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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鸣凤愤怒地喘着气,手中银丝射出,直奔秋一潇咽喉,大喝道:“混蛋!”
秋一潇莫名其妙,赶紧拉出紫筠剑,反手一剑缠住了银丝。
“鸣凤,你这是干什么,我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呀!”
心里却想道:难道昨天晚上放走盐文君的事这么快就被她知道了,她不会想多了吧!
苏鸣凤银丝一抖,从剑锋上挑开,银丝尖端,又刺向秋一潇胸口。
“你自己做出来的无耻之事,还用我多说吗?”
秋一潇无奈地往后一退,手中剑一挑,把银丝挑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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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鸣凤则用银丝缠住一个凳子,往秋一潇砸了过去。
秋一潇纵剑往凳子斩去,苏鸣凤手指一动,凳子在空中一跳,空隙从秋一潇剑上穿过,又穿过他的胳膊,打在他肩膀上。
秋一潇大惊,还未来得及换剑脱身,苏鸣凤的银丝一丢,已在他手腕上缠了几圈。秋一潇眉毛一皱,剑锋转动。
他明知道如果再不割断银丝,苏鸣凤接下来出手,就要完全制住他的右臂。
可是眼前的对手,是他魂牵梦绕,一心一意想要娶做老婆的心上人,他怎么忍心伤她,毁她的兵器?
这一愣神的功夫,苏鸣凤接住银丝,在他身后一绕,从他左臂下穿过,已经将他的胳膊缚在了背后。
苏鸣凤拽着银丝欺到他身前,从腰间摸出一根金簪,刺向秋一潇咽喉。
秋一潇脑中轰的一声,都不知道眼前这情景是真的还是梦幻了。
就算是放走盐文君当成是图谋人家美色,也不至于连解释都不给解释的机会就下杀手吧!
秋一潇左手一动,握住了苏鸣凤的手腕,她的金簪迫近秋一潇咽喉,就再也挺不下去。
“鸣凤,我到底做什么了,让你至于杀了我呢?”
苏鸣凤的手腕上又有两枝青菱镖对准了秋一潇的眼珠。
“江自流只能死在我的手里,谁杀了他,我就要为他报仇!”
你要报仇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江自流还没死呢好吧!
这话还没有说出来,苏鸣凤袖中的暗器机簧已经启动,两颗青菱射向秋一潇的眼珠。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很长,能够让两个人都想了一句话。
秋一潇想的是:到底在你心中,我还是不如江自流,原来那天你拒绝我,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苏鸣凤心里想的是: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你死了,我马上陪着你过去,我们四个,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在一起!
但是秋一潇并没有立刻绝望,他的生命,还是不到结束的时刻。
方百玲忽然从秋一潇背后跳起,手中两发袖箭射出,叮当一声,将两颗青菱镖打开,四样暗器,刚好从苏鸣凤身旁弹射飞过,连她一根毫发都没有伤到。
苏鸣凤诧异地看着秋一潇的身后,心中也是一片空白。
江自流也急忙闪到秋一潇背后,枪锋一撩,割断了秋一潇腕上的银丝。
“苏姐姐,你是和大哥有多大仇啊!有话好好说不行,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
江自流说着话的时候只是站在秋一潇旁边,还没敢去碰苏鸣凤手里的金簪。
这时金簪已经刺破了秋一潇的脖子皮肤,再差那么几个少数的一点,秋一潇的性命就没了,江自流哪敢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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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鸣凤悬在那里,整张脸变得惨白,脑海中如大海茫茫,迷雾重重。
敌不科科酷艘球接孤考敌学 也怪秋一潇说得不太明朗,对于人这种动物,怎么能用放这个字呢?
仿佛是遭受了重大的打击一样,她手中的金簪当的一声坠下。
和秋一潇放下臂上凳子的声音相比,这金簪落下的声音,实在不值一提。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呀!就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把自己最心爱的人一刺刺死。
巨大的懊悔感觉从心里涌上喉间,苏鸣凤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脑中轰鸣一声,眼前一黑,就要晕倒之时,秋一潇的右臂,揽在了她的腰上,将她扶了起来。
紫筠剑本来就在他背后,悬在他的灵源上空。
秋一潇往后看了一眼,道:“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们没事。”
没事?没事去吃个饭睡个觉什么的呀!吵个架都比这好吧,连家伙都拿了出来,谁相信你们是没事的呀!
方百玲强忍着心里成堆成吨的吐槽,哽咽着问:“真的没事?”
