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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苏凌睡到半夜,子时一过,他的眼睛就忽然像电击一样地睁开了。
“冯陆的直觉竟如此精准,果然有人来了。”
苏凌急忙坐了起来,眼珠一转,心道:“不对,还不止一人!”
同时他还感觉到,两股子气息,实力似乎都在他之上,至少是同一水准。
秦青穿着一身夜行衣,蒙着面,避在了一面墙后,眼睛一眨,右手换诀结印,一团团紫色的光芒从手中爆出,将周围黑色的淡掉的灵气,一起震散。
这种情势下,即使是秦青这样的胆量,这样的实力,也都有了后退的想法。
原本她只是想要出其不意地杀死苏鸣凤和方百玲,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到了这里,对方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只是她还是想不明白,苏凌总不会每天夜里都在这里撒出灵气探测网吧!
如果不是,那又怎么解释,走到这里会被苏凌发现呢?
“即便如此,只是一个苏凌而已,就算是先杀了他再杀苏鸣凤,我也不能白跑这一趟!”秦青心里暗暗地说道。
在她看来,不管是捕头还是兰池的城防部队,防御巡逻的空隙,简直是大得令人发指,她连杀人都不用,就可以轻松地越到了瘟王的院子里。
她的脚刚触及到院子里的泥土,冯陆的眼睛就猛地睁开,两只眼珠中露出的光芒,就像是刀一样。
秦青也一样意识到,苏鸣凤在哪个屋里。
因为其他人的屋子里,不会有这样的杀气。
因为如果是瘟王要让她死的话,她根本不会意识到附近还有杀气这回事!
所以!有护卫的地方,就一定是苏鸣凤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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艘不不远独艘察由冷考最独 晚饭他们都坐在苏鸣凤的屋子里吃,虽然人多一点,吵了一点,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她需要清静的时候。
秦青一张手,从虚空中变出一把剑来,五指轻拢,紧紧地握住剑柄。
旁边两个没有杀气的屋子里,盐文君和苏凌,两个人都在默默地看着院墙的那个角落。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秦青,苏凌以及苏鸣凤房间的冯陆在内,都听到了外面的一声呛啷一声,而且同时判断出,这是剑出鞘的声音。
秦青本来不常用剑,因为对她来说,大多数的对手,都不值得她使用武器,以她的智慧和美貌,都已经足够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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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次,对于屋子里这个人,她必须出全力!
秦帮主确定周围没有其他的杀气,身子从地上拔地而起,一招羁鸟投林,剑尖直接从窗棂的洞眼里,插入了杀气的来源地!
这一剑刺进去,盯在她身上的杀气还是没有消失。
秦青立时判断出来,房间里的对手,并没有被她一剑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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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立刻抽回剑,再一次向里面刺入。
杀气不逝,秦青如风快剑,在片刻间将窗棂的十七八个洞眼的窗纸,全部刺成了一个窟窿。
第十九次拔出剑,剑尖之上仍是没有带有血液。
秦青一皱眉,停在了原地,剑斜挡在自己面前,准备防御!
忽听啪的一声,一柄枪尖穿过窗棂洞眼,如一条毒蛇般,又狠又疾,直刺她咽喉。
这一枪算准了她的位置,但是也暴露了防御者自己的位置!
秦青扭头躲过这一枪,手中剑毫不停歇,也沿着同一高度,从另一个洞眼,向屋子里面刺入。
冯陆在屋子里面扭头躲过剑尖,枪尖撤回,然后又同一时间,向着外面的影子刺去。
秦青闪开枪尖,又将剑尖递出。
两人一边移动着,枪尖和剑尖不断地捅入捅出,片刻间,从屋子偏窗到墙根处,留下了一排的洞眼。
盐文君端着一杯牛奶,轻轻放到了唇边,心想:这哪里是生死相搏,分明是情人间在打招呼才对!
第379章 相见不见()
盐文君看起来,这些招数就算是目的很凶,但是成效却并不明显,两人现在谁都没有伤到谁,便是一个论据。
同样是一场战斗,苏凌的看法,却和盐文君又不一样了。
这种刀光剑影虽然简单,任谁也不难发出这种招数,然而能在双方每一次动手都能逼迫得对方移动躲避,就不那么简单了,他们的每一次出手,对准的都是对方的咽喉要地,可以说,尽管他们的招数不像别的时候那么霸气侧漏,却比江湖上的任何一场成名战斗都要凶险得多!
冯陆已经被逼到墙角,秦青的又一剑刺出,他只能反向扭头,躲避这一剑。
但是这一次秦青的换招比他更快,短枪还没有刺出,秦青的剑便方向一转,向他的咽喉削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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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地科科鬼孙恨陌月陌独故 冯陆微怒道:“你们既然明知我和她认识,为什么不肯放她走,还要多此一举呢!”
