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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潇,恰恰就是其中一个,也是最为值得江自流放心的人!
这是一个小帐篷,仰起头就能够碰的到帐篷顶,然而就是这个小帐篷,却可以让江自流找到一种温馨之感……
他艰难地爬了出去,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在烤着生肉,偶尔那个女的,也会拿肉片去饲养旁边的一只五色小鹰。
秋一潇,苏鸣凤,他们两个终于还是到了。
同样是从一个地方出发,秋一潇还往寂灵学院折回了一次,在江自流最危险的时刻,救下他一条性命的,却还是秋一潇,这十天来,江自流是一边赏风景一边走的,可是秋一潇,估计他都恨不得要飞着过来。
江自流走到秋一潇的面前,忽然双手紧紧抱住了秋一潇的脖子。
秋一潇没有说话,也紧紧地抱住了江自流。
没有任何感恩的话,也没有任何炫耀自己功绩的话,此时所有的,就只有无声的感情!
他们以前是朋友,但是现在!他们!是兄弟!
苏鸣凤面露微笑,手里的烤肉,慢慢地焦了一小片。
五彩燧隼慌忙吐出一口水,浇灭了眼前的火堆。
苏鸣凤回过神,把烤肉串拿到了一旁,江自流和秋一潇像是孩子一样的推开对方,互相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江自流说:“真的要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秋一潇道:“记得你欠我一条命就行,我并不介意,你还不还我这个人情。”
江自流笑着说:“那就好,我这个人最不会还别人人情了,麻烦。”
秋一潇冷冷道:“从一起进入寂灵学院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不必计较这些了。”
五彩燧隼重新点燃了火焰,给苏鸣凤接着烤肉。
苏鸣凤这次是看着肉串说的话。
“我还是想明白,江自流,怎么会落到昨天哪种境况。”
江自流叹了口气:“别提了……”
他详细地把自己上当受骗的过程说了一遍,正准备倾听苏鸣凤银铃般地耻笑声。
苏鸣凤只是沉着脸,半天也没有一点笑容。
秋一潇也没有笑。
“我们从狄玉飞手里接到这件事,不过是*天之前的事,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就有两次恐吓降临在江自流的头上,魔灵之崖的人,消息就有那么快吗?”
秋一潇镇定地分析道。
苏鸣凤说:“任何的灵符灵兽,应该都没有可能会在圣灵关,狄玉飞的势力范围内侦测到情报,何况那里又有余震刚,你,以及江自流这样的高手,问题只能是出现在你们从圣灵关离开以后……”
秋一潇接着道:“也就是说,包括我在内,狄玉飞,余震刚,还有狄麟阁,都有嫌疑,也都有时间和机会,去做这件事。”
江自流舔舔嘴唇道:“不可能是你们俩。”
苏鸣凤和秋一潇同时白了他一眼。
“废话,把他和余震刚列进来,只是说他们有这个嫌疑而已,他们俩要是想杀你,你还能活?傻瓜!”苏鸣凤这么说。
秋一潇扳着下巴,忽然道:“不对,余震刚可能真的有问题。”
三个人都静止了下来,沉默了下来。
江自流冷冷地看着秋一潇,“那天离开的是你们两个,我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他给我安排事情的时候出事,而就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你出现了,圣灵关和寂灵学院有多远,寂灵学院和这里又有多远?”
秋一潇继续道:“狄麟阁为什么一定要我们除掉魔婴黑魂,这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这些问题,确实都应该考虑在内。”
他并没有给自己开脱,因为他来的,也确实太巧合了,太多的巧合之间相辅相成,就显得这些巧合不像巧合。
苏鸣凤俏皮地一举手,“我有话说——我没有回寂灵学院,而是回了清河城,而清河城是寂灵学院与圣灵关之间的必经之路,所以,我遇上了秋一潇,就这么简单,所以,他可以排除。”
“那么你呢?”秋一潇反问道。
苏鸣凤脸现愠色,“我……”
江自流笑着,“我们只是在说一种可能,你其实真没必要这么着急解释。”
苏鸣凤咬牙道:“你们两个混蛋!”
江自流笑笑,秋一潇也笑笑,这件事,似乎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苏鸣凤也笑了起来,眼睛一眨一眨的,秋一潇看着她如花的娇靥,不觉看得有些醉了。
江自流很清楚,这种场合,自己这种电灯泡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准备离开,却又不愿意放手。
如果按着他小时候的剧情,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是电灯泡的人,应该是秋一潇才对。
人生没有假设,更没有回头路,自己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更应该离开得彻底。
江自流叹了口气,独自走回了帐篷里。
秋一潇看看苏鸣凤,微笑道:“哎呦,演砸了。”
苏鸣凤赌气地靠在了秋一潇的肩膀上,恨恨道:“知道我是气他还不配合?”
