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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玩的很认真,仔仔细细的学着郝晨的动作,甚至还担心自己动作不一样,扭过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老实的站好。
现在郝晨和影子就站在四张土炕中间的过道正中,影子又正好挡在面前,所以郝晨又向前迈了一步让影子让开身后的半截过道。
看着计划得逞,郝晨扭过头,冲着影子嘿嘿一笑,突然一个撤步,从影子身后钻了过去,三步迈到了还晕着的石敬面前。
在他身后,影子看郝晨跑了过去,也想学着,可他好像没看清具体的动作,于是就一遍一遍的模仿起刚刚郝晨做出的一整套动作,玩得挺带劲。
先不管影子,郝晨看着坐在墙角,晕厥还留着口水的石敬,往日那个在医院中,声誉颇高,集医、德、艺于一身的老主任风采,还历历在目,与眼前这个几乎可以说坏事做绝的恶魔,完全无法同日而语,而他们又都是一个人。
人性的黑暗真是,可怕。
环顾了四周,连一根绳子都没,郝晨要叫醒这个危险人物,就必须把他关起来,可这咫尺大点的地方也放不下个笼子。
这时,影子看见郝晨站着东张西望,又开始好奇,他走到郝晨身后,学着他的样子寻找着,郝晨没看见他,一转身,正好撞到他身上,一个跟头,影子坐回了地上。
手边正好是刚刚放手的紫炎之影。
郝晨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伸出手,完全处于好意的想把这个还挺可爱的影子拉起来,可影子只是双手撑地,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又看看他伸出的手。
突然一个巴掌扇过去,打开了他伸出来的手。
“呵呵,你终于激怒了他!”刚刚还在晕厥的石敬,突然醒了过来,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盘腿坐在地上,像围观马戏一样,眼神好奇又充满了恶意。
“连晕也能装得这么像!”看着眼前仰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郝晨瞬间明白了什么叫腹背受敌。
“看戏就要有看戏的觉悟啊!不等到好戏上演,怎么能醒呢?”石敬从兜里掏出了一枚打火机,一根烟,抽了一口。
影子呆呆地看了郝晨一会,手在地上摸了摸,找到了紫炎的刀影,他握住紫炎,又抬头看着郝晨,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抖了抖身体,另一只手拍灰一样的拍拍屁股,再转向郝晨的时候,就摆出了一副蓄势待攻的架子。
“小心!”之前鼓老就说过,影子是没有思维的,他不会去想你是不是故意要伤害他,但一旦所谓他认为的伤害造成了,他就会反击,不顾一切的反击。
架势一成,影子拿刀的姿势和郝晨一模一样,箭步一冲直直劈砍而下,正是郝晨熟练的刀法刀势,一招一招链接不断,用得纯熟得当,郝晨拿着紫炎,想攻攻不得,想守守不得,真真的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无奈的局面。
无招可破,因为都是自己的招式,无招能守,因为你守的时候,影子根本不攻。
麻烦大了,这是在变相和自己对战。
第七十八章 一切已晚()
自古的小说里,锻炼心性最佳的方式,就是被丢到一个结界或者阵法里,要么遇到自己的映射,要么遇到过去发生过的事情,让你悔恨,执念不放的事情,如果你走偏了,选择的路是死路,你战胜不了心魔,攻不破自己,要么修为倒退,要么重伤不醒。
现在郝晨面前站着的,却不是心魔,也不是虚幻的自己,而是真真切切自己的影子。
如果站在街上,他现在一定会被某个过马路的孩子,大喊一声:“妈妈,那个叔叔没有影子!”然后周围呼啦空出一片,大家都会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四散奔逃。
郝晨也有观众,不过这观众确实把他影子剥离,还有一大笔旧账没算的石敬。
影子是单纯的,他根本不动脑子,用得全是郝晨用过的刀法,使出的是郝晨相同的路数,要破也很好破,要守却难到登天。
所以郝晨尝试了几轮之后,果断放弃了这种和他平等对战的想法,你自我身上脱离,那么我不用自己的招数打你,就会更有效。
郝晨有招数啊,紫炎自带的“须陀执刃”。
可他也有顾虑,后面的石敬巴不得看透自己的所有招式,巴不得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秘密,他实在不想在这么个疯子面前,暴露自己的手段。
而且这技能并不是放完就cd结束了,可以继续放,半个小时,郝晨不确定自己身上这点家底还够不够对付下一个陷阱的。
可影子难缠,他就像个孩子一样,郝晨只要攻守交换,他就会立刻停止攻击,从头开始再来一遍,架了几次奇奇怪怪的攻击,郝晨却没找到比张须陀出现更好的办法。
无奈,他倒退了几步,将紫炎一抛,许久不见的5毛特效版“须陀执刃”,带着紫色的火焰,就冲向了影子。
技能就是技能,完全不管不顾,影子一开始看见技能时,还想学郝晨,将手里的刀影仍出去,可刀还没松手,张须陀人就到了他面前,一刀劈砍,一刀横扫,完全不管影子出什么招。全凭借着自己的意志战斗。
影子招架不住,招式大乱,他越打越急,慢慢开始不顾任何章法,胡乱的拎着刀影就砍像张须陀。
可张须陀就算只是个技能映射,也是一招一式走的一板一眼,根本不去理会影子的乱砍,不一会,影子自乱章法的攻击,就被他打得节节倒退。
整个战斗都是在不大的这件屋子里发生,虽然一直处于下风,可影子很巧妙的躲开了四个孩子的位置,像是刻意在保护他们一样。
整个过程郝晨看得也胆战心惊,要是当初在阴阳路,只有自己和郝鑫遇上这张须陀,他要是跟自己打单独斗,那估计自己早就把天运值,全都耗在复活身上了。
甚至还不够。
一个影子,一个技能,俩人打起来的动静却着实不小,不过动静再大,郝晨也不担心,反正这是底下不知道多少米,打成什么样也不用担心,躲着那四个躺着的孩子就行了。
“如果我把他打服了,他是不是也会回到我的脚下?”影子在节节败退,估计要不了一会,他就会放弃抵抗,
“这要看他是真服还是假服,毕竟不是所有影子都有这种机会,独立,他若执念不放,你就还得找你身后那人去!”
