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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侍者都走了过来,“小姐,请你哄一哄孩子,再这样大声喧哗,我们就要赶人了。”
颜乔尤急得直跺脚,“这孩子不是我的!”
“我们明明看见孩子是和你一起来的!”
“可孩子真的不是我的呀!”
小家伙突然爬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一个劲地哭着。
就在颜乔尤一筹莫展的时候,周若谷的身影竟然映入眼帘。
她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周若谷第一次看见这女人如此惊慌失措,那眼中却不是害怕,而是一副隐匿在深处的冤委。
孩子在一边哭闹,他简直能体味这一分无奈,前去抱起孩子,又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颜乔尤想要挣脱,他在一刻的犹豫之后紧紧反握。
待她和孩子同坐在后排,周若谷这才阖门走向驾驶座。
颜乔尤隐隐回忆那晚他说过的话,什么值得不值得的论断,她实在觉得纳闷。
现在也懒得想,旁边这个嗷嗷大哭的小孩子,就足够她头疼的了。
周若谷发动车子,开得很稳,“宸少让我来接你,刚刚换了一家宾馆,他怕你不认识路。”
男人间的友谊实在奇怪,昨晚还能斗得你死我活,现在就可以称兄道弟。
旁边的孩子哭累了,一抽一抽的哽咽,靠在颜乔尤身上,眼睛已经闭了上去。
颜乔尤不耐烦地摇了摇这孩子,推他坐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这个孩子怎么办,找个什么地方能够安置?”
周若谷也有些奇怪,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孩子出来,还好巧不巧被倪敏妍遇上,带着一同去了酒店。
“宸少说他已经知道了,要你先带孩子回去。”邹宸消息网大,知道什么事都很容易,可周若谷被瞒在其外,此刻有话噎在心里,也不能说出来。
颜乔尤似是读得出他的这份心思,转眼望了望这孩子,他正倒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她没什么好脸色,很呛地回道:“反正这孩子不是我的,你别拿那副眼色看着我。”
周若谷握拳在嘴前,虚咳了几声,掩饰此刻的尴尬。
车到达目的地时,邹宸正站在酒店门口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说话。
颜乔尤匆匆从车上跑下来,邹宸一见到她,脸上的笑意立刻深了许多,自然地搂过她的纤腰,冲那个男人介绍。
“这位就是刚刚提到的颜乔尤颜小姐,”他将手上的力度加重一分,冲她笑道:“这位是贺先生,孚遥市人民医院的院长。”
彼此间笑了笑,颜乔尤已经觉得嘴角抽了抽,那股笑容估计不会好看到什么地方去。
一番客套之后,贺院长告辞离去。颜乔尤这才有空和邹宸说话。
“你和那个什么院长有什么交集?”
周若谷正抱着孩子走来,小家伙睡得正熟,埋在他肩头,口水已经落了下来。
邹宸在他耳边吩咐几句,周若谷又带着孩子离开了。
颜乔尤更加不解,被他一路带进宾馆,进了电梯他才肯说话。
“我让若谷带那个孩子去医院做亲子鉴定。”他将这个女人拥在怀里,“你为什么来孚遥,我已经知道了,那个孩子的身份,明天就会见分晓。”
颜乔尤说不上是喜是忧,家丑不可外扬,这么多家丑,他都差不多知道,连这一件,也没落下。
市长包二奶已经不是光彩事,现在又出来个私生子。爸爸虽然去世了,她却不得不保住这一份名声。
之所以嫁给卓文正,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吧。
“那我不用去医院抽取血样?”
“我在枕头上找到了几根你的头发,让贺院长带走了,我哪里舍得让你受罪。”
邹宸说得挺热心,无奈这个女人的心思全不在他的话上,见她脸色很不好,又连忙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这女人没生病,这才放下心来。
“别担心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现在最重要就是你放宽心,大不了我们以后一起养这个孩子。”
他一路走,一路劝,说到最后,颜乔尤这才终于有了点笑容。
打趣道:“他倒挺奇怪的,见到你就喊你爸爸,简直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女人给你生的野种呢。”
这话听着刺耳,邹宸蹙眉看着她,重重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话?”他拿出房卡开门,还用胳膊环着她不肯放,“你这是骂我呢,还是拐弯抹角骂Minda?”
颜乔尤抽不出手,扯着他的领带,刁蛮无比,“哟,还Minda,叫得这么亲热啊,邹先生?”
邹宸摆出一副油滑的笑脸,拽松领带,解开两颗扣子,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拥在怀里,伸着舌尖轻轻舔着她的唇。
“好香……”不过就是两个字,能说得如此黏糯,满是挑逗气息的,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做到。
颜乔尤不客气地踩着他的脚面,眉目狰狞,“青天白日的,你休想!”
