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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霍克亲眼看到郝晨的意识被入侵的了之后,就一直琢磨着自己或者鬼空是否可以用这种方式,在只有寄灵系统持有者才能进入的训练场里,将另一个持有者的意识“绑架”到自己的意识世界里?
而郝晨趁他洗澡离开,正是一个对他来说的,绝好的机会,因为没了郝晨的干扰,这两个脆弱的新持有者,正好可以拿来当他的试验品。
于是,他借助鬼空,进入了还在考验阶段的童以初的训练场,他利用强行干扰考验,趁机打伤还在一旁观战的寄灵,并让鬼空将其绑入自己的意识空间。
而童以初却被束缚在了自己的战场里,进行着无休无止的战斗,直到霍克愿意停止。
至于手段,很简单,霍克只是分出了一点点的“恶气”,附着在了童以初的身上,让这个连教程都没有的新手,在训练场里无尽地做着任务,死不了也并不好过而已。
程济宗一屁股跌坐在床上,愤怒地看着霍克。
“一剑,你这个寄生虫,难道就打算这样看着?”他打不过霍克,但是一剑或许可以。
“看和不看的区别是什么,生和死”一剑靠着亭柱,闭着眼睛半睡半醒,连话都说得温温吞吞。
好听了叫在鬼空那里做客,不好听的就是绑架。
一个快要合丹的天衰寄灵,对比自己和爱人,两个刚刚苏醒得像个雏鸟一样的新人,对方强大得两个手指一碰就能把自己捏碎,吃掉。
“生死、生死,要生不要死,那现在的装死不是比作死更划算。”原地翻了个身,一剑完全躲开了与鬼空这个打不过的敌人的直面接触。
“懦夫!”程济宗握起拳头,捏的自己的骨骼都咯咯作响。
“你也想死了?”侧着身子的一剑哈欠连天,根本不等程济宗回答,就继续睡着了。
他知道,程济宗不想死,他不死,自己就换不了寄主,那自己能做什么,培养一个到不了顶峰的人只为了继续作死吗。
懦夫,就懦夫吧。
看见郝晨没再黏着自己问东问西,而是干干脆脆的自己离开,董文一边搀着腿脚有些不灵便的孙大爷,一边不停地看着门外郝晨越走越远的背阴,长出了一口气,有种送走了瘟神的踏实感。
“董文呐,好久不见你带朋友来玩啦。”进了屋,孙大爷拍了拍董文的手,示意她不用扶着自己,随后从抽屉里拿了个一次性纸杯出来,从饮水机里接了杯水,递到董文手里。
“嗯啊,他们都不怎么爱爬山,更不爱进寺庙”别说进山里玩了,就连爷爷家这两年都只有年节才顾得上回来,今天正赶上自己休年假第一天,本来约了男票,谁承想因为那个男票用来拉私活的破手机,惹上了这么个瘟神。
“那是你”大爷往自己的老搪瓷杯里续了点热水,他看董文那三步一回头,五步一卡壳的模样,就觉得这小伙子,人虽然脏了点,但
“乘客!”董文趁着大爷话没说完,立刻就把下文堵了回去,她可不想孙爷爷误会什么不该存在的关系,自己男票虽然不是什么玉树临风的帅哥,但也不至于狼狈成那德行。
“乘客?”孙大爷回头看了看董文,摇头笑了笑,一顺手就把旁边的电视机打了,快中午12点,按往常的习惯,该是午间新闻的时候。
“对,乘客,孙爷爷,您中午吃什么?还是公园的盒饭么?要不我去给您买俩菜,咱爷俩也好久没见着了,中午就陪您喝一盅!”关于那个郝什么晨的话题,必须就此打住。
董文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快12点,不如直接请孙爷爷喝杯酒聊聊家常,毕竟自己从小就跟着爷爷来八庙山玩,孙爷爷也一直都很疼爱自己,这许久不见,没想到老爷子的腿脚越发不利索了,还真有些莫名的伤感。
“哈哈,你来还能让你个小辈儿的请客,你孙爷爷怎么说也曾经是个人物,等着我打俩电话叫点菜来。”说着孙大爷拿起了桌子旁的座机电话,跟附近的饭店叫了三个肉菜五个凉菜,又从身后床铺地下拉出个箱子,拿出了瓶还没开封的五粮。
“爷爷您这不年不节的,开这么贵的酒不值当,叫俩小二(口杯装的二锅头)就行了。”董文可知道,孙爷爷看这个门房虽然也几十年了,但是工资一直不高,顶多温饱后剩下些养老的余钱而已。
“臭丫头,你都说咱爷俩好久没叙旧了,那小二怎么行,爷爷我说喝什么就喝什么。”说完就开了封,拿出了俩酒杯,就等着饭菜送上门、
电视上午间新闻也正好到了开播的时间。
“现在播送一则紧紧通知,郝某,男,25岁,燕都人,因涉嫌一起重大案件,希望社会各界和人民群众提供线索,将对提供线索人员给予奖励,联系电话13xxxxxxxxx,联系人,陈警官。”
第一百六十七章 B级的意义()
新闻正播报的时候,董文正帮着孙大爷,把平常不怎么用一张折叠桌子搬出来支好。
爷俩坐在桌子两侧的木椅子上,开了封的五粮液,还没拔瓶塞,就飘了满屋子的香气,勾得馋虫一阵的燥气。
索性孙大爷从办公桌上拎过来半袋子的花生米,准备先喝上一口解解馋,酒刚倒下,就听见新闻了插播的那句紧急通知。
爷俩不约而同的侧过头看向电视,此时董文手里还有半杯水没喝光,刚端到嘴边,就看见了郝晨那张不知道啥时候拍的身份证证件照。
噗地,一口水就喷了半张桌子。
“这”孙大爷看着,手里的刚斟满五粮液的杯子差点都没端稳当,他立刻放下杯子,睁大了眼睛看着董文同样惊诧的表情。
“我真不认识他!”董文立马看出孙大爷眼睛里的疑问,头立刻摇成了拨浪鼓。
b级通缉令啊,这人犯了啥罪,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呢!
