坊有规定,除了皇家之人,无论是京城权贵,还是普通平民百姓,皆一视同仁,一个月只接三单,为了确保用料的质量,每件衣服的费用高昂。
朝颜怎么会给她御绣坊的换领凭证?一件那么贵的衣服穿在身上,她觉得她会混身都不自在。
师清岚微微皱起眉头,向她提出一个问题:“下个月十号,是不是有外国使臣来朝?”如果真的跟她的想法一致,那么这套衣服,便是皇上为她定做的,到时候在宴会上露脸,代表着一国脸面的衣服。
可是……代表着一国脸面,应付宾客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让如此不靠谱的莲双去办?
她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感觉,看着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莲双,她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估计莲双连下个月十号外国使臣来朝设宴的事情也不清楚吧……也不知道镜芷明若是怎么受的了这么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子。
… … … 题外话 … … …
求收收收~
46。46。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此时的太医院里一片混乱,燕绮语可以说是已经怒红了眼,而迁夏子宁跟院正刚在为抢救随冬的手而在努力,可是看她的手几乎筋骨尽断的样子,老院正悄悄地叹了口气。
这女娃子的手啊,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老院正接过子宁递过来经过消毒的银针和丝线,让迁夏浄手后以镊子挑住手筋,细细缝合。
随冬一直不作声,唇被她咬得稀烂,满牙的鲜红,殷红溢出唇边亦犹不自知。
迁夏不敢乱动,只得软下声线低低劝慰道:“若是疼,就哭出声吧,今天没有人会笑你的软弱的。”
她知道,她有把随冬的坚强放在眼里,她也明白为什么随冬一直都不肯哭喊出声,不是因为她怕出糗,而是她怕燕绮语会更加愤怒更加伤心。
想起来,小时候迁秋也经常做这样的事,不过与随冬跟燕绮语不同,迁秋就算是死死憋着不想让她知道她受伤了的事情,可每回她取得身体控制权的时候,也会毫不知情的被痛得呲牙咧嘴。
两个都是傻子,她能体会随冬的想法。
随冬抬眼看了看迁夏,紧蹙的眉心盛满了悲伤,她死死咬住唇苦笑著摇摇头。明明是一副衣衫尽湿,脸上又乱七八糟血和眼泪都糊在一块的狼狈模样,迁夏却觉得她无端的好看了起来。
这副表情,在她记忆中,似乎也有这么一个人做过。
可惜那个人,早已不在人世。
*
莲倾被宫人们放开,她躺在地上沾了一身雨后的泥水,一脸悲恸的嘤嘤哭泣。按照以往来说,美人嘤嘤哭泣很容易惹人怜惜,哭得梨花带雨,唇色殷红比起平日还要娇艳可人。
可是看看莲倾,众人只想抚额。
她沾了一脸的泥水,随着她拭擦眼泪的动作,那些泥水越擦越脏,整块脸都灰灰扑扑的样子,哪里还有美人梨花带雨,引起惹人怜惜的冲动。
只有一种想跟她说“赶紧回去,别丢人现眼了好吗”的冲动。
燕绮语站在她面前,唇角紧抿,锦袖下的手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里,不发一语。
她在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怒火,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理智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如果再开口跟莲倾对话,她觉得自己会立马动手亲自打死莲倾。
这个打死不是夸张,而是她心底里面想的就是这个想法,她真的有处死莲倾的想法。
莲双和莲倾不是两姐妹吗,怎么一个那么聪明理智温柔贴心懂得开解别人;一个蠢钝如猪不懂审时度势空有好看外表其实只是会装腔作势。
幸运的是,她大权在身要给莲倾一点惩罚也不是什么难事,若不是伤及性命的大事皇兄也不会加以过问。
莲双就惨一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两个视若亲姐妹的侍女被罚成这样,还要碍着皇兄的权势之下不敢轻举妄动。
她现在,就替莲双把她的那一份怨气一并给罚回来!
她还等着皇兄到来,让他看着他所谓的宠妃歇斯底里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
47。47。在阳光之下微微泛起的一丝笑意美丽得想要炫花人的眼睛()
燕昀景还是一身明黄龙袍,步履轻缓,也不知道那个小侍女是怎么跟他说的,竟然让他那么快就到了。
估计就是跟他说了他的“宠妃”被她欺负了罢?所以才那么急匆匆的赶过来护短。
见到那袭明黄,宫人莫不心惊地跪礼,这事竟然惊动到了圣上!
就连老院正缝合的手都一抖,差点把随冬的手筋崩断,又惹得随冬身上一阵颤抖。
燕昀景抬手免去他们的礼,环视四周后询问的声音中罕见的带上了些许严厉:“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能让莲倾取得话语权扭曲事实!燕绮语的语气又急又怒:“如你所见,皇兄,倾嫔刚进宫便在太医院乱来!该当何罪!”