冯陆眼睑微微往下一落,眼缝聚光,银枪便从怀中向上钻出,隔住了长剑。
剑刃在枪杆上割着,发出滋滋的火星。
秦青秀眉一耸,已看到屋子里的枪尖自上而下劈了过来。
秦青停下攻击是因为枪杆挡住了剑刃,然而枪能发动攻击,就说明剑已经脱离了枪杆。
月牙形的弧光从秦青面前劈过,秦青的剑就立刻向左边一挥,冯陆往后一躲,秦青的剑尖仅仅只从他面前划过。
方百玲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地问:“怎么啦!”
剑光一闪,从她的头顶上飞了过去,一下子把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几缕发丝飘下,她怔怔地坐在那里,已经再无半分睡意。
这一横一纵的两道弧光,在两人相隔的一堵墙上,正好划出了一个十字。
那时候正面的门和墙就是一体的,为了节省材料,外型美观,因此都用杨木或松木制成,上面钻出一个个花型的窟窿,粘上窗纸,既透光,又有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冯陆不等她再次出手,脚往前一踢,把木制的门墙一脚踢得破碎,向外面轰出,秦青长剑斜劈,门墙从上下分开,往两旁落去。
冯陆的短枪已经先行攻来,枪如剑劈下,枪尖直劈秦青额头。
方百玲从被窝里钻出,握着腾龙翠角弓站在了苏鸣凤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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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青长剑挡住短枪,往旁边一转,把短枪搅往一边,剑刃反手挥出,又是攻击招数。
冯陆闪身避开,秦青的剑已经扫在他的虚影上,冯陆一转身,枪尖又割向秦青咽喉。
秦青却往后一退,剑柄换向一握,反手缴开冯陆的枪尖,此时枪尖离她自己喉咙仅差半寸,实在是生死一线。
冯陆往后一退,仗枪而立。
秦青摸了摸喉咙,一滴鲜血已经流了下来。
冯陆手下留情,到底是安的什么心,现在秦青戴着一张面具,再加上面罩,秦青不太相信,他能这么容易就能认出自己。
可是不知哪一枪在脖子上留下的伤痕,下手太轻了,除了警告意味之外,完全没有任何要伤她的意思。
秦青看着冯陆,嘴上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对方。
冯陆这时候再看着秦青的眼神,便已经开始变得满目柔情,再没有什么杀气了。
秦青从冯陆的眼神里看到的内容,除了不舍之外,便只有决绝了。
这意思自然是说,冯陆不想杀她,但也不会容忍她对这里的人做出些什么来。
秦青一转身,向外面飞了出去。
她刚一跳在围墙上,苏凌便跟了过去。
两人的一剑一笔,在空中快速地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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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说不出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不希望秦青死!
他刚要飞身墙上,盐文君已经先一步扣住他的手把他拉了下来。
“着什么急啊,苏凌一个人足够对付了,你这时候上去,说不定还会给这人逃跑的机会呢!”
盐文君抱着他的手臂,像是害怕他跑了一样,柔声说道。
冯陆紧紧地握着短枪枪杆,哼了一声,挣了挣盐文君的双臂。
谁想到以冯陆在灵术武功上的实力,竟也从她的臂弯中拉不开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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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不是又吃胖了,力气怎么会这么大的?”
冯陆确定他和苏凌的实力也只在伯仲之间,他都奈何不了的人,晾苏凌也留不住她,反正也走不开,还不如和自己前女友开开玩笑得好。
盐文君倚在他肩膀上,笑道:“是啊,以前就是吃得太少了,力气太小才留不住你的,同样的错误,我当然不能犯第二次,我要把自己吃得胖一点,力气大一点,紧紧地抓住江自流!”
苏凌和秦青在围墙之上,进进退退已经交了四十来招。
冯陆目不转睛地看着墙上的战斗,微笑答道:“是吗?江自流可是一个对外观要求很多的男人,你要当心吃胖了非但拉不住他,结果还要被嫌弃!”
盐文君笑着说:“那就算了,以我的条件,到哪没有男人追啊,干嘛非在你们这一棵树上吊死啊!”
冯陆冷冷道;“你们两个不是才醒的,刚才就在看了吧!”
这突然的语气转变,仿佛一下子把两人的距离拉得远了太多了点。
盐文君笑得有些不自然了,但还是带着笑容说:“是啊,看你们两个郎情妾意地正开心,也就没有出面打扰。”
冯陆微怒道:“你们既然明知我和她认识,为什么不肯放她走,还要多此一举呢!”
盐文君这次笑得自然了。
“我和苏凌又没有商量,不过想法应该差不多……敢动苏鸣凤的人,不给她留点教训,怎么能让她长记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