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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来了一场生死对决郝晨看着司徒闯,立刻脑补出了一本充斥着江湖恩仇快意的武侠小说。
“不,有恩。”司徒闯摇了摇头。
“有恩,那为啥还说我欠了他一条命?”恩将仇报然后被自己杀了?也不对,气儿这丝意识明摆着是被封印在这古墓里的,那说明郝晨自己先死了,不对,是像郝晨的那个人先死了,而不是气儿死了?
“因为他本来就有两条命!一条死了,一条后来被当做怪物封印在了这里。”
言简意赅,可话的内容却足够让郝晨惊讶。
“两条命?”人都是说,猫有九条命,可从未听说这人还能有两条命的,可看司徒闯这表情并不像是在欺骗自己,他现在也没那个本事欺骗自己。
虽然按理说,司徒闯要对付郝晨还有办法,可之前石敬提炼出来护身的‘影附’却一直没现身,也没让那东西出来威胁过郝晨,就算刚刚要搞死那只“阴秽孽鬼”的时候,司徒闯都只是眼神冒火,毫无要用影附攻击自己的迹象。
所以那影附要么只听从石敬的指挥,要么就是司徒闯根本不屑这手段。
“两条命,其实也不少见,我就在这宝贝徒弟的记忆里,发现不少相关的医学案例,比如各种各样离奇的死后复活,有绝大部分就是一体双命的人,而剩下的一部分是附身还魂,还有一部分。”司徒闯一边说一边还在抚摸自己那徒弟的头发,似乎是在安慰他,可同时他的眼神却看向了郝晨。
“那和封印的这人有什么关系?”那被司徒闯吞掉的半句话,意味明显,当初石敬就是想千方百计的从自己身上,找出自己死而复活的原因,现在司徒闯别继承了他这徒孙的优良传统,对自己这是过分好奇,所以郝晨立刻岔开了话头。
“他就属于这第一种,一体双命。”
按照司徒闯的说法,一体双命这种奇怪的现象,其实就是在一个人的身体里,同时存在了两个意识,他们不是因为后天因素从意识中分裂的,而是两种极端特殊的情况所造成的奇怪现象。
一种,就是婴儿还在胚胎形成的时期,原本应该是同卵的双胞兄弟,在分裂成两个独立的个体之前,因为其中的一个孩子过于强大,使得另外一个孩子因为营养、环境等因素,无法完全与兄弟脱离,最后只能以各种奇怪的方式在母体中与兄弟共生,最后随着兄弟的出生一起生存。
他们不会有你、我、兄弟之间的个体差异意识,在其中一个人死亡之前,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完全无法察觉出差异的存在,顶多偶尔像是普通人在困难问题面前,天使与恶魔之间对话那样的感觉。
直到其中一个人耗尽魂魄能量之前,意外死亡,这时另外一个原本只是出于寄宿状态的意识,才会真正苏醒,发现自己是独立存在的,从而接管身体,让“死掉的人”又重新活了过来。
而且这种现象也很常见,比如寄生胎,比如原本是双胞胎的产检结果,最后却变成了一胎的现象,这些都极有可能会生的情况。
而另外一种就有些特别,算是一种意识的附身,也只发生在双胞兄弟身上,但条件却很残酷。
那就要在双胞兄弟出生之后,因为某种原因其中一个孩子死亡,他自身的魂魄因为留恋人世,留恋自己的兄弟,所以选择依附在他兄弟的身上。
这种依附,一半都会逐渐带有某种程度的,对生者的执念,当这个兄弟意外去世后,这样依附于兄弟才存在的意识,就会因为恐惧再度失去,从而选择接管死亡的兄弟的身体,继而代替他的存在生存下去。
其实这种情况也在很多新闻报道里经常看到,只不过这些都被归类在了灵异事件或者是小孩子的谎言里,很少有人会当回事罢了。
这些“一体双命”都很多见,只不过像第一种那样,单纯的双命情况恨隐蔽,根本不会被人发现而已。
“代替另外一个兄弟活下去?”气儿听完司徒闯的话,突然沉默了,连面部表情都带着一丝疑惑不定,好似因为他对着所谓的“一体双命”又了某种感应一样。
郝晨敏锐的察觉到了气儿动作上不同,他低着头,紧皱着眉头,仿佛在努力地用郝晨的大脑去抓住一些转瞬即逝的画面一样,可过了好久却都毫无进展。
“那另外一个人的魂魄会怎样?”郝晨抢在了气儿之前开口问道。
“魂魄还在,只是意识会被吞噬殆尽,完全吸收掉。”司徒闯饶有意味的看了看眼郝晨,虽然他之前没明摆着承认,现在自己的意识已经被入侵,但情况应该也跟自己估算的差不太多。
搞不好,自己还欠了他一条命呢。
“你是说,被代替的兄弟的意识会完全消失?”气儿终于忍不住出了声,他对此毫无印象,甚至完全不记得,如果自己就是这司徒恨口中所说那样的存在,那岂不是自己亲手抹杀了自己同胞兄弟的意识。
而郝晨也是一惊,难怪这气儿再次醒来,立刻就将自己完全关进了意识牢笼之中,这么轻车熟路的架势,原来是因为曾经他就是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兄弟啊?
