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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配合纳影镜的咒文,将需要剥夺阴魂的**,俯在上纳影镜上,阴魂就会被纳影镜吸收,再催动咒文就可以炼化!”石敬一脸你可以躺上去了的表情,但却没有妄动,他不知道郝晨打着什么算盘,内心渴求的越激烈他就越不敢妄动。
趁着机会,鼓老立刻在屋内翻阅资料,他将画卷中的符文重新排列,如果这是一个变相控制阴魂,或者剥去阴魂的符咒,那么他的排列模式就与视觉上所看到的是不同的,他一定有自己独特的模式,而不是顺序写下。
鼓老首先将代表阴魂、夺取、容纳、剥离等相关内容的符文挑选出来,标记,然后再将辅助咒文联系在一起。最后当这些符文被重新标记之后,鼓老看到了一副惊人的景象,符文一片一片互相叠加,互相牵扯,最后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形出现在了卷轴之上。
人形又在不断变化,由正中开始,所有字符顺序逆时针旋转,最后一个倒旋的太极图定格在手卷身上,而且不断的旋转,仿佛要吸纳周遭所有真气一样,在鼓老手中黑气流窜。
“糟糕!”鼓老立刻将卷轴丢到火炉里,手上掐起要诀,郝晨从未见过鼓老出手,这个从来只在自己脑海里说话喝茶看书,偶尔嘲讽,帮忙修行的老者,居然还留有这样的手段。
一个三个硕大的“封”字,在郝晨胸膛里出现,金芒闪烁,直直砸在卷轴之上,黑气的蔓延被暂时封印,但看动静,恐怕也不能长久。
“是反噬类的咒术,这支祭师不简单!你自己小心应付,我要专注对付着卷轴了!”鼓老说话的语气一变,就算当初在飞机上遇到司徒杨,鼓老都从未显现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有这么麻烦?”
“有!除非你被吞噬地魂!”鼓老不再说话,手上掐诀一道接一道,瞬间七道、十道、十二道“封”字印就在空中抵次出现悬浮,整个小屋完全处于戒备状态,门窗立闭,整个小屋都闪着金光。
郝晨没想到,一张由他眼睛记录的卷轴会有这么大的破坏力,会让鼓老戒备如此。
同时,因为小屋内正在封印和挣脱封印的卷轴,郝晨一阵心悸,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了汗。
石敬发现郝晨情况不对,得意的仰起头。
“你怎么了?”他眼里已经掩饰不住贪婪,像野兽看到了食物一样,这眼神让郝晨想起他得到系统后第一个夜晚,他第一次开杀戒的那个夜晚,那些站在他面前,留着口水,吐出腥臭气味的草原狼。
“杀你!”强烈的杀意在郝晨脑中爆窜而出,陌生而熟悉的感觉从他周身毛孔中散发出来,单纯的武力,单纯的武力,他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紫炎在系统背包里发出阵阵嘶鸣,像得到召唤一样。
轰,紫炎出世,从未有过的形态,刀身紫色的火焰仿佛与郝晨持刀的手链接在一起,郝晨半个手臂烧灼着火焰,瞬间如煞神降临,眼神爆射而出的杀意,充斥着他的大脑。
“郝晨!给我冷静下来!”鼓老一瞬感应,郝晨的状态与平常不同,紫炎暴涨了他的杀意,他大脑完全停滞了下来,只是在凭借直觉攻击。
完全没想到,这样一个诡异的咒文,居然在封印中,还能如此影响郝晨的思维,鼓老叫苦,沉寂了一秒,他双眼睛光乍现,郝晨体内储存的能量收到感召,分出一股热流,随着经脉冲向郝晨的灵台。
失去理智,鼓老立刻查探郝晨经脉情况,内流微弱,糟糕,郝晨体内一定有哪处被这黑气侵蚀了!
一咬牙,鼓老分出一点意识,跟随能量顺着小周天探查,进入灵台,能量顿时受阻,鼓老立刻张开意识,只见一团黑气,正在灵台内徘徊,吸收着周遭经脉上护持的能量,一点一点壮大。
“给我灭!”鼓老意识顿时膨胀,将能量吸入,包裹住正壮大的黑气,过度浓郁的能量瞬间将黑气的缝隙填满,黑气像得到大量美食的贪吃鬼,不停的吸入吸入,越胀越大,突然“咚”地一声,在**炸成飞灰。
“封!”包裹着黑气余烬的意识上,浮现出封字,他逐渐缩小,让开道路让能量重新充盈,再随着经络慢慢的回到鼓老所在的小屋。
“郝晨啊郝晨,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炉灶里的卷轴被无数重叠的封印所覆盖,而此时,鼓老手里又多了另一本被封印满满的卷轴,正是他分出去的那部分意识。
第七十五章 交换秘密?()
鼓老将封印的意识拿在手里的同时,郝晨带着紫色火焰的手臂,举着利刃正一刀,横对着石敬的脖颈,劈砍过去。
忽然一怔,眼看着刀口就要贴肉,郝晨急刹车似的拧住了手腕,刀锋划破黑影手臂的阻隔,锋芒割破了石敬衬衣的内领,血瞬间阴透。
石敬紧闭着双眼,五官都快要拧在一起,他感觉到脖颈间的风冰凉透骨,要死了,这回又要死了,他清楚的感觉到刀锋带来的压力,原来被别人杀死的感觉是这么恐怖漫长,一秒的事情怎么还没结束
皮肉的疼痛传递到脑中,石敬下意识的伸手往脖颈上摸去。
“别动!”此时郝晨已经完全清醒,看着眼前差点一刀被削掉脑袋的石敬,自己也是一惊,手臂上的火焰也慢慢退了下去,立刻装出一副震怒的模样,表面上死死盯着石敬,内心却立刻询问其鼓老究竟发生了什么。
鼓老言简意赅的把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他,然后掂了掂他手里被封印的那道意识。
“你把自己的意识封印了”郝晨不解的看着他,这样你不是更不完全了?
