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弯,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盛太太平时总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可是她的真性情不是这样的,两人相处的时候,她偶尔的迷糊犯浑,让他觉得很呆萌很可爱。
盛韶华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清晰的黑眼圈,无声的笑了。他都把自己折磨得这么憔悴了,盛太太怎么还不回来心疼他?
他最痛恨自己无能,以前她都失踪过一次了,现在第二次,他还是无可奈何,没有办法,只能苦苦的等着。
他的盛太太,挺着个大肚子,还不知在哪里吃苦挨饿,一想到这里,他捏紧拳头,再也忍不住嘭的一声把镜子摧毁。
“冰儿,你快点回来好不好?不要再吓我了,不要让我担心,快回到我的怀抱……”
说到最后,他语气哽咽,喉咙梗塞,眼眶被滚烫的热泪刺激得酸涩泛红,左胸口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
住在隔壁房间的薄言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敲门,“韶华,韶华你没事吧?”
盛韶华冷静的看着手掌上的伤口,淡漠的应了一声,“我没事。”
“开门。”薄言抬手敲门。
韶华这两天的精神状况很差,好多天都没有合眼,他和子墨看不过去,硬是让医生给他注射了带有安眠成分的镇定剂,就是想让他喘口气,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盛韶华口气有点差,“我真的没事。”
至少他还能活着,还在家里享受着舒服的环境,不像冰儿,不知流落到哪个地方。
薄言也不继续坚持了,他背靠着门,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狠狠的吸了几口,勉强压抑内心的翻滚的情绪。
有时候他会在想,如果当时不听从盛韶远的命令,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冰儿也许就不会受到牵连了。
他很笃定,冰儿是被那伙人绑架了,他们是冲着他来的,把冰儿带走,就是想要威慑他。
本来冰儿失踪已经够让他们担心了,现在又多冒出了一种叫做黑曼的病毒,他很担心冰儿会成为他们的试验品。
薄千薇的情况他前两天去看过了,惨不忍睹,现在都还没有研制出能克制黑曼的抗体,任由这么侵蚀下去,薄千薇肯定会没命!
他不想冰儿也成为黑曼的牺牲品。
薄言和盛韶华,两人都为了薄冰的事操碎了心,他们也都束手无策,只能等待老天的垂帘。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薄言的手机突然响了,在这安静的深夜显得格外的清脆,嘈杂。
“子墨。”
乐子墨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的传来,“言哥,之前那两个对冰儿动手的滚犊子被我找到了,你过来一趟。”
“好,我马上来,死死盯着别让他们给跑了。”
本来一直不肯开门的盛韶华,听到动静,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来,“言哥,有消息了?”
薄言回头,看到他的手掌鲜红一片,血液还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摊上,他忍不住皱眉,“子墨说找到那两个肇事者了,我现在过去。”
“我也去。”
“你先包扎好自己的伤口,别逞强,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薄言出马,很快就和乐子墨逮到了那两个瘪犊子,还没有空拷问,就先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
如果不是留着他们还有点用处,薄言肯定会把他们弄得生不如死,为冰儿报仇。
那两个人本来就是愣头青的手下,那一次也是得了他的吩咐才会暗杀薄冰的,谁知道把人给逼得坠入水里,后来还被训斥了一顿,他们当然不服,就跑出来溜达,谁想到就这么被乐子墨给盯上了。
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硬汉,薄言气势汹汹,还没逼问他们就已经招了,还把狂枭的巢穴地址透露给他们。
薄言捏着拳头,上面沾满了血,“把他们带回去严加看守,如果敢骗老子,废了他们!”
乐子墨忙让手下将这俩人带回警局。
“现在冰儿不在他们所说的地方,上官凌云把冰儿带走了。那个变|态,那次爆炸怎么没有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薄言回忆着刚才那两个混蛋所说的话。
上官凌云在冰儿被带进去的第二天夜里,悄悄的把冰儿带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子墨,你联络省城那边,加大警力搜索上官凌云的踪迹,对了,医院也不能放过。至于狂枭,就交给我。”
“言哥,这样太冒险了。”
薄言拍拍他的肩膀,“冰儿的安危最重要。”
确定是上官凌云带走的薄冰,乐子墨开始发动警方的力量,发放了通缉令,查过了出入境的交通,都没有他出入省城的信息,也就是说,他应该还在省内。
但是也有可能他会利用假身份来躲避追查,毕竟那男人狡猾得跟老狐狸没两样,以前还有过一次经验,这次不一定能轻易就抓到他。
“妈的,等我抓到他,非弄死他不可,这次绝对要亲自看到他咽气!”