邹宸轻笑,解下领带,绑上她的眼睛。
有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后,他轻声说了一句,“小尤,人情债难还,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你欠债肉偿吧……”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说这文要缓更,你们会不会骂我一顿……话说,喵喵很快就要返校了,为什么要返校呢,因为喵喵挂科要补考了,挂了哪一科呢,是一个叫电工学的倒霉课……你们懂的,再不复习喵喵会死得很惨外带交360的重修费,360哪,天哪!于是,喵喵只能耐住性子好好看会儿书去了……而且,二十三号回到学校要经历一整周的断网时间,这意味着我必须赶工存出十章的稿子,这才能保证喵喵走之后,不断更……于是,于是……MUA一口……顶着锅盖跑啊……
于是,就去看看朋友的文嘛,偷偷说一句,这一篇她不V:
。沈西珂一直都很自信,自信于他离开后仍会爱着她,
五年后他归来,果然还有爱,只是这种爱,是通过恨来表达的。
不爱则无恨,她精明于世,玩弄爱情于股掌,
却不曾想到,当年那个连床第之事都青涩隐晦的纯良少年,
如今却顶着夫妻名义在一场场午夜撕裂她的身体,
将那些她赠予的痛楚,悉数奉还。
有一种男人如宁丛风,偏执到近乎疯狂,
爱不了就选择去恨,反正一辈子只要她一个人。
只是恨来恨去,绕了一大圈,最后却恨成了宠溺……
19
19、19 。。。
颜乔尤一大早就拉着邹宸起床,又不愿带上周若谷,两个人搭着计程车,就往医院赶。
邹宸将早饭递到颜乔尤的嘴边,她连张嘴的力气都一并殆尽。刚刚那个风风火火拉他出门的女人,此刻只能蔫耷耷靠在自己怀里。
他用手狠狠戳了她的额头一下,“让你多睡一会儿你不听,现在累成这副样子又回不去。”
颜乔尤揉着头,一副苦瓜脸,“我心急嘛,看到那报告我才能死心。”
“早知道我偷偷做好了再告诉你,你就是这副急性子,说是风就是雨。”
颜乔尤连忙堵着耳朵,“喂,我都已经半死不活了,你还来教训我!我这么累,怪谁啊,还不是你——你——”
她翻着眼睛看向车顶,怪只怪他白天也折腾,晚上也折腾,一副力气用不完的样子。可这种话,怎么好意思说,特别还是在这出租车上。
邹宸嗤的笑出来,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我怎么了,你怎么卡住不说了?”
颜乔尤料定了这个男人是故意,那副笑容明明就是有鬼,想也不想,屈肘就在他胸前重重一击。
直到这个男人岔气后不停咳嗽,她这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即使在听到他抱怨了一声“泼妇”之后,仍旧兀自笑得开心。
可到了医院,颜乔尤又换了另一副表情,跟在邹宸的身边,不快不慢地向前赶着。
邹宸走慢了一些,牵着她的手不放,并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的余光斜斜地睨着她,眼底暖意流淌,倒是不经常有的真诚。
颜乔尤则喜欢抱上他的胳膊,将身体的重量分一半给他。
医院的过道很长,阳光很刺眼,他的侧脸,被镀上一圈金色的光,虚化的边际,柔和了那股厉色。
她又开始晃神,不自禁地叹口气,“还好你在我身边。”
邹宸揪住这一点不放,揶揄道:“某人前天还和我闹过,现在就开始变卦念我的好了。”
颜乔尤抽开手,“你要是再被我捉到一次,就不会这么轻松地过关了。”
邹宸连忙腆着脸追过去,硬是要搂上她的腰。一路走一路闹,差点撞上来往推车的护士。
院长办公室里,贺院长给这两人泡了茶,转身去后面的资料柜里拿鉴定书。
颜乔尤刚拿起来喝,被邹宸一把夺了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贺院长倒转过身子走了过来。
“宸少和颜小姐的感情真好,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
邹宸笑得从容,语气也平淡如初,“这要看她什么时候愿意嫁给我了。”
颜乔尤觉得脸上烧得滚烫,索性接过那份报告,低着头,装作仔细在看。
翻到结果那一页时,整张脸却倏忽烧得更旺,火辣辣的,一直牵连到脖子上。
邹宸看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报告,眼里已经开始有湿气氤氲,心猛然抖了一下。
一种压抑,从心底升腾而出,直直冲向天灵盖。
他本应该含着暗笑,不屑地将她扫视,望着那股瓦解的坚强,有着一股异样的欢愉。
他开始学着这样做。
本应该这样才对。
*
颜乔尤回到宾馆,刚刚开门,田田就一头撞了上来。她不耐烦推开这个孩子,邹宸在其后将他抱了起来。
“爸爸,爸爸……”
颜乔尤一听这两个字就腿发软,气冲冲跑去倒水喝,这个孩子还在喊着“爸爸、爸爸”。
她没顺得过气来,被呛得一阵咳嗽。转眼再看这孩子时,眼眶都红了一圈。
语气横冲直撞,却是对着邹宸发火,“你一直抱着他做什么,真想做他爸爸了?”
田田被吓得目瞪口呆,刚要张嘴哭,邹宸连忙揉了揉他的头。新找的保姆赶紧走了过来,将孩子抱去另一个房间。
邹宸的脸色有些沉郁,拍了拍她的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浅蓝色的手帕递过去。
“他毕竟是你弟弟,