“是啊,他吞了一部分黑气不过等我净化掉就没事了。”鼓老有一丝得意,这黑气来历诡秘,爆发突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入侵郝晨的经脉,可是难得的试验品。
郝晨知道他留着这团气,肯定有什么打算,但是看着刚刚救了自己的面子上,郝晨暂时也不会追问,毕竟他肯定是要依靠自己来摆脱系统控制。
“该你了!”郝晨眼神一转,刀刃架住也不再动,虽然刚刚失去理智的行为,让他差点杀了石敬,但也正给了他翻转了局面的机会。
“说,那四个孩子在哪?”根本目的可是救人,反正现在石敬小命在手,不怕他不说。
石敬看了眼郝晨手里的利刃,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历历在目,这爆燃着紫色利刃突然出现,不仅会覆盖住郝晨一只手臂,而且那紫色的火焰居然能溶解自己身后的“影附”,太不可思议。
“不在墓室中!”僵直的站在原地,石敬脖颈割伤的位置刺痛难忍,血已经流到了白大褂上,染出一片嫣红。
“在哪?”郝晨想起这间小厅的通道中有几间上锁的木门,他曾经试探着去打开但失败了,难道在那?
石敬确实怕死,血流了不少,他面色已经见白,额头上汗珠直冒。见郝晨侧过脸看向旁边的甬道,石敬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
“在那边的屋子里!我给他们打了麻醉,没半天醒不过来!”石敬伸出手指向了甬道。
“真在里面?”狐疑的看了看石敬的表情,刀架得用了些力道,压着石敬肩膀。
“真,真在!”石敬被压得龇牙咧嘴,身后的影附也明显打蔫一样,垂在身后,像一对废掉的壹蠢吹慈ァ�
推了一把石敬的肩膀,郝晨架着石敬就往甬道走。
一共六个房间,左右各三,石敬梗着脖子,径直走向右手第二间屋子的门外,停住脚步,他举着双手,投降一样,白大褂的袖子往下褪了一截,衬衫外,一串古铜色的钥匙别再特殊设计的袖口上,此时才露了出来。
郝晨伸手从袖口的缝线上拔下钥匙,努努嘴,示意石敬自己动手开门。把后背留给石敬这种要命不要脸的人,可是比站在狼群里还危险的事情。
石敬看了看郝晨的眼睛,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开了木门。
“推开!”郝晨现在算是明白,绑架一个人是多累心的事情了,又要提防着对方反击,又要关注其他事情,一心不可二用真是至理名言。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白色的炽光灯照亮着整个房间。屋子很小,四座土炕靠着墙壁两边,每个炕上都是白色棉被,蓝白条纹的医院专用床单,一看就知道是石敬后来重新布置过的。每张炕上都躺着一个人,郝晨一眼就看到对角那张炕上,躺着的黄毛小子,当时在树林里,他是第一个动手的孩子。
架着石敬走到床边,一一观看,四个孩子面色如纸,白得让人心生寒意,郝晨顿时怒上眉梢,一把拧过石敬的右手。
“说!这是怎么回事?”
“”
“你找死是么?”郝晨真想一刀剁了这毫无人性的老混蛋,可这四个孩子不明原因的情况,也只有他能解。
“没有我,你救不了他们!”石敬原本投降状的手,一瞬间放了下来,气场从刚刚唯唯诺诺的弯腰俘虏,一瞬间变成了赢家,筹码,这四个孩子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你!”被正中下怀的感觉,真是不能再糟糕了,郝晨眼角一跳一跳的,又气又无奈。
“怎么?杀了我?还是用秘密和我交换?”发现郝晨架着的刀松快不少,石敬想伸手捏住刀刃把这把随时会要了他小命的诡异长刀,拿下去。
紫炎可不是凡人碰的了的普通刀剑,就连火焰本身都能对完全是邪祟类目下的“影附”造成破坏,所以石敬用他那肉身碰触刀刃,根本就是在作死。
紫炎的刀刃并不只是实际上看到的实体,郝晨之所以将刀架得远了些,也是因为这么多次对战,郝晨发现紫炎的刃锋并不在刀体本身,而是刃前约一厘米出的刃风,可惜根本没人看得见。
还记得当初郝晨刚得到紫炎的时候,郝鑫还在身边,那时郝鑫好奇伸手碰了紫炎,当时就被伤得不轻,而石敬这一碰,结果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