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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人最可怕之处,便是他时冷时热、喜怒无常!
江湖上都说,不逆禅师平常嘻嘻哈哈笑面佛一般,转瞬间就可能变得面目狰狞,心狠手辣!
遇上不逆禅师,自然是能避则避,能跑多远便跑多远,躲避不成,也莫要去招惹,最好连看也不要看,若是他来主动来寻,若想保命,最好他怎么说便怎么做!
不逆禅师身边的尼姑,不用说沈渊也知道了,定然是那白鹭师太。
早前玄虚道长便提过此人,说着白鹭师太最像她太师祖灭绝老尼,故而沈渊对此人最是好奇。
白鹭师太身穿海青,头戴佛帽,与青松真人一般,亦是背后长剑,手上拂尘,但沈渊知道,白鹭师太的绝招绝不是剑法。
人言相由心生,沈渊不知灭绝老尼是个什么性子,但从白鹭师太的模样来瞧,那面容冷酷,柳眉倒竖,面色微黄,颧骨高耸,嘴角不自觉的往下吊,一瞧便知无论是灭绝还是白鹭,皆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
三个人皆是才过花甲的年纪,但武功却是连玄虚道长也称赞不已,不敢轻视。
沈渊最担心便是遇见他们。
这时见那四人凑近石牢前,青松真人指着牢内喝道:“魔头!死到临头居然还不知悔改!竟敢趁乱伤人!”
“哈哈哈,你们这些个不要脸的东西,趁着老子犯了疯病,居然敢囚禁老子,待爷爷我出去,定要将你们四个老不死的东西,碎尸万段!哈哈哈哈!”
这时白鹭师太站了出来,拧着眉毛,高声骂道:“魔头!休要猖狂,便是你武功再高,难道还杀得了天下武林?”
“呸!少一口一个魔头,去他娘的天下武林,老子倒要看看。。。。。。。吼。。。。。。。啊!头疼!头疼啊!”
石牢内,公冶和的话好像没有说完,便忽然戛然而止!
他那声音本就如老鸹一般耍亲詈笠痪洳液簦沟捉蛟ㄕ庑木玖似鹄矗�
接着便听道那石牢内传出的声音,满是惊慌失措,只听公冶和呼喊道:“你。。。。。。你们是谁?我的剑呢?我的破浪剑呢!”
白鹭师太冷笑连连,哼了一声道:“魔头,你杀人无数,落得今日这般下场,皆是你的报应!”
沈渊双拳紧握,睚眦欲裂!
石牢里突然传来哭声,沈渊瞧不见里面的情形,自然不知道公冶和四肢被碗口粗的铁链锁在石壁上,方才疯病发作,又被白鹭吓了一跳,此刻竟是小便失禁,再无先前那般不羁狂放!
不逆禅师瞧着有些唏嘘,难得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公冶和的疯病愈发的严重,前一眼满眼惊惧,可眼下却突然目光呆滞,似是想着甚么,突然喊了一句:
“渊儿、渊儿,你个臭小子,那山里头有大虫,可别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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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感情用事()
一拳打在地上,沈渊此刻是咬牙切齿!
当他那拳头抬起来时,地上那拳印子上隐约可见一丝血迹。
公冶和疯癫时喊出的话,仿佛就如一记重锤砸在心头,使他再也忍不住!
手往腿上蹭了蹭,撩开衣摆,只听“嘶啦”一声,从内衬里撕下一块布来,蒙住了脸。
从背后卸下剑来,提在手中,眨眼间便要冲向石牢!
沈渊身处高地,自上而下提劲而跃,一下便是三四丈!
同时那峨眉四老闻声而望,只听那青松真人冷哼一声,高声喝道:“大胆蟊贼,果然是为这魔头而来!还不受死!”
说罢,寒光一闪,宝剑登时出鞘!
沈渊从天而降,青松真人手持利剑腾空而起,直接迎上!
仇翁从暗中所见,大惊失色!
只见沈渊左手一震,一声清吟响彻天际,那道玄色剑影瞬间出鞘,一道乌光宛若匹练,直接扫向青松真人!
“铛!”
两剑相接,震得沈渊手臂发麻,整个人也倒飞出去!
而青松真人亦是猛然落地,连退了七八步才稳了下来!
这一剑沈渊用了十成功力,青松真人不愧是武林名宿,在他眼中,沈渊是个不知姓甚名谁的宵小之徒,但他却是没有丝毫的轻视,就算没尽全力,也是用了八九分气力!
但尽管如此,两剑相交之时,还是叫青松真人惊诧无比:“这小贼年纪不大,怎会有如此深得功力!”
再瞧手中宝剑,相接之处,剑刃竟是打了卷,豁了口!
心里头又是一阵艳羡:“我这剑亦非凡品,可是与那小子手中的那柄玄色铁剑想比,却是黯然失色,不得争辉!这等宝剑落在这种蟊贼手中,当真是暴殄天物!”
沈渊在三丈之外落了地,堪堪稳住身形,心中暗道:“这青松真人果然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让老衲来试试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哈哈哈哈!”
沈渊正想着,突然头皮一麻,便听见不逆禅师声音浑厚,正兀自大笑!
