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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儿,你在干嘛?”心头一丝异样的情绪涌了上来,他看着气儿的脸色骤变,又看着他低下头紧盯着盥洗池边沿,看着他,哦不,自己的手死死地掐住,直到整个手背都因为用力过猛,而青筋暴起。
这可不行,自己的力气不同于常人,这么用力要不了一会,这池子就得报废掉。
“停下!你不能这么玩啊,这池子要废了,气儿,气儿,喂?”郝晨的声调急切,他怕的也不是池子也不是自己的手,而是捏碎盥洗池本身这件事的不可思议。
尤其是童以初一会就会回来,这要是看见他捏碎盥洗池,再加上之前的硬币大炮,他就算跳进黄河都掩饰不了事情的真相了。
可气儿根本没听见他的叫喊,他无意识的将郝晨、将鼓老全部隔离,自己一个人陷入了绝对的精神恐慌当中。
“这个人,这个人,该死,该死,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不记得他,为什么看见这张脸心会如此的痛苦!”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无法自拔似得,他用两只手捏紧了冰凉的盥洗台边沿,低着头,努力地想要理清思绪,想要控制着自己混乱的思维。
直到duang地一声,这结结实实的名牌盥洗台,碎在他自己手里。
一切才戛然而止。
上卫生间很正常,可这气儿钻进卫生间半个小时,连出去买午饭的童以初都回来了,他还不见人影,这就不太正常了。
咚咚咚,霍克试着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咚咚咚,再敲。
依旧无人应声。
霍克看了看童以初,眉头一皱,刚要试着拧了卫生间的门把手。
就听见那声巨响,像是什么巨大物品碎裂爆炸的声音。
来不及判断,霍克一脚踹在卫生间门上,就正好看见气儿一手捏着一大块碎掉的盥洗台碎片,直愣愣的站在卫生间里,地上散落了满地的陶瓷残渣碎片。
“你这是干嘛?”霍克看着一地狼藉的卫生间,心情简直糟糕到极点,这气儿难道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力道么?一个修为快筑气满的持有者,别说捏碎个盥洗盆了,一拳把这酒店的墙砸出一个窟窿来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我”气儿看了看手里的碎片,又看了看脚下的狼藉,立刻反映是出自己闯祸了,脸刷地红到了耳垂。
童以初此时就在门后,她惊讶地看着郝晨手里的碎块,惊讶地看着这满地狼藉,不出意外,她果真想起了那天,郝晨、他、程济宗三人在马路上拦截匪徒,郝晨一枚硬币丢到对街那辆摩托车轱辘上,当时车仰人翻的情景。
“你究竟是谁?”童以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他是郝晨,他的样貌,声音,动作,一切的一切都是郝晨,可这人却如此陌生,陌生得让她无法不去怀疑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有关,
只和他说实话的劫匪,要探究他秘密的“教授”,工厂仓库里为他专门准备的15枚炸弹,消失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四个年轻人
一切的一切,都与面前这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童以初眼神里的闪烁,全都看在郝晨的眼里,他无法借气儿表达,无法说话,只是看着她脸上逐渐弥漫开的怒气,眼神里的疑惑,恐惧。
她在怕他么?在怀疑他了么?
可
duang,童以初摔门便走,她无法面对,无法思考,她需要冷静,也需要另外一个人来处理着一地的陶瓷碎渣。
“对不起!”气儿拙略的道着歉,他将手里还捏着的碎片放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
“让他们去处理,你回去那边坐下,把袋子里的东西吃掉。”郝晨的声音消沉恍惚,可他也知道,如今的场面越是混乱的状况,气儿的情绪就会更加不稳定,这样下去才对自己重新夺回身体有利。
只是童以初,这个结,注定并不好解开。
霍克没说话,他看着气儿消沉的低着头,一个坐回沙发上,拿起汉堡,毫无意外,就好像早就吃过无数次似的,一口一口像个木头人一样,吃掉了所有东西。
一上午的折腾,霍克最开始性质昂扬的兴奋感已经磨得丝毫不剩,而面前这个代替了郝晨本我,却又极端不稳定的意识,简直就是个麻烦精。
他甚至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及早撤退,免得惹上一身最后尾大不掉,把自己也拽进旋涡当中去。
要知道他可是不衰则已,一衰到底的“天衰”系统持有者,从前办案子,就已经有不少同僚吐槽过,他霍克在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奇奇怪怪的案件,而现在哪怕他已经死了一次,可也还有99点天衰值在。
再开门,站在门口的不止有童以初,还附带了一头湿发,浑身还散发着沐浴露味道的程济宗。