董文眼睛睁得溜溜圆,然后猛地想起他在那条银杏路上,一脚差点踹死一颗树时的样子,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这要是一脚踹在自己身上,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被踹死的吧。
“赶紧报警!”孙大爷想都不想立马站起身,拎起座机话筒就拨通了报警电话。
董文半天没缓过劲来,想着郝晨还拿了自己男朋友的手机打电话,更是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想想那时郝晨打电话的表情,也觉得立刻狰狞了起来,自己当时还主动要送他去医院,还一路载着这么个危险人物,来了八庙山
董文越想越后怕,她看了看孙大爷斟慢还没动的酒杯,举起来就一饮而尽。
她不是怂人,但是谁能在发现自己跟一个通缉逃犯待了几个小时后,会不害怕的。
另一边,孙大爷正仔仔细细地,跟电话那边转接过去的陈警官回报情况,说了他所知道的一切信息,但唯独没提及一点与董文有关的部分。
毕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跟这种事情扯在一起,麻烦不打紧,一辈子的清白被折进去,他可就没法对自己的老领导交代了。
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你在这等菜过来先吃,我去通知保安和联防。”孙大爷担忧地看了一眼董文,她刚抓了一把花生,一个一个往自己嘴里塞。
董文刚刚沉浸在足可以倒吸一口凉气的通缉令上,完全没注意孙爷爷打电话的时候,压根没提及自己的事情,可听到她说要去通知保安联防,猛地站起来,大腿直直地磕在了桌子边上,五粮液都差点一个跟头砸桌子上。
“孙爷爷,我跟您一起去!”怎么说这麻烦都是自己给孙爷爷找来的,自己不出面,躲在这胡吃海塞,可不像个样子。
“去什么去,你一女孩子家家的,离那逃犯远点,天知道那人杀没杀过人。”现在就连孙大爷想起郝晨的样子,都不由地升起了一丝这人一脸凶相的印象。
“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这年头不兴这个,这麻烦是我给孙爷爷找的,哪怕陪着我都得陪您解决完了。”虽然自己也忐忑着这郝晨是不是个杀人犯,但孙爷爷本来腿脚就不好,山里没信号,这上山下山找人的事情,怎么能让六十多岁的老爷子干。
啧,科技这么不发达,就不能给老爷子配个找得着人的电话!
再一想才明白,老爷子亲自去就是怕自己带郝晨进门这事露馅,让自己陷入麻烦,于是只好谎称是自己巡逻的时候遇到,才看见这么个人,自己一个老头子身上又没带对讲机,所以只能亲自上山找人
“我得陪您去,麻烦也是我自己找的,更不能连累您一个人辛苦”说着董文就立马两步就走到孙大爷身边,搀着老人的胳膊。
“我这可是抄近路上重光寺里去!”孙大爷特意把重光寺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一脸严肃得像是警告董文似的。
“额这都啥年头了,孙爷爷您还信那一套。”董文听见重光寺三个字也是一阵犹豫,她知道那里是自己去不得的地方,可转念一想,自己长这么大都没遇到过什么离奇的事情,也就更不相信自己年幼时,那个来家里做客的重光寺住持说的预言了。
30岁以前不能靠近重光寺,近则必死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的,毕竟自己小时候一直在这附近玩大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啊。
远离了这偏门栅栏有几百米后,站在看门大爷所说的“千步林”中,远远近近的鸟鸣声充斥着郝晨的听觉,不喧闹,反而出奇的安静。
只是自从进了林子,郝晨的喷嚏就没断过,一个接着一个,搞得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可鼓老说,你这奇经八脉稳当得很,生病根本不可能,还不如琢磨琢磨是不是自己得罪了什么,正被人家念叨诅咒更好。
林子遍植桦树,远远看过去都望不到尽头,石子路两侧都是树龄都在百年以上的大树,疏处古木参天,曲挺相间;密处再好得阳光都射不进去的样子,阴湿静谧,树干上还缠绕着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