秋一潇微笑着,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
“让他看着我们这样,不是更好吗?”
越是听不明白,心里就越不痛快,江自流此刻在帐篷里偷看的想法,正是如秋一潇所想到的那样。
听不到,想不明白,不敢猜,却又非猜不可。
第四章 陌生女子()
黑暗的屋子里,道袍人一个个地摞着手里的牌九,行刺江自流的魔界高手,从后面走了过来。
“你失败了?”
“本来已经成功了……”
“那就是没有成功。”
“秋一潇到了。”
道袍人微笑道:“他的速度,倒是比我想象得快的多啊!”
“是!”
“你还有什么办法杀他?”
魔界人淡淡道:“只要秋一潇不在,我什么办法都有,而且都有用。”
道袍人道:“你这么自信好吗?”
魔界人道:“好。”
道袍人冷笑,起身往房间外走去:“你要是拿不到江自流的人头,就可以把自己的人头留下了。”
他尽情地被阳光照射着,道:“那你就去准备吧!我来对付秋一潇。”
苏鸣凤披着厚厚的毛毡片,躺在秋一潇的大腿上,睡了一晚。
秋一潇一晚上都给他们两个站着岗,俩眼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很清楚,这片沙漠里处处充满着危险,狼虽然不敢靠近,可是有些人,却比狼要可怕得多,魔灵之崖的人不会说失败一次就不再来了。
江自流是趴在帐篷的口子后面睡着的。
秋一潇就是没有回头,也猜的出来,或者说,感觉的出来。
江自流的杀气没了,呼吸均匀了,于是秋一潇才断定,他是睡着了。
凌晨,秋一潇轻轻抚摸着苏鸣凤的头发,赶紧趁着这个时候,享受着她的温柔。
他很清楚,和她仅仅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当他真的和江自流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了。
苏鸣凤已经醒来。
“是假装,并不是真的让你起色心,你要是再敢对我非礼,我就让五彩燧隼把你烤成脆皮鸡。”
“那我就让你一口一口地把我吃下去。”
秋一潇把手衬在她脖子下,温柔地把他扶了起来。
“方百玲不在,这就是你的一个机会,你别让他对你死心。”
“我该怎么做?”
秋一潇苦笑,“大哥,你是女人,你问我怎么做?”
苏鸣凤把脸一扳,“你叫我什么?”
五彩燧隼从她灵源里出来,站在她肩膀上吐着火焰。
秋一潇有点害怕,“呃,美女……”
苏鸣凤哼了一声,站起走到江自流的帐篷前,把头探了进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江自流会就这么趴在地上,要多不雅有多不雅地屁股朝上,脸趴在沙子里,头朝外面地睡着。
苏鸣凤苦笑,把身上的毛毡拿下来,轻轻地盖到了江自流的身上。
她没想把他叫醒,他仍是醒来了。
“去找你的秋一潇去,还管我干什么?”
昨晚的事,还是让江自流印象深刻,一醒过来,不满地说起了气话。
“你这是在说气话,我为什么对他那个样子,你还不知道吗?”苏鸣凤强挤到帐篷里,靠在了江自流身上。
之后,苏鸣凤就半天没有出来。
秋一潇没有去听,也不想听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站起来走动着,活动了一下已经发麻的双腿。
江自流和苏鸣凤正在做些什么,不做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如果非要扯上关系,对于他们三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处。
同样的想法,同样的处境,也是同样的选择。
从某种意义上说,江自流和秋一潇,本是同样的一类人。
广大的沙漠里,秋一潇忽然闻到了剑的味道……
剑本没有味道,但是秋一潇却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因他是用剑的,也是收藏剑的,所以他对剑的感觉,比常人敏锐十倍!
秋一潇离帐篷近了一些,扬声道:“江自流……我有事要离开一下,你们在这等着我,自己小心。”
江自流探出个头来,道:“你自己去吧,晚点回来啊!”
秋一潇心里忍不住的一阵醋意,冷冷道:“注意点身体吧!”
江自流笑道:“放心,要不你也来……”
这人真无耻,这种事是三个人做的吗?
秋一潇这么想着,冷冷道:“抱歉,不好这一口,也不想损害鸣凤在我心里的形象。”
江自流莫名其妙地缩回了头,拿起地上的石子,喃喃道:“真是的,下个棋怎么就损害你的形象了呢?”
苏鸣凤抛着石子,笑道:“这谁知道?”
秋一潇没有再和他们废话,跟着感觉,走出了十几步路,鼻子还没感觉到什么,眼睛里先闪过一道利光。
秋一潇身随心动,一瞬间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