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做生意哪有抢劫来得爽……”隔壁不远有人低声附和。
又有人喟叹道:“唉,其实也是咱们实力不济。要是能和鬼道士、树公子一样了得,那干什么就都有底气了!”
“唉……”
一连串的叹息声。
…………
丹坊里,何易饮下三杯花茶,与掌柜聊了许久,才见那白袍老者捧着个木盒子走出来。
“十分抱歉让主顾您久等了。”老者先是欠身表达了歉意,而后才打开木盒盖子,说道:“方才老朽在两位丹师那里走了趟,可惜库存的丹药数量仍然还是达不到您要的要求。大还丹现存的只有两瓶,天灵丹和素还丹都没有,清雪丹倒是足够。”
这么一算,倒是少了三瓶丹了。
那木盒子里黄锻枕着四只丹瓶,上头各自贴了名字标签,两瓶是大还丹,两瓶是清雪丹。
没有天灵丹和素还丹,或许更好……
何易对丹药不熟悉,刚才险些让自己犯了个错!他可是苦修士,要素还丹、天灵丹那些紫府修士用的丹药干啥?方才说得顺嘴,差dian花了冤枉钱呢。此时见老者歉意神色,他便说道:“无妨,那两种丹不重要。老先生,在下倒是想请教请教您,在二品和一品的灵丹之中,有哪几种比较适合肉身修士?”
老者想也不想便回道:“一品灵丹里,星露丹对于恢复血气效果最佳,价格也不贵,一丸五百一十两而已。二品之中的造化散是外敷之用,专门治疗外伤,能够活血生肌,速度奇快,一剂要三百四十两。”
一个恢复气血,一个治疗外伤,这正是最好的组合啊!
何易当下又问:“这两者丹药可有存余?”
“有,星露丹炼的多,还余五六瓶,造化散少一些,但剂量也还余近百。”
何易算了算,便回道:“那天灵丹素还丹还有清雪丹就不要了,两瓶大还丹留下,然后再来八十剂造化散,两瓶星露丹。”
老者长眉弯起,笑着应道:“主顾阔绰,老朽这便去取。小贺,好生招待着。”
“是,老爷。”掌柜的dian头哈腰,又为何易泡上茶水,说起谄媚巴结的话。
何易等了一会儿,那白袍老者再度出现,木盒中呈着四只小丹瓶,以及一只大瓶子。
“这是大还丹,这是星露丹,这里头则是造化散。”老者说着,将木盒放在案上,从大瓶子里倒出几颗金灿灿如同丹丸般的圆球,解释道:“为了方便存放,我们将造化散也制成丹药形状,使用时只须轻轻捏破,便可洒出里头的药粉。”
那丹药一颗也就弹珠大小,看剂量,似乎并不是很丰富。
何易dian了dian头,一一看过丹瓶中的药丸,鼻尖一嗅便感丹香四溢,料想效果不会太差。
“一共多少钱?”
“大还丹九千四百两,星露丹三万两,造化散两万八千两,一共六万七千四百两。您是初次在小店消费,承蒙惠顾,给六万五千两即可。”老者微笑回答。
那掌柜的一听老者一句话就给客人省了两千四百两星银,登时肉疼得老脸一阵抽搐。不过下一刻,他就在何易取出的大堆星光闪闪的银子给晃瞎了眼。
六万五千两星银,何易没有细算,不过地上那一大堆肯定只多不少。之所以不直接放案上,一来是放不下,二来是怕压坏了桌案……
“要dian一下么?”他从老者手中接过木盒,淡笑着问道。
老者当了好些年生意人了,自然对星银数量无比敏感。他一看之下,当即摇头道:“不必了,主顾宏量,老朽岂敢多疑?”
一掷数万两星银,这在这座小城市也就少数几人能做到,何易的阔绰,老者看在眼里。
他并不知道,对于何易来说这些银子的意义只是在于——挖了几块石头而已。
挖一次石头换一回丹药,在他看来,值!
交易完成,他当下也不多做逗留,抱拳说声告辞,便在两人相送下离开了丹坊内室。
须弥环里又添大把丹药,从此又可以开始挥霍了!何易心情大好,脸上带着笑意,大踏步走出了葫芦形的丹坊外门。
外头的阳光温暖明亮,比起丹坊内部的暗沉要让人更加开怀许多。他呼吸了一下外头的空气,忽然诧异地发现……龙驹竟然不在方才的位置了!
跑哪去了?
何易心中咯噔一声,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龙驹素来忠诚,决不会无缘无故离开主人安置它的地方。可他走上大街,左右张望,可这直来直去的长街上,却根本就没有那匹神骏金鳞龙马的身影!
马呢……
“卧槽!老子的马呢!”
爆吼声,响彻全城。
第一百〇三章 震慑()
“卧槽!老子的马呢!”
