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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刺青之类能够证明这些人身份的东西,而这些人所用的武器也都不一样,自然无从查起。
只不过,颍寒看那最后死的一人腰间的玉佩有些奇怪,好像是一块碎片一样,便把那“证物”拿了下来,自己收在囊中。
江碎梦继续道:“你们真正怀疑的不是铁老大,是在把调查长孙不臣无果的结果生气地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你们真正怀疑的不是他和这件事有多大关联,而是长孙大哥!”
月娅微笑着点头,这个他倒是不否认。
江碎梦道:“那你们就不妨带着尸体去找一下长孙大哥吧,说不定他还会露出什么别的破绽,给你们陷害他的机会。”
月娅的笑容渐渐消失,其他人也分别不同程度的皱起了眉。
月娅看向她的两个手下,道:“狂花,你立刻赶回镇魔狱。”
江碎梦和铁戈等人也毫不犹豫,转身就往长孙不臣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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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缠住月娅,另外一边,也确实是该让长孙不臣出点事情了。
长孙不臣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发着呆,他一直在想着,自己一定要让陆杭死的理由。
陆道长在来这里之前,他长孙不臣的地位一直是在凌皇尊者和慕容琳芳之间的,然而自从这里有了一个陆杭之后,他的地位,就从这个地方一直成为了现在他们打手一样的位置,如果陆杭不死,他就永远回不到以前的地位。
他自认为这个理由很合理,没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地方,所以对于那些事,他还是做得很干脆,而且一点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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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这么发愣的时候,屋顶上已经降下了一人,冷冷地看着他。
长孙不臣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主子交代的事情我已经替他完成了,接下来是他的工作,顺便帮我提醒他一句,我们两个是捆在一起的,让他最好不要中途反悔,否则的话,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屋顶上那人没有什么反应,长孙不臣警觉地将舌头往上顶了顶,便于他随时张开嘴,随时把灵源中的剑射出来。
果然屋子上那个人轻轻从背后取出来一把短剑,冷冷道:“既然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知道的秘密有太多,那么现在你就只剩下一条路好走了,死路!”
长孙不臣面露微笑,淡淡说道:“很有道理,我早该料到,替他做完这件事,剩下的事就不用我管有些问题,可惜,怎么也没想到,和他虽然是绑在一根绳上,但是位置有所不同,仅仅如此,就足够他在绳子末端被烧着以后割断绳子自己逃命了,不过,你既然只是那个人的手下,觉得以你的实力,要杀我很容易吗?”
那人道:“很不容易,不过,长孙先生并没有多了不起,你就算再怎么样地利害,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是人都有缺点,你也不例外,不是吗?”
长孙不臣微笑道:“我虽然有缺点,却不知道你有没有命去……”
他话还没说完,屋顶上那人已经长身飞下。
空中风声大作,刮得树枝不断地晃动,初生的树叶一大片都哗哗啦啦地被震了下来,飘得院子满地都是。
长孙不臣只有一个弱点,就是他的灵源是在他的舌头底下的,他一分心说话,便无法及时地调动灵源,从里面将武器射出来。
一滴鲜血从剑刃上滑落下来,滴在青叶上。
铁戈,月娅带着他们各自的队伍,从外面赶到了门口,空中一片绿叶飞过来,飘落在屋檐上。
铁戈看了一眼月娅,道:“月姑娘,你走后面,大家不要私自走远,慢慢地进去。”
他的鼻子,似乎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第516章 长孙之死()
月娅没有反对铁戈的意见,跟在众人身后往门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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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和危险的气息,不止他铁戈感觉得出,月娅也是感觉得很敏锐的。
一行人走进大门,就看到院子里落了一地的绿叶。
现在又不是秋天,这些绿叶,是生生被人以杀气震断叶梗,飘落下来的。
他们每个人都得出了一个结论,长孙不臣就算还没死,也一定遇到什么事了。
颍寒大声叫着:“长孙大哥,长孙大哥……”
她叫着往院子里找去,完全忘记了不能破坏现场这个基本的道理。
还好牛狂花已经回去了,这里没有那种会把她一把抓回来的暴脾气,否则在这里,以她的身份,是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乱跑的。
铁戈月娅等人怕她出事,也是大步地跟了过来。
忽然间颍寒停下了脚步,月娅几人也跟着缓下脚步,往她面前看去。
长孙不臣的身体,就那么横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他张着嘴巴,目中似乎是难以置信的眼神。
对于死人来说,大部分的人都没有什么区别,不管生前有多高的武功,都是一样的长相。
颍寒身子一晃,跪在了地上,痛苦地抱住了长孙不臣的头,抱在自己怀里。
月娅刚要说让她不要乱动尸体,伸出手想去拦她,可是手伸到空中,却怎么也没法把话说出去。
长孙不臣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她们两个来这里的时候死了,就算不是她们动的手,就算不是要对付她们的人做的事,她们两个也没办法完全说是能够置身事外的,也不能拍着良心说,这件事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颍寒这么做,就算是赎罪了吧!