“她还要滥用私刑,以拶刑将随冬双手毁掉!”燕绮语柳眉倒竖,说话的声音倏地提高,要是按常人来说这样的说话方式早就是歇斯底里,可是莫名的,她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到这种负面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她说的话很有威胁性。
可能是因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姿态,也有可能是她和莲倾的距离实在是太远,远得无法让人觉得她会因为莲倾而歇斯底里。
她上前两步捉住燕昀景的手,“七哥,我素来都对你相任至极,这次你该不会让绮语失望吧?”眼含希望,就连说这句话时声音也是小心翼翼的,即便是以往燕绮语有求于他的时候也不曾如此。垂眼掠了随冬一行人,燕昀景一时沉默。
他知道随冬对绮语的重要。在南洛那些年他也有看在眼内,随冬为绮语做了多少他知道,他也并非冷血之人。
目光移向坐在地上一身泥水的莲倾,燕昀景微微抿唇。
“你想怎么罚她?”
闻言,莲倾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结了一般,冷意窜上脑袋,她不经意打了一个冷颤。
昀景怎么会放任燕绮语,她不可能会被罚……
听到燕昀景这句话,燕绮语本来紧蹙的眉倏然放开,眼尾扬起一片笑意,她的目光撇了撇愕然愣坐在地上的莲倾,唇上勾起一抹笑。
让她狂?皇兄到最后不还是站在自己那边?
她就知道,皇兄就算是多宠多信任一个妃子也好,也不会盲目偏帮一个人,相对来说,皇兄就算是多不信任一个人也好,他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因为对对方的印象观感而有偏差。
这是她最为自己骄傲有这么一个兄长的一个地方。
除了他把她扔去南洛这个决定让她曾经失望过之外,其他时间,他做的决定她都不曾有异议。
那,她究竟要怎么惩罚莲倾去为随冬跟镜芷明若莲双出气呢?
她又瞄了眼随冬,心生一计。
“迁秋,去把莲妃请过来。”
正在一旁洗去手上血水的迁夏听到她的召唤,沉默着抬眼往燕绮语的方向看了看,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微微点头,正想举步离去时,明黄锦袖在她身旁举起,做出一个阻止的动作。
竟是燕昀景亲自拦住了她。
“绮语,做事没必要如此。”男人薄唇明艳,在阳光之下微微泛起的一丝笑意美丽得想要炫花人的眼睛。
48。48。她眼瞳的颜色比日光只深上几分()
师清岚又等上一些时间,发现燕绮语一行人还没有音讯,心知不妙,让莲双看照住那两人之后连药箱都不带就直奔太医院。
她有些焦急,在燕绮语离去之前那句随冬被困在太医院里的话更是让她不安。
随冬是绮语如亲姐妹的存在,镜芷明若在莲双心目中是什么地位,随冬在燕绮语心目中就是什么地位。
莲倾竟然敢乱碰……师清岚微微咬紧牙齿,正想加快速度。
“师清岚。”突然有人出声唤住她,师清岚一怔,脚步倏地顿了顿。
是他。她停下来,没转身。
男声走近她,近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然后手被握住。
一如记忆之中的温柔力度,他以前知道她手上有一大片伤痕,握住她手的时候会轻轻避开。
现在他的手指也是这样,轻轻的避开了她手腕上的伤痕,似乎是不自觉,潜意识要他这样做。
她突然间有些恍惚,恍惚地以为那个人是栖松,真的如莲双所说,他回来了。
她差点就把一直含于唇齿之间的那个名字呢喃出声。
“师清岚。”他又唤了一声,把她从恍惚中拉了出来。
不对……栖松从来不会这样叫她。
他都喜欢叫她岚岚。
“王爷,有什么事?”她垂眼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燕昀谨的手一如以住的修长白皙,以前她甚为喜欢把玩他的手。
“奴婢还要去太医院,烦请王爷有事快说。”恍惚的神情敛去,师清岚又换上一贯的淡漠神情。
他不是他,这句话是真的。
燕昀谨听到她的语气有点不快,他沉声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装不了冷淡。”
她不是这样的人?装不了冷淡?师清岚挣开他的手,转身,漠然直视他:“奴婢为人如何王爷怎么知道,奴婢与王爷素不相识。”
要不是他是王爷她只是个小医女,她连回他这些白痴的话的动力也没有。
日光打在她眼睛里有些细碎,她眼瞳的颜色比日光只深上几分,燕昀谨盯著她,不知是被她的眼睛刺痛了眼睛还是什么,一时间眼眶有些酸涩。
他总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不过他模糊的记忆中的那个女子,眼睛里盛满了淡淡欢喜,不如现在,都是冰冷的漠然。
他有些急,冲口而出就是一句奇怪的话,说完之后他都想打他自己一拳,“在本王记忆中,你不是这样的。”
记忆。别告诉她他失忆了。师清岚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