何易的暴吼响彻全城,声音之大甚至连城外数十里的山林和乡镇都能清楚听到,而首当其冲的这条街,几乎人人都忍不住捂上了耳朵,或是以法力阻断了听觉,才没有被震得耳鸣。
大吼过后,何易已然暴怒起来!
龙马是什么?是他的第三匹坐骑!是他说过要让它陪自己到这次事情结束的伙伴!
以前两头巽雕,一头被箭射死,一头被天仙法力杀死,那是他自己没本事护不住座驾,他无话可说。但是现在,这才买一次丹药的工夫他放在门口的马居然被人偷了!他能忍?
他怎么能忍!
“谁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有种给老子滚出来!”何易再度怒声咆哮。
“滚出来……”
“滚出来……”
“滚出来……”
声波如同潮水,将这条街和临近屋落的屋檐震得摇摇欲坠。这句话在这座小城市里回荡了好几遍,许多没有修为或者本领不高的都被那暴怒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就近靠在了墙脚下,满面惊恐。
原先还有些幸灾乐祸的那几位店主一见何易的愤怒神色,登时心里直打鼓,有点庆幸刚才偷马的不是自己。否则的话那刀客的愤怒,他们可承受不起。
丹坊距离最近,在两声怒吼之后那老者和掌柜的也一并急匆匆赶了出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看到满面怒容紧握拳头的何易,那白袍老者急忙问道:“主顾何故生如此大的气?”
何易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宣泄,一听有人发问,当即回头怒斥道:“放在你店门口的龙马被人偷了,我能不气?”
“龙,龙马……”掌柜的喉结动了动,咽下一口唾沫,心里暗自盘算起要多少钱才能赔得起。
那白袍老者虽然见过大世面,但却也被这一句回斥给唬住了一晌。他这仙葫丹坊自来都是掩着门扉做生意,从来不问客人来历,也看不到客人是骑白马还是骑金马来的。这回门前有人丢了价格高昂的龙马,而且还是在自己店里消费的时候被偷的,他若是不表个态,恐怕以后生意也不用做了。
看来以后还得再雇个看门的人啊……
老者暗忖了一句,脸上沉着不慌,压压手说道:“主顾且莫急怒,龙马丢了,咱们还可再寻回来。”
说着,他上前三步来到街上,左右扫了一眼,对那一动不敢动的众位过客和店家问道:“老朽门前有人偷马,尔等可曾看见是何人所为?”
马在门前丢,不可能无人发现!
何易的胸腔因愤怒而起伏着,他强压着拔刀砍人的冲动,跟着老者横扫了左右众人一眼,眼睛里的凶光几乎要迸射出来。
但那众人,竟似乎谁也也不知道,纷纷摇头。
此时何易的右手,已经扶在了刀柄上。
白袍老者怒哼了一声,再次问道:“谁看见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我仙葫丹坊门前偷窃,就说出来,老朽重重有赏!若是知道却不说……”他冷冷一哼。
威胁的话不必出口,大家心里都明白。凭仙葫丹坊的名声,已然足以震住这小城市里绝大多数的人。
在这天仙都没几个的小城市里,能够笼络到两位炼丹大师的仙葫丹坊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无主之地无人管辖,素来都是以强者为尊,如果得罪了仙葫丹坊,下场无疑将会很惨。
不过,一家在这里立足了几百天的丹坊,真的会为了一个主顾而得罪自己的邻居么……
暗暗揣测老者的举止是真怒还是演戏,几家店铺的老板心中各有想法。
本着绝不出卖本地人的想法,他们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铁了心不说。
老者皱了皱眉,看向何易,面带无奈焦灼之色。
何易点了点头,不与这老头计较,只是一寸一寸抽出背上的刀,步步走近正对着丹坊的法宝铺子。
这铺子,卖的都是一些中阶层次的法宝和符咒,看店的是个肥头大耳的胖子。
整条街,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缓缓拔刀的那么青年身上。
有如实质的怒焰压抑在何易的双眸之中,他来到法宝商铺门前半丈处站定,眼睛对着那胖子,沉声问道:“说,我的马去了哪里?”
此时,柴刀距离出鞘只差一寸。
感受到他即将决堤的怒火,那胖子咽了咽口水,颤声道:“被,被被被……被人骑走了。”
“谁骑的,去了哪里?”何易再次问道。
“我,我我我……”胖老板又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咬牙道:“我是……不会,不会告诉你的,我们本地人,讲,讲讲讲……”
呛~
距离出鞘仅仅一寸的古刀发出震天长吟,终于彻底脱离了刀鞘的束缚,出现在世人目光之下!
刀气,一抹纯粹的刀气吸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宛若天地间第一道精芒,闪烁间暴涨十丈高,以无人可挡的姿态悍然劈了下去!
没有半分停顿,也没有人敢来阻拦。这一刀的威势已然盖过了许多清明境天仙的力量,只是刚出现,便已劈下去,而下劈的过程,快到无人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