“是的,这是很残酷的事情,要知道死亡后意识其实也随之进入昏沉的状态,而魂魄则还需要经历一段时间才会完全从身体上脱离。而且要天地双魂离开后,人魂才能带着七魄重入轮回。所以,要借兄弟的肉身活下去,必然要设法在天地魂都还在身体内的时候,将兄弟已经处于昏沉状态的意识完全隔,才能进行替代。”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讨价还价()
司徒闯此时已经明显感觉到了郝晨那句话在语音语调上的差异,最起码刚刚那句有些急促不可置信的问话是出自另外一个,并不是郝晨自我意识的人的嘴里的。
而他那一大段,极端残忍的意识代替方法,也专门说给这个钻进郝晨意识里的人听的,只不过,只有司徒闯自己知道,这不是他这个曾经被封印再此地的意识,曾经存在的原因。
他要用真相与郝晨做个交易,保住楼下那只已经进化出自己武器的“阴秽孽鬼”的交易。
“你的意思是他曾经吞噬掉了自己的兄弟?”郝晨又抢先了气儿一步,把话问出了口,虽然知道司徒闯已经猜到自己现在也是双意识的状态,但毕竟气儿不是自己的兄弟,他只是个外来的钻了空子的人,自己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一切也应该由他自己来做决定。
司徒闯没说话,还是盘着腿,以那个表情一手抚摸着司机徒弟,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
“”
两个人,三个魂魄,一个寄灵,就这么对视了两分钟。
郝晨知道这么关键的时候,司徒闯不说话肯定是要拿这件事做文章,开筹码,他要换的无非就是上面还在被影子牵制住的,那只已经进化的“阴秽孽鬼”而已。
“你不说,那我就当是那丝意识,为了活下去,吃掉了自己的兄弟好了,反正现在也只剩他自己,吃掉与否,并没有差别。”
“我想知道”气儿控制不住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冲动,他突然开了口,正在郝晨说完话之后。
这下彻底暴露。
明明之前说好,和司徒闯谈判的时候,只能由自己询问,刚刚没管住已经让这老狐狸猜到了大概,现在直接与自己反着来了。
“好,你来说,我乐得清静!”郝晨有些不爽,可身体的掌控还在气儿的手里,他想离开却走不了,所以只好闭嘴来表示态度。
司徒闯看着样子,自然十分得意,“阴秽孽鬼”肯定是保住了。
“你们商量好了,告诉我,然后我们再谈谈,到底你身体里寄宿的这个意识,做过什么才会被封印在着暗无天日的墓穴里,如何?”毫不犹豫,既然眼前你们两个人都无法达成协议,那我就填把柴火,加加温,就等你们自己下锅。
说完司徒闯索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休息,可他也正竖着耳朵听着对面的动静,哪怕对话一定不会说出声,但动作的声响也会出卖他们。
郝晨知道这老东西葫芦里卖的就是挑拨离间的药丸,可明摆着气儿着单纯的笨蛋已经上钩了。他脑子里飞快的旋转,想找到一条可以跳开司徒闯这明显的陷阱,可身体不是自己的,想走又动不了。
“你非要一个明确的前因后果?你知道了就能从我身体里出去?还是知道了就能改变现状?”郝晨从来不会纠结发生过的事情,更不会让对现状毫无改观的事情,成为别人抓得住把柄,用来威胁自己。
可这个气儿明显不是,他沉迷在想不起来的过去中无法自拔,执着又执拗。
“不能,但是我总得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吞噬掉我的兄弟!”气儿也在气头上,他只知道郝晨不想做任何会损害自己身体和利用的行为,这属于自我保护。
而自己只是个外来的入侵意识,按理说,原本是无法与身体主意识抗衡的存在,可他现在掌控着郝晨大半身体的控制权,他就有筹码要求郝晨服从自己,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想知道可以,知道以后给我滚出我的身体!”郝晨已经受不了这样无法操控身体,主导操控事情走向的感觉,比起现在的气儿,他这个原主人反倒像是个外来者一样,被身体“排斥”在外。
“好!”说完气儿也不再说话,而郝晨的这具肉身,也因为赌气的气儿,双手支在膝盖上,脸涨得通红。
鼓老完全没有干涉这次争吵。
毕竟身体是郝晨的,既然他都出来了,怎么选择就是他自己的事情,虽然自己有些同情气儿,毕竟自己也一样不记得往事,甚至包括那郝晨以外的29个“天运”持有者。
但是郝晨说得也没错,过去的事情计较太多完全没有必要,何况这都成了对面这个老奸巨猾的司徒闯的把柄。
于是他选择沉默,看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