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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这颗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金黄色的小果子后,朱商顿时瞪圆了双眼。
这可是连元婴修士都眼馋不已的宝物!
朱商虽然身家硕为丰盛,不过若是想拿来换这颗果子,还差的太远太远!庚金果每次出世,都是在七曜洞外就被几名元婴老怪花大价钱买走,若是筑基修为还有机会在七曜洞中看看这东西长什么样,而他这样的金丹修士,很多连见都没见过。
赵牧之也不由呼吸急促起来。
在希望渺茫时,狠狠心无视不难。但是现在求生的机会就摆在面前,谁能忍住不试一试?
他看了袁佐一眼,目光复杂:“你想让老夫帮你做何事?”
袁佐拱手道:“能否请前辈驻守元极宗,一旦有外敌来犯,还请前辈出手相助。”
赵牧之看着袁佐许久,声音嘶哑的笑道,“你在打玄一宗的主意?”
他见袁佐没有说话,有些默认的意思,呵呵一笑,点点头:!这事我答应了。若是这颗庚金果有用,让我的实力恢复到当年,替你杀掉严鹤我办不到,让他缩头在玄一宗不敢出来倒是没有问题。”
袁佐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都不顾白河正在传音对他大声嚷嚷。
“浪费啊,大大的浪费!你知不知道。一颗庚金果拿出去,请元婴修士出手都够了。你竟然送给这个金丹期的老头!还是个寿元不足二十年的老头!主人怎么收了你这个败家的弟子!”
“做生不如做熟。”袁佐传音回它,“其他的元婴修士我不认识,这个赵前辈我起码和他打过交道,对他的性情也了解一二。”
袁佐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白河,自己向来是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赵前辈曾经照抚过她他,这次既然有机会,他自然要还上这个人情。”
白河哼唧了两声,不再搭理他。
袁佐对着赵牧之拱手道,“那就拜托前辈了。”
有了赵牧之的保证,袁佐心里顿时舒了口气,有了此人的帮衬,顾虑就少多了。
……
刘五长抬头看了看酥仙楼的招牌,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酥仙楼门口,正站着拦客的**一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立刻一僵。
“刘……刘前辈,您怎么来了!”
她这声一出,酥仙楼里的一群莺莺燕燕的脸上都有些煞白。
在这酥仙楼里待的久的姑娘谁不知道,有个玄一宗的金丹修士,最是变态,若是一个不小心惹他不满,当场被杀都是常事!
刘五长哈哈一笑,走到**旁边,用手在她肉乎乎的两瓣上一捏,“柳妈妈,酒菜都按老规矩给我上,有新来的仙女,都给我叫过来。”
**疼的一哆嗦,她强忍,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是……”
酒席被迅速送上,刘五长口中哼着小曲,不时抿上一口酥仙楼特制的灵酒,一只手搂着一个看上去无比娇弱的姑娘,大大咧咧的坐着。
他一口灵酒下肚,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虽然已经修炼到金丹境界,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这酒色之气。
他回忆起自己从凡人时一次睡了一个姨娘,被暴怒的父亲赶了出来,这才有了奇遇,走上修仙之路……
想到这,刘五长不由心头大乐。在旁边的姑娘身上狠狠捏了一把,附到她耳边:“给我把衣带解了!”
那女子身子一颤。
酥仙楼虽然是烟柳之地,里面所谓的“仙女”却不是都侍寝的。不过,这规矩也就对一般人,遇上刘五长这种霸道的金丹修士,也就是笑话罢了。
这时,一名少年从旁边走过,似是正要向正门走去。
刘五长眉头一皱,心里顿时升起一丝怒气,酥仙楼竟然还放了其他人进来?
少年转过头,对着刘五长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嗯?”刘五长眉头一皱,他觉得这少年似乎自己在哪里见过。
他刚了半天,突然眼睛一瞪,刚要拍桌子,手都已经举到一半,突然无力的放下,颓然的瘫倒在酒桌上,眼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旁边陪酒的“仙女”谁都没有发现此事,她们还奇怪,这次这个“魔头”为何如此轻易就醉倒了,有些胆小的还悄悄舒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才有人发现,刘五长后脑上竟然有一道不易觉察的伤口!
袁佐缓步从酥仙楼中走出,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尖叫,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回头看了一眼酥仙楼的招牌,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第一个。”
第四十章 暗藏的杀戮()
玄一楼中一间隐秘的房间中,一个**着上身的大汉正手持一柄尖锐的镰刀不断比划着。而他的面前,一根从顶上垂下的粗布绳上,倒吊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头。
这老头身上身上已经是累累伤痕,眼中更是露出无比的恐惧,唯一有些古怪的是,他身上竟然穿着一件无比精致的灰色软甲。
他对着大汉苦苦哀求着,“前,前辈,求你饶了我吧!小老儿愿意奉上全部家产侍奉前辈……”
“闭嘴!”