进了门,程济宗看着卫生间里的一地狼藉,眉头皱得跟拧在一起的毛巾似的。
“这是郝晨捏碎的?捏,碎,的?”打死他也不信,一个人类的力气能大到捏碎这么厚的陶瓷盥洗盆,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郝晨。
“是!我不跟你说了是吗!”童以初已经有些不耐烦,本来一脑门的官司还没解决,郝晨又做出来这么经天纬地的动静,人生都被颠覆了的感觉。
“额,这麻烦了,损坏酒店公用设施,肯定是要赔钱,不过钱不是大事,大事的是,现在没房了,郝晨那间是最后一间客房,这样霍克教授只能委屈委屈,要么凑合着住下,要么只能搬去和郝晨一间屋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搬一起住?()
一上午的折腾,霍克最开始性质昂扬的兴奋感已经磨得丝毫不剩,而面前这个代替了郝晨本我,却又极端不稳定的意识,简直就是个麻烦精。
他甚至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及早撤退,免得惹上一身最后尾大不掉,把自己也拽进旋涡当中去。
要知道他可是不衰则已,一衰到底的“天衰”系统持有者,从前办案子,就已经有不少同僚吐槽过,他霍克在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奇奇怪怪的案件,而现在哪怕他已经死了一次,可也还有99点天衰值在。
再开门,站在门口的不止有童以初,还附带了一头湿发,浑身还散发着沐浴露味道的程济宗。
进了门,程济宗看着卫生间里的一地狼藉,眉头皱得跟拧在一起的毛巾似的。
“这是郝晨捏碎的?捏,碎,的?”打死他也不信,一个人类的力气能大到捏碎这么厚的陶瓷盥洗盆,而且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郝晨。
“是!我不跟你说了是吗!”童以初已经有些不耐烦,本来一脑门的官司还没解决,郝晨又做出来这么经天纬地的动静,人生都被颠覆了的感觉。
“额,这麻烦了,损坏酒店公用设施,肯定是要赔钱,不过钱不是大事,大事的是,现在没房了,郝晨那间是最后一间客房,这样霍克教授只能委屈委屈,要么凑合着住下,要么只能搬去和郝晨一间屋子。”
如果郝晨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那对他而言这事绝对只能用噩耗来形容,要让霍克这个天生的死敌住进自己的房间,两人共处一室,那估计郝晨的选择就是,告诉童以初一切真相。
他宁可去蹲几天号子,也绝对不愿意和霍克在一间屋子住上个十天半月。
气儿没动,郝晨的目光也就只能被固定在他视角上下180度的范围之内,他知道程济宗来了,被捏碎盥洗池的事情,一定会算在他自己的头上,虽然他不缺这点钱。
霍克要搬家也是一定的,因为盥洗池那德行不是当天就能修得好的,哪怕酒店的员工们加班加点,要真正能用上,起码也得是后天早上。
可他没想到,一切收拾妥当了之后,气儿面前那仨个拿着霍克一堆行李的人,没去别处,而是直勾勾的走到了自己房门前。
“气儿?气儿!这是怎么回事,霍克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郝晨急切的呼叫这气儿,他眼看着霍克将行李立在另一张床的旁边,拿出一些盥洗用具,一些衣物,一件件往自己的东西旁边摆放,整个人都陷入了抓狂状态中。
“程说,我捏碎了池子,现在没房,只能住你这。”因为视觉的融合连接,郝晨可以让眼球在固定角度做转圈运动,这可让气儿叫苦叠叠,除非闭上眼睛,不然郝晨一动眼球,他整个人就天旋地转,不是碰壁就是磕在床脚上。
“卧槽!”果真是个噩耗郝晨整个人直接躺倒在“意识牢笼”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的感觉。
要知道这可是自己最后的堡垒,虽然他想借霍克,让气儿的意识状态逐渐崩解,但他并不想和这个老头共处一室,要恢复主意识对身体的控制,郝晨明白自己必须经历一场所谓的意识争夺,他要从“意识牢笼”里挣扎出来,更要在牢笼之外和气儿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这怎么可能让霍克看着!
别说他是寄灵系统的持有者,哪怕就是个普通人,哪怕就是程济宗来,也绝对不行啊!
“问他要住多久!”郝晨唉声叹气的整个人都陷入了消极状态里。
“问谁?”
“程济宗!哦对,你别在屋里说啊,给他拉出去,拉去厕所也行!”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当着人面问,就算霍克知道原因,童以初听见了,指不定又给自己按上其他诡异的帽子。
按照郝晨的指示,气儿一把拉住了程济宗,也不顾其他人奇怪的眼神,开开卫生间的门,就要把人拉进去。
可门刚开,郝晨和气儿,就同时看见了那个之前一直被鼓老命令,藏在自己房间厕所里影子。
两个人,三双眼睛,对视了好一会,郝晨才突然意识到程济宗的存在,立刻让气儿退出去吧门关上,拉着程济宗又出了房间,站在走廊里。
“刚刚你看见了吧,那黑不溜秋的人影,那是什么?”程济宗刚一出门,反而拉住了郝晨,一脸这是你屋子,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