“”
拍了拍手,郝晨转过身,看着烟头都掉在衣服上差点烧着了的石敬。
“你究竟是什么?”石敬看着郝晨,头一次将贪婪的表情收回,露出了一丝恐惧。
“天!”郝晨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上面,一脸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哼”石敬又不傻,虽然张须陀的出现让他大吃一惊,但天什么的还是骗骗小孩去吧,这郝晨一定藏了什么诡异的秘法,只是和自己一样不敢说而已。
“爱信不信,不过,老头,你也看见了我的手段,怎么样,还是老老实实把救那几个孩子的方法告诉我吧?”郝晨蹲下身子,身后张须陀砍得影子到处乱跑,简直就是刀光剑影,除了郝晨面前的位置,乱动就是作死。
“你救不了他们了。”石敬一脸平静无波,他抬起头,看着郝晨的眼睛,目光坚定平和得完全没了之前的疯狂气焰。
“你说什么?”郝晨一把揪起石敬。
“他们的魂魄已经被献祭了。”石敬邪恶的一笑,他指指躺在床上的四个脸色苍白的孩子。
“他,他,他,还有他,他们的魂魄阳气十足,是上好的贡品,所以被我采了魂魄献祭去了!”石敬指了指四个男孩,又指了指屋顶。
郝晨立马想起了在墓室里那五个巨大的石棺。
那不是五芒镇压法阵么?为什么需要活人魂魄去献祭?
影子已经被张须陀追得不敢还手,蹲在墙角里抱着头,而张须陀则擎着紫炎,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他动一下,一刀就能砍下去。
忽然有分身乏术的无力感,张须陀只能持续一个小时,但是要赶去墓室,他又带不走影子。
又一想,不对,墓室的奇怪阵法那里可是有五具棺材,就算这四个孩子的魂魄在里面,那必定还空着一个。
并不是没有救。
“你就是那第五个!”鼓老手里拿着那卷封印,凭借着记忆回想这件位于墓室之下的小厅当中的符文,鼓老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这层里,那个照不出人影的铜镜用法。而被夺取的魂魄,也是经由这个镜子输送到了上面的墓室当中。
“我就是那第五个?”郝晨把鼓老的话学了出来,揪着他的衣领,怒目相向。
“可以这么说,不过,那要在我得到你的能力之后?”
“你放弃吧!”郝晨将他丢在地上。能力什么的,他不配,也根本拿不到。
“呵!”石敬坐在地上,眼神灰暗无光。
“你知我为什么求不死,为什么变成如今的模样?”
“呦,这是要坦白从宽了?”
“坦不坦白的还是从头说起吧!”
第七十九章 从头说起()
事情还得从几十年前那场矿难开始讲起。
当时石敬的父亲是在矿难发生的同事,预感到,村子即将发生大事。那个年代祭师曾经被钉上了十恶不赦的罪名,但不信的大多数只是年轻人,所以石敬的父亲找到村长,将自己的预感说了出来。
可就在同时,一阵地动山摇发生,让石敬父亲的预言成了真。
而石敬那时,正在矿洞当中和那些人一起被掩埋。
几十人的救援队赶来,几天几天的挖掘,一具尸体都没找到,当时的村长慌了手脚,而石敬的父亲更是悲痛欲绝,他唯一的儿子还在里面没有出来,却尸骨无存。
事情怪异的程度已经非同往常,说是叫石六去请,其实兜兜绕绕的还是石敬的父亲。为了救他,石敬的父亲动用了祖传下来的禁术,也就是郝晨在山洞里看到的,和刚刚将他影子从身体上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