大汉冷漠的看了这老头一眼,瞄准一个方向,举起镰刀对着空气狠狠的劈了下去。
镰刀上猛然发出三个恍惚的虚影,对着老者绕起圈来,数个呼吸之后,同时对着老者暴露在外的头颅袭去。
嘭的一声后,老者的脑袋顿时爆炸开来,飞起的血沫四处溅开,沾的到处都是。
“不对!还是不对!”
**上身的大汉皱起眉头,摇头道:“还差些,怎么会没用呢?”
他想了许久,才开口喊道:“来人!”
门外立刻有两个弟子推门进来,动作迅速的把老者身上的灰色软甲脱去,一人把他的尸身拖到外面处理,另一个麻利的把沾上血迹的物品收拾干净。
大汉从鼻子中哼了一声,对留下收拾屋子的弟子道:“再给我拉个人进来,这次,要纯粹的凡人,不能有任何修为!炼气一层都不行!,”
“是!师祖!”那弟子眼中有着狂热。
这丁常凶祖师不仅是金丹宗师,更是玄一宗三百年来唯一的炼器宗师!
玄一宗不中炼器的传承向来不多,不要说紫炎门和仙霄宫,甚至在祁山十大宗门中都算垫底!丁祖师能一步步走到这一步,实在是天赋惊人!
“师祖。”那弟子离开前道:“刚才有师兄传讯说,五台宗宗主会在明日来谈一笔生意。”
听到这话,丁常凶不由有些不爽,他最是讨厌接手这些俗事,若不是太上长老任命,他根本不想在坐镇玄一楼。
想到这,他更加心烦,粗声粗气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记得一个时辰内把人给我带过来。”
待弟子走后,丁常凶正要拿起被弟子叠好放在桌上的灰色软甲,却听见窗户被推开似的吱的一声。
“嗯?”
他刚转头去一看,双瞳立刻一缩,伸手就要从储物袋中拿法器出来。
一声剑气的破空之声响过,丁常凶的双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缓缓的倒在地上。
吱——
窗户又被关上,这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第二个。”一声似有似无的轻语从外面传入。
半个时辰后,房间的门外有弟子的声音响起,“师祖,弟子把人给带过来了。”
屋内无人回应。那弟子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敢贸然进入。直到等到他又喊了数声,实在没了耐心,才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扒在门缝边上朝里面瞅了一眼。
他这才惊恐的发现,自家师祖脑袋缺了半个,已经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玄一楼立刻陷入无比慌乱之中。
……
玄一宗一处大殿内,萧传漠铁青着脸,听着下方弟子传上来的消息。
旁边,几名玄一宗的金丹修士同样听的满脸怒火。
“各位师弟,你们看此事如何解决?”
一名冷面女修冷冷道:“哪个不知道死活的,连我们都敢挑衅,这种人,不杀了不足以泄愤!”
“刘师妹说的对!此人必杀无疑!”
“宗主!不要再等了,这一天之内,刘师弟,丁师弟两人同时遇害,那人必是我们玄一宗的大敌无疑!”
萧传漠伸出手,制止了众人喧哗,对一边皱眉不语的靳川道:“靳师弟,你有什么意见?”
靳川皱眉道:“我看这人的行事作风,倒是有些像那个袁佐。”
“绝不可能是他!”
站在众人靠中游位置的杜柯立刻出声道:“宗主,靳师兄,师弟我可是亲眼看到那小子在七曜洞中消失,绝无半点虚假。”
“杜师弟说的我的明白。”萧传漠点了点头,提高声音道:“各位师弟,此事我先告于太上长老,等他断绝,至于其他……”
他在众多金丹中点出两人道:“吴师弟,王师弟,不如你们两走一趟,去看看那两个师弟的死因到底如何?”
两名金丹相互一视,都点了点头,直接飞出出去。
其他人此时再出去大多都有危险,不过他们两人都是金丹后期,就算遇到什么情况,自保应该不难。
萧传漠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冥冥中突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妙,但是这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忘在心里。
……
袁佐耐心的等在玄一楼外一处隐秘之地,眼睛在出入玄一宗的修士身上飞速的转移着。
“袁佐,要我说,你做这事纯属是多此一举。”
脑海中,白河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修炼,除了修炼、赚灵石之外就不该想其他的。等你实力到了主人那个层次,一个元婴修士,吹口气都能吹死他。”
袁佐被他吵的脑子疼,“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我现在不对玄一宗出手,被他们知道我从七曜洞中逃出来,拼命都要把我身上秘密逼出来,你难道想被别人知道?”
“别!”白河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