随即沈渊抬眼一瞧,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那大笑声音方才还在远处,只眨眼的功夫,人影却已是近在咫尺!
不逆禅师一身黑色破旧僧袍,虽然大袖上和身上打得尽是补丁,灰布的、褐布的,白色的,五花八门,但确实十分干净。
只见不逆禅师双臂挥动,两片大袖便如乌云盖日,再瞧双掌齐出,那掌风劲烈,扑面而来!
沈渊不敢松懈,不及躲避,只得挥剑相接!
瞅准不逆禅师双掌之间那一丝空隙,一剑刺出,正是华山派剑法绝学之一,长空一气剑!
那剑风凌厉无匹,虽然不逆禅师这一掌浑厚大力,可这双掌的掌力就如一匹厚布展了开来,又怎会挡得住北冥剑之锋锐!
瞬间那剑尖直接插入空隙,如果这一剑再往前送上一送,不逆禅师必然不死既伤!
只是如果终究是如果,沈渊这一剑的剑势忽然一滞,竟是再也进不得一寸!
定睛一看,只瞧不逆禅师双掌合十,居然将剑身牢牢夹在掌中,让沈渊进退不得!
此时,沈渊便觉一股股雄厚澎湃的内力自北冥剑剑身猛然攻向自己,倘若被这内力震伤,自己这双手怕也是要废了!
除非弃剑,不过弃剑对于沈渊来说是万万不可能!
不得已之下,沈渊只得以真气硬抗!
一来一往,二人便拼起内功来,僵持在此!
这等内力实在是叫不逆禅师惊异,不过若是如此耗下去,不逆禅师与沈渊皆是心知肚明,这后果定然是不死即伤,即便死得不是自己,那以后恐怕也会落下甚么隐患来!
此时不逆禅师当机立断,双掌紧紧合十,带着北冥剑身忽然一横扭,同时脚下撤步,身子闪到一侧,避开了剑锋!
只见他双掌成爪,松开北冥剑身,直接反朝着沈渊胸口袭来!
沈渊急忙后退,没办法硬接此招,可这一双肉掌却好似如影随形,退也退不得!
情急之下,那剑锋上下一挥,只听“嗡”的一声,不逆禅师为避宝剑锋芒,双掌再动,直接拍上北冥剑的剑身,沈渊借着掌力,侧开了身子,连退几步,匆忙避开了不逆禅师那一掌!
只是方才那一掌虽是击打在剑身上,但这内力却从剑身导入了沈渊体内,如此一来还是叫沈渊吃了些暗亏,此刻他体内气血翻涌,脸上一阵潮红,实在是难受得紧。
这时不逆禅师瞧着沈渊憨笑道:“施主,我这‘破孽功’的滋味如何?”
沈渊不语,可脸上神情却是愈发凝重。
不逆禅师忽然脸色骤然一变,冷笑连连:“不说话,哼!你敢来这天台峰说明你有这本事,不过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居然还敢以暗器杀人!分明是不将崆峒派和我们峨眉派放在眼中!”
那僧袍大袖一甩,同时不逆禅师向前踏了一步,道:“老衲今日倒是要瞧上一瞧,你这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小蟊贼到底是哪路的小鬼!”
此时秦山关已然追至绝壁,可哪里还有人影?
不禁破声大骂:“他娘的,莫非这人还能飞了不成?”突然眼光看向一侧陡峭青岩上,张口惊道,“糟了,此人定是从这儿翻了过去,绕到了。。。。。。他姥姥的,调虎离山,快回去守石牢!”
才转身过来,便瞧着他大醉堂的弟子跑到跟前来报:“师父!石牢前,峨眉四老与人打了起来!”
“走!”
事不宜迟,秦山关当即便返回!
当他回到平地篝火旁时,付连城拽住秦山关,不冷不热,语气不善的说道:“秦兄,既然峨眉派那四位前辈出手,便轮不上我等出手了!”
秦山关知道付连城这般态度,无非是早已对峨眉四老心生不满。
在这天台峰上,峨眉四老颐气指使,分明不将他崆峒派放在眼中,即便是秦山关这等憨厚人,也不免心中有气。
只不过,眼下来人分明是冲着石牢而来,秦山关还是忍不住,张口问道:“那石牢内关着的可是剑奴,万一。。。。。。”
付连城冷笑一声,道:“有峨眉四老坐镇,哪里要得我们操心,放心,石牢定然无虞罢了!”
“可是。。。。。。”
话虽这么说,可秦山关还是有些不放心。
付连城拍了拍秦山关的肩头,道:“秦兄,当真将心放在肚子里,更何况,我认为此人定还有帮手,眼下藏于暗中,你我不妨盯紧些!”
秦山关想了想,点头道:“连城兄所言极是!”
一边瞧着上方争斗,一边与付连城警惕着周围,看是否还有同党!
就是这几句话的功夫,沈渊与不逆禅师已然相互拆了十几招!
不逆禅师拳掌生风,招招不离沈渊面门,势要将沈渊的蒙面布撕扯下来!
沈渊连挡再躲,渐渐落在下风!
交手之后才知道自己与这峨眉四老的差距如何,仅是一个不逆禅师,便已是让他焦头烂额,这四人齐名于世,定然不相上下,自己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