江碎梦看着长孙不臣咽喉上的一个血点,道:“好快的一剑!仅仅只是简单地割开了血管,连血液喷出体外的机会都没有,完全是流在了身体内!”
悬土断肠道:“何况这个人的对手还是长孙不臣,居然长孙不臣还没有出手的机会!”
颍寒低声抽泣着,没有跟他们话题地说:“他本来不用死的,都是因为我们来的,才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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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戈并没有太过恼她,反而安慰她说:“我早就提醒过他不要过分的关心这件事,他也听了我的话,去跟着你们暗中保护你们也是我自己想做,而且没有跟他商量过的,所以你并不能算是凶手,就算要怪的话,也是我排在你前面。”
颍寒没有再哭,只是冷冷地咬着牙齿,抱着长孙不臣,连检查尸体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的机会也不给月娅。
月娅也不好意思说咱们快走吧,还有别的事情做呢!只有看了铁戈一眼,然后一个人走出了院子。
铁戈虽然不知道她那一眼是让自己干什么,因此只能当做是让自己照顾好颍寒,对月娅点了点头。
颍寒的此时脑子已经有些僵化了,如果不等她冷静下来,这里的人是没有办法对长孙不臣的尸体做出任何事的,哪怕是安葬!
江碎梦此时也有些站不下去了,看颍寒和铁戈一个又一个地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她怎么也觉得,长孙不臣的死让他们看见,都是自己的过失,没事干吗找人家这些人过来啊!至少月娅和颍寒,完全没有必要看到这里的事的。
她一转身,也出了院子,悬土断肠,叶千秋,烽火烟月三人自然也跟着她走,这里没有战斗了,他们也就没什么存在在这里的必要。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长孙不臣低着头,看着颍寒在抽泣着。
看到长孙不臣的死,真是连镇魔狱中的人也吃了一惊。
就是看到牛狂花满身血污地从太极宫回来,他们也远远没有这个时候看到长孙不臣尸体惊讶得多。
在他们眼里,长孙不臣就像是一个神一样,死亡这两个字,就好像永远不会出现在他身上一样。
更让他们觉得后悔的事,明知道长孙不臣会有问题,却并没有多放出一只传像蜻蜓去看着他。
尤其是阳晏,对长孙不臣的愧疚之意更重。
如果多少关注他一点,也许,长孙不臣不会死。
至少他的死,自己也会有一些线索。
阳晏再也不犹豫了,心想颍寒总有段时间要留在长孙不臣家里的,便又用了四只传像蜻蜓,飞翔在院子的四周,监视着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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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地科地独敌学由月恨月科 颍寒的此时脑子已经有些僵化了,如果不等她冷静下来,这里的人是没有办法对长孙不臣的尸体做出任何事的,哪怕是安葬!
月娅那里不是大事,丁兰那里也有吕问奇在,留声蜂就在他们附近,若有危险他们也可以即时呼救,任何人都不至于让他们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只是对于颍寒这里,他是再也不能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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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晏隐隐有种预感,魔灵之崖的这场大的风暴,长孙不臣很可能还只是个开始。
一个时辰不到,消息已经传到了魔崖界主那里。
听到死的是长孙不臣,魔崖界主倒是吃了一惊,不过却没有什么悲伤的意思,毛笔在宣纸上书着画着。
“想不到第一个死的竟会是他,这我倒是有些意外了,原以为,论身手智慧,他都应该是在中间的人,让人有点失望啊!”
魔崖界主叹了一声。
娄金狗站在他面前,似乎有些愤愤不平地说:“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为魔灵之崖立下过赫赫战功的人?界主若是想要另换一批人,将他们削职为民也就是了,再大不了,让他们永远镇守镇魔狱也可以,晾他们不至有怨言,何必用这等卑劣手段,让他们自相残杀,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今日的他们,岂知不是以后的我们,界主此举,大是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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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崖界主停下了笔,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娄金狗。
消息是心月狐报回来的,她向娄金狗眨了眨眼,忙行礼道:“界主,娄兄初入魔灵之崖,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