第734章 心惊肉跳(5)()
上官凌云看着外面的天色都已经大亮了,冰儿却依旧沉睡着,没有半点的醒来的迹象。
他活动了下僵硬的手,搓热了掌心才放到她的额头去探温,还好没有发烧。
陈娇担心薄冰,也是半宿没睡,时不时的跑过来查探情况,最后实在是疲惫过度而忍不住睡着了。
薄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她掀开沉重的眼皮,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她看了下四周的环境,心一沉,还是在这个房间里。
有时候她宁愿自己是在做梦,等梦醒了,她就能回到从前,即使她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样的,但肯定比现在要好,至少还有自由,不会被人禁锢着。
这房间虽然低调中透露着奢华,可对她来说,就像是个豪华的笼子,而她,就是被折了翅膀,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姐姐,你醒了?太好了。”
本来在门边探头探脑的陈娇,在看到她睁开眼睛,作势要坐起来的时候连忙走了进来,还很贴心的帮她把枕头放好。
“你昏迷了一个晚上,把我跟云哥都吓死了。”
薄冰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偏过头去,不想再看她,现在对她来说,陈娇也代表着欺骗。
他们两个一直都在骗她,不就是仗着她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吗?
欺人太甚!
“先喝点热粥吧,你昨天都没怎么吃,肚子肯定饿坏了。”现在的陈娇,极力的扮演着一个妹妹的角色。
薄冰没胃口,看到他们就生气。
她低头凝视着包扎着纱布的手腕,眼眸闪了闪,昨天太失策,还以为她对自己狠,那个男人就会放过她,真是低估了他的固执。
现在她就像是个跳梁小丑,不管怎么折腾,他们都无动于衷,铁了心要把她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陈娇,你说如果一个人的心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算吃再好的山珍海味,也是行尸走肉。”
陈娇端着碗的手顿时一抖,“姐姐说什么呢?你看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再过不久就要临盆,本来就应该好好静养的,等孩子生下来,你想去哪儿,云哥都会带你去的。”
“你们是把我当成了豢养的宠物吗?”
“当然不是,姐姐是人,怎么会是宠物呢?”
薄冰接过碗,故意的抖了下,滚烫的粥就泼在了陈娇的手上,疼得顿时惊跳起来,连忙拿纸巾擦拭。
薄冰猛然的把碗朝墙上砸去,只听得到哐啷的一声,顿时让室内的气氛凝滞了下来,气压顿时骤降。
陈娇看着她桀骜不驯的表情,强忍着才没有发作,要是换做别人,她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你心情不好,我不打扰你了,饿了的话,厨房里还有粥和汤,我先出去了。”
薄冰知道自己现在有点无理取闹,可她就是要无理取闹,看看他们能容忍她到什么程度。
上官凌云在书房远远的就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似乎是让从冰儿的房间传来的。
没有多想,连忙推动着轮椅过去,他心脏狂跳,冰儿应该是清醒了,只是这破裂声让人心惊肉跳的,该不会又发生了什么事吧?
薄冰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个稀巴烂,她看到这房间的摆设就觉得很不舒服,反正她也不怕那男人会恼怒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上官凌云推开房门,脸上闪过一抹错愕,眉头随即皱了起来,他推着轮椅,小心翼翼的避开地上的碎片,缓缓的到了她面前。
薄冰坐在床边,地上都是碎片,凡是手能够得着的东西都被她扔在地上,看上去一片狼藉,而床铺是唯一能幸免的地方。
“冰儿,你这是……”
薄冰手里还拿着白花花的瓷器花瓶,“这些东西太碍眼了,我随手都给砸了,怎么,舍不得?”
上官凌云哪有心思去管什么瓷器古董,他伸手去拉着她的手腕,“就算想发泄,也不应该用受伤的手来砸,要是伤口裂开了,会很疼。”
薄冰冷冷的看着他,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纵容的态度。
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花瓶,随手丢在地上,看都不看一眼,现在他全部心思都在她的手指上,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伤到手就好。”
薄冰奋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你还真的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啊?”
“你要是没消气的话,我房间里的东西随便你砸,但是不能伤了自己,我会心疼。”
后面那四个字,让本来还能保持冷静的薄冰终究是忍不住爆发了,“别自以为是的觉得是在宠我,心疼我,我不稀罕,带着你的爱见鬼去吧!”
她真的受不了了,这男人怎么能如此虚伪?
“你别激动,消消气,刚醒来,情绪不宜太激动。”
上官凌云看她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