秋一潇道:“她只是误会了些什么,我跟她解释一下就行了,你们在这,我没法解释。”
方百玲拧着眉毛,心中讽刺道:是啊,我们来得不对,我们要是不来,你也许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先江自流一步,走出了房间。
江自流到底思虑单纯,问道:“不会再打起来了吗?”
秋一潇看着怀里连眼睛都不愿睁开的苏鸣凤,勉强地笑道:“不会。”
江自流长吁了口气,又看了苏鸣凤一眼,叹道:“她这个样子,好像还是清醒的一样,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矛盾激化了?”
秋一潇没有回答他,抱起苏鸣凤,向**边走去,心想:“还不是因为你!”
江自流看他久久没有回答,自觉无趣,也转身走了出去,但是没有走远,还是在外面偷偷听着。
秋一潇搬张凳子,坐到了苏鸣凤的身边,轻轻弹了一下她的睫毛,道:“我知道你没有昏过去,有什么话跟我解释一下吧!”
说到这里,秋一潇扭头向外面看了一眼。
他知道江自流在,心想鸣凤的话让他听听也无所谓,正好打消他一些对鸣凤的误解。
苏鸣凤眼含泪水地睁开双眼,坐起来道:“我宁可自己是昏迷的,宁可自己不要面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自己都恨死自己了。”
秋一潇看她悔恨得凄惨无比,忍不住说道:“有那么严重吗?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好了好了,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误会我,非得杀我不行,我都好奇的不得了。”
这话让苏鸣凤听得脸更红了,手掌轻轻拍了他一下,道:“我都快后悔死了,你还好意思取笑我!”
秋一潇心中一震,恶人先告状也没这样的吧!我到底哪点取笑你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不是,”秋一潇双手握住了他的手,道,“那你现在能跟我说一说,刚才为什么对我突下杀手了吧!”
苏鸣凤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红着脸说:“今天早上看百玲不在,我还以为你昨夜趁着有凶手来过,背着我把他们两个都杀了。”
“原来在你心里,我有这么心狠手辣。”秋一潇悠悠叹道。
苏鸣凤低下了头,嘴角已经开始浮现笑意,道:“老实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真看不明白……应该不止我看不明白,认识你的大多数人,应该都看不明白这件事吧!”
秋一潇没有回答这句话,又往后面看了一眼,道:“你肯为了江自流杀我,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在你心里,到底还是比我重要吗?”
苏鸣凤嘴唇张了张,却并没有立刻把话说出来。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或者说,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所需要撒的谎,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构造。
苏鸣凤最后还是说道:“你们两个在我心里,是属于不同位面的存在,没有可比性,如果有一天是江自流杀的你,也许我杀他就不会再心慈手软了,但是你杀了他,我杀你为他报仇,如果阻拦住了我,可能我只是哭闹两场,也就过去了,如果你没有拦住我,我杀了你,自己也会自尽,这笔账怎么算,你应该自己去算,我不会帮你动这个脑筋。”
“乍一听起来,好像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要更重要一些啊!”
秋一潇又在往门外看。
江自流心里骂道:“这帐你怎么算也不会是这样吧!你杀了我她给我报仇,我杀了你他同样也给你报仇,一样一样的好吧!那有什么区别啊!”
秋一潇的算法,比江自流多了一个原始函数,这个原始函数是,苏鸣凤原本就是要杀江自流的,只不过于心不忍,放弃了这个念头,当她毅然决然地下决心对江自流下杀手,当然就说明,假设中江自流剥夺的,是她最重要的东西。
第303章 红叶集()
〃〃 =〃('〃 =〃〃》
江自流得意洋洋地想着,自顾自地去找方百玲兴奋去了。 。。
艘地地地方后学所孤独岗一潇听着门口的脚步声离开,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苏鸣凤的鼻尖,道:“下一次你可一定要见到实际情况再出手,要不然再冤死一两个人,后悔的可能就不是你一个人了。”
只怕有些人她冤枉了,不见得会有秋一潇这样仁慈,不会所有的人都会给她机会,用自己的生命换清白两个字。
苏鸣凤停顿了好长时间,忽然啵的一口,亲在秋一潇脸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不会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秋一潇只是淡淡地坐在那里,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秋一潇停留在这里,究竟是什么样的目的。”
江自流走到正在看街道的方百玲身旁,默默地问道。
方百玲伸了个懒腰,却不回答他,笑道:“苏姐姐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他是为了你才杀秋一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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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她会这么说,难道,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方百玲道:“猜出来的,仔细想想就明白了,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只是在刚才,她才突然有了想要杀他的打算,问题当然出在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能让她有理由杀秋一潇的,当然